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驚詫,挑明的心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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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隊長。。以後...能不能別總是將戰敗的對手引到咱們休息室來,這樣...很尷尬啊。”

紫夢小聲地在元季言耳畔耳語著,看到坐在對面床上的解玲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微微蹙了蹙眉,但一想到她是坐在沐驍雨的床上,心底便暗暗有些不快。

解玲看到紫夢的表情後疑惑地一怔,那一副看仇人似的眼神令解玲自己也有些不滿起來,可畢竟是在星塵隊的休息室,自然不好太過彰顯,只好暗自隱忍下來,繼續和顏悅色地目視著自己前方的星塵隊眾人。

沐驍雨似乎看出了端倪,輕輕碰了碰紫夢的手,笑著示意她安心,紫夢的眼神這才緩和了些許。

“昨日..龍影沒有再找上門來嗎?還是~”

解玲輕輕搖了搖頭,目視著逐漸握緊的手掌流露出了一絲慶幸。

“自從昨日你擊殺我以後,他似乎也看我沒什麼利用價值了,就放過我咯。”

“擊..殺?”

元季言聽著解玲的話語略感到一絲彆扭,而解玲卻不以為然,自己說的無非是事實,之所以能活到現在,當然是拜元季言所賜,若是最終一擊時元季言不拼命救治自己,她恐怕就當場一命嗚呼了。

“你不是下了殺手嘛,雖然我又被救回來就是了。”

解玲小心翼翼地將床邊的信封重拾起來,仔細地觀望了一下信封的包裝無誤後,爽快地遞向了元季言,而信封的外表受到解玲靈力的影響泛起了一層白光,元季言見狀表情忽然又變得嚴肅了些許,這種結構意味著什麼他再清楚不過。

信封外表全是由碎散的靈晶粉末裝飾而成,能做出這種奢侈事情的,排除獸族之外,能做到的便也只有那麼幾家最威名顯赫的元素家族了,元季言所能招惹到的,除了冰家,已想不出有第二個仇家來。

“是冰家寄來的嗎?”

眾人看到元季言手中的信件紛紛湊到了眼前,解玲見元季言的異樣反應心中也不禁湧出了一股好奇,前傾著身子和元季言共同凝望著這散發著冰藍色異彩的信封,在元季言的冰靈力作用下,信封的密封處開始有了破裂的痕跡,一縷縷刺眼的光芒從中迸射了出來,頃刻間遮蔽住了周圍所有人的視野。

“嗯?”

在視野被遮蔽的同時,元季言明顯感覺到了前方貌似浮現出了一塊有著異樣靈力反應的令牌狀物,而就當他意圖伸手夠去之時,身畔忽然自動形成了一道極為純粹的血靈法陣。

“小心!”

鶯音所傳達之處,一隻嬌弱的手掌也已及時地擋在了他的眼前,暗靈力高速運轉用力捏握住了莫名出現的令牌,還未等元季言與之商量,化為黑色利爪的手掌猛然用力,直接將令牌捏成了碎片。

信封所散發出的光芒也隨之再次消失,恢復了視野的眾人定了定神,連忙朝著元季言這邊望了過來,當注視到化為碎片的令牌時,近乎同時地愣在了原地。

“誒?不是暗器嗎。”

擋在元季言身前的黑髮少女看著手中碎裂的令牌也是一怔,臉上浮現出了一絲不解。

眾人看到少女後,更是吃驚地睜大了眼睛,彷彿看到了某些不得了的存在一般。解玲見到少女的出現反倒是沒有多驚訝的樣子,撐在床上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漸漸攥緊了床單。

“馨...馨玥?!”

元季言不敢置信地張大了嘴,眼前的這一幕如同夢幻一般。

“你是怎麼回來的?”

“唔?言哥哥你忘了嗎?我可是你的魂寵呀,是可以隨時回來的,只是...我沒有收集到情報。。”

說著珺馨玥愧疚地低下了頭,自告奮勇的自己最終卻也落得這番下場,甚至險些拖累了元季言等人,她又怎能不自責。

元季言見狀微微一笑,張開懷抱輕輕地抱住了珺馨玥那薄弱的嬌軀。

“平安回來就好。”

“這樣的話...反倒是說不通了呢。”

解玲託著腦袋觀察著元季言和珺馨玥插話道,

“魂寵契約可不具備隨便穿梭空間的能力哦,即使是那些接近百級的超至尊強者,也根本無法做到。據說,這種能力根本就沒有出現過,若是魂寵契約真的有這種力量,所有擁有魂寵的靈師豈不都變得強大了?隨時隨地無條件傳送,未免太違反這個世界的本源規則了。”

“那我們...”

元季言聽聞解玲的解釋,心中也不免浮出了些許疑惑。對於自己和珺馨玥的契約,他自己也曾疑惑過,不過使用那麼久都與魂寵契約相差無幾,他便也沒再深研,不過聽解玲這麼說來,自己和珺馨玥所具備的契約之力,似乎比普通的契約還要強上數倍。

“會不會是因為我是高等靈獸?若是契約之力的力量是按雙方力量來結算的話...”

“不對啊,那樣的話白楓與光鶴不也能做到了嗎?按照那個傢伙的性格,若是真能做到,絕不會藏著掖著。”

珺瑤冷哼著撇了撇嘴,一提起白楓,便又掀起了她心中的一陣惱火,尤其是想到場上那副與自己對峙的嘴臉後,心底的怒火就又一次熊熊燃燒了起來。

“那個死鬼...在外一天了居然還不回來。”

“......”

“總而言之,你們的契約之力,很不對勁...與其說是契約,感覺更像是。。”

解玲眯眼凝望著二人之間所產生的靈力反應,殊不知一股異樣的氣息從元季言體內緩緩溢位,接近了她的身畔,但待她對此有所反應之時,氣息也忽然猛地震懾住了她的心神,解玲驚恐地一顫,眼中的光芒忽然又換散開來......

在眾目睽睽之下,解玲忽然停止了動彈,失神地看著也元季言和珺馨玥,朱唇嗡動著像是在默唸什麼,待眾人慾再次喚醒她之時,解玲卻又渾身一激靈清醒了過來。

“解玲?怎麼了?我們兩個...到底?”

“不。。是,是我多慮了,可能是最近沒有休息好,抱歉,讓你們多疑了,只是單純的契約之力而已。”

解玲頭上冒出了些許冷汗,

‘不許再有下次,若是讓他察覺到,你的神格我就收下了。’

‘......’

聽著內心逐漸消逝的聲音,解玲無奈地輕嘆了一聲,強笑著扇了扇手。

“真的只是...普通契約嗎?”

珺馨玥略有些失落地垂斂起了眸子,

“本還以為和言哥哥之間..會有特殊的關係。”

“想多啦~只是普通關係而已,不過~說到特殊關係...你們之間不是已經有了嗎?”

“誒?!”

“啊?!”

元季言和珺馨玥二人同時驚呼了一聲,眼中瞬間流露出了驚慌之色,連忙用眼神制止著即將開口敘說的解玲,而解玲對此卻似乎未做搭理。

“你們兩個難道不是義兄妹關係嗎?”

“喔喔...是啊。”

“嗯..”

珺馨玥和元季言紅著臉再次低下了頭,由於解玲的調侃,一時難再抬起頭來,而正坐在一旁的其餘星塵隊眾人也不約而同地彼此對視了一眼,苦笑著輕嘆了一口氣。

這麼久相處以來,二人的關係早就已經超脫了義兄妹的範圍,一切的舉動他們也看在眼裡,可面對這死板的一對,也只能是袖手旁觀。

元季言朝著解玲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目光,若是她真的打算說出自己和珺馨玥的那件秘事,也少不了珺瑤等人對他的審判和斥責,能少一事則少一事,至於珺馨玥......

當他回望向珺馨玥時,珺馨玥也正滿臉通紅地望著他的臉龐,見對方將目光轉過來,彼此雙方又變得青澀起來,就這一情景,即便是外人看到,也絕對不相信他們沒一腿。

“唔..時候似乎也不早了,我們走吧。”

“呃?”

看著朝自己再次伸出手掌的解玲,元季言臉上露出了一抹不解。

“這麼絕情嘛..人家可是重傷初愈誒,萬一再次復發倒在地上我可就危險咯,作為罪魁禍首,你難道不該送送我嗎?”

“——”

一時理虧的元季言最終還是跟隨在解玲的身後,結伴走向了星羽隊方向。

“你應該知道我為何要支開其他人吧。”

“嗯?”

解玲望見元季言愣愣的樣子不滿地蹙起了眉頭,輕哼一聲加快了腳步,而元季言見狀也是快步跟上了解玲步伐,但眼前的這條路,似乎又像是被延長了些許一般,一眼望不到其走廊的盡頭。

“你不先開口的話,可是會一直走下去的哦,我可不像普通嬌生慣養的女子,我的體力,肯定不遜於你。”

“如果你打算以這樣來逼迫我答應你的要求,恕我難以從命了。你若願意這樣無休止地走下去,我必然奉陪到底。”

“呵。還真像是你的風格呢。”

解玲緩緩再次轉過身來,笑眼凝望著一臉呆然的元季言,絢爛的白羽逐漸代替了眼前的無窮盡的走廊,眼前的空間急劇縮小著,原來,自己與解玲的距離,也不過咫尺而已,難怪周圍的景物未曾發生過太大變化,這一切只是白羽幻境所描繪的場景太過於逼真,二人在這之中不停原地踏步罷了。

“我之所以這樣做,是知道接下來的請求你必將會拒絕我。”

“那便無需再多言了。”

“最起碼,等我把該說的話語說完。”

羽靈力溫和地一擁而上,擋住了元季言退離的道路。元季言眯了眯眼,既然她執意如此,自己也不好再拒絕。

“但說無妨。”

“多謝。”

解玲巧手一揮,周圍再次被蒙上了一層隔音障壁,以防二人的話語聲被洩露出去,做好一切準備後,元季言也欣然靜下心來。他早已留心眼在休息室裡設了一枚血梭的精神印記,即便是她想耍什麼花樣,也難以困鎖住元季言的真身。

“事實上,在第一次相遇之時,我便已十分欣賞你了,至少,沒和那些奸惡之人一樣意圖佔便宜。”

“謬讚了,只是分內之事。”

“不,”

解玲笑著搖了搖頭,

“我能夠看出來,你眼中的那縷光,那縷極為不尋常的光,那縷看似迷惘卻又異常堅定的光。我從那時便開始好奇,你的身上,究竟有什麼故事,才能使你流露出那種眼神來。”

“我對你產生了好奇,透過觀看的比賽想要真正的瞭解你,可不知不覺間,我居然開始漸漸的傾慕於你,嚮往和你成為一樣的人。”

解玲緩緩合掌為十,眼眸閃爍著熠熠光芒。

“而這種傾慕,絕非男女之情...我想,是更高乎於男女之情的異樣感覺。我一直在渴望變強,卻從未有過這種本是閒適時才該具備的感覺,我覺得或許是自己懈怠了,可並不是,這反而成為了我欲變得更強的動力,從那時開始,我極其渴望與你戰鬥一場,來看看我們之間的差距如何,可結果。。”

看著正聽得入神的元季言,解玲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

“異常殘酷呢...我論戰鬥經驗,甚至不足你的萬分之一,雖然戰鬥技巧對等,但你每一次的爆發,都要比我更為強勁,雖然交手不過十數回合,我卻能感受到...來自你身上的殺氣與壓迫力,那絕不是單純的靈力所能匯聚出來的,而是真正的戰鬥,真正的廝殺。”

“或許..你就是我心目中的那種近乎完全符合我要求的男人,在我心中,可望而不可即的那個男人。”

“...恕我多言一句,我還並未有結識伴侶之意,所以...”

“你誤會了,我...並不是那番意思,況且...即便是你有意,第一位也必然不是我吧?”

解玲猶疑地抬起頭來,元季言並沒有否認。

“我只是有一個卑微的乞求,哪怕只是一點點可能,我還是希望能夠說出來。”

“我...”

“能否...”

“還能站在你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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