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林北的計劃(1 / 1)

加入書籤

“那麼誰來執行這個計劃呢?”元化沉吟道。林北笑著,用手點了點自己,說道:“您看我怎麼樣。”

還沒等元化說話,馮闊率先發言道:“不行。你不能去”。

似是感到有些唐突,他又連忙解釋道:“這孩子才剛剛成年,說話辦事還不太成熟,這麼大的計劃,怎麼能讓一個毛頭小子去辦呢?”

“師傅,我……”林北剛剛開口想要辯解,便被馮闊打斷道:“可以什麼可以,你給我老實待著。”

聽到這裡,人群裡面的老大哥,碧水鱷族的族長實在聽不下去了,說道:“怎麼了,馮老弟,誰家的孩子都可以死,就你家的不行?”

馮闊聽到這裡,自然也意識到了其中的重要性。

於是他故作輕鬆道:“瞧陸大哥您說的,我這麼說,不是想在元大哥那裡打些秋風嘛。”說罷,還笑了笑。

只是這沒人附和的笑聲聽得人們著實有些尷尬。

直到元奎跟著笑了兩聲之後,大廳之中才陸陸續續地響起了笑聲。

“說吧,想打什麼秋風?”元化笑著開口道。

馮闊聽得此言就是一愣,沒想道這推脫之語竟然帶來了一些意外收穫。

“我要和您的一位族人締結契約。”林北搶先開口道。

“你放屁。”說罷,元奎的巴掌就扇了下來。

馮闊雖然也有些不滿弟子的表現,但是現在也不是教育弟子的時機。

於是他連忙左移一步,將元奎的手臂向下一撥,算是擋住了這一下。

就在元奎想要繼續之時,確實被元化攔住了,他沉吟了一下,道:“平等契約。”

林北似是也沒有想到這條件竟然這麼容易。

本來在他的想法裡,做生意嘛,就是漫天要價,坐地還錢的。

因此,當這種不在他的設想中的情況出現,不自覺地便愣了一下。

馮闊呢?也沒有想到這件事竟然真的會被接受,也是有些發懵。

這時反倒是一直不溫不火的馮闊大弟子杜三顯得格外冷靜。

他看著師弟與老師的表現,便知道他們的想法了。

他連忙上前一步,左右手分別戳了戳師傅與師弟。

馮闊得此提醒,又哪裡會不知道珍惜這麼好的機會,一個好的契約靈獸對他們馭獸門的提升何止是一加一大於二這麼簡單的道理。

於是他拍了一下林北的頭,呵斥道:“小兔崽子,還不快謝過元化族長。”

此時的趙漠雖說在宋義長老背後安靜地睡著,可是他的體內卻沒有那麼平穩。

他剛剛並沒有像以前那樣直接昏過去,而是莫名其妙地跌坐到一個如鏡子般的湖面之上,卻也未曾下沉。

仔細打量過後,才發現這是自己的魂湖。正如心竅是術士的核心,這魂湖便是修士的核心。

他第一次接引天地間的玄氣之時,便趁機打量過這魂湖,卻是沒想到此次還有如此體驗。

不久他便看見了從天而落的天劫。

就在閉眼等死之時,他便看到從這魂湖之中飄出來一個模樣與他有幾分相似的重瞳的透明小人飛出了這魂湖,向著遠方的心竅落去。

直到那個透明小人入主心竅之後,他便看到自己的身體動了起來,開始抵抗著借下來的天劫。

“他怎麼會用這個劍柄的?難道這個劍柄本來是他的?”趙漠心中無數疑問。

“不對啊,宋爺爺給我講過。心竅為七魄之首,一道魂怎麼可以進去呢?他是我的魂嗎?那我是什麼?難道我的主魂與陰神和陽神分開了?那我是什麼呢?”趙漠百思不得其解。

不久,他便感到一陣強烈的吸力從上方傳來。

視線一轉,他已入主心竅,那道魂回到了魂湖。

“我們聊聊吧,羅初顧率先打破了沉默的局面。

良久之後……

“停停停。”實在忍受不住的趙漠無奈終止了面前之人單方面的談話,併為這段談話做出了總結。

“你說你就是我?”趙漠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你這話說得不對,應該說你就是我,不對,你就是?算了,反正就是這麼個意思。說到你的產生啊,就不得不提那場大戰……,想當年我跳忘川之後啊。”

羅初顧話還沒說完,便被趙漠打斷道:“你說你跳了忘川?”

“哎喲小夥子,不錯嘛,你還知道忘川呢。”羅初顧又開啟了話癆模式。

學了一年基礎知識的趙漠又怎能不知道忘川呢,忘川作為地府的第一條大河,貫穿地府南北。

傳說地府的轉生門和閻王殿處於河的南北兩岸,因此若要轉生的話,必須要踏過那條奈何橋。

“他說他跳了忘川,那就是沒過奈何橋啊,可是沒過奈何橋,又是怎麼轉世的呢?我又是怎麼產生的呢?”

趙漠今天的遭遇讓他感覺到自己這一年學的知識都還給了宋爺爺。

“等等?你說你經歷了一場大戰,那你和誰大戰呢?”趙漠似乎又抓住了重點。

“是誰?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還要問,看來你確實沒有我們之前的記憶”。

“對了,記憶是儲存在魂湖之中的嘛。那自然是京房那個老小子了”。

“那個老小子,挺厲害的,我倆關係還不錯呢,我倆是怎麼認識的呢?”

“我給你講講,怎麼認識的?怎麼?怎?啊!”話癆羅初顧抱著腦袋在虛湖上面打滾。

“彆著急,彆著急,想不起來,咱們就不想了。”趙漠不斷地安慰道。

趙漠安慰了許久,話癆羅初顧才安靜下來。“小子,你記住了,我叫羅初顧。”羅初顧盯著趙漠說道。

趙漠被這重瞳一盯,頓時感到渾身發冷,連聲應道:“好好好。”

“陳長老。您說玉劍真人說得是真是假?”一個乾瘦老者坐在陳奇對面問道。

“什麼是真是假?讓位?突破?還是為了他徒孫開脫。”陳奇輕咂了一口茶,問道。

“當然是,什麼?他不是說他的吐血,是因為沉積多年的傷勢解決了嗎?”陳奇笑了笑,並沒有回答。

見到陳奇如此表現,皇甫圖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陳長老,您說這件事能不能運作一下呢?”皇甫圖一手執壺柄,一手捏壺蓋,輕輕地為陳奇斟上了茶。

“怎麼運作?”陳奇似笑非笑道。“玉劍真人那麼維護他的徒孫,那我們就把這件事曝出去嘛。”皇甫圖微微一笑道。

陳奇收起了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就那樣看著他,既不點頭,也不搖頭。

皇甫圖自以為得到了默許,繼續說道:“等他快承受不住壓力的時候,我們就可以找到他,然後讓他去破壞玉劍真人的閉關,或者下藥什麼的,我們就可以趁機。”

可是還沒等他說完,就見一道劍光閃過,一個大好的頭顱便飛了起來。

陳奇一邊擦劍,一邊說道:“你要對付趙漠,這些小伎倆,我懶得管。但是,你竟然要對付師兄,那就別怪我了”。

“雖然我想真正的成為這御劍靈宗的宗主,但是我知道,這架海紫金梁我還挑不起來。我和師兄只是觀念不同罷了,我從未想過把宗門逼上絕路。”陳奇嘆道。

或許人們愈是接近成功時,愈會放鬆警惕吧。

因此饒是以陳奇四境大修士的身份,也沒有發現,就在他碎碎念之時,一個透明的小人正站在不遠處看著他擦劍。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