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處境分析(1 / 1)
參加試煉的眾人被蒙著眼睛帶到了山脈的各個地點,因此他們也沒看見那一直冷臉的執事臉上的微笑。
“咣”一個鑼聲從天上傳來,大家紛紛摘下了自己的眼罩。
“歷練,開始了。”趙漠心中一種複雜的情緒開始醞釀。
“不行,不行,我要冷靜下來。”趙漠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想道。
“老羅,現在我們一起分析,此次的訓練我們如何度過。”趙漠發出合作的邀請。
“好呀好呀,這件事吧,我早就有了很多想法了。”
幸運的是羅初顧答應的很痛快,不幸的是羅初顧的話癆屬性好像又覺醒了。
趙漠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無奈道:“老羅,咱們少說點話行嗎?”
“好,我先來幫你進行微表情的分析,來簡單估算一下物資的分佈情況。”
羅初顧的回答言簡意賅,趙漠的聆聽也很認真。
“首先,辟穀丹分佈最多的有可能是三個人”。
“其一便是王風山,他的表現太過異常。那麼狂熱的感覺,如若是他真實的感受,那他一定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可是透過那次的傳承之地之行看來,他不是。那就只剩下了兩個可能”。
“其一便是他沒有辟穀丹,或者說很少,透過這種表現來吸引別的弟子的出手,從而得到別的弟子的辟穀丹”。
羅初顧說著說著,停頓了一下看向趙漠。
趙漠有了羅初顧的點播順勢說道:“另外一種可能就是他真的有很多的辟穀丹,從而反向讓那些自作聰明的人來誤解他沒有辟穀丹”。
羅初顧似是很滿意趙漠的推斷,於是他繼續開口引導道:“那我們?”
“前期暫時不動他,一個月之後再次下手,這樣的話無論他是哪一種情況,我們都不必為後面所需要的辟穀丹發愁。”
趙漠說著說著,也是意識到了什麼,眼睛越來越亮。
可是驟然之間,趙漠又想到了什麼,眼神稍稍暗淡了下來。
“你可是想到了什麼?”羅初顧疑惑道。
“老羅阿,你這麼些年江湖白混阿。我們是可以打他的主意,可是人家現在是少陽境五品阿”。趙漠苦著臉說道。
誰知羅初顧非但沒有怪罪趙漠的吐槽,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羅初顧這一笑把趙漠笑懵了。於是開口道:“老羅你笑啥呢?”
羅初顧聽到這話卻是停止了大笑,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我們的小漠長大了。”
每個人小的時候都會以為整片天地都是為他們而存在的,沒了他們,世界就失去運轉的意義。
而長大的標誌,就是學會衡量,衡量事情的利弊,衡量敵我的實力差距。
趙漠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誇得有些懵,可是還是沒有忘了談話的主題。
於是他開口問道:“接下來的兩個人呢?”
羅初顧突然把欣慰的表情一收,一臉嚴肅道:“借下來的這位可能不太好辦”。
“哦?我倒是想看看咱們風雷天君都說不好辦的人是誰”趙漠似乎是提起了興趣說道。
“就是你的小情人阿,牧雲”羅初顧目光狡黠道。
羅初顧突如起來的調侃弄了趙漠一個大紅臉,他開口辯解道:“她不是。”
“不管她是不是,她儲物袋中的辟穀丹一定不會少”。羅初顧微笑著說道。
“你怎麼知道呢。”趙漠不解道。
“雖然她面部表情控制的極好,那聲嘆氣也是恰到好處。可是她微微顫抖的手卻出賣了她,雖然顫抖的幅度極小”。
“可是還是被我注意到了。”
羅初顧一臉‘快誇我,我厲害吧’的表情看得趙漠一臉無奈。
趙漠卻是沒理這些細節,繼續問道:“你就僅憑這個?未免有些武斷了吧”。
剛剛對於王風山的猜測與他的不謀而合,所以趙漠接受的很快。
可是老羅對於牧雲的分析卻是趙漠全然沒有想到的,因此一時有些不想接受。
“當然不止這些,還有她蹦蹦跳跳地向你走來之時,你有沒有注意她在看似毫不在意地甩動著儲物袋。”老羅繼續分析著。
“看到了阿,可是這又能證明什麼?等等你說她是故意的?”趙漠有些驚愕的說道。
“當然是故意的,你沒有注意到她甩動的弧度嗎?”羅初顧一臉自信地繼續分析著。
“弧度?”趙漠順口答音道。
“對,就是弧度,正常人甩動手上的東西之時,都會在平行於自己的身位之處畫圓”。
“而她卻是不斷地在自己的身前擺動,因為這樣,即使有人盯上了她的儲物袋,她也可以第一時間保護自己的儲物袋”。
此時的趙漠已經無法繼續聽老羅的分析了,因為他想到了更深的層次。
如果此時牧雲的毫不在意是演出來的,而且已經騙過了他。
那麼是不是她的古靈精怪也是演出來的,自己對她的瞭解是不是是被牧雲刻意營造出來的形象。
趙漠越想越覺得害怕,這樣超出自己掌控的感覺,讓趙漠很是不爽。
“小漠,小漠。”羅初顧輕呼了幾聲,卻發現完全沒有反應。
“小漠”羅初顧的大聲呼喊終究是驚醒了趙漠。
“怎麼了,想你的小情人了?現在還太早了”。羅初顧調侃道。
“滾滾滾”趙漠沒好氣的回覆著。
經過了這番的插科打諢,趙漠不再糾結牧雲的問題,開始繼續與羅初顧分析著借來的問題。
比如第三個人的人選,現在應該做的事,敵我力量對比等等。
等到這些事情分析完成,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
就在此時,耳尖的趙漠聽到一旁的灌木叢中傳來‘沙沙’的聲響。
“是蛇嗎?”趙漠在心中問著羅初顧。
“大哥,你不是卦師嗎,自己算阿。我的魂力雖然在締結契約之後可以恢復,可是也不能這麼浪費吧”。羅初顧一臉無奈道。
“現在再算恐怕來不及了”。趙漠不屑地笑了笑,似是沒有把眼前這藏頭露尾的鼠輩放在眼裡。
突然,一個黑影從灌木叢中躍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向趙漠的咽喉。
“巽字,風繩”趙漠再次使用單屬性奇門局中的巽字法,那道黑影一個不備便被趙漠的風繩結結實實地捆上了。
趙漠來到那被捆得像個粽子的人的身前,用劍挑開了那人的面紗。
如果趙漠沒有記錯的話,這個人叫做劉靄,是參加此次試煉的外門弟子之一。
“說說吧,為什麼要殺我?是為了我的辟穀丹阿,還是程無量派你來的?”趙漠譏笑道。
“沒想到最近名聲大噪的神荼一脈新秀趙漠竟然是個飯桶”。那劉靄反過來譏諷道。
“喲,還是個嘴炮患者。你來說說吧,到底是何原因,要是如實招來,沒準我會放了你。”趙漠笑吟吟地說道。
嘴炮患者這個詞也是趙漠從師傅張洵那裡學來的,不知為何,趙漠就感覺這個詞語很帶感。
那劉靄看著趙漠的表情,一臉將信將疑道:“你真的會放了我?”
“你就說嘛,否則,我就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畢竟這個地方缺衣少食的對吧。”
趙漠的眼中閃著寒芒,臉上依舊是一副笑吟吟的表情。
劉靄聽到這話,看著趙漠的眼神發生了變化,竟是機靈靈地打一寒顫。
畢竟誰也不願意自己死後的屍體竟然變成別人的晚餐,
於是他再次開口之時,聲音有些顫顫巍巍道:“我單純是為了殺你,這是因為靈語宗秘而不宣的規定”。
“這個規定就是此次試煉之中,只要外門弟子拿著一個內門弟子的頭顱出去的話,就會直接升入內門”。
趙漠聽到這話,感到有些心驚,進而他意識到了一個嚴峻的問題。
此時的他在那些外門弟子眼中可是實打實的香餑餑,如果殺了他不但而且進入內門。
還會間接地交好巽之一脈以及如日中天的震之一脈。
趙漠眼珠轉了轉,似是又想到了什麼問題。
“對了,我聽說你們外門弟子的入門試煉比這還殘酷吧。你應該對吃人沒什麼牴觸才是阿。”趙漠調笑道。
“我沒有參加外門試煉,我家裡有些靈石,直接買通了負責外門試煉的長老。”那劉靄再次顫顫巍巍地說道。
“哈哈,沒你的事情了慫貨,你可以走了。”說著,趙漠便解開了他身上的風繩。
劉靄一看事情進行地如此順利,趙漠甚至都沒有要他的儲物袋,心中暗自嘲笑趙漠的愚蠢。
於是他對著趙漠抱了抱拳,轉身離去。
可是沒等他高興多久,趙漠的雷劍就從身後刺來,直接貫穿了他的腹部。
“為,為什麼?”此時的他滿口鮮血,吐字已然有些不清晰了。
趙漠聽到了劉靄死前的問話,也是把頭湊到了他的耳邊說道:“我說的是沒準,可不是一定哦,下輩子可要聽好了”。
趙漠抽出了自己的雷劍,順手摘下了那劉靄的儲物袋。
之後,趙漠順手用坤字訣挖了一個坑,簡單的掩埋了一下這人的屍體。
他這麼做的原因並非是人道主義關懷,而是他不想自己的勞動成果變成別人不勞而獲的晚餐。
“喲,這辟穀丹還不少呢,至少還有半個月的量”。趙漠欣喜道。
“你這樣是不對的,不對的,殺人就殺人和他嘮叨那麼多,傷到你怎麼辦,怎麼辦。”羅初顧又恢復了話癆屬性。
趙漠沒有搭理羅初顧,而是用右手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有時,這種嘮叨也不錯呢”趙漠暗自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