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羅初顧出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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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南天羅又來接趙漠。

趙漠儘管修煉了一夜,昨天的後遺症還沒有徹底痊癒,因此面色有些蒼白。

“師兄早”趙漠勉強笑道。南天羅沒有說話,指了指身後的飛劍示意趙漠站上去。

趙漠自然不解其意,默默站了上去。

快到擂臺之時,南天羅開口道:“小師弟,要不你認輸吧”。

趙漠愣了一下,他深知師兄是深知他的實力的。

如此情況下,師兄還如此說,那就證明,在師兄的眼中,他的贏面是真的小。

南天羅看趙漠沒有表現,繼續說道:“這張浩號稱內門小真傳,小小年紀,已經是少陰境八品巔峰的實力了”。

“而且此人出手極重。何況你又沒完全恢復,傷上加傷就不好了吧。”

“內門小真傳嗎?”趙漠點了點頭,這個名頭他也有所耳聞,不過卻從未謀面。

“我今天就看看你是否對得起這個名頭。”趙漠想罷,對南天羅拱了拱手,說道:“師兄,我想試試。”

南天羅也無法干預小師弟的決定,嘆了口氣,把他送到了擂臺邊,便上了看臺。

這師兄弟二人說話之間,比賽的時間就快到了,賽場外的人漸漸的多了起來,趙漠也是邁步走上了擂臺。

趙漠剛到擂臺上就看見了他這次半決賽的對手,張浩。

這張浩生的是眉分八彩,目若朗星,就是趙漠看見都不得不在心裡讚美一句。

張浩看見趙漠上得臺來,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趙漠也是微笑還禮。

可是就在裁判剛剛宣佈比賽開始的那一刻,剛剛還禮貌相對的兩人瞬間都是拔出佩劍,向著對方衝去。

趙漠經過剛剛的談話,勝負心已被激起,因此平時都是以守代攻的趙漠率先一劍遞出。

和其他人不同,張浩並不躲避,而是一劍迎上,來了一記無理手。

為什麼說這是無理手呢?他這寶劍可不是與趙漠一般的外門制式寶劍,而是內門弟子所佩戴的青鋼劍。

這兩柄劍一為外門弟子佩戴,一為內門弟子佩戴。

兩劍情況自然不同,無論是鋒利程度還是招數的威力都差著很多。

因此趙漠也是不敢硬碰張浩的這柄青鋼劍,只好用出潑水劍法護好周身,以期待反擊。

“現在怎麼了?”剛剛來到看臺的陳露不明情況,對著南天羅說道。

南天羅一臉擔心道;“我估計小師弟應該輸了,只是希望他不會受傷吧。”

陳露看到南天羅的表情,不由得打趣道:“不擔心你的錢了?”

南天羅聽罷,一撫額頭,說道:“哪裡的事”。

就在南天羅與陳露說話間,臺上已經過去二三十個回合,就見臺上,張浩是一味猛攻,而趙漠卻是一直在防禦。

按理說,攻擊的人消耗會大一些,可是臺上卻並非是這樣。

別看張浩一直在進攻,可是招法絲毫不亂,而趙漠卻是滿頭的汗流。

沒有辦法,第一條經脈完全打通前,玄力恢復極慢。

趙漠昨天耗盡了玄力,如今也就恢復了四五成的樣子,何況二者玄力的差距本就不小。

“要不我來吧。”羅初顧在虛湖之中飄了出來。

“什麼條件?”趙漠問道。

“你和自己講條件?”羅初顧玩味道。

“好借好還,再借不難。”趙漠道。

“那就給我三天的身體使用權吧。”羅初顧笑道。

“好”情況緊急,已經不容趙漠多說了。

“放鬆你的心神。”羅初顧說道。趙漠依言而動。

也不知羅初顧使了什麼手段。

就見趙漠從虛湖之中飛了出來直奔心竅,而趙漠的意識也從心竅被牽引到了虛湖。

對戰之時最忌分心,趙漠和羅初顧聊了這麼久,身體上難免有些鬆懈。

也就是這時,張浩的劍突破了趙漠的防線,衝著趙漠刺來。

此時的趙漠一反常態,嘴角掛著一絲莫名的微笑,輕鬆地躲開了刺來的那一劍,進而躲開了第二劍第三劍。

就在這躲劍的孔隙,羅初顧解下了脖子上面的劍柄,心中暗道一聲:“這些年委屈你了”。

這種場景看得南天羅一陣發愣。

南天羅不由得暗中想道:“小師弟這身法怎麼看都是進入了形境的樣子啊”。

“不對啊,小師弟沒有這種水準啊。”南天羅心中懷疑著。

趙漠靈力輸入劍柄,風劍驟然而出,趙漠舉劍就砍。

張浩也不甘示弱,一劍迎來,這次趙漠沒有變招,而是就那樣砍了上去。

感覺中的碰撞的觸感沒有傳來,張浩就是一愣。

再回神的時候,張浩就看見那柄風劍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前,而自己手中的長劍卻只是堪堪地劃破了對方的衣角。

原來對方不知何時早已拉開了身位,自己的劍碰不到人家,而自己被這柄劍砍傷便是一個非死即殘的下場。

於是張浩便兩眼一閉,心道一聲:“完了”。

但是等了一會兒,張浩並沒有感到疼痛。

再一睜眼,他便看見那柄青色劍鋒正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雖然不明白自己是如何輸的,可是張浩卻是知道是趙漠手下留情了。

於是張浩抱了抱拳,說道:“多謝師兄手下留情,這次是我輸了。”

張浩認輸之後,卻發現裁判並沒有宣佈比賽結果。

臺下的人群也是鴉雀無聲。直到張浩第二次大聲認輸之後,裁判才反應過來。

“半決賽第一場,趙漠勝。”

臺下也是愣了一下,轉而爆發雷鳴般的掌聲。

其中還有很多應援的聲音,“趙漠,趙漠”的不停喊著。

雖然張浩不明白自己是怎麼輸的,可是臺下的觀眾看得清楚。

就在雙方劍要接觸之時,趙漠的那柄劍的顏色變淡,就那樣穿了過去。

趙漠今天的表現可謂是露足了臉,以至於在散場之後還有人在討論趙漠的那個怪劍到底還能變成神秘樣子。

回去的路上,趙漠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和南天羅明說。

“師兄,近幾天,我發現你雖然很喜歡嫂子,可是你的眼裡,猶豫之色很重”。

“難道只是因為他是陳奇長老的孫女嗎?”趙漠試探著開口問道。

“難道我的表現已經這麼明顯了嗎?連個孩子都看出來了?”南天羅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摸了摸趙漠的頭,哭笑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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