第90章 海天晟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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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邊的大網升起時,船頭挺起,飛向太陽。

一網……網了個空。

正午驕陽,萬道金光如金蛇吐信,射向海面無數的漩渦。

“什麼情況?不是要把我困到海底巨坑之中嗎??”

阿埃薩抬頭看著金光閃閃的飛船,一臉懵。

“哼!管你耍什麼花招,上天入地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阿埃薩暴喝一聲,鬚髮像千萬條觸角忽地展開,蔓延至整個海域,隨之身形飛起,撲向大船。

船上的人忽然感覺天黑了,不對呀!這青天白日的……

金色的飛船被阿埃薩的鬍子包了個嚴嚴實實,透不出一絲光亮。

……

“嗤”的一聲。

極夜變為極晝。

雅典娜之盾化為碎片。

阿波羅之光驀地爆閃,也隨之消失。

阿埃薩……消失。

飛船上的人感覺進入了太陽內部,千萬度的高溫,伴隨著足以穿透整個黑暗時空的光……

赫爾墨斯也抵擋不住這焚化時空的光與熱。

他恢復知覺的時候,發現他們已遠離了魔鬼海域,風沐晨六人漂浮在他四周。

……

風沐晨六人也醒過來時,發現自己一干人並排躺在海灘上,赫爾墨斯在不遠處盤膝而坐,端著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酒,看著太陽,揪著頭髮。

“嘿!醒了!都醒了!幸虧我老人家在,要不剛打敗遠古大神就葬身魚腹,得有多冤!”

赫爾墨斯興奮的和每個人打招呼,除了風沐晨。

“你們是不是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啊?”赫爾墨斯笑眯眯地問道。

月熾:“當然知道”

阿九:“知道”

光魅:“知道”

風雪:“知道。”

玉兒:“知道啊!”

“呵呵!好!都知道!你們都知道!好!好!”

……

一干人被強大的能量波送到了一座荒島上,可憐赫爾墨斯的大船早連個渣渣都不剩,風沐晨造了一艘全金屬大船,又踏上了海上征程。

……

日理萬機的神使大人也不說走,只是每天喝酒,還一喝就醉。

最終,心眼軟的風雪和玉兒,偷著和神使大人說了會兒悄悄話。

第二天,神使大人不辭而別。

“你倆個叛徒!誰叫你們跟他說的?”月熾細眼圓睜。

“那麼大個主神,看著挺可憐的,再說人家還救了咱們。”

……

一頭鯨魚的背上,孤零零的神使大人。

可憐!真可憐!

真丟人……神!

我怎麼就想不到阿波羅之光還有他用?

我怎麼就計算不出來……太陽光被漩渦反射集於一點會產生如此高溫?

可……我就算知道,敢這麼做嗎?

……阿波羅之光抵消一多半光熱,加上雅典娜之盾和阿埃薩的大鬍子,稍微差一點我們就得飛灰湮滅啊!

唉!丟!丟!丟!

再也不見他們了……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嗯,得給他們挖個大坑找找面子……嗯……風雪和玉兒兩個小姑娘不錯,剩下那四個,尤其那個藍眼小妮……哼!……

赫爾墨斯正在猶豫要不要回去,以便於挖坑時,風沐晨等人居然先一步來找他了。

“赫哥哥!你生我氣啦?不管我們啦?我的芳心疼死了都,再見不到你我……我……嗚嗚……就要跳海了!”

月熾公主的涕淚交零加上熊抱,瓦解了神之防線。

並且,以誠相待:需要神助攻,對抗異界入侵。

風沐晨的疑惑始終不解,大家討論來討論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阿九沒有參與討論。

“神使大人,這次怎麼對付?”風沐晨虛心請教。

“唉!一點經驗也沒有,對方的能力屬性不屬於我們的時空,我是一無所知,你有什麼想法?”赫爾墨斯苦笑著問道。

“一點辦法也沒。”

風沐晨說的是實話。

如此在海上飄蕩了幾天後,不知不覺又接近了魔鬼海域。

這天清晨,赫爾墨斯正在撓頭苦思,風沐晨忽然興沖沖來找他。

“我有了點想法!”

“哦!”赫爾墨斯眼神複雜的看著他,心裡五味雜陳,嫉妒、沮喪、慶幸,還有一絲不願承認的一丁丁點的佩服……

“老藥方,就像幹掉阿埃薩那樣。”

赫爾墨斯失望之餘也鬆了口氣:“呵呵,還以為你真的智商超神呢!畢竟還是個凡人,我早就想過,行不通啊!”

“首先,我們沒有了足夠的防禦能力,即使能行,也不過和敵人同歸於盡;其次,如你所說,對方顯然全程觀摩了我們和阿埃薩的戰鬥,即令把他引入魔鬼海域也絕不會再上當;再者,對方很可能根本不給我們機會,趁黑夜殺上門來。”

赫爾墨斯見風沐晨沒說話,又哄哄分析道。

風沐晨搖了搖頭:“您說的不錯,除了最後一點,所以,我們有機會。”

赫爾墨斯不解的看著他。

“他既然不和阿埃薩聯手,說明他或者極端自負,或者是正人君子不和阿埃薩同流合汙。而我計劃的最大難題所在,基於此點或可解決。”

“詳細說!”

赫爾墨斯滿腹疑惑,心中升起熱切的期望和微微的失落。

好像又低估這小子了。

“計劃成功的關鍵還是拖延,只要能在九天之後開戰,我們就很可能戰勝他。戰勝他的法寶還是利用太陽,再加上……”

“住嘴!”

赫爾墨斯臉色一變,忽然打斷了他。

“啊?”

風沐晨一愣,隨後也意識到了什麼住口不言,沉默片刻,忽然閉上眼似是喃喃自語:“你敢不敢試試?”

“哼!”

一聲清冽的冷哼傳來,金屬大船忽然扭曲,流光閃爍。

不是意念傳聲,聲音來自船外。

所有人都聽到了。赫爾墨斯和風沐晨走出來時,風雪光魅等已傻在了甲板上,三位美女站在最前,阿九站在最後。

誰見過五彩斑斕的大海?

誰見過五彩斑斕的天空?

大船上方,流光交錯的海天之間,一位綵衣少女懸停在空中。

風雪:“哇!”

月熾:“哇!太美啦!”

玉兒:“哇!”

諸男士:“……!”

不是因為絕世容顏,三位美女比之也不遜色,驚歎的是,那種鎮魂攝魄的五彩光華。

奪目!

驚豔!

“你不用激我,打贏你們也沒多大意思,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詭計,別說九天,九年也等。”

絢麗輝煌的華光中,語聲清冷。

玉兒和月熾吐了吐舌頭。

這算啥?好奇心嗎?這好奇心也太有耐心啦!

“嗯,你不要再和任何人說起,最好連心裡都不要想,千萬別被我知道”綵衣女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九天內不會動你們一根毫毛,九天後別指望我手下留情。”

風沐晨:“遵命。”

赫爾墨斯:“下來喝一杯?”

月熾和玉兒風雪滿臉期待。

光魅雙眼放光,美滋滋的幻想著死在這綺麗之光的懷抱中。

阿九閉目沉思。

一群妙人!

大早晨喝酒?敵對雙方?開玩笑!

不過……就喝了,咋地吧?

古話說:小酒一喝,勝負生死以後再說。

組局者有些落寞。

赫爾墨斯端著酒杯,看看三位忽然變矜持的男士,看看另外半邊天的熱火朝天。內心嘆息著……優雅的酌著……

這架還能打起來嗎?

赫爾墨斯和風沐晨看著己方的三位美女叛徒,魂不守舍的光魅,若有所思的阿九。

想多了。

……

九天後。

魔鬼海域。

正午。

風雪、月熾、玉兒,傷。

阿九、光魅,傷。

赫爾墨斯的主神威壓被‘蝶舞’化解,蝴蝶穿花般晃得他頭暈眼花。

風沐晨的清風炎炎被‘彩灼’反噬,鬧了個手忙腳亂。

赫爾墨斯嚴重懷疑受傷的幾位屬於放水。

“上”

風沐晨大喝一聲,向著烈日沖天而起。

“反正敗局已定,就賭這小子的狗屁妙策吧!”赫爾墨斯略一猶豫,也飛在風沐晨身旁。

五彩斑斕的巨大漩渦中,綵衣女看著兩個太陽下的身影,輕輕的嘆了口氣:“唉!我實在不想殺了你們,是你們自己想死。”

嘆息聲中,流光溢彩的的大海驀地沸騰,卷向萬米高空。

風雪等齊聲驚呼,阿九大叫道:不要!

嘈雜中,綵衣女似乎隱隱約約聽到風沐晨說了兩個字。

謝謝!

……

天,忽然,暗了。

太陽變成了一個光環。

“你……你……”赫爾墨斯目瞪口呆的盯著風沐晨。

“嗯,可惜只是日環食,所以需要您幫忙。”風沐晨含笑說道。

……欣喜若狂的赫爾墨斯再不猶疑,揮手之間,足以籠罩整個海域的烏雲遮住了剩餘的陽光。

與此同時,風沐晨竟然又向著更高的天空飛去。

又要弄啥?……唉!管他呢!以後跟這小子混吧,不用操心!

雲層之上,一條風帶猶如大河奔流,在風之子——風沐晨的引領下,破雲而出,飛流直下……

大海怎敵得過天威?

綵衣女輕輕的閉上了雙眼……

“不要!”

“轟隆!”

“哎!你幹什麼小子!”

……

大海迴歸平靜,烈日如初,晴空湍流無影無蹤。

風沐晨臉色蒼白,前胸殷紅一片,正在閉目調息。

月熾盯著赫爾墨斯,眼睛欲噴出火來。

最不可思議的是,阿九緊緊抱著綵衣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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