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逃出思過崖(1 / 1)
“一年。”陳奇給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可能。”陸玖直接從蒲團上跳了起來。
“小九啊,你到底清不清楚那個趙漠的底細。他最後一場比賽使用的招式,據我所知我們宗門好像沒有吧”。
“還有,你有沒有看到你那個寶貝徒弟勝利後的表情,根本不是一個小孩子殺人之後的表現”。
“我一點都看不見緊張與害怕,反而有一種狂熱在裡面,彷彿是他的愛好一般”。
“所以我建議,把他多關一段時間,觀察一下。”
陸玖聽到這裡,便知道這陳奇並不知道師傅不遠萬里去尋九霄風雷訣的事情。
他心說:“要是讓你知道了這件事,漠兒就很難有好果子吃了。我今天就給你玩個混不吝。”
“六個月,是我的底線啊,師叔你別逼我”。
突然,陸玖笑著抽出了身後的重劍。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又沒有犯錯。”趙漠手執長劍與對面三人相對而立。
“漠大公子,您確實犯了門規,宗門大比之中誤傷人命”。
“我們也沒有辦法,您還是和我們走一趟吧。”那居中而立的白衣執法弟子說道。
那人向兩邊的青衣執法弟子吩咐了一聲:“帶走”。
就在此時,只聽得洞府外傳來了一聲“住手”。
話音剛落,洞府外走進一人。趙漠定睛一看,正是自己的師兄,南天羅。
“南師兄”三位執法弟子躬身行禮。
“我有幾句話要和我師弟說,幾位迴避一下?”南田路笑著說道。
“這恐怕不行吧。”白衣執法弟子為難道。
沉默了一會兒,南天羅笑了,道:“行吧,我也不叫你們為難,我就在這裡說幾句吧。”
說罷,走向趙漠,一把抱住了趙漠,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腰裡”。
說罷,鬆開了趙漠,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故意大聲說道:“師弟啊,思過崖是個修身養性的好地方,你可要好好聽話啊”。
執法弟子們聽到這話都笑了,心說:“那個地方,只有對你這種常客來說才是個好地方吧”。
時間不大,這三人便帶著趙漠來到了思過崖。
趙漠抬頭一看,“十七”兩個大字就那樣刻在洞府上方。
真正進了這十七號思過崖,趙漠才明白,這不就是一個有著陣法的監獄嘛。
觀察完這十七號思過崖的佈置,趙漠才想起師兄的話。
於是他從腰中拿出了南天羅趁那些執法弟子不注意時,塞到他腰中的東西。
上眼一看,原來是一枚玉簡以及一些世俗銀票。
趙漠把還未恢復靈力輸入進去,幾幅大圖就在趙漠的虛湖中呈現。
“喲,小漠啊,你又搞了什麼好玩的東西進來啊。”羅初顧的話癆,開始了就停不下來。
趙漠聞得此言,也是盤膝坐下,運轉心神,站在心竅中,看向那魂湖之中的幾幅圖。
“哎哎哎,小漠,你快看,這幾幅圖的角落上都標有數字啊,咦?這右下角也有字。”羅初顧再次發表了他的見解。
“數字?”聽到這裡,趙漠的眼神就是一亮。
不多時,他們就在為數不多的幾幅圖中找到了十七。
對比這剛剛進來時的路線,以及路線上的佈置,他們發現這幅圖所對應的真的是這十七號思過崖的大陣。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幾幅圖漸漸暗淡了下去,化作一滴水珠,滴在那平靜無波的水面上,為水面增添了一絲漣漪。
趙漠發現這幾幅圖已然出現在了自己的記憶中。
“這是一點小意思,王師弟你收下。”林北控制著被他附身的田陽遞給了王洛一塊中品靈石說道。
“中品靈石啊。”王洛一瞬間竟失了神。
“師弟?師弟?”林北試探道。
聽到林北的呼喚,王洛這才回過神來,一拱手道:“田師兄如此厚愛,究竟所謂何事?”
林北笑了笑,說道:“聽說最近思過崖是你送飯?”
王洛一時摸不清林北的意圖,只好應道:“是啊”。
林北突然正色道:“那你就不要給趙漠送飯了。懂嗎?”
王洛愣了一下道:“這難道是,難道是?”
“沒錯,就是我師傅的主意”。林北肯定道。
王洛想了許久,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沒辦法,誰叫現在是人家田陽的師爺當家呢。
“怎麼還不走?還不走?不走?走?”羅初顧見得趙漠不理他,自顧自地完了起來。
趙漠自然也想走,不過這幾天玄力的消耗實在太大。
何況他還沒有完全打通少陰心經,玄力的消耗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恢復的。
修煉的時間總是很快,趙漠還沒有什麼感覺之時,卻已是正當午時了。
“趙漠,你的飯。”王洛一邊喊著,一邊將午飯放在門前的小型陣法上。
放完之後,王洛轉身離去,心說:“趙漠啊,趙漠,你可別怨我啊,餓死你可不是我的主意啊。”
他一邊想著,摸了摸腰中的中品靈石,又不自覺地喜上眉梢。
這可是中品靈石啊,那些真傳弟子,長老們的專用。
像自己這樣普普通通的內門弟子,下品靈石能夠不斷流就不錯了。
突然,一份算不上精緻的午餐就出現在了趙漠的面前。
吃罷午餐,趙漠繼續恢復靈氣,直至傍晚時分,玄力恢復了七七八八。
按圖破陣,倒是夠用了。
此時為酉時,應走東方甲乙木,走了不久,尋到了圖中標誌著陣眼的位置。
趙漠一劍砍下,同時大喊道:“老羅”。
羅初顧聞言,不敢怠慢,連忙與趙漠交換了身體控制權,再次用出了那形境身法。
趁著那陣眼震動的片刻,羅初顧抓住了漏洞,跑了出去。
一束陽光灑在了趙漠的臉上,趙漠抬手擋了擋刺眼的陽光。
他努力地適應了適應,睜開眼睛望去,心中頓時空曠了起來,原來他正站在山頂上。
“這是後山吧,師兄給的圖裡好像有。”趙漠在心中問道。
“怎麼?和你那個路痴師兄待得時間長了,自己都路痴了?那我還是不能和你多待,變傻了可怎麼辦啊”。羅初顧依舊自說自話。
趙漠扶額苦笑道:“看來這一路上是不會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