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一杯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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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還是先答應了我吧”。那丹堂弟子鄒業乾笑道。

“別廢話,趕緊說,少不了你的好處”。魏弘文眉頭一皺,怒道。

“這,您還是給我句準話吧,要不我心裡不踏實啊”。鄒業笑呵呵繼續試探著魏弘文的底線。

“你是不是想死啊,來人把他給我拖出去亂棍打死”。魏弘文不耐煩地左右之人說道。

還沒等那兩個人動手,鄒業“撲通”一下給魏弘文跪下了,抱著魏弘文的大腿哭道:“執事大人不要啊,小人這就告訴你,這就告訴你”。

魏弘文嫌棄地一腳把魏弘文踹到一旁,嫌棄地拍了拍那鄒業哭溼的地方,冷哼道:“真是個賤皮子,說”。

最後一個‘說’字的語氣極重,帶著強烈的不滿。

“執事大人你附耳過來”。說吧,鄒業來到了魏弘文的耳邊,低聲說著自己的毒計。

“家主,我們真的要和靈語宗死磕嗎?這不是飛蛾撲火嗎?”一個僕人模樣的人在朱家家主朱永年的前面說道。

“和頌啊,你可知我這次的訊息來源嗎?”朱永年微微一笑道。

“難道是那位程大人?”管家衛和頌試探性地問道。

“最近靈語宗分裂在即,我們要站好隊伍啊,你以為朱廣那個廢物兒子真的是我最在乎的嗎?不過是一個名目罷了”。朱永年解釋道。

“並不會吧,那麼大的靈語宗”。衛和頌滿臉的不可置信。

“越大的宗門積弊越深,神荼一脈這顆毒瘤,那位大人可是想要拔出很久了”。朱永年故作高深地說道。

“那他為什麼不早點拔除呢,為什麼要等到神荼一脈崛起之時再動手呢?”衛和頌看著自己的老爺朱永年,想讓他為自己答疑解惑。

“這,這,這”朱永年這了半天也沒這出什麼所以然來。

“報告老爺,三少爺朱叡到”。僕人王二上前稟報。

“宣”朱永年遞了個眼神,衛和頌識趣地站在一邊。

“爹,孩兒到,請問爹爹有何吩咐”。朱叡拱手作揖道。

“兒啊,你來到家裡也有二十多年了吧,爹爹如今便交給你一個任務”。朱永年嘆了口氣道。

“爹爹二十年前於冰天雪地之中將我救起,於我已是天大恩德,如有任務,孩兒自當竭盡全力”。朱叡再次拱手問道。

“你二哥朱廣被殺之事你還知道吧”。朱永年目露悲慼之色,說道。

“知道,不是聽說那人是靈語宗的趙漠嗎,好像已經四十年沒有訊息了”朱叡想也沒想說道。

“是啊,他又出現了,而且我聽說他馬上就要離開靈語宗了”。朱永年眼神之中狠厲之色不斷地閃爍著。

“好,父親有何指示”。朱叡一點沒有遲疑說道。他的性格就是如此,水蘿蔔就酒嘎嘣脆。

“他大機率會走靈語宗外面那個大型傳送陣,你就負責在外面等他,然後跟他一起走,伺機殺了他”。

“實在不行的話,就跟著他然後向家裡報信,我們派人接應你,要以自身安全為重啊”。朱永年關心道。

待得朱叡走遠,衛和頌終於安耐不住內心的疑問道:“老爺,為什麼我們不直接派一個長老過去殺了他”。

“你想被張洵堵門嗎?不想活了啊”朱永年敲了衛和頌一個板栗說道。

“那我們為什麼不派大公子一起去呢?大公子畢竟是少陽境七品的修為,有了大公子的幫助豈不是更好?”衛和頌疑惑道。

“你廢話,那可是我親兒子”。朱永年說著說著,竟然笑了起來。

朱永年望著朱叡遠去的背影,心道:“孩子啊,不是爹心狠手辣,有你壓著,我朱家的下一輩起不來啊”。

“過了這個傳送陣,就是曲靖域群了,白沙郡所在的亞丁域也就不遠了”。想罷,趙漠走進了靈語宗外的傳送陣。

亞丁域是小域,甚至沒有傳送陣的小域,要知道就算在貧瘠的北邙域還有為數不多的幾個傳送陣存在呢。

一道白光閃過,趙漠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曲靖域之中。他分開傳送陣中擁擠的人群,走了出來。

“這位公子行行好吧”。趙漠還沒走出多遠,就被一個乞丐抱住了大腿,哭喊道。

趙漠看著眼前的乞丐,不禁想到了雁北城中的小乞兒,“也不知小乞兒過得怎麼樣了”。

那乞丐看著趙漠半天沒有動作,眼睛渴望地看了一眼趙漠的儲物袋,於是更加賣力地哭喊道:“啊,公子啊,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這愈發大聲的哭喊,讓趙漠從回憶之中脫離出來,他看著眼前的乞丐,也是憐憫之心頓起,開始翻找自己的儲物袋。

趙漠翻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儲物袋中的碎銀子,金子倒是還有幾塊,但是他感覺這樣不太合適。

“不好意思哈,今日出門走得急,沒帶碎銀子”。趙漠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個乞丐卻沒有絲毫放開趙漠大腿的意思,他收起了那副哭唧唧的面容,換上了一副和善的笑臉道:“公子別怕,那裡有一座天寶錢莊的分號”。

說罷,那個乞丐一指不遠處的天寶錢莊的分號。趙漠看著眼前的乞丐,一臉的無語。

天寶錢莊他還是知道的,這個錢莊的老闆既做修煉者的生意也做普通人的生意,更是把生意做到了全大陸。

這個乞丐的行為著實有些過分了,他雖然江湖沒走多遠,極品卻也見了不少了,比這個乞丐過分的也有,但這都不是饒恕這個乞丐的理由。

就在他想不管什麼修煉者不能對普通人動手的公約,狠狠地將眼前這個乞丐踢飛的時候,卻有人比他動手更早。

只見不遠處的一個乞丐已經被一個人踢飛了,正好撞在他眼前這個乞丐身上。

這時趙漠眼前這個乞丐已經鬆開了抱著趙漠雙腿的雙手,再加上飛來的乞丐的結果就是他倆一起向著遠方飛去。

“喲,哥們真性情啊”。趙漠轉頭看向那個人說道。

“哈哈,彼此彼此吧”。朱叡笑道。

趙漠轉頭剛想走之時,卻被朱叡叫住,“兄弟有空的話,一起喝一杯?”

“哦,好啊”。反正時間還充裕,趙漠索性就答應了下來。

“喲,這個名字不錯嘛。兄弟,我們不妨就在這裡吃吧”。朱叡看著眼前的酒樓的牌匾讚歎道。

趙漠看著牌匾上的“這是酒樓”四個大字極為尷尬,但是朱叡既然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拒絕。

“小二,上等酒席一桌”。朱叡想也不想,隨便找了個座位便對著小二招呼道。

“兄弟你不知道,吃飯還得是找這種當地人扎堆的小館子,那些大酒樓除非是大宗門下屬的妖獸宴,其餘都是騙咱們這種外地人的”。

朱叡老道說道,臉上還流露出一種回憶的色彩,似乎以前被大酒樓坑得很慘。

“哈哈,這有什麼的。我請你就完了”。趙漠豪氣道。

“兄弟你說笑了,大哥我怎麼能讓你請客呢,大哥一定請客,對了,兄弟你叫啥啊,多大了”。朱叡的臉上絲毫尷尬都沒有,就好像他已經這樣做過很多次了。

“哈哈,小弟趙漠,我六十多歲了”。趙漠打趣道。

“喲,失敬了,原來您才是大哥啊,我叫朱叡,才二十多歲,大哥您保養的真好”。朱叡的一頓彩虹屁拍上。

就在二人談話之間,上等酒席已經上完,那真是山中走獸雲中燕,天上飛的,地下跑的,海里遊的是無奇不有。

當然吃菜也不能少了酒,上等酒席裡面的酒自然也不是差品,是陳釀八十年的女兒紅與當年的新酒勾兌而成,壺蓋一啟,是滿屋飄香。

“大哥你嚐嚐這酒。”朱叡說著就給趙漠倒了一碗,之後補充道:“大哥您的酒量沒問題吧”。

“那當然,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聞了酒香已有了三分醉意的趙漠豪氣說道。

“好好好,那我們先乾一杯”。朱叡拿起了自己的小碗,對著趙漠說道。

趙漠聽到這話,就好像沒有看到朱叡的動作一般,徑直拿起了一旁的茶壺給自己的杯子裡面倒上一杯茶,對著朱叡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朱叡看著趙漠的迷惑行為一臉蒙圈,他完全不知道趙漠到底是在幹什麼,於是問道:“大哥,你幹什麼呢?”

“你說的乾杯啊,不就得拿杯子嗎?”趙漠一臉呆萌的表情說道。

“哈哈,大哥你可太可愛了。”朱叡哈哈大笑道。

“那大哥我們幹碗。”說著,朱叡再次舉起了自己的酒碗。

“這才對嘛,什麼乾杯,熱死我了”。趙漠低聲吐槽道。

一碗酒下肚,火辣辣的感覺一直從喉嚨傳到肚子,一陣睏意襲來,趙漠直接趴在了桌子上面的菜碟上,弄得滿臉還有身上都是油。

“大哥,大哥,你幹什麼呢?”朱叡有點懵地看著趙漠問道。

他有點不相信趙漠一杯就倒,生性謹慎的他還以為這是趙漠在試探他,於是他輕輕揮了揮袍袖,將儲物袋中的匕首拿在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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