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死鬥,一戰終局(三)(1 / 1)
看著眼前積聚凍結的冰槍,解玲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惶恐,絲絲羽靈力再一次突破了凍結的束縛,從靈脈中擴散向了四周的經脈,飛速解凍著四周的神經脈絡,而另一股冰冷的槍芒也趁機迫近了些許。
“乓——”
剛解凍的羽桀槍驚險地擋在了她的眼前,森森綠芒同解玲的血紅色羽桀槍絞合在了一起,一時難以分出高低來,不過與此同時,另一杆耀眼的冰槍也伺機高速運轉起來,連同冰霜一同降臨到了解玲的眼前。
‘誒?’
解玲嬌軀微震,看著眼前貫穿自己的冰槍逐漸睜大了血眸。手中剛欲再進行抵擋的羽桀槍停滯了一瞬,終究是沒能揮出那足以媲美元季言全力的一記戳擊。
——
“解玲!”
觀眾臺上的白寧陳看一幕驚慌地站起了身來,雙手青筋瞬間暴起,死死地鉗制住了圍觀護欄劇烈顫抖著,冰妍兒等人見狀則是全都不安地別過了頭去,面對這必然會發生的一幕,他們也只能選擇繼續沉默下去。
解玲輕咳了幾聲,喉嚨一甜,嘴角頓時漾出了幾縷血絲,臉色稍微的變白了幾分,但在血魂狀態下,她的體質也已並非往昔那般脆弱。
元季言看著眼前被刺穿肋部的解玲皺了皺眉,施力的手掌漸松,原本要加重解玲傷勢的寒芒再次退散開來,半空中忽然亮起了一道藍芒,碩大的霜棘從空中的法陣裡浮現而出,直指向瞭解玲的腦袋。
“寒天訣”
隨著霜棘的逼近,解玲也感受到了來自於頭頂的冰寒之氣,雙手用力握著貫穿了自己肋部的霜棘本體,經脈卻已開始再次延緩了運轉。
冰靈力的快速凝結,致使除了元季言之外的周圍之物全都蒙上了一層冰霜,解玲勉強依靠半吊子的血靈力和羽靈力拼命抵抗著,而不知是元季言故意為之還是其它,此時腹部的傷口受到冰靈力的影響也有了緩解恢復的跡象。
“你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下不去手!”
羽靈力在一瞬間忽然打破了冰封的限制,閃爍著血光的羽桀槍不由分說地直接捅向了元季言的胸口,元季言見狀一驚,閻棘縮回身側,隨著劍刃果決地傾斜,夾雜些許毒靈力再次朝著解玲劈砍了回去。
錚然的羽桀槍靈巧地挑開了閻棘,毫不留手地刺入了元季言的肩肘,元季言悶哼一聲快速朝後撤去,而此時的碩大霜棘虛影也已朝解玲砸了下來,剛好隔開了彼此二人,將正欲乘勝追擊的解玲擋在了外面。
“你不要以為這樣就完了,元季言。。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解玲用力振翼飛上了半空,因沾血而變得猩紅的羽桀槍再次隨之高舉到了她的頭頂,狂暴化的人形虛像緩緩摟住瞭解玲的嬌軀,虛像那空洞的雙眼在此刻也隱隱顯露出了一絲殺意。
血羽在指尖翩然流轉,緩慢融入進羽桀槍內,為羽桀槍持續提供著力量支撐。解玲深吸了一口氣,手指微微擰動槍柄,合併的槍尖處忽然如蓮花般旋轉綻放開來,八片側刃化為蓮花花瓣託舉著作為核心的金色槍尖顯露出來。
大片的白色煙塵順著解玲的氣浪擴散向四方,使得解玲本人都變得略有些虛幻了些許,虛像更為用力地擁住瞭解玲,將自身同解玲徹底融為了一體,而再度受到加成的解玲眼中的光芒也又一次進行了盛放。
“如果拋棄星羽隊隊長和敵人的身份不講…我也由衷地希望與你好好全力切磋一次,這一次的比賽不過是給了我們一個機會而已。”解玲冷笑著說道,
“我們本不過是認識幾個月而已,所謂的知己也只是勉強能理解對方的難堪罷了,如貓狗般互舔傷口又有何用?只有從根源解決問題,方才能化解我們內心的憂慮。”
“讓我見識一下,你的真正力量吧。”
血色的槍身再一次褪色,露出了其原本的白金槍身來,纏滿整個槍身的金色紋路印證著其極為不俗的屬性之力,而金色的槍尖頂端赫然刻著一個白羽的印痕,槍尖處又四根鋒銳的羽毛貼附而成,隨著解玲的靈力注入散發著瑩瑩微光。
“......”
元季言莫名展露出了一抹笑容,抬手握住了赫然顯現在眼前的霜棘,槍尖輕點地面將周圍的地面全部凍結成了冰面。
“既然你那麼有自信,那麼就來...試試看!”
三色靈力共同作用著元季言如炮彈般飛向了空中的解玲,數枚血色法陣憑空凝聚而成,化為無數的血色尖刺朝著解玲飛襲了過去,解玲見狀迅速展開了羽翼,無數的羽針脫翼而出,正面迎向了尖刺。
兩股遠端靈技對峙間,元季言和解玲也已衝到了彼此跟前,一藍一白兩杆鋒銳的長槍交錯而過,彼此正中了對方的肩膀,二次受創的元季言因此而迅速朝著地面墜落了下去,解玲則是嬌軀晃了晃,霜棘方才的攻擊藉助冰靈力剛好挑斷了一根經脈,致使解玲一時已再提不起右手的臂膀來。
看著快速墜下去的元季言,解玲眼中閃過了一抹狠意,將翅膀相合迅速形成一個白色錐形體,快速朝著元季言墜了下來:“落羽擊”
“森羅永珍”
元季言將右手高高舉起使大量藤蔓相互纏繞在元季言頭頂形成了一個淺綠色護罩,錐形體狠狠砸在藤蔓護罩上發出了一聲悶響,而在此之時,元季言也已催動起木靈力使周圍的地面再次浮現出了藤蔓,解玲見此快速喚出羽盾擋住了來自於下方的藤蔓抽擊。
以元季言腳底為中心,頓時向四周蔓延出大量的冰霜,讓周圍地面全部變為了冰面,而解玲的雙翼此時也開始泛起了一層薄薄的冰碎,拍打的速度漸漸變得有些遲緩。
解玲見狀連忙再度展開了羽翼,使自身迅速脫離了冰封範圍之內,一時被元季言逼到了結界的角落。
——
“兄弟他的冰封靈技什麼時候變強了?以前只是冰封地面而已啊。。現在的範圍居然都擴充套件到如此恐怖的地步了嗎?”
“不…”
珺瑤搖了搖頭,
“可能隊長就從來沒有認真地使用過他的冰屬性靈技,看隊長使用的嫻熟程度不像是剛可以使用的樣子。”
“說不定隊長不太喜歡使用這種招數所以。。沒認真使用過嗎?”沐驍雨撓了撓頭說道,
“依我看或許兄弟的這個靈技又有什麼副作…”
白楓還沒說完腳下突然傳來的一股劇痛使他不得不閉住了嘴。
“哪壺不開提哪壺。”
珺瑤狠狠地瞪了白楓一眼,
“你到底是不是真正關心隊長啊。”
“呵,反正總比某人強~”
“白楓你今天是怎麼了?故意找不快嗎?”
珺瑤聽言白楓的話語氣沖沖地問道,
“今天是隊長對戰的日子,我可不希望隊裡出現亂子。”
“嚯?那按你這麼說...你是副隊長咯?”
“你。。”
白楓冷冷地與珺瑤的目光對視著,輕蔑的眼神中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而珺瑤看到白楓這副表情更是怒火中燒,緊咬著貝齒一時說不出話來。
“你們是覺得現在隊長的情況還算樂觀嗎?與其有時間在這裡過家家,不如多為兄弟他祈禱一下,這一點上,你和珺馨玥她差遠了。”
說著白楓便轉眼朝著星輝隊方向看了過去,望見正在合掌為十默默祈禱著的黑髮少女微微皺起了眉頭,潛入一事最終還是由悄然離隊的珺馨玥所接手,雖然不知元季言為何沒有攔住她,但看起來元季言似乎也是預設了這件事,光是從之前元季言賽前那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明顯同珺馨玥有了交涉。\t\t
“你什麼意思?!你以為我不擔心隊長嗎?”
珺瑤惱怒地瞪向了白楓,
“我只不過是為了在隊長回來之前保持隊伍和睦而已!”
“現在兄弟處於什麼情況恐怕珺馨玥最清楚不過吧,而你就只是嘴上說說,行為絲毫沒體現出關心來,你根本就是在動搖大家對兄弟的信..”
“白楓!”
珺瑤怒不可遏地大吼了一聲直接打斷了白楓的話語,
“你不要再亂說給大家制造麻煩了!”
“我製造麻煩?”
“你這不是製造麻煩那算什麼?!”
“我只是為了讓大家認清事實而已!隊長的情況不容樂觀,非要等到最終發生悲劇才反應過來那是來不及的!”
“你就非要想讓隊長髮生悲劇嗎?!”
“那就應該盲目樂觀嗎?”
白楓反聲質問道,
“還有,你憑什麼總是代表大家說話,星塵隊的隊長又不是你...逞什麼風頭!”
“我…”
“過家家裝做自己很大總是代表大家說話這樣做有什麼意思!”
“白楓你。。咳咳咳咳…”
劇烈的咳喘使珺瑤一時說不出話來,羞憤地暗自握緊了雙拳,一股磅礴的聖靈力在心口緩緩聚集,引得她心室也已有些顫痛。
看著珺瑤捂著心口喘著粗氣的模樣,白楓微微一愣,填充在心中的不滿情緒霎時間又再次煙消雲散,回想起珺瑤的心病,臉上也緩緩流露出了一絲愧疚。
“珺瑤姐...白楓,你有些太過分了!”紫夢連忙攙住了意識略有些昏沉的珺瑤,將一切看在眼裡的她猛地扭過頭來,忿忿地朝白楓瞪了過去。
“珺瑤姐她有心疾你不是也知道嗎?再說她也是為我們好呀,你這麼兇做什麼!”
“白楓…這次確實是你不對啊…畢竟馨玥她……”
“好…”
聽聞沐驍雨和紫夢的斥責,白楓握著拳頭再度開始微微顫抖起來,“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行了吧!你們都沒錯!”
“白楓。。”
珺瑤心底也浮現出了一抹懊悔,剛欲勸阻白楓,可此時白楓卻已轉過了身,回眸憤恨地再度望向了眾人。
“既然你們都沒錯,那我走就是了。”
“白楓,白楓!喂!”
“別…管他,反正也…只是…添麻煩而已。。”珺瑤虛弱地小聲囁嚅道,
“我覺得…我們說的也不太對吧。”沐驍雨皺眉分析道,
“那也是他說的太過分了我們才那麼說的吧。”
“可是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擔心隊長啊…”
“嗯……”
眾人間的氣氛突然變得凝重起來,隨著空氣的冰凍凝結,整個賽場頓時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