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拜訪,誤會徒增(中)(1 / 1)
“呃,那個。。”
看著眼前面容羞澀的解玲,元季言只能作出了一味尬笑的面容,幾乎難以將此時的嬌羞少女和剛剛嚇住整個隊伍的女強人相比對,此時的她對於元季言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而這一幕不僅是讓元季言驚訝,星羽隊的眾人更是為之震驚,她們那如同凶神降世般的、發起狠來甚至比導師還殘忍的女隊長居然也會這樣乖巧地坐在床上?!
星羽隊隊員們一個個眼神中全都充滿了不敢置信,與此同時,看向元季言的目光中更增添了一抹敬意和感激。
這更使得元季言心裡多了一份壓力,元季言怎麼都想不到解玲居然會在這時候進行洗浴,但既然來都來了,就算是硬著頭皮也要繼續探望下去,要知道這可是自己的第一次拜訪,必須要結束得完美才行。
元季言強作笑容再次抬起頭來,但當看到解玲欲哭無淚的笑容時,元季言方才知道,原來在這一方面,他們二人也是出乎意料地一致呢。
“那,那麼...你,你是來做什麼的呢?”解玲雙手捂著浴巾紅著臉問道,
“啊?啊...剛才看到你受了不輕的傷,所以..來,來探望一下你。。”
儘管元季言拼命控制著自己的目光不往解玲身上瞟,但往往眼睛卻比元季言內心更加誠實一些,而且解玲也是剛好坐在自己的正對面,一旦元季言走神些許便會不由自主地看向裹著浴巾的解玲,如今的解玲也確實是充滿了誘惑力。
“喔...這樣啊。。”
解玲靦腆地掩住嘴輕笑了起來,聽到清悅爽朗的笑聲,星羽隊隊員們再次驚愕地瞪大了眼睛。要知道,平常的解玲可是從未向任何人露出過這種表情,一向強勢的她居然在元季言面前會變成這副模樣,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這也不禁讓他們對元季言開始變得有些崇拜起來。
“要不...你還是去換一下衣服吧,這樣聊天實在是有些...不妥。。”元季言遮住眼睛尬笑著說道,
“唔?嗯...說的也是呢。。那,那你先...稍等一下。”
看著解玲那衝向盥洗室的羞澀而又略帶一絲激興奮的背影,星羽隊隊員已經不知該用何種表情來表達自己心中那份複雜的心情,他們只知道,如今到來的元季言簡直就是他們的救世主,他們的拯救者。
“恩人啊不是...元大哥,你只是來...看望一下玲姐的嗎?”
“嗯?嗯,沒錯。她不是受了傷嘛,我順便帶了些藥物,不知她用不用得上。”
元季言從身側重新抽出自己率先預備好要拿出的藥劑,平攤手掌展示在星羽隊隊員們的面前,這樣最起碼不會被人再引起懷疑,雖然就連元季言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掏出這種藥物,但直覺告訴自己,這種藥物很有可能做到讓解玲的火傷迅速痊癒。
星羽隊的眾人見狀紛紛好奇地看了過來,蘇依塵和白寧陳等人看到這一藥劑開始張大嘴巴驚歎起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驚異的藥物,居然能夠自身便擁有一定的靈氣,想必其價值也是十分的不菲。
“哇...靈氣這麼充裕的藥劑,這得花多少金幣啊?”
蘇依塵看著眼前散發著淡淡冰藍色光芒的藥劑,目光已變得有些呆滯。
對藥物有很深研究的他怎麼也沒想到這番旅程還能有機會遇到如此珍惜的名貴藥劑,不過這支藥劑蘇依塵自己卻並不能辨識出是由什麼構成,大概是某個家族所自產的高品級藥物。
畢竟只有那種藥物是真正不流通於街市的,並且由於是名門貴族,他們擁有采集珍稀藥物的權利,在藥材運用方面那是非常的闊氣,這便導致了名門貴族的價格都異常的高昂,即使有的流通於市場,也很少有人能夠買得起。
“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傢伙,一個破藥能值多...”
從小在冰家分家生活的冰妍兒不敢說飽覽過無數的靈丹妙藥,小時所接觸的高貴藥物也不在於少數,元季言就算真能拿的出手,也不過是一些中高品級的藥物罷了。
正如此想著,冰妍兒不屑地朝著元季言手中的藥劑瞥去,就算是什麼中品藥劑,自己的一番解答想必也能讓元季言變得十分難堪,拿元季言戲弄一番也算是抬高了一些自己的地位。可就是在這時,冰妍兒一眼朝藥劑看去,而投過去的目光卻再沒有收回來過。
一股寒氣猛地從冰妍兒體內迸發而出,隨著寒氣不斷聚集,一道精純的冰藍色光束不由分說地朝著元季言射了過去,冰妍兒自身也攥握住靈武極為兇猛地襲向了元季言的身軀。
元季言感知到危險驚詫了一瞬,連忙催動起冰靈力護住了自己的身體,正在這時,握住一柄冰藍色花傘的冰妍兒也已朝著元季言刺了過來。
“叮——”
元季言正欲反擊,冰妍兒卻直接趁自己不注意奪走了手中的藥劑。雖說元季言是為了讓解玲痊癒才拿出這瓶藥劑,但按冰妍兒的舉動卻並不像是要治療解玲,而是想要獨吞這瓶藥劑。
想到這裡,元季言緩緩放下了霜棘,看著面露怒色的冰妍兒微微皺起了眉頭。難以想象他們隊伍間的情誼究竟冷淡成什麼樣子,明明隊長還處於水深火熱之中,隊員卻還
“你怎麼擁有這瓶藥劑?!”
冰妍兒忽然打斷了元季言的話語引得元季言微微一愣,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冰妍兒的問題。
“啊?”
“我說...你為什麼有這瓶藥劑?!你是怎麼得到它的!”
“哎~妍兒你。。”
“你們別說話,這是關乎我們家族的事情!”
看著神色如此激動的冰妍兒,其餘的星羽隊眾人不得不把話噎了回去,看來這件事來說對於冰妍兒很是重要,自從經歷了分家的那次災難之後,他們已經很少看到冰妍兒那副焦急而認真的態度了。
元季言更加不解了,他們家族的事情怎麼可能和自己有關,而自己的這支藥劑更不可能是從他們家族中竊取的,如今的自己根本和任何家族都沒有什麼關係,除非那個家族...
“你是,哪個家族?”元季言顫聲問道,
“既然你的姓氏是冰,那你的家族難道是...”
“冰家。”
冰妍兒冷冷地回應了元季言的話語,手腕一挑再次勾傘戳向元季言的喉嚨,不過,與上一次不同的是,這回元季言並沒有做出任何閃躲或是防禦的動作。
“叮鈴——”
銳利的傘尖在元季言眼前穩穩停了下來,冰妍兒看著元季言毫無愧疚的模樣不爽地輕嘖了一聲,儘管不情願但還是緩緩放下了花傘。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是如何偷到它的?”
冰妍兒緊握著手中的藥劑微微蹙起了黛眉,將一側的傘骨抵在了元季言的胸口,如若元季言不說實話,胸口就會被冰妍兒裹著冰靈力的高速旋轉的花傘瞬間切開。
“偷?我為什麼要偷?”
元季言哭笑不得地問道,
“那麼...請問分家的冰妍兒小姐,你知道這藥劑一共多少支嗎。”
“當然。”
冰妍兒將傘骨稍稍太高了些許,尖銳的細絲已然碰觸到了元季言的喉嚨處,只要冰妍兒手腕動一動,元季言便會在頃刻間一命嗚呼。
只有在這種情況下才能讓冰妍兒放下一些警戒之心,如今的自己絕不能讓元季言逃掉,他很有可能和今年前的分家滅門有很大關聯,既然元季言敢詢問這種問題,他就絕對是知道些什麼。
“十支。”冰妍兒坦率答道,
“有三支曾在分家裡,七支在本家,不過八年前本家家主的姐姐突然來訪,不過那時她好像染上了什麼頑疾,最終安葬在了本家,在她死前層將將五支藥劑留給了她的孩子,在那之後,那個未來有望成為冰家之主的本家師兄也不知去向。”
“你說的沒錯。”
“所以...你手中是不是有三”
還沒等冰妍兒說完,元季言接下來的動作卻使冰妍兒直接愣住了——元季言再次從儲物戒中掏出了四支和冰妍兒手中相同的藥劑,無論是顏色、氣息還是藥物靈氣全部都一模一樣,這根本就不可能被仿製的藥劑就這樣在元季言手中再次浮現出了四支。
“你...你是?!”
冰妍兒感覺大腦劇烈一顫,不敢置信地望向了此時和自己泛出了同樣氣息的元季言。
“呵,安葬...好一個安葬。。”
元季言輕笑著用力攥緊了手中的四隻藥劑,刺骨的寒流從身體內不斷泛起瞬間壓制住了冰妍兒的氣息,此刻的冰妍兒也已驚愕地愣住了,這來自於血脈的壓制...是絕對無法模仿的,眼前的人,無疑就是當年失蹤的冰家之主繼承者。
正在觀看著這一幕的星羽隊諸人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冰妍兒卻已噗通一聲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恐懼的情緒漸漸浮上了冰妍兒的心頭,冰妍兒顫抖著抬起頭來再度望向了元季言,眼中已再無冷傲狂妄之感。
“少...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