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落辰森林的謀劃(1 / 1)
眾人心中對這個小輩的插話有些不悅。
馭獸門雖說是偏向獸族陣營的,可是其門人弟子終究是人類,所以在眾多勢力中的地位一直不高。
顯然,馮闊也是深明此理,怒斥道:“小兔崽子,這裡哪有你講話之處。”說罷,身子動了動,將那弟子掩在身後。
元化族長看著馮闊,朗聲笑道:“馮兄弟,你這弟子看著眼生啊。”
馮闊嘿嘿笑道:“剛收的親傳弟子,剛剛唐突之語,還望元大族長不要在意。”
那弟子似是有些對師傅的態度不滿,身子向前動了動,似是想要說些什麼。
可是他剛想說話之時,便察覺到衣角有些異樣,轉身便看到他的師兄對著他搖了搖頭。
元化看著這兩個孩子的小動作,不由得啞然失笑道:“小子,有什麼話,直說。本座在此,沒有人敢放肆的。”
聽到這裡,那剛剛發言的小徒弟,右跨一步,躬身施禮道:“在座各位前輩,小子林北有禮了。既然元化族長說要攻打人族,我便相信他老人家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但是我還是想問您四個問題。”
說罷,林北轉身看向元化。元化對於林北這種口氣有些不爽,可是自己又有言在先,只好皺了皺眉頭,說道:“問。”
林北一看元化族長都與自己搭言了,正在意氣風發之時,又怎會注意到元化那皺了一下的眉頭。
他興奮道:“第一問,這仗為何而打?第二問,這仗怎麼打?第三問,誰來擋住玉劍真人。第四問,我聽說御劍靈宗可是擁有著中州的背景的,他們背後的人報復該怎麼辦?”
看到林北的表現,馮闊和林北的師兄杜三都不由得搖了搖頭,暗歎一聲:“這孩子還是缺乏歷練。”
元化見此也是心下不喜,可轉念一想:“誰還沒有過年少輕狂的時候呢?”想罷,便也釋然了。
元化笑了笑道:“第一,這仗為了土地而打,人族數量與我們大體相同,卻佔據著大量的肥沃的土地,而我們卻只能偏安一隅。”
說罷,元化輕抿口茶,繼續道:“第二,玉劍老賊一年前從我們領空飛過,我們兄弟二人便料定他必然還會從此路飛回,於是我們在此埋伏,終於在昨天,我們以族中至寶元辰珠將其重傷。沒有個十年八年的,恐怕他是難以恢復。”
“第三,怎麼打?這就是今日叫各位來的目的。至於這第四問嘛。”元化笑了笑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
聽到這裡,林北的表現與剛剛完全不同,那種鋒芒畢露的感覺消失了,反而給人一種沉穩而內斂的感覺。
就見林北沉吟了一下,道:“根據元化族長之前所說,玉劍真人這個障礙基本上算是消除了,但……”。
話說了一半,林北雙眉緊鎖,不斷地摸著下巴輕聲嘀咕著什麼。
元家二當家,那個矮胖子元奎是個火爆脾氣,最是接受不了這種話說一半的。
於是他直接破口大罵道:“你個小兔崽子,嘀嘀咕咕什麼呢,想說啥趕緊的。”
爆炎兔族長聽到這話,心裡暗道:“兔子吃你家胡蘿蔔了?
聽到元奎所言,林北抬起頭正色道:“元二族長,我所慮者,還有幽冥宗那個老不死。”
“一年前王逸風在御劍靈宗的表現相信各位族長也都知曉了,據我所知,那王逸風為人謹小慎微,若無憑藉,怕不會那般所為。所以,我們需要一個周密的計劃”。
元化族長聽罷,點了點頭應言道:“對,小友繼續”。
就見林北邪魅一笑,左手抬起,緩緩張開手掌,道:“五年。”
宋義長老與趙漠來到了天靈殿外之時,人群已經散了。
趙漠揮手攔住了一位青衣弟子,問道:“敢問道兄,剛剛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被攔住的人有些不悅,剛想轉身走開之時,卻是看到了趙漠身邊的宋義長老。
他連忙對著宋義一躬身道:“宋長老您好,我叫顧飛,是翠竹峰的內門弟子……”
話還沒說完,便被宋義打斷道:“前面剛剛發生什麼事了?”
顧飛摸了摸鼻尖,尷尬道:“我也是剛到,沒親眼目睹,不過我聽他們說是有一件靈寶砸落在前面了。但是好像被宗主帶走了。”
“玉劍爺爺?”趙漠驚詫道。
他剛想繼續說些什麼,便被宋義長老拉走了。
“原來這是宗主的孫子啊,欸?莫不是一年前?哎,我該打好關係的。”顧飛懊悔不迭道。
宋義長老帶著趙漠來到天靈殿前,對著門外的紫衣弟子道:“天覆啊,你去通知玉劍大哥一聲,我和漠兒來了。”
商天覆應了聲,推門進入。
時間不大,商天覆出得門來,對著宋義長老鞠了一躬,道:“師傅請二位進去。”待得二人進門之後,商天覆繼續一絲不苟地站在門外。
玉劍真人看見爺孫二人進得門來,便緩緩地停下了執行的靈力小周天。
誰料到,他剛欲說話,便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見得此景,宋義二人哪敢拖延,連忙上前,一左一右摻住了將要倒下的玉劍真人。
趙漠目現擔心,可是礙於剛剛師爺的表現,又不敢開口。
“大哥,你沒事吧。”宋義長老關心道。玉劍真人微微用力掙開了兩人的手,坐在了蒲團之上。
他調整了下氣息道:“還好,就是今天路過落辰森林之時,被兩個畜生偷襲了”。
宋義長老聽罷,問道:“剛剛落下來的是你吧,那天上飛下來的靈寶?”
玉劍真人苦笑了一下,道:“哪有什麼飛來的靈寶,那是雪宸。”
說到這裡,玉劍真人看了看趙漠說道:“漠兒,你先出去,我和你宋爺爺說些事情。”
見趙漠慢慢退出去後,玉劍真人開口道:“阿義,剛剛漠兒在我不便多說,這次我受傷不輕,至少也需要十年的時間養傷。在此期間,如果不是事不可解之時,儘量不要叫我出關。”
“哦對了,這是給漠兒取回來的《風雷度》”。說罷,玉劍真人遞過來一枚玉簡。
“風雷度?總部的傳承功法?你是怎麼要來的?”宋義長老目露震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