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歪打正著(1 / 1)
當時,玉石俱焚之際太昊現身,以墨金盾反射所有能量,激射陣中,慾望之門一蹴而就,隨即瞬間消失。
而闕蘭和彩蝶的能量居然沒被吸收,反倒奪取了部分能量返回自身,七情魔和梵蒂絲以及太昊冰魄,卻是一身能量所剩無幾。
太昊知魔伊拉隨時會來,事態緊急,來不及解釋,讓彩蝶和闕蘭先帶大家離開,在冰魄的建議下來到風沐晨的伯爵府。
此時的埃索城中,最安全的地方就算是王宮和伯爵府了。
伯爵府雖不像王宮那樣守衛森嚴,也沒有雅典娜的庇護,但已被秘密打造成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且有暗道直通王宮。
改造伯爵府是風沐晨的主意,他離開王城赴霍爾德爾之約前,把此事委託給冰魄,也是擔心王宮萬一失守,給大家留一條逃生之路。
冰魄不僅在此建立法陣及多重防禦,還請碧落島精通此道的兄弟佈下重重機關。看上去普普通通,其實防禦之力不亞於王宮。
而且,出於謹小慎微,冰魄設立的安全開啟法則,除了伯爵府主人,就是具備異時空血脈之人。
所以,能進入此間的只有風沐晨、法斯莉亞、阿九、彩蝶和闕蘭。除此之外的人只能硬闖,包括建造者冰魄。
彩蝶和闕蘭一開始並不知情,她們只知道這些大能神力盡失,守護重任落在她倆肩上。
於是,兩人分工,彩蝶看門,闕蘭出去打探情況。
彩蝶那一籮筐問題,沒有人能完全解答,包括太昊。梵蒂絲和七情魔各有思量,雖然是為了時空安危,對抗魔伊拉和克洛諾斯,但為自身打算倒佔了大部分。
他們的初衷很簡單,建造慾望之門,也就是為自己建造一座避難所。可如今避難所是建成了,卻又神秘的消失。而且還白白搭上了一身神力,如今變得空有神名,實力比之高階魔法師也強不了多少。
太昊比他們更糟,他以一己之力接下諸般神通,自身能量消耗殆盡,已成為一個完完全全的普通人。不過他倒不像梵蒂絲等那麼沮喪,本來他在百萬年前已失神格,只是被倏忽神賦予不死之身,現在也只是一個損失了力量的凡人而已。
冰魄的情況和他們又大不相同。
當時冰魄把所剩的至寒能量傾盡而出,為彩蝶和闕蘭消解慾望之力,然後附著在兩人身上對抗七魔和梵蒂絲。
奇怪的是,慾望之門對這種至寒能量似乎情有獨鍾,照單全收,一絲一毫也沒有給他剩下,所以冰魄比太昊損失的還徹底。
不過,更神奇的是,梵蒂絲體內蘊含的暗黑能量和遠古生靈之力,好像和他的至寒能量發生了置換,或者說是……首先被他的至寒能量淨化,然後難以淨化的能量被逼出,返回到他的體內。
此中內情沒人可以詳解。
不過,太昊雖然也不知道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深信這就是最好的安排。而且,他現在泯然凡人,卻似乎看到了一些包括克洛諾斯也無法感知的事。
太昊自己也不太明白,他總以為自己的一切感知都是來自於那具瑤琴,可是現在……似乎神效能量俱失之際,看得更遠,更透徹了……
所謂利令智昏,而利益必須有足夠的力量去獲取。
難道……力量越強,目光越短淺?
這要在以前,打死他都不信,其實,現在也不信,雖然貌似很合邏輯。
因為,他想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身上發生的一切,很符合以前的認知,一種很樸素的認知。
——力量越強,腦子越快。
除非……被這種日益強大的力量所控制、奴役。
但,誰又不是呢?強如時間之神克洛諾斯,不也是要運用這種力量去毀天滅地、與時間抗爭?
太昊模模糊糊的似乎明白了什麼,忽然覺得很輕鬆,像一棵柔弱的小草般輕鬆,又像一滴水那樣愜意。
儘管,很容易被摧毀,隨時會蒸發。
但是,總會再生。
……
梵蒂絲和彩蝶開著玩笑,心頭卻一片冰涼。她費盡心機想要尋一個安身立命之所,現在卻弄巧成拙,無力自保。
“唉!早知這樣……還不如直接加入你們的陣營,和命運大幹一場!現在可倒好,偷雞不成蝕把米!算計了命運之神,也賠了個精光!唉!逃也逃不了,等死吧!”
太昊低頭凝思,聽見梵蒂絲長吁短嘆,抬頭笑道:“請問欲神,建造慾望之門本意何在?”
“嗐!不就想找個地兒躲著唄!順便把魔伊拉困在裡面,也算對得起良心了。”
太昊笑容一斂,正色道:“欲神與七情心念天下蒼生,太昊敬仰!”說罷,正正衣冠對梵蒂絲一揖到地。
梵蒂絲連忙側身,嬌笑道:“咯咯!你們東方神就是酸!我們可不敢當!不過能得如是虛境之主一拜,也雖死無憾啦!咯咯咯……”
太昊起身微笑:“欲神客氣,您受之無愧!不過……”
他話鋒一轉,繼續道:“我雖早已是凡人,不過,有些事看得卻是明白,在此先恭喜欲神心願得成了!”
梵蒂絲以為太昊就是安慰一下,不由苦笑一聲,撇撇嘴正要調侃幾句,忽然心中一動,聲音有些發顫……
“你……您是倏忽神駕前第一飛天,見識我等自是不如,別……可別調侃小妹……”
太昊也不自謙,朗聲笑道:“若神魔大戰再起,慾望之門未必能當對方大神一擊,而今法陣自行消失,必有深意;再者,您與七情幾位神力大損,那些不可一世、志在時空的大魔頭,想來還不至於……臉皮厚到對咱們下手;最重要的一點,千年內,倏忽神嚴禁神魔在人類時空殺戮,就算有些魑魅魍魎不守規矩,你我並肩遊歷人間,又有何懼?”
說話之時,七情魔也聯袂而出,見太昊神采飛揚,擲地有聲,略一凝思不由盡皆大笑。梵蒂絲更是憂心盡去,美目流轉間光芒閃動,一激動竟合身撲上來了一口。
也虧得太昊已被愛徒月熾調教的處變不驚,即使如此也弄了個滿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