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默契的敵人(1 / 1)
阿埃薩的終極目的……是要打造出超越妖界巔峰之妖,簡單說就是在妖的基礎上,具備人之無限潛能,卻摒棄人之缺陷。
只是時空之變,遠不是他一個造化之神能左右。阿埃薩費盡心機,幾度進化後,始終不能突破“色”之桎梏。他一死,這些邪獸也即止步不前,再無突破之機。
……
眾妖聽玉兒呵斥,笑聲更盛。
白衣怪人冷笑道:“聖?哼哼!不知何物!什麼神魔大聖,在我們眼裡不值一提,若不是瞧在苗家妹子面上,早就擄了去當壓寨夫人。”說罷惡狠狠的瞪了玉兒一眼,轉頭對風雪依舊保持謙恭之色。
玉兒聞言一懵,一轉念才明白……原來這些邪魔把風雪當成了苗族之人。
風雪何其聰慧,更是立時窺透此中玄機,瞬即之間,一個計劃已在心中成型。
“呵呵!多謝諸神看得起,不過……能否瞧在小妹面上,乾脆放過我們三人?”
風雪話音一落,對面一陣呱噪。
“大哥!千萬莫要手軟!”
“我等不犯三界,從來是不殺不搶,平生但求美女入懷,大哥絕不可手軟!”
“大哥!如此絕色,逼我等甘冒奇險顯露行跡,當義無反顧,盡數拿下!”
……
聞言辨義,風雪和玉兒心中一喜一憂,喜的是這些傢伙無害命之心,憂的是它們只圖淫邪,志在必得。
白衣怪皺著眉頭,一任群妖紛亂,沉思好久忽然摺扇輕揚,止住背後的七嘴八舌:“老祖教導我們修心養性,不能由著性子來,凡事不可索求無度,苗家妹子與我等系出同源,所命不敢違,只是……您可自便,能否不問身後事?”
其實以當前形勢,風雪三人對抗這幾個邪獸也幾乎毫無勝算,更別說加上遍佈四周的無計其數的獸群,白衣怪可以說為了穩妥,已經做出了巨大讓步。
玉兒當然不理他這一套,冷笑一聲就要發難,忽聽風雪笑道:“多謝尊駕!本不敢奢望三人都走,您能如此,也算是給足小妹面子了。”
白衣怪和玉兒都想不到風雪答應的這麼爽快,一時間說不出話,只聽她繼續說道:“不過,小妹有個不情之請,可否答允?”
玉兒打死也不信風雪會置友于不顧,又素知她智計絕倫,當即剋制心神,按兵不動。
白衣怪能有如此自控力,智商肯定不同凡響,他當然也不信風雪所言,只道她必有詭計,沉吟片刻道:“我們所圖,大家心照不宣,你若保證置身事外,不影響我們好事,無有不允。”
風雪咯咯一笑:“那是自然,我說完就走。”
白衣怪一言不發,看著風雪點了點頭。
“我們姐妹一場,本不該臨陣脫逃,可是我在也無濟於事,兩害相權取其輕,只求諸位憐香惜玉,不要搞得野蠻粗俗,失了仙家雅緻。”
白衣怪打量著笑吟吟的風雪,瞧了半天緩緩道:“這個你放心,你不說我等也不會行此無趣之事,不過……你就在這眼睜睜的看著嗎?”
“咯咯咯……我不忍心亦害羞,況且無趣之人讓諸位大神分心,自當迴避,就怕我的請求給諸位添麻煩,拿不下我這倆妹妹……唉!各安天命吧!告辭!”
風雪說完轉身就走,竟沒有一絲猶豫,連和玉兒月熾招呼也不打,看意思就是場面話說完,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玉兒心中大急,正要上前阻攔質問,聽那白衣怪喝道:“您怕不是要在暗中偷襲吧?”
風雪回身肅然:“你若違約,我自當舍卻獨善其身,和姐妹共存亡,事成否,不在我!”
擲地有聲,嬌柔美女忽地一掃柔媚,雙睛閃爍盯著白衣怪人,美目如水如電,攝人魂魄,只是回身剎那,眼波掃過玉兒,微微一眨。
白衣怪和風雪冷然對視,沉聲道:“好!一言既出!”
風雪:“駟馬難追!”
說罷嫣然一笑,在眾妖的垂涎八丈間飄然而去。
玉兒心知風雪必有道理,卻一頭霧水,雖大敵當前,也忍不住低頭苦思,那邊月熾還和先前一樣,對周遭發生的一切不聞不問,只是盯著一個身軀蠕動的怪人,不知在想些什麼。
其餘的怪人愣了一會兒,議論紛紛。
“這苗家小娘兒,嗐嗐……”
“可惜了!若能得此美人,天天伺候著也是……也是……唉!”
“膚淺!這絕世佳人兒,天天捱揍這輩子也值了……”
“唉!老大糊塗啊!”
……
幸好!剩下這兩位毫不遜色,倆美女各有千秋,一個明眸善睞、古靈精怪,一個火辣逼人、熱情四射。
白衣怪搖扇制止眾妖,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客氣話也不說了,兩位一覺醒來,盡享極樂世界吧!”
說罷,摺扇輕揮,一縷白霧逸出,身旁幾個隨後而動,五顏六色的霧氣,交織成一張大網,向月熾和玉兒罩來。
玉兒一直苦思風雪之意不解,待見到對方施放毒瘴,心中豁然明瞭。
風雪所料不錯,雖行險卻不得已而為之,以敵方勢力,實打實的動手,她三人也是難敵,而她聽對方所言,顯然顧忌玉兒的苗族身份背景,只是她和玉兒互換衣衫,對方誤認為她是苗家女。
她當然知道玉兒即玉華仙子,也知道她成名的本事,推測出這些傢伙必然是顧忌此點,是以將計就計,趁機抽身去搬救兵,讓對方以為勝券在握,再無變數,而真正的玉華仙子處於暗處,同時用言語擠兌對方,讓他們放棄蠻攻而施放毒物,而這也正撞上玉兒的槍口。
一切幾乎如風雪設想,只差那麼一點,她的漏算和玉兒一樣,這些傢伙已經不能用常理猜度。
玉兒一見毒瘴襲來,突然想擁抱風雪。月熾雖還是跟中邪一樣,她也毫不在意。對玉兒來說,毒比蜜甜,而且還是大補。
不過,她現在不想補,想試試放毒者能否消受得起。
叮噹!
一聲清脆的鈴聲響起,月熾即使聽見也不會以為是玉兒。玉兒向來滿身銀鈴,叮咚之聲如溪水流淌,清脆連綿,現在只剩一個苗家肚兜,也沒掛著鈴鐺,唯一的一個是右足腳踝所繫。
隨著鈴聲,一股濃郁的暗香驀然湧現,似有形的氣浪一般迎向氤氳的毒瘴。張牙舞爪的毒氣卻沒有退縮,而是義無反顧的投入暗香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