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激戰,恰逢敵手(終)(1 / 1)
“咳。。”
冉巧巧眼睛已瞪得渾圓,不敢置信地望著穿透了自己肩膀的霜棘,劇烈跳動著的眼瞳不斷向元季言求證著為何要下如此狠手,元季言見狀卻並沒有理會之意。
“你這個傢伙...去死吧!”
布天蘅不知何時繞到了元季言身後,想都沒想直接揮戟攔腰斬向元季言,元季言毫不留情地拔出霜棘反手借槍柄卡住了戟刃,渾然不顧冉巧巧痛苦的神色用力將冉巧巧踹了出去。
“巧巧!你這個...混蛋!”
看到因劇痛而暈過去的冉巧巧,布天蘅也開始變得憤怒起來,雷戟上的電光不停閃爍著朝元季言劈去,元季言輕鬆地歪過頭躲開了電光侵襲,利用還未收回的腿直接朝著布天蘅甩出了一記鞭擊。
布天蘅又豈是如此好對付的,順勢捏握住了元季言的腿部,既然對方沒有手下留情之意,自己自然也就無需再謙讓留手,惡狠狠地瞪著元季言冷漠的眼眸開始逐漸加大了手上的握力。
“咯——”
元季言眉頭輕皺了一下,在布天蘅的握抓下自己甩出的右腿已經被之所捏斷,但對於長時間接受如此折磨的他來說想要重新恢復並不是難事,關鍵在於恢復的時機。
“你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盛怒狀態的布天蘅忽視了元季言的斷腿直接揮戟朝元季言再次劈來,這一次元季言只能選擇將閻棘擋在了身前,如果真的硬接這一擊,元季言自己相比屍首分離的慘狀恐怕也相差不了多少。
“咚——”
元季言踉蹌地後撤了數步,布天蘅又怎會給元季言喘息的時機,腳下猛然一蹬揮戟再度斬向元季言的頭顱,正當即將觸碰到元季言之時,元季言卻忽然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笑容中充滿了不屑。
‘難,難道...’
看到自己正上方的暗棕色身影之時,布天蘅頓時驚愕地怔住了,此時反應過來不對勁卻為時已晚。
“翱天碎巖擊!”
沐驍雨瞬間收束翅膀從天空中朝著布天蘅筆直落了下來,被土靈力覆蓋的身體在空中穿過數個灰色毒陣後,化為一個巨大的暗棕色岩石墜向了布天蘅。
聶讖看到從天空中迅速墜下的岩石急忙催動起木靈力意圖幫助布天蘅擋下這一記攻擊,但還沒等聶讖開始催動靈技,弩機的發射口已然對準了聶讖的後背。
“不許動~”
紫夢俏皮地笑著卸除了聶讖左手所握的木屬性刀型靈武,
“這裡面配置的,可是劇毒哦。”
“你這傢伙。。”
聽著紫夢的話語,聶讖儘管不服也只能作罷,無奈地取消了靈技施展抬起手來,示意自己投降。
“噗——”
聶讖身體劇烈地一抖,聽到聲音的他僵硬地回過頭來,看著已然射入自己肋部的毒箭猛然瞪直了眼睛,毒素在進入聶讖身體的瞬間便開始迅速擴散起來,不一會兒便已佔據了聶讖的身體各處。
血液由於毒素的催動而沸騰起來,身體各處開始劇烈地痙攣,不斷刺痛著聶讖的神經,身體中無一處不在疼痛著,感受著這一強烈刺激的聶讖只能發出無聲的哀嚎,負責發聲的喉嚨早已被毒素所浸染而喪失了說話能力,聶讖只得握住脖子顫巍巍地跪在了地面上。
看著眼前正為自己毒素生效而洋洋得意的紫夢露出了憤恨的眼神,雙手用力掐著脖子愣愣地朝著地面倒了下去。
“隊長!”
星奐隊眼中的聶讖正在不斷失去著生機,變為了一具沒有活力的死屍。
“你們這群混蛋...為了勝利甚至不擇手段嗎?!”
親眼看到聶讖死亡過程的寂藺悲憤地大聲怒吼道,
“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儘管寂藺如此大吼大叫著,自身水靈力已經耗盡的他再沒有還手之力,沒走半步便因力竭而癱倒在地面上,黎映和葉燁曳呆呆地望著躺在地面上渾然不動的聶讖,目光已變得十分渙散。
“隊長。。死了?”
“是啊,我來送你們去見他吧。”
紫夢輕笑一聲再一次抬起了蠱靈千機弩,弩口在靈力的緩慢催動下迸射出了灰色的光芒,光芒對映在了啞然失色的三人的面龐上。
“噗噗噗——”
——
“比賽結束,恭喜星塵隊獲得本場比賽勝利。”
寂靜的賽場從雙方的決戰開始便一直持續著,就算是比賽結束也沒有人再發出鼓掌或是歡呼聲,這一場戰鬥,對於觀看過許多比賽的他們來說無疑是最慘烈的,當然,這種慘烈指的是單方。
“哈啊。。哈啊。。”
沐驍雨疲倦地躺在了戰臺地板上喘著粗氣,看著一旁努力忍受著蠱毒副作用的紫夢心疼地皺起了眉頭。
珺馨玥由於硬接下之前的水靈力構成的強大攻擊而直接暈了過去,至今仍沒有醒來,衣服上沾滿血跡的元季言抱起了珺馨玥的嬌軀,雙腿因一時無力而跪倒在戰臺地板上,精神萎靡不振的他就連抬頭看向觀眾席都變得分外困難。
元季言輕撫著珺馨玥的柔順發絲,臉上流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
“贏了...啊。。”
比賽已經結束,場上的觀眾們對星塵隊沒有絲毫的責怪與辱罵,反而對星塵隊眾人的好感增長了不少。
原來,之前爆炸在布天蘅眼前的毒箭所混充的是致幻毒素,在那之後星奐隊隊員們所看到的也不過是幻覺,冉巧巧只是被元季言的槍柄敲暈了過去。
紫夢對聶讖所射出的箭矢自帶的作用是強制精神性昏迷,聶讖自己所產生的一系列感覺也只是之前毒箭所產生的幻覺而已。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完全觀看了總過程的觀眾們默不作聲地坐在座位上看著戰臺上氣喘吁吁的星塵隊眾人,星塵隊在缺損兩人的情況下四對七戰勝對方再次證明了他們的實力。沉默,是對強者的認可和尊重。
“大家...”
元季言扭過頭去,激動地看向了不堪的眾人。
“我們...成功了。。”
——
靈武大賽醫療室內,
俏麗的白髮少女正入神地盯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白髮少年,含淚的雙眸充滿了歉疚和悲傷,緊緊抿在一起的蒼白唇瓣正傾訴著少女內心的哀怨和不滿,但看到如今重傷昏迷的少年,她自己又怎麼忍心再責怪他。
嬌弱的手掌緩緩牽起了少年的雙手,她將白髮少年的雙手扣緊顫抖著放到了嘴前,用獸齒髮狠啃咬著少年的手指,但無論怎麼刺激少年,他都沒有醒轉的跡象。
“居然在遇到生命危險時候都不用魔靈形態,對你來說...我不是不重要嗎?反正只是白渙的替身而已,不是嗎。。”
珺瑤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顫抖,
“既然不在乎我的安危,何必每次都要在我危險時候救我?
既然說了只是把我當做替代品,在夢中見到了自己心心念唸的人,何必又擺脫夢境重新回到現實?
既然對我的感受置之不理,何必...放下自己生命都要守護承諾?”
“傻不傻...傻不傻呀。。”
珺瑤趴在了白楓的身上,輕聲啜泣著。
在珺瑤的搖晃下一個細小的指環從白楓緊握的手掌中掉落在了乾淨的白色床單上,珺瑤疑惑地定睛望去,一枚漂亮的白金色儲物戒赫然顯現在珺瑤眼前。
‘?!’
珺瑤驚訝地掩住了嘴。
——
‘喂,你這傢伙...還真是不懂女生的心思誒~這樣吧,我把這枚儲物戒暫時借給你,必須時刻戴在身上哦,免得你以後又去招惹禍害別的女孩子。’
‘誒?你找不到了?!你若是敢弄丟它的話我絕對饒不了你!’
‘那可是...我的訂婚用的交換戒指啊...這次可是,真的啊。。如果真的找不到了的話,我。。我就嫁不出去了啊!’
‘怎麼,我大膽點就不行了麼。。誰,誰知道你這種特別珍視女孩子禮物的人會弄丟...誒?你騙我的?!’
——
“你居然...真的隨時戴在身上啊。”
滾燙的淚水在眼眶中不斷翻騰著,珺瑤強忍著悲傷之感硬是憋出了一個泣笑表情,努力不讓淚水流落下來,雙手輕捧住了白楓的臉龐,言語頓時被傷感所阻塞說不出話來。
由於拼命憋著淚水,珺瑤的面龐已經變得有些猙獰,歪著頭似哭似笑地望著眼前的白楓,將額頭與白楓靠在了一起。
終於,淚水再也不能受到珺瑤的壓制傾瀉下來,如珍珠般剔透的大顆淚珠落在白楓的睫毛上,順著白楓眼角滑落浸溼了枕巾。
“傻瓜...傻瓜。。”
珺瑤狐爪虛力輕捶著白楓的胸口發洩著自己心中的的鬱結,
“不在乎就不要關心我啊!這麼保護我做什麼...反正我也只是替代品不是嗎!我自己的一切不是和你沒關係嗎!”
“太卑鄙了...太卑鄙了啊。。”
看著眼前仍沒有清醒跡象的白楓,珺瑤溫柔地撥開了遮擋住白楓容顏的髮絲,緩緩低下頭靠向了白楓的臉龐。
“既然非要插手我自己的事情的話,那就...休想再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