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訣別?為虎作倀(下)(1 / 1)
“不...不要過來。。不要碰我身體..不要。。滾開。。滾開呀!!!”
解玲渾身一抖猛然睜開了眼睛,身體由於驚嚇直接從床上應激地坐了起來,伴隨著突然從床上起身,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在腦海中也擴散向了四周,震顫瞭解玲的大腦,思考瞬間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
“哈啊...哈啊...哈啊...”
身體各處所傳來的麻痛感使解玲稍微精神了些許,沉重的心跳聲隨著呼吸聲再次趨於平緩,而體內攀升的靈力指數在她醒來那一刻也退減了下去,看著被冷汗所浸溼的手掌,解玲輕舒了一口氣,心中對此充滿了慶幸。
“只是...噩夢嗎?”
“看來,這件事對你的影響確實是蠻深刻的呢。”
‘?!’
聽到一旁突然傳出的熟悉的聲音,解玲慌忙地朝著身畔扭頭望去,坐在醫務室椅子上的元季言正挑揀著幾支血紅色的藥瓶,察覺到解玲醒來後嘴角也流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解玲望著元季言認真的樣子也不好作打擾,怔怔地將頭扭轉了回來,不過當她注意到自己身上被褪去的消失不見的衣物之時,臉上卻再一次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紅暈,驚慌地環顧四周尋找著衣服的蹤影,可依舊不見衣服的蹤影。
“你衣物是我拜託珺瑤她們幫你褪下的,為了避免麻煩就直接放進你的儲物戒裡了,話說...”
元季言也緩緩轉頭朝著解玲望了過來,看到一臉淡定再次躺在床上的解玲微微皺起了眉頭。
“你儲物戒從來不設限制的嗎?”
“嗯,為了方便隊員儲存物品,我在這個儲物戒上沒有設禁制,剩下的隱私物品全在...”
解玲險些脫口而出,注意到元季言投來的目光後連忙再次把話噎了回去,腦中忽然回想起了自己之前對元季言所做出的事情頓時流露出了愧疚之色,輕輕抿住嘴唇翻身背對向了元季言,將目光也轉而看向了窗外。
“謝謝你能幫助我,但...我想我們還是不要再有交涉比較好,我不想再拖累你。”
“會不會與我交涉是你的事,我也只是在奉行我的想法而已。”
元季言裝作冷淡地輕聲言語著,而挑揀血瓶的手已然收回到了身側,看到解玲這副故意疏遠自己的模樣也沒有責怪之意,或許也只有和自己盡力撇清關係,才能讓她下一次的戰鬥變得不那麼違心吧。
“既然你執意要如此,那麼我自然尊重你的意見。”
說話間元季言悄然從儲物戒中重新拿出了通訊晶石,未等解玲反應過來,二人的晶石已經同時閃爍起了燦爛的光芒,屬於解玲的粉色晶石顏色變得黯淡了許多,解玲察覺到之時,自己與元季言構建起的通訊聯絡已然完全斷開。
“唔?怎...”
“從此之後,你我徹底決裂,星塵隊單方面取消與星羽隊合作關係。”
“元季言你!”
解玲自身與元季言的通訊瞬間被元季言所強行切斷,突然斷開精神連線頓時在她的腦海中掀起了一陣脹痛。
在未經與晶石主人允諾的情況下強行斷絕連線將會大量損傷雙方的精神力,甚至可能會造成無法彌補的精神創傷,而且元季言這麼獨斷專行的行為,顯然是根本沒有考慮過解玲自身的利益。
元季言渾然不顧解玲這副病怏怏的樣子,直接甩開了解玲的手掌從床邊站起身來。
“你要去哪?!”
“暫時,還不走。。”
說著元季言已慢步來到了醫務室的內隔間的窗前,望著處於隔間之中仍昏迷不醒的四尾黑狐展露出了惆悵擔憂之色,解玲見元季言這番表情也沉默了,即便元季言不講,解玲也十分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
強大的血靈力氣場浮動在元季言周圍,可元季言卻始終沒有將之肆意釋放出來,現在的他,肯定恨不得想殺瞭解玲自己吧,如今元季言絲毫沒有怪罪於她,對她來說已是莫大的幸事。
“對...對不起,我本沒想傷害她,只是她突然攻擊過來,我不知為何就。。”
“按你這麼說,是她自己的錯咯?”
元季言再次面無表情地轉身朝著解玲望了過來,冰冷的眼神充滿了掙扎痛苦之色,一面是自己所珍視之人,一面是自己的知己,無論哪一方受傷都是元季言所不想見到的,可最擔心之事終究是發生了。
“不,我不是這個意...”
還未等解玲說完,一個巨大的黑色木盒猛然朝著她自己砸了過來,解玲見狀心中一驚,伴隨著羽靈力應激地執行而起,一對羽靈力所化的手掌十分溫柔地裹住了木盒外殼。
“咔嗒——”
在接住木盒的一瞬間,木盒上掛著的銅鎖也隨之掉落到了地面上,失去銅鎖束縛的木盒迫不及待地張彈開來,露出了放置在其中的十支血紅色的玻璃瓶。
“這是?”
解玲看著眼前暗暗湧動著強大血靈力的藥劑微微蹙起了黛眉,被繃帶包裹著的手掌輕緩地摩挲著瓶壁,儘管受到瓶子限制沒有任何的溫度和味道,但被下蠱成為血傀的她仍可以感受到其中新鮮的血液氣息,虎牙不知不覺間已再次從嘴角鑽了出來。
“不要讓我為做出這種決定而後悔。”
“...知道了。”
聽到元季言的言語後解玲也不願再多作感謝,轉而伸手摸向了頭上的髮帶。
隨著靈巧的手指輕輕一拉,淡黃色的長髮如瀑布般迅速傾瀉而下,柔順的髮絲鋪散在了白色的床單上。
解玲從頭上的髮帶中摸索出了一塊戒指般大小的淡黃色晶石,晶石外圍被嵌上了一圈漂亮的碎晶,看上去分外漂亮,而解玲現在所手持的便也就是她之前所說的私用儲物晶石。
黑色的木盒被解玲利索地收納進了儲物晶石的空間之中,而令元季言感到好奇的是,這種儲物晶石的吸納方式居然是展開一個類似像是黑洞一樣的漩渦狀入口,顯然和他們的儲物戒不同,利用這種方式所開啟的空間將更加巨大,而價格也自然是極為不菲。
“不愧是星煌十帥的子女啊。”
“嗯?”
解玲聽到元季言無意間的小聲呢喃粲然一笑,
“當然,如果入贅的話也將能繼承十帥之一所擁有的全部財產喔。”
“...這一部分,應該夠你使用了吧。”
元季言直接無視掉了解玲充滿試探的言語,雙眼唯獨只望著隔間內的四尾黑狐,即便解玲作再多的暗示也不會讓元季言產生絲毫的動搖。
“既然星羽隊隊長選擇了成為陌路,那麼就請自重一些,不要再因為無厘頭地挑逗而惹禍上身,到時我若再想救,恐怕也再無辦法了。”
“所以...這是你幫我的最後一次麼。”
解玲悄然從木盒中掏出的一支光鮮亮麗的血瓶來,翻轉著血瓶的手掌忽然浸出了些許血絲,在解玲的意念作用下手掌已快要凝聚成血爪的模樣,不過沒有完全理解血靈力構造的她根本做不到狂暴時候的那種狀態。
“咯——”
朝元季言甩過來的血瓶穩穩地停在了半空中,元季言看著眼前險些砸在自己臉上的血瓶皺了皺眉,轉而朝著解玲投去了憐憫的目光,解玲喘著粗氣拼命抑制著體內暴湧而上的血靈力。
“與其這樣給我一絲希望...和讓我自生自滅又有什麼區別!”
解玲大聲斥責道,
“作為你的知己...我在你心裡就僅僅只值這幾瓶血的價值嗎?!”
“只要你不是傻到將所有的全部一次性供上去,這十瓶可保你暫時無憂。”
“你...”
正欲繼續發作之時,一股難以忍受的暈眩之感忽而湧上了心頭,解玲連忙捂住嘴再次趴在了床頭,佈滿血絲的銀色眼眸看著地面頓時已睜得渾圓,因血液而興奮的情緒久久無法散去,反而開始隨之愈演愈烈起來。
元季言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切的發生卻並未過多言語,將懸停在空中的血瓶再次放到了解玲的身側,直接越過探出頭來的解玲走向了門外。
“別...走。。”
解玲強忍住痛苦嘶聲勸阻著,但元季言卻並沒有再因此停下腳步。
“我已經通知星羽隊的其他人了,過一會白寧陳他們便會來照看你。”
元季言冷冷地回過頭來中再次瞥瞭解玲一眼,如今的解玲已變得分外虛弱,再次受到血靈力折磨的她無力再對元季言進行任何挽留。
“等到再見面時,咱們就是敵人了,望好自為之。”
看著從門前漸漸消失蹤影的穿著血紅色星塵隊校服的人影,一股悵然若失之感從心底瘋狂湧上了心頭,而飽受血靈力折磨的解玲也無心再多想,抽搐著緊緊握住了身畔的血瓶,而血瓶上的一枚冰霜印記正源源不斷地溢位冰靈力來,幫助解玲恢復著原本的氣色。
而門前也再次閃掠過了一道銀色的神秘身影,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了樓上的各隊伍休息室。
察覺到外面徹底沒了靈力反應之後,解玲猛地舒了一口氣,癱倒在床上喘著粗氣轉眼再次看向了手中所握的血瓶,當看到瓶子上的霜花標誌後再次變得安心下來,將血瓶按在了不斷起伏的胸口處,暫且鎮壓著體內洶湧澎湃的血靈力。
“元季言...你這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