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邪祟乍現(十)(1 / 1)
元季言再次醒轉之時自己的手腳被綁在了一根粗壯的柱子上,但無論元季言怎麼掙扎被綁緊的手都無法掙脫麻繩的束縛,手腕反而被麻繩勒得越來越紅已經浸出了些許血絲。
“白楓,馨玥,珺瑤…大家快醒一醒啊!”
“唔...”
珺馨玥聽到元季言的低聲呼喚微微睜開了眼睛,看到周圍的環境頓時清醒了三分。
“我們這是,在哪裡?”
“看來我們已經被王三岔抓住了。”元季言鎮靜地分析道,
“誒?!那我們,要快一點逃出去才行...”
珺馨玥也開始用力掙扎了起來。
“馨玥,省一點力氣吧,這繩子被加設了禁錮靈力的術法,再這樣下去會受傷的。”
“可是...”
珺馨玥看到元季言已經溢位血絲的手腕心疼地蹙了蹙眉,
“那我們該怎麼出去?”
元季言低下頭沉思起來,珺馨玥的儲物戒中閃過一縷光芒,一隻松鼠順著珺馨玥胳膊爬到了肩膀上,元季言看到珺馨玥肩膀上的小松鼠訝異地怔了一瞬。
珺馨玥看到元季言的目光急忙用頭擋住小松鼠:“哥哥你居然在這種時候還想著那種事情...我是不會把松鼠交給你的。”
“不不不,你誤會我意思了。”
元季言哭笑不得地辯解道,
“嗯?”
“既然靈力解不開繩子的話並不代表外力解不開啊。”
元季言用目光看向小松鼠笑著示意道,
“哥哥你是說?!”
“咱們,不是正有個小幫手幫咱們解開繩子嗎。”
“那我們快點解開繩子然後逃脫吧。”
紫夢和沐驍雨也相繼甦醒過來壓低聲音說道,
“不,”
元季言輕輕搖了搖頭,
“外面恐怕會有血傀盯著我們,要先把它們解決了才行。”
“那,怎麼解決啊?”
“這個嘛,”
元季言笑著望向了還未清醒過來的白楓,
“就看他的咯。”
不久後——
“嗚...”
珺瑤微微蹙起眉頭從昏迷中醒了過來,渾身的痠痛不斷逼迫著珺瑤睜開眼睛。
“這是,哪裡?”
看到四周陌生的環境後珺瑤開始越發地不解起來,直至將目光轉向白楓和其餘被綁在柱子上的幾人後方才完全清醒過來,
“白楓?大家?我們這是...”
珺瑤用力扭動著身體但被下了禁制的麻繩死死地捆住珺瑤不放,隨著珺瑤掙扎幅度越來越大麻繩也開始逐漸收緊。
‘使不上,力氣...’
珺瑤咬緊貝齒使出渾身解數努力掙扎著,即將從後方鑽出來的白色狐尾因麻繩的突然收緊再度收了回去。
沒過多久珺瑤便再度陷入了疲勞狀態,雙手能夠活動的空間已經極為有限,光憑珺瑤的力量已不可能再掙脫束縛。
“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沒命的...大家都快,醒一醒啊...”
“珺瑤,你吵什麼吵啊,沒看我正在睡...誒?”
白楓被珺瑤的聲音吵醒煩躁地睜開了眼睛,在剛想責怪珺瑤時看到眼前的景象頓時一愣,大量記憶快速湧回了白楓的腦海之中,原本低垂的頭瞬間抬了起來憤怒地望向了緊閉的大門。
“喂!快放我們出去!群毆設計陷阱贏了算什麼本事,有種公平公正一對一啊!”
“白楓,不要那麼大聲啊。”
珺瑤急忙壓低聲音提醒道,
“如果把他們都引來我們還怎麼跑啊。”
“啊?也對哦。”
“砰——”
門在二人談話間瞬間被用力踹開,一個頭戴綠色頭巾一臉煞氣的成年男子握著彎刀從門外氣沖沖走了進來直奔向白楓,看著眼前徑直朝自己走來的成年男子頓時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渾身開始冒出大量冷汗浸溼了白楓褶皺的衣襟。
“鏗——”
一把銳利的月牙彎刃深深刺進了綁住白楓的柱子中,白楓看到正處於自己腦袋一旁的閃爍著血芒的月牙彎刃不禁吞嚥下了一口氣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吵什麼吵,再嚷嚷就讓你去見閻王!”
頭戴綠巾的山匪怒目盯著白楓大聲威脅道,在看到白楓裝作微微顫抖的身子後成年男子面色也緩和了一些,將月牙彎刃重新拔了出來甩掉了上面的木屑重新放回了腰間,扭頭朝房外走了出去。
“哼,沒出息的東西,這樣就嚇尿了?我老大說重點看護你們,我看你們也沒什麼好在意的嘛,慫包似的一個個的。”
“你說誰是慫包?!”白楓一時沒忍住大聲怒問道,
“呦呵?”
剛要邁出房門的綠頭巾山匪又扭頭走了回來不由分說地直接用彎刀架住白楓脖子將白楓抵在了柱子上,白楓見情況不妙急忙再次裝作害怕地低下頭不敢再看向山匪。
“怎麼,我叫你慫包你有意見嗎?”
綠頭巾山匪用彎刀拍了拍白楓的肩膀沉聲問道,
“額,沒意見沒意見...叫的好,叫的好...我就是個慫包...”白楓訕訕地賠笑說道,
“我跟你說小歘歘你甭跟我這叫板,如果真把爺惹急了就把你剁了去餵狗!”
山匪再次逼緊了白楓大聲威嚇道。
“哎哎,是是...”
“哼。”
綠頭巾山匪一甩袖扛著彎刀再次走了出去。
“呼...逃過一劫。”
白楓輕嘆了一口氣緊提著的心逐漸放鬆下來,
“噗,白楓你剛才的樣子...哈哈哈哈。”
“誰在笑?!”
山匪再一次推開了門,珺瑤見狀急忙斂住笑容重新靠在牆上假裝睡著,
“嘿~你是真把我白眼瞎當成眼睛不好使是吧?裝什麼裝?!”
白眼瞎惱怒地用力捏住了珺瑤的臉把珺瑤的頭強行扭了過來,珺瑤痛苦地緊蹙著眉頭微微睜開了眼睛:“你們這樣,會遭道報應的...”
“報應?我們會遭到什麼報應,我們這麼強誰能夠阻止得了我們?!”白眼瞎狂妄地笑著問道,
“如果爹知道我們在這裡一定會趕過來把你們全部消滅乾淨,趁著你們還有機會快點放了我們,不然等到我爹他們來你們就走不了了。”
珺瑤故作鎮靜平淡地盯著白眼瞎嚇唬道,
“嚯?”
白眼瞎更加用力地捏住了珺瑤的臉龐,血紅色的指甲已經深陷進了珺瑤的臉蛋浮現出了深深的凹痕。
“明明只是個小丫頭嘴倒還挺硬啊?看來不給你點教訓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珺瑤聽到白眼瞎的話頓時一怔不解地望著白眼瞎開始活動筋骨,白眼瞎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在珺瑤不經意間快速掄起拳頭砸向了珺瑤的腹部。
“嗚。”
珺瑤腹部硬扛了一記重拳使得珺瑤不得不痛苦地蜷縮起了身子,疲憊感趁虛而入再次籠罩住了珺瑤的腦海,珺瑤的意識開始逐漸變得恍惚起來,被麻繩束縛住的身體自然地向前方傾倒了些許。
白眼瞎笑著揪住珺瑤的頭髮再次讓珺瑤的目光注視不得不向自己,珺瑤勉強忍住疼痛依舊惡狠狠地看著白眼瞎,虛弱的身體卻因白眼瞎的攻擊已經開始微顫了起來。
“嘴還硬不硬了?”
白眼瞎再度捏住珺瑤的臉笑問道,
“不管你是誰,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照打不誤,在這裡,我們就是規矩!這裡只有兩條路,要麼麼從了我們留在山寨一直服侍我們,要麼就只有死路一條!”
元季言的手掌猛地抬了起來但又緩緩搭在了麻繩上。
“咔咔——咔咔——”
一隻小松鼠抱著松果從柱子後面鑽了出來,白眼瞎定睛一看見只是個松鼠便又鬆了一口氣。
“一隻小松鼠都能把你嚇成這樣麼?”白楓笑諷道,
“不過是,一個小山匪而已...別想讓我們屈服!”
珺瑤抿緊佈滿血絲的嘴唇繼續用力掙扎著意圖擺脫麻繩,雙眼惡狠狠地望著白眼瞎的猙獰面孔。
“我們,絕不會屈服!”
白眼瞎聽到珺瑤的話憤怒地直接用刀背抵住珺瑤的玉頸將珺瑤按在了柱子上,珺瑤見狀想要推開白眼瞎但被雙手已被捆在了柱子上無法還手。
“有種,放開我!”
“小丫頭,你是不是還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處境啊?態度還這麼蠻橫,大爺我看你長得不錯是個美人坯子才多容忍你幾分,你倒還來勁了是不是?”
“呃...”
珺瑤被刀背抵住喉嚨呼吸變得越發艱難起來,無論珺瑤怎麼用力雙手都無法掙脫束縛,越發稀薄的空氣已經使珺瑤喪失了冷靜思考的能力,珺瑤猛烈地掙扎著臉色已然變得異常蒼白。
白眼瞎看著珺瑤的拼命掙扎充滿欣賞眼光地靜靜看著沒有要收手的意思。
除了看著珺瑤的險況已經焦急萬分的白楓外其餘的四人也已悄然用力攥緊了拳頭。
“喂!欺負女孩子算什麼本事,還是個男人嗎?!有種衝我們來啊!”
白楓看到元季言手指所發出的訊號用力裹緊了手上的麻繩大聲嘶吼道,
“哦?”
白眼瞎聽到白楓的嘶吼聲轉怒為笑扭過頭饒有興趣地慢步朝白楓走了過去,珺瑤見白眼瞎離開自己身旁急忙抬起頭來慌張地看向了白楓方向傾盡全力搖著頭,白楓則是回給珺瑤一個自信滿滿的笑容,但還沒等完全裂開嘴便被白眼瞎一拳將臉龐打向了另一側。
眾人緊閉的睫毛聽著沉悶的響聲也開始微顫了起來。
“逞英雄是吧?”
白眼瞎重新提起了神情恍惚的白楓的頭讓白楓的目光盯著自己,一記重拳再次落在了白楓的腹部上。
“白...楓...”
珺瑤看著已經開始意識朦朧的白楓不覺咬緊了貝齒,惹人憐愛的紫色眼眸中浮現出了一層薄薄的水霧,雙手再次用力掙扎起來但依舊只是無用功。
“在這裡,嘴犟就要捱打,知道嗎?”
白眼瞎再次提起了白楓的衣領,血色雙瞳直勾勾瞪著白楓目光渙散的雙瞳,束縛著白楓雙手的繩子已經產生了鬆動的跡象,雙手因白眼瞎的攻擊來回蹭磨出了些許血泡。
“服了麼?你如果跟我道個歉我滿意了就放過你和那個小丫頭,如何?”
白眼瞎笑著問道,
“呵,想讓我道歉嗎?”
白楓笑著將頭靠在了柱子上,外貌卻神奇地出現了些許變化,在白眼瞎眼前的白楓已經變成了一個大約二十多歲的英俊成年男子。
“你,你這是?”
白楓猛然睜開了眼睛,湛藍色的魔靈力在眼中緩緩流轉起來,掛著些許血絲的嘴角微微上揚戲謔地望著白眼瞎:“就憑這麼點力氣還想讓我服氣?沒吃飯嗎?”
“你說什”
白眼瞎看見白楓的異狀還沒來得及掏出腰間的彎刀白楓已經用力晃動身體朝著白眼瞎撞了過來。
“咚——”
白楓用力撞開了白眼瞎,白眼瞎因失去平衡一時沒站穩栽在地上摔了個倒仰。
“就這點本事還想教訓我們嗎。”
白楓得意地露出了小虎牙戲謔問道,
“你找死!”
白眼瞎已經陷入了極度憤怒之中瞬間從地上站起來,一個肘擊再度砸在了白楓的胸口處。
“咳...”
白楓身體猛地一震眼睛頓時瞪得渾圓,一股如火灼燒般的痛苦順著白楓的胸口炸裂開來逐漸遍佈了白楓整個胸腔,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許多,酥麻之感逐漸矇蔽住了白楓的腦海,身後的繩子因為強大沖擊被沖斷開來使得白楓狼狽地倒在了地上。
“白楓!”
白眼瞎身前所產生的幻覺也因白楓遭受重創而破碎,白眼瞎極度憤怒地望著白楓將彎刀從腰間抽了出來架在了已經無法再掙扎半分的白楓的脖頸上。
“你真的給了我很大驚喜啊,差點就被你耍了,為了以防萬一...”
月牙彎刀隨著白眼瞎抬起手臂高高舉到了半空之中,血紅色的刀尖閃爍著淒寒的光芒。
“不要....不要啊!白楓!”
白楓望向已經淚流滿面的珺瑤露出了一抹溫柔的微笑,
“不許給我擺出那種表情,我不許你擺出那種表情啊!”
珺瑤拼命掙扎著掙脫麻繩,白色狐尾逐漸突破了束縛從珺瑤身後鑽了出來。
‘珺瑤好像,是真當真了吧?’
看著珺瑤豁出性命的樣子白楓疑惑地皺起了眉頭,完全沒有在意頭頂已經即將凝聚好靈力隨時準備劈下來的彎刃。
‘兄弟,兄弟,好了沒啊,再這樣下去我就真的要玩完了啊,喂?喂?!’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