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謐(1 / 1)
“大家都沒事吧?”
“我們沒事,學長,你的傷是…還有沈冰學姐,你們?”
珺瑤見焱揹著沈冰走過來疑惑地蹙了蹙眉,
“我倆能有什麼事,她非要逞強,力竭睡過去了而已。”
焱溫柔地望了一眼身後熟睡著的沈冰笑著說道,
“嗯,總算都安然無恙。”
“看來,你們那邊已經解決了,三個領主全部交給你們解決果然還是有點困難吧,我們解決我們那邊以後一直在暗中觀察著,如果你們真的有生命危險我們會立刻採取行動。”
虎王從一旁走了出來笑著說道,
“如果馨玥你們兩個當時再不出來我們就要直接採取消滅掉那隻領主的策略了,還好你們沒事。”
虎王看著馨玥和沐驍雨鬆了一口氣,
“好了,為了犒勞你們今天的晚餐將會很豐盛。”
虎王看到眾人沒有一個人有激動的反應僵住了微笑,
“呃,這是怎麼了?都高興點啊。”
“歐耶,太棒咯。”白楓有氣無力地回應道,
“呃,今天由於我們失手導致幾隻野豬意外死亡所以就沒有浪費掉。我看你們這邊解決得算是最好的了,沒有一隻野豬因你們失手而死亡。”
“所以今天晚上晚餐是?!”
白楓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面部開始變得猙獰起來,
“烤野豬肉。”
“……”
——
“總算把你運回來了。”
焱直接將沈冰扔在了床上,轉身剛想離開時又突然想到了什麼看著熟睡的沈冰皺起了眉頭,
‘我這麼把她一個人放在這會不會不太好?可是如果我把她安頓好的話會不會又有點…’
焱為難地撓了撓頭,
‘算了,反正是她的搭檔這種事以後應該經常做吧,而且我們剛這麼小,沒事的沒事的。’
焱不斷自我安慰自己將手顫抖著伸向了沈冰,閉上眼緩緩褪去了沈冰的外衣,將被子蓋在沈冰身上後就悄悄地走出了房間。
在焱端著食物回來後身穿著單薄襯衣的沈冰正坐在床上呆呆望著前方,看到焱又突然回過神來神情複雜地看向焱。
“呦,醒了?”
焱將食物放在了沈冰身旁便心虛地躺在了地鋪上翻身準備睡去,
“我的衣服…”
“呃…你的衣服是,是那個…對,紫夢幫你脫下的。”焱揩了揩臉搪塞道,
“真的麼?可是她沒有咱們房間的鑰匙啊。”
“啊,那個,我放她進來的,就讓她幫你脫一下衣服。”
“紫夢會這麼粗暴地脫衣服麼?”
沈冰看著衣領上被扯斷的紐扣若有所思地沉聲說道,
“是你脫的外衣吧?”
“哈哈哈哈你真會說笑啊,怎,怎麼可能呢,我一個男生幫你脫衣服怎麼可”
霜約還沒等焱說完就已經架在了焱脖子上,
“能…呢….”
“到底是不是你脫的。”沈冰和善地笑著問道,
“呃,”
焱尷尬地點了點頭,沈冰看到焱承認臉頓時陰沉了下來眼神恨不得殺焱千遍萬遍。
“我,我真的只是脫了外衣而已,我是作為你搭檔為你著想的!要殺要剮隨你便吧!”
焱急忙緊閉起雙眼等待著懲罰的降臨……
一個冰涼的棉球貼在了焱的臉上,
“嗯?”
焱不解地緩緩睜開了一隻眼,沈冰正在用一個棉球清理著焱臉上的傷口,
“弄疼你了嗎?”沈冰見焱睜開了眼睛關心地問道,
“呃,沒有。”
焱覺得彆扭伸手便朝傷口摸去,
“哎~別碰。”
沈冰直接將焱伸出的手打得縮了回去,
“還沒弄好呢。”
看到沈冰認真地給自己擦著藥焱也不好再說什麼乖乖地再度閉上了眼睛。
“哎呀,這種小傷擦什麼藥,睡一覺就好了。”焱厭煩地說道,
“那怎麼行,傷口會感染的。”
沈冰輕聲喃喃著認真地駁回了焱的話,
“你當你的搭檔是誰啊,這種小傷還需要擦藥麼。”
“無論你是誰,今天必須給我安安靜靜地等著我擦完藥。”沈冰裝作生氣地瞪著焱沉聲道,
“好好好。”
“話說你沒有感覺麼?這種藥應該會很疼才對。”
沈冰見焱和沒事一樣望著窗外的月色疑惑地蹙了蹙眉,
“我啊因為被靈獸撫養長大從小作息玩鬧基本和靈獸沒什麼區別,但我不如他們體格強壯所以就經常受傷,然後逐漸習慣了痛覺也就沒那麼敏感了。”
“這樣啊……”
“對了。”
焱突然想起了什麼直接脫下了上衣,
“喂,你幹嘛…”
沈冰看到焱的舉動害羞地急忙將頭偏向了一旁,
“這些傷,還可以恢復麼?”
“嗯?”
沈冰聽到焱的話疑惑地朝焱胳膊和背部望去,一道道疤痕縱橫交錯地密佈在焱的背部和胳膊上看上去十分瘮人,
“怎麼會這麼多傷痕?”沈冰驚愕地看著眼前的疤痕緊蹙起了眉頭,
“你究竟是如何一路撐過來的啊。”
“啊這個先別管,還可以恢復嗎?畢竟有點礙眼,上回朝一個女生展示這傷痕直接把她嚇跑了,還說我凶神惡煞的,所以我想...”
“恐怕不行了。”
“這樣啊,算了,無所謂的。”
“話說...”
沈冰眼中射出了數道寒光使焱頓時心神一顫,
“你居然朝其他女生脫衣服?!”
“額,那個,我當時本來也沒有別的意...哎哎哎~”
沈冰不由分說地直接用力掐住了焱的耳朵,
“別,別揪。”
“以後不許再向其他女生脫衣服了,聽見沒有?”
“那可以在你面前脫是嗎?”焱驚喜地笑著問道,
“早說啊,本來我就不喜歡穿著上衣,那樣實在是太”
“咚——”
焱還沒說完直接被沈冰一把推下了床,
“變,變態!”沈冰捧著紅透的臉龐翻身躺在了床上。
“什麼啊,我只是不喜歡穿著上衣而已,怎麼就又生氣了,真搞不懂你們女生。”
焱扶著發痛的腦袋也就勢翻身誰去,
“晚安。”
“嗯,嗯...”
月亮不知何時已經高高地掛在了天空上,映出大量白色月光鋪灑在整個百獸殿上,細碎的月光從不同角度鼠頭鼠腦地溜進了各個房間之中,為眾人帶來些許極為渺小的光芒。
元季言此時正坐在屋內的書桌上細細瀏覽著有關靈力的書籍,白色的月光突然從窗外鑽了進來,絲縷明亮的光線如同母親的手般溫柔地輕撫著元季言疲憊的面龐。
‘要多查閱一些靈力提升方法才行。’元季言快速翻閱著書籍說道,
‘主人,以你的速度完全不擔心靈力等級問題,而且實戰也是一個很好的提升方法,我覺得您已經’
‘實戰歸實戰,但要是沒掌握正確方法我怕又會出現靈力枯竭暈倒的現象,畢竟我也不能保證每次暈倒大家都在身邊。’
“咚咚——”
突然傳來的敲門聲使元季言皺了皺眉,
“嗯?門沒鎖。”
“哥哥?睡了嗎?”
馨玥開啟元季言房間的門探出一個小腦袋小聲問道,
“沒睡,怎麼了?”
元季言見是馨玥便緩緩合上了書站起身來,
“沒什麼,我可以…進來嗎?”
“如果你不怕某群人議論紛紛的話可以。”
馨玥聽後悄悄關上了房門呆呆地坐在了元季言的身旁,
“怎麼了?有什麼不順心的事情麼?”
“哥哥,你說…搭檔究竟是什麼?”
聽到馨玥問題的元季言頓時一怔,
“大概就是比普通的夥伴更重要一些,而且彼此形影不離的存在吧。”
“就像沈冰學姐和焱學長那樣麼?”
“恩…應該差不多吧。”
“那,那如果我想和哥哥成為搭檔呢?哥哥會同意嗎?”
“嗯?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我們成為搭檔的話,誤會就能減少很多了吧,儘管形影不離也不會遭別人在背後多說什麼。”
“我覺得我們之間不需要這層關係來維繫。”元季言笑著回應道,
“你是我的妹妹,這就足夠了,不需要搭檔這個類似於藉口的東西來拉近距離。”
“可是…”
“他們說就讓他們說吧,最重要的是相信彼此不是麼?”
“嗯……”
馨玥微微頷首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般緩緩走出了房間,
“哥哥,晚安。”
“嗯。”
“好無聊啊。”
白楓用手輕輕地颳著驍的刃紋,
“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為什麼就是睡不著呢?嘶…”
白楓突然刮偏了一下,白天戰鬥時受的傷依然在隱隱作痛,
“都是因為珺瑤,要不是她我才不會受傷,可惡…總有一天我要討回來!”
‘拌嘴有意思麼。’
光鶴從白楓手環中鑽了出來,
‘明明很在意卻很嘴硬。’
“誰嘴硬啊,我會在意她?怎麼可能。”白楓扇了扇手不禁好笑地說道,
‘呵,也不知道誰在作戰時候總是走神看向珺瑤那邊導致自己一直出現失誤。’
“我那是在注意其他人有沒有遇到危險。”
‘可是你說你一直專注於攻擊自己的靈獸並沒有三心二意。’
“你…哎~管他呢,反正我肯定不會在乎那個傢伙,脾氣大,總是因為莫名其妙生氣還是個暴力女,不過…”
白楓握住了驍仔細地看著上面精妙的藍色紋路,
“在平常時候還是蠻不錯的。”
‘哼,說你嘴硬你還不信。’
“那又怎樣啊,我們這種性格絕對不會成為同類。”
‘我看不一定。’
“不管了,睡覺,越想心越煩。”
白楓翻身睡去,
‘睡吧,趁現在…還什麼都沒有發生。’
光鶴望向窗外,皎潔的月光均勻地灑在光鶴透明的意識體上以及周圍的地面上,一道道樹木所形成的黑影映在百獸殿上,受風吹拂的樹木搖擺起來使黑影也隨之翩翩舞動著。
‘總覺得要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啊,前所未有的大事。’
沐驍雨躺在床上仔細地看著自己粗壯的雙手。
“我有保護好大家麼?我有在每次大家陷入危險時候及時拯救大家吧?”
沐驍雨緊緊地握住了手,
“我還要變得更加強大才行,只有那樣才能不拖大家後腿,才能保護大家。”
月光映在沐驍雨臉上使沐驍雨也扭頭看向了月亮,
“請保佑我們不要再出什麼事情了,我希望能一直這樣平安地度過這次特訓,一個不落地全部透過,這是我僅有的請求。”
紫夢一個人站在窗前望著被月光照耀成白色的妖霧森林露出了高興的笑容,
“我結交到了不少朋友呢,都是能夠為了夥伴而拼出性命的好人,和家族內完全不一樣呢。
不用過那種勾心鬥角的生活,不用提防身邊的每一個人有一個善解人意的姐姐,有一群關心自己的隊員,有一個和自己十分合得來的朋友,有一個願意保護自己的夥伴,還有一個總是喜歡一個人承擔全部並且極為關心他人的好隊長,我的運氣,真的是不錯呢…”
說著紫夢眼中不知何時已經飽含淚水,聲音逐漸變得顫抖起來。
“爹,娘…你們在那裡過得還好嗎?是否還因為我而擔心呢?我已經長大了哦,已經變得足以能夠保護好自己,而且也有了十分在意的人…
所以你們就放心吧,我已經能夠一個人照顧好自己了,不需要再擔心我了。
希望爹和娘能繼續保佑我…保佑我們…安全度過這次突如其來的變故,我有一些不安,只是我想太多了對嗎?我們不會出事的對嗎?我們一定會平安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