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交手,獄面死神(上)(1 / 1)
“難道咱們特訓的寶貴時間就都用來解決獸潮了麼。”
白楓如切菜般輕鬆擊殺著一隻又一隻巨大的藍色巨蟹,
“你還不滿足嗎,咱們透過這種戰鬥也在不斷積累作戰經驗啊。”
珺瑤瞥了一眼白楓輕聲說道,
白楓聽後看向了珺瑤:“那你說說咱們收穫了什麼啊,除了每天的傷口以外還收穫了什麼啊。”
“和野生靈獸作戰的經驗是很寶貴的,咱麼有幸能來到這裡就已經是很不錯了,其它學院還不一定能做得到呢。”
紫夢邊朝藍色巨蟹扔出毒瓶邊說道,
“透過這個來磨練我們,是為了培養出可以參加靈武大賽的最佳人選吧,具有豐富的戰鬥經驗、出色的靈力攻擊、完美的小組配合,這完全就是靈武大賽的要求。”
“這樣說來…怪不得說內院的人就是每年參加靈武大賽的最佳人選,因為內院完全是按照靈武大賽要求培養的啊。”
“嗯,大家也聽到焱所說了,咱們要做足準備才行,恐怕我們真的已經是參加靈武大賽的人選了。”
“那還用說,兄弟你也不想想我們所做的貢獻。除了預防將來一次人族與靈獸的大戰以外,在這次剿滅獸潮行動我們殺的靈獸都快趕上總體的四分之一了,就算是內院隊伍也只是和我們一樣而已。”
“那只是碰巧我們這邊趕上的都沒有特別強大的人吧,肯定會有比我們更強的存在。”
“萬一我們運氣好呢,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啊,而且我們付出了這麼多也不能沒有回報吧。”
白楓笑著回應道,
“這次你確實出力比較多。”
“那是~”
“你也沒必要鼻子翹到天上去吧,你看隊長什麼時候吹噓過自己的貢獻。”
“你非要做個對比嗎…”
“噗——”
最後一隻藍色巨蟹也被貫穿心臟倒在了地上。
“好了,今天應該不會再有獸潮了,咱們回去吧。”
“誒?隊長,這麼早麼?”
“嗯,你看其他地方,都已經沒人了,最近獸潮頻率變低了。”
“等等。”
“嗯?怎麼了沐驍雨?”眾人紛紛疑惑地回頭看向沐驍雨問道,
“你們看,那是…什麼?”
眾人順著沐驍雨指向的方向看去,一團血紅色霧氣裹著黑衣人的身體緩緩朝眾人走了過來,一雙攝人心魄的血瞳直勾勾地盯著元季言。
“獄面,死神?!”
珺馨玥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剛想要朝獄面死神衝過去卻被元季言隻手攔了下來,
“誒?哥哥你...”珺馨玥疑惑地望著元季言,
元季言二話不說直接喚出血色圓舞曲衝了上去,黑衣人見狀並沒有半分驚慌伸手喚出了一張五尺長弓,血紅色的紋路上雕刻著些許黑色的古文字元,血弓上緩緩搭上一支血箭便瞄準元季言朝元季言射了過去。
“叮——”
血色圓舞曲劍刃剛好劈開了血箭的箭頭,元季言見狀皺了皺眉並沒有在意繼續朝黑衣人衝上前來,黑衣人見狀皺了皺眉也喚出了一柄血劍也迎向元季言,
“噹噹噹——”
連續三次的碰撞將二人互相彈退了數步,
元季言並沒有就此罷手向後退去的雙腳一蹬再次衝向了黑衣人,
“血靈斬!”“血靈斬!”
二者再次碰撞在了一起,血靈力相互交錯著爆發出了強大的氣浪使周圍的樹木被盡數折斷倒了下來,
“喂,我們,應該插手嗎?”沐驍雨撓了撓頭說道,
“算了吧,私人恩怨。”
白楓無奈地搖了搖頭,
“而且如果對方是獄面死神的話我們也不一定打得過啊,也就隊長能有能力一戰了吧。”
“隊長那麼強,應該不會落敗的吧。”
紫夢擔憂地蹙起了眉頭,
“不好說,對方可是獄面死神啊…”
黑衣人趁再次與元季言拉開距離跳上半空極力拉滿了箭弦,數根強力血箭朝元季言射了出去。
“血怨。”
朝元季言飛過來的箭矢紛紛被彈飛向一旁,元季言握緊不斷燃燒著血氣的血色圓舞曲也用力躍起橫劈向站在樹枝上的黑衣人,
“血怨仇滅斬!”
“血殤審判!”
血箭沒有受到血怨效果的影響擦破了元季言的皮膚,
“嘁。”
元季言忍住手臂的擦傷依舊揮動血色輪迴斬向黑衣人。
“哥哥...獄面死神…”
珺馨玥神色複雜地望著二人的交戰一時不知該做些什麼,手腕不知何時已經被珺馨玥握得有些發紅,
“真的可以成功化解仇恨嗎…”
——
“嗬啊!”
二人再次撞擊在一起,黑衣人見狀從背後取下一根血箭朝元季言左膝扎去,元季言見狀直接甩出鞭腿踢到了黑衣人的右側肋部,黑衣人吃痛地皺了皺眉從半空上掉了下去。
元季言乘勝追擊也朝著黑衣人落了下去,
“砰。”
元季言用血色輪迴抵住黑衣人的脖子將之壓在了地面上。
‘嘁。’
元芸兒厭惡地望了一眼黑衣人沒有再多說什麼,黑衣人快速高高地抬起腿踹退了元季言,元季言被黑衣人擊退後神色越發地不解起來,黑衣人重新站起身與元季言拉開了些許距離,血紅色的雙眸中的光芒更加強盛了幾分。
“既然你執意要打的話那就繼續吧。”
元季言手中的血色圓舞曲上再次蒙上了一層血黑色霧氣,黑衣人不由分說地直接朝元季言衝了過來,
“叮——”
黑衣人手腕一轉使受眾的血劍擦過血色圓舞曲的朝元季言腹部刺去,在即將接觸到元季言外膚被元季言的血爪用力抓住了劍刃,血爪與血劍不斷摩擦著發出了咯咯的刺耳響聲。
元季言握緊血劍輕蔑地望著黑衣人,黑衣人看到元季言的眼神後眼中莫名多了一抹驚慌心虛之色。
在輕易地捏碎了血劍的劍刃後元季言一掌將黑衣人拍了出去,元季言也緊跟著追隨而出,在血色圓舞曲即將砍在黑衣人身上之時黑衣人的身影頓時消失在了元季言面前。
三個血鏢瞬間插中了元季言的後背,元季言也化為一陣血霧也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黑衣人吃驚地瞪大了雙眼隨即便被元季言拎住衣領用力按在了一個巨大的樹幹上,
“再不老實只招待的話我可真要用全力了。”元季言沉聲告誡道,
黑衣人聽到元季言的威脅並沒有服氣伸手快速朝元季言臉上灑出了血霧藉機跑到了一旁。
“毒殤箭。”
黑衣人口中催動起血靈力輕念著什麼,視野模糊的元季言的左肩頓時再次中了一支血箭,血箭中的毒素不斷滲入了元季言的身體之中,
“哥哥!”
珺馨玥焦急地緊蹙起了眉頭但在將暗靈球瞄準黑衣人後卻猶豫了,暗靈球失去了珺馨玥的靈力補給緩緩在空氣中消散開來。
“我,做不到...”
珺馨玥痛苦地捂住臉蹲在了地上,
“對不起,哥哥,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
“呃...”
元季言握緊微微抖動的左臂咬牙用力拔出了血箭,黑衣人見狀一腳踢向了元季言的頭部卻直接被突然反應過來的元季言緊握住了右腳,元季言忍痛用力一甩直接將黑衣人扔向了一旁。
“森羅永珍!”
用繃帶捂住左肩的元季言快速催動木靈力在地面上喚出一個巨大的綠色靈力法陣,數十根藤蔓迅速破土而出直接刺向了倒地的黑衣人,
黑衣人見狀忙站起身邊躲避跳閃躲避著藤蔓邊再次朝元季言衝了過來,
“隊長的森羅永珍怎麼變了?”
“森羅永珍本就不是個固定招數吧?與其說是靈力組合技更像是專屬於隊長的一個領域性靈技,只要在範圍內隊長便可以隨意操縱森羅永珍發生變化。”
藤蔓們不斷地追擊著黑衣人,黑衣人不得不再一次拉開了血弓瞄向周圍湧來的藤蔓。
“火殤箭。”
藤蔓被燃著烈焰的箭矢射中後紛紛燃起火來,洶湧的火勢開始圍向處於正中央位置的元季言,
“哈哈哈哈,這下你”
黑衣人還沒來得及得意藤蔓身上燃著的火焰頓時被水所撲滅再次朝黑衣人衝了過來,
“可惡,真是難纏!”
黑衣人不耐煩地再次催動起血靈力,但腳下卻一不小心被突如其來的藤蔓所絆倒,大量的藤蔓見勢也紛紛纏了上來。
“既然這樣,就不要怪我不留手了,元季言!”黑衣人看到被藤蔓纏住的四肢惡狠狠地說著閉上了眼睛,
“呼——”
黑衣人渾身頓時燃起了一股瘮人的血紅色火焰迫不及待地衝向了周圍的藤蔓,藤蔓們被黑衣人身上燃起的血紅色火焰逐漸燒枯化為灰燼落到了地面上。
“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元季言不解地問道,
“我要,殺了你!”
黑衣人血紅色的雙眸中閃爍著殺機,握緊小饅頭大小的拳頭快速朝元季言砸來,元季言則也認真地揮出血色圓舞曲回擊向黑衣人的拳頭,
“當——”
在接觸的一瞬間血色圓舞曲便被彈飛了出去,黑衣人的拳頭並沒有就此停下來直接穿過元季言的防禦擊中了元季言的左肩,
元季言痛苦地閉上了一隻眼睛踉蹌朝後方退去,黑衣人繼續乘勝追擊喚出一把巨大的血鐮從元季言頭頂朝著元季言劈了下來,
“不要!”
珺馨玥及時趕到元季言的身旁用暗靈刃替元季言擋住了黑衣人的攻擊,
“姐姐?你這是在做什麼?!”
“姐,姐?難道你是...”
“別礙事!”
黑衣人一把推開擋在前方的珺馨玥再次揮鐮橫斬向元季言的腰際,元季言被劃中後化為血霧再度消失在了黑衣人眼前。
“嘖,居然鑽了空子...”
“血靈斬!”
“誒?!怎麼會在我身”
來不及防禦的黑衣人背後捱了一道重重的血紅色斬擊,皮膚上又多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傷痕,
“可惡…可惡!”
黑衣人脾氣變得越來越暴躁提起血鐮掄向了元季言,元季言輕輕一挑用血色圓舞曲反勾住了血鐮,血色圓舞曲的刀刃剛好卡在了血鐮的凹槽處,元季言輕輕抽腳一絆便將黑衣人輕鬆地絆倒在地。
“噌——”
血色輪迴刺進了黑衣人腦袋一旁的地面中。
“真的沒有必要再打下去了,就算你是為了獄面死神報仇。”元季言冷漠地望著黑衣人說道,
“為什麼,你為什麼能夠這麼強…為什麼能打敗我?為什麼能夠重傷我們的王子殿下!”
黑衣人此時露出了真實面貌變為一個大約十歲的小男孩怒目瞪著元季言,
一頭淡黃色短髮以及與本人難以相符的柳葉眉緊皺著咬牙切齒地望著元季言,一雙妖異的血瞳中不斷散發出略顯稚嫩的血紅色光芒。
“這是怎麼回事?”
眾人紛紛趕了過來滿臉疑惑地望著十歲小男孩,
“一個…獄面死神的忠實崇拜者而已。”
元季言笑著朝小男孩伸出了手,
“你叫什麼名字?”
“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呃。”
眾人聽後急忙看著元季言的反應,元季言卻笑了笑沒有在意,
“你崇拜你們的王子殿下我可以理解,但是可以起來再說話麼。”
“哼,我才不要被王子殿下的死敵拉起來。”小男孩瞥了一眼珺馨玥說道,
“恩…那我拉你起來吧。”
珺馨玥猶豫著朝小男孩伸出了手,小男孩再次看了一眼珺馨玥假裝不情願地也伸出手被珺馨玥拉住站起了身。
“你叫什麼名字?”珺馨玥問道,
“元楠啟。”
“元?”
珺馨玥疑惑地看了看元季言,
“沒什麼可奇怪的吧,我們血族人普遍都姓元。”元楠啟撣了撣自己身上的灰塵輕聲說道,
“血傀都是要追隨主人的姓氏的,我們的先輩曾是血族的傀儡,所以我們作為後裔也是元氏。”
元季言收回了血色圓舞曲雙手環胸看著元楠啟解釋道,
“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