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奇怪的張洵(1 / 1)
“彭”的一聲響起,靈體羅初顧應聲散去。
趙漠更加確信了這就是羅初顧的主魂,因為在靈體散去之前,他看見那被召喚的靈體衝他眨了眨眼睛。
此時的趙漠已經對此有了猜測,也對京房臨走之時說得那一番話理解的更加透徹。
這是羅初顧的主魂,也是他的主魂。
沒了這主魂,他便無法感應到玄氣,這一點與其他的無魂之體一般無二。
而這主魂便是前世羅初顧的主魂,這一點也早已經得到了驗證。
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酣睡,這個道理趙漠懂。
他現在想得最多的便是,如何在羅初顧的謀算之中活下來。
“好了,小漠,你把你的風雷給我”。張洵吩咐道。
“對了,師傅,我剛從傳承空間出來之時……”趙漠一邊拿出了風雷劍,一邊說著。
“你去把這把劍交給你師伯。”說著,張洵便把風雷劍扔給了秦政。
說罷,張洵轉頭看向趙漠說道:“這次的事情很明顯,是巽君與震君兩脈聯手做得局。你說,我們該如何去破局阿。”
“師傅不是?”趙漠疑惑道。
“那風雷劍的證據是給那些高層看得,對於那些好事之人,這點證據不夠。”張洵含笑繼續道。
“那什麼才夠呢?”趙漠不解道。
“什麼才夠?哈哈,什麼也不夠”張洵突然將杯子拍在了桌子上大聲喊道。
“你以為這些人是在意的是事件本身嗎?不,他們需要一個盡情宣洩自己的惡的一個缺口。”
“為什麼小團體的人數一多,就會有人開始被孤立呢?這是被孤立之人的錯嗎?”
“並不是,因為當他們找到了另外一個可以被孤立的物件之時,那個人就會融入這個團體了。”
“這次的事情也是一樣。他們要得只是一個話題。\"
“一群平時最平凡的人也可以討論的話題,也可以透過話題博得知名度的話題。”
“那師傅,我們應該怎麼去做呢?”趙漠恭恭敬敬地一拱手說道。
“既然他們那麼喜歡話題,我們就再給他們一個。”張洵笑著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張洵清了清嗓子繼續道:“再過半年,我們靈語宗你們這一批弟子們便要出門開始第一次歷練了”。
“我要你在半年之內突破至少陽境,記住是鞏固現有修為之後再突破。”張洵不忘叮囑道。
“而你的任務,便是要殺光所有巽君與震君一脈的弟子,無論你用什麼樣的方法”。
“徒兒啊,師傅告訴你,在這個人吃人的修煉界,你不殺人,別人便會殺你,永遠不要當個聖母婊。”
“聖母婊?”趙漠搖頭疑惑道。
“哈哈哈,以後你就知道了,以後你就知道了。”張洵連忙岔開話題。
“這一個話題已經被吵地熱火朝天了,再來一個恐怕對我們不利吧。”趙漠再次提出了自己地擔憂。
“徒兒阿,這就是你對人性的不夠了解了。”
“像他們這種人,都是很健忘的。一旦有了新的話題,舊的話題也會被很快掩蓋”。
“記得那是很多年前了,當時還在我們神荼一脈的程無量擄來了一位普通人家的女子。”
說著,張洵目露回憶之色繼續道:“一夜雲雨過後,他把女子殺了。徹底敗壞了我神荼一脈的規矩”。
“當時的神荼一脈軟弱可欺,靈語宗的各峰彷佛抓到了把柄。”
“於是他們逼我交出傳承之地的名額,殺死程無量”。
“然後程無量連番挑戰其餘九峰弟子的同輩之人,無一敗績。”
“於是殺死他的聲音變少了,更多的卻是程無量為何一心留在神荼一脈的慨嘆。”
“祖宗之法不可廢,我把他打了半死,廢了他的陽明經。將他趕出了神荼一脈”。
“可是師傅,我上次看他的修為好像並沒有受到影響阿。”張默仰起頭問道。
“孩子,你聽我慢慢給你講吧……”張洵便開始回憶起了前塵往事。
趙漠在聽完了程無量與神荼一脈的淵源之後便有些昏昏欲睡起來。
可是偏偏張洵話興已起,又拉著趙漠講起了自己的前塵舊事。
“小漠阿,你知道我們靈語宗最大的優勢是什麼嗎?”張洵話鋒一轉,突然談到了正題。
“阿,什,什麼?”趙漠的頭從託著的手掌上滑下,腦袋一顛,清醒了過來。
“你呀。”張洵溺愛地敲了敲趙漠的腦殼。
趙漠不好意思地嘿嘿笑著,說道:“師傅,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我們靈語宗最大的優勢你知道是什麼嗎?”張洵再次問道。
“因為我們多了一個心靈相通的幫手?”趙漠疑惑道。
“那其他脈呢?”張洵追問道。
“其他脈,其他脈,”趙漠摸了摸後腦勺,繼續說道:“弟子不知”。
“我們最大的優勢其實是我們的修煉速度”。張洵先是給出了一個結論。
“我們契約的靈體其實擁有者自己獨立的意識,我們能修煉的方法他們也就同樣可以修煉。”
“師傅你的意思是?”趙漠的眼睛亮了起來。
因為這樣,他就可以解決長期困擾著他的問題-功法太多,沒時間練的煩惱了。
“厥陽境以下的修士是必須需要睡眠來補充自己精神的消耗的,因此我們在前期就有了一個指令碼。”
“而對你來說,你就有更多的時間來修煉你的術士功法以及我神荼一脈的秘術了。”張洵笑著說道。
“指令碼?”趙漠帶著這個疑惑迷迷糊糊地走出了張洵的洞府。
時間不長,趙漠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老羅,不如我們試試?”趙漠試著在心中問道。
“好呀好呀,我們正好實驗一下什麼是指令碼,什麼是指令碼,是指令碼,指令碼。”
融合了陽神,似乎對於羅初顧的話癆屬性沒有半點作用。
趙漠看著眼前的羅初顧,感覺多少有些刻意。
“這老羅是不是故意的呢?”趙漠的心中不由得多了一種懷疑。
\"我們試試吧。“趙漠開口提議道。
趙漠與羅初顧按照張洵傳授的方法開始實驗起來。
不多時,羅初顧已然可以自行修煉九霄風雷訣了。
而趙漠也感受到了自己體內玄氣的進步速度竟是比自己要快得多。
“好了,下一步是修煉乾鑿度了”。趙漠心中暗道。
可惜事不遂人願,趙漠每每剛剛開始演算奇門之時,心神便會不由自主得飄向羅初顧那裡。
往往是剛剛運起的黃力,還沒維持多久,便消散了。
“這該怎麼辦呢。”趙漠暗自思索著。
看著趙漠認真的樣子,羅初顧也不忍心打斷趙漠的思考。
“巽字,清心咒”趙漠再次擺出了奇門局。
有了清心咒的加持,趙漠的情緒確實穩定了許多。
可是注意力還是不時分散一下。
“要不我們乾脆就一心兩用吧,留出一部分心神備用”。
“如果這是在宗門之外,這部分心神也可用作警戒”。沉默了許久之後,終於是羅初顧提出了一個想法。
“這倒是個好主意,可是這一心兩用該怎麼修煉呢?”趙漠再次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羅初顧聽罷,露出了高深莫測的表情道:“左手畫圈,右手畫圓”。
“左手畫圈,右手畫圓?”趙漠滿臉懷疑地再次確認道。
“是啊,你怎麼聽不懂話呢,就是左手畫圈,右手……”
說到一半,羅初顧似乎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嘿嘿訕笑著不說話了。
“說啊,接著說啊,你不是有理嘛。”趙漠繼續嘲諷道。
“哈哈”羅初顧乾笑了兩聲,繼續道:“是左手畫方,右手畫圓”。
“當然了,這只是其中的一種,諸如此類的還有很多”。羅初顧補充道。
“那我們開始訓練吧。”趙漠說道。
兩個月後,趙漠終於覓得了一些訣竅。
雖然此時他的心分兩用還不是很成熟,但是他已經勉強可以一邊掛著羅初顧的指令碼,一邊修行乾鑿度了。
經過了兩個月的沉澱,他體內的修為早已穩固,今日就是他衝擊少陽境的時機。
洶湧的玄力向著少陰經的最後一層桎梏衝去。
“咣”的一聲響起之後,浪花散去,可是那層桎梏彷佛從未受到過沖擊一般。
連番試了幾次之後,趙漠不免有些灰心喪氣。
“不如我們把玄力凝聚起來化作鑽頭的模樣,旋轉著攻其一點。怎麼樣?”羅初顧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可是玄力是液體的阿,可以承受那麼大的力嗎?”趙漠疑惑道。
“唉,小漠,術士的奇門局都是外放,如果加於己身又會怎樣呢?”羅初顧想及至此,眼睛一亮說道。
“有加於己身的阿,巽字法的清心咒,艮字法的搬山訣都是加於己身,等等你是說?”趙漠突然露出了思考的神色。
像巽字法的清心咒與艮字法的搬山訣等奇門術法都是將外界的力量借與己用,但那多半是作用於骨骼或是肌肉。
但如果在體內使用奇門局,那麼是否可以將奇門局加於自己的經脈與重要器官之中呢?
試想一下,甲乙兩人交戰,已經到了同歸於盡的時刻。
而此時其中一人的要害之處突然運起了坤字法加強了防護,那麼解決可想而知。
想到這個想法的可行性,趙漠越來越激動。
“沒有了老羅的幫助,我的意識斷然無法離開心竅,而老羅無法影響我的原因是本命字”。
“那我不如試試移開本命字,那樣就可以了吧。”
“若是此時老羅趁此不背對我下手怎麼辦?”趙漠的心中不斷地猶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