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各方動向(1 / 1)
“元老哥,你看我們已經逼走了御劍靈宗,也殺了幽冥府的那個老不死了,我們是不是可以談談那個平等契約的事情了?”
馮闊站在御劍靈宗舊址上建起來的宮殿之中,有些不好意思地對元化說道。
“嗯?林北不是死了嗎?這個約定自然也是無用了。”元化看都沒看他一眼,咂了一口茶說道。
“您看,不是有個兄終弟及的規矩嗎?現在弟終自然是兄及了。”馮闊嘿嘿笑道。
元化聽得此話,玩味地笑了笑,沒有答言,而是把頭轉向一邊,問道:“數典兄弟怎麼看?”
數典聽罷,笑了笑道:“雖然我們妖族沒有這個規矩,但是看在馮闊老弟在此次大戰之中也出了不少力氣,我看這樣辦也並無不妥”。
元化聽罷,便將剛剛拿起的杯子又放了下去,在杯託之中轉了轉,一股陽明境的絕大威壓盡數向著馮闊揮灑而去。
霎那之間,馮闊的處境便危急了起來。
這修行之路又三個門檻,一為少陰境與少陽境,一為厥陽境與陽明境,一為太陽境與傳說中的仙境。
少陰境與少陽境的便是玄氣外放,而厥陽境與陽明境的區別便是魂力外顯。
因此陽明境的威壓之中若然夾雜魂力,陽明境以下的人自是極難抵擋。
至於元奎為何偷襲陸玖之時為何沒有如此做,那只是他剛剛突破陽明境還沒有熟悉罷了。
早已突破了這個境界數百年的元化,自然不會對這種手段陌生。
因此此時的馮闊便如海浪不斷拍擊的獨木小舟,一個不好,便要沉沒海底。
倏爾,元化收起了威壓,輕咂了一口茶,說道:“馮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手段”。
“那林北真是自己沒有站穩?這話你也就騙騙三歲的頑童”。
“這些年你的小動作確實有些多了,此次基本上佔領了北邙域,你馭獸門得到的也夠多了”。
“你的那些小心機就給我收一收。本不欲繼續履行這個約定”。
“但既然我兄弟開口了,我也不能不給他這個面子,你去找猛兒吧,讓他挑一個合適的族人,帶去給你的乖兒子吧。”
馮闊一邊聽著,一邊冒冷汗。原來他自以為高深的謀劃,全都在人家掌控之中。
想到這裡,馮闊不禁感到一陣羞愧,卻有更多的無可奈何。
人在屋簷下,怎敢不低頭啊。
聽著元化說完,他便趕緊深施一禮,退了出去。
看著馮闊的狼狽樣子,元化與數典對望了一眼,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此時,與此相距甚遠的一座酒樓裡。
“什麼?”南天羅驚呼道。
“宗門竟然還有禁斷大陣,趙師伯強行借下仙力,代價一定很大”。
“可是他的陽明經已經化為齏粉了,借下來的仙力儲存在哪裡呢?看來師伯此次凶多吉少啊。”南天羅暗自想著。
正在這時,酒樓之中也闖進來了數頭妖獸。
與趙漠不同,南天羅並沒有去管周遭的人,起身御劍直接撞破了窗戶。
之後他在空中遙遙對著御劍靈宗一拜,道:“宋義師爺,你的救命大恩,我縱死難報”。
“此番大陣結束之後,你我二人恐難相見,我在此有禮了。”
“南宮老兒,小爺來了。”南天羅一改往日沉穩,輕佻的說道。
如果趙漠在此,一定可以認出這南宮御風就是當初他們借路而行時,陸玖也要畢恭畢敬的存在。
卻看那曾經在陸玖身前端著架子的南宮御風,確實嘿嘿陪笑道:“少爺今日怎得有暇來看老奴了。”
南天羅坐在椅子上向後依靠,翹起了二郎腿,說道:“你還和我裝糊塗?你難道不知御劍靈宗發生的事情?”
“知道一些,但不知少爺?”南宮御風弓著身子說道。
“既然一時之間,無法報恩。那麼就先回去,拿回一些自己的東西。”南天羅右手變掌為拳,一砸身邊桌案,堅定說道。
“小姐知道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南宮御風,一個陽明境的大高手,甚至有些喜極而泣。
主僕二人話不多說,徑直走進了那個畫著傳送大陣的院子。
待得這主僕二人走進傳送大陣之時,南宮御風按照慣例拿出了一些靈石。
此次的靈石卻是比每次都要多得多,甚至還有幾塊極品靈石夾雜其中。就在填充完畢之後,一個更為宏大的陣圖顯現了出來。
“喲,最近陣法修為進境很大嘛,還會擺陣中陣了。”南天羅調笑著。
“其實沒有,這個是小姐在那靈明宗求來的一次性傳送大陣。”南宮御風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
突然,一道光芒閃過,主僕二人消失在了傳送陣中,那原本通往御劍靈宗的小型傳送陣也徹底潰散了。
“終於來到了這裡。”
歷盡艱險的林北終於來到了北海域,這是北邙域附近幾個域之中最大的一個了,這裡甚至有通往紫符閣的傳送陣。
“雖然我的鬼修手段要藉助卦師的手段,可是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再說了,如果我真的能夠進入紫符閣的真傳弟子席位,所得傳承也不會比這鬼修差”。
“南天羅,陸玖,趙漠還有馮闊,你們都給小爺等著。”林北暗自想道。
隨著隊伍的前進,林北摸出來他這些時間偷盜摸取的靈石,盡數交了上去,之後隨著前面的人一起進了傳送陣。
來到了紫符閣所控制的坤州的中心,坤域。這坤域雖說只是一個域,卻比數十個北邙域都要大,繁華熱鬧自是非比尋常。
林北頭也不回的走向了紫符閣的方向。
一路之上,話不多說。
在經歷了無數個傳送陣之後,趙漠一行五人終於到了真正的中心,震域的霸主勢力,靈語宗。
這靈語宗宗門煙氣繚繞,大氣磅礴,彷佛人間仙境一般。
想想御劍靈宗,趙漠不禁唏噓一聲。
“秦師兄(叔)我們告辭了。”店小二和賬房拱了拱手告辭離去,去往主峰的任務大殿去交接任務了。
掌櫃秦師兄揮了揮手,算是告別。一言不發地繼續帶著趙漠和牧雲向著靈語宗的後山走去。
“秦師叔,回來了。”
“秦師兄,回來了?”
去往靈語宗後山的路上,不斷有人與那掌櫃打招呼。
還有不少人對著跟著一行人的趙漠和牧雲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著什麼。
趙漠修為剛剛少陰境還未達到巔峰,耳力自然有些不及,只是隱隱聽到了“又來了”“真的假的”等字樣。
靈語宗後山,神荼一脈的領地。
雖然也比北邙域的御劍靈宗分部要繁華一些,但是與艮君,兌君,妖君,乾君幾大主峰卻是無法相比的。
甚至都不如巽君和離君幾大旁峰,因此才落得這麼一個一隅之地。
不多時,一行人終於看見了一座大殿。
“師傅,我回來了”掌櫃的一改之前沉默,高興地大叫道。
聽得秦政的大叫聲,從殿中緩步走出了一位中年文士。
文士摸了摸自己那三綹短墨髯,高興道:“政兒回來了。”
說著,剛想去拉住秦政的手之時,看見了秦政身後的趙漠與牧雲,頓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文士心情複雜地看了趙漠一眼,對秦政說道:“這次有幾分把握?”
秦政嘴角一勾,笑道:“至少八分。”
“什麼?”文士驚撥出聲道。
他們這神荼一脈已經奉命尋找風雷天君的轉世足有兩千年了。
兩千年前,當代神荼,也就是那風雷天君的三弟未能突破那傳說中的龍門境。
在他瀕死之際,和前來取命的地府之人做了一筆買賣,從而得知風雷天君的主魂跳了忘川河。
雖然忘川河那個沒有時間流速的地方,誰都不敢保證當時的它是被衝到了哪裡。
可是神荼願意賭那個萬一,他們神荼一脈都願意。
因此他們便又花了大力氣換來了空冥之珠,以此來確定風雷天君的轉世之身。
他們記得老祖宗神荼說過“當空冥之珠亮起之時,你們便把這個人帶到我的靈位之前”。
“我會剝離一些我的執念留存與其中。一旦真的是他,我的靈位便會倒下”。
“雖然這樣有為地府的法令,但是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做得隱秘一些也就是了。”
可是兩千年來,這空冥之珠也曾數次亮起,可是卻也數次讓他們失望。
雖然尋來的這些人無一不是對風雷兩種元素親近的天才,可是卻都不是他們要找的那個人。
這個誓言就像大山一樣壓在所有神荼一脈之人的心頭,因此導致神荼一脈愈發沒落。
到了這一脈,親傳弟子竟然只有秦政一人。
“政兒,這可不像你,你嘴裡的話一向有準。”文士皺眉問道。
“這次不一樣,我親眼看到輪迴在他手裡,看那樣子,不像是仿品。”秦政壓低聲音說道。
“輪迴?不是傳聞已經被京家收走了嗎?難道他真的是風雷天君的轉世?”
“不對啊,若他真是,那位怎麼會幫他。”文士自言自語道。
“算了算了,你們都跟我來吧。”文士搖了搖頭,說道。
“等等,那個女娃,你不能進來。”文士突然開口制止了要隨著大家一起走進大殿的牧雲。
“為什麼?”牧雲立刻撅起小嘴,不情願道。
“你身上假仙者的味道那麼重,你是離州的人吧”。
“看你也不像仙靈派那群半吊子二百五,說罷,八大家族裡面哪一個?”文士微怒道。
牧雲嘿嘿一笑,停下了腳步道:“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