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以一當百(1 / 1)
“你,你是哪位?”那‘新郎官’顫顫巍巍地走到女孩的身前,試探性地問道。
女孩也是命大,頭沒有和窗框直接接觸,而是先撞到了包在外面的窗戶紙,因此雖然臉上有些血汙,但並無大礙。
女孩抬起了那滿是血汙的頭,嚇了那‘新郎官’一跳。
“哥,有人欺負我”那女孩嗚嗚地哭道。
原來他們都是一家人。
“誰啊,誰這麼大膽子,敢欺負我妹妹”。那‘新郎官’抱著他妹妹的頭,輕聲安慰道。
“哥,就是他”那女孩一抬頭,正好看見了已經站在了床上,準備抱走那大家閨秀的趙漠,指著趙漠說道。
那‘新郎官’這才反應過來,心急到手美人的他,伸手就要去拉趙漠的衣袖。
他卻沒想到這一拉,卻是拉了一個空,趙漠就在他們剛剛反應過來之時,已經帶著那個大家閨秀土遁離開了。
“別動,別動”這時,從那茅草屋追來的護衛和打手們紛紛衝進了房間,大聲威脅道。
那‘新郎官’沒有抓住趙漠本就生氣,如今再看到這一幕,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於是他對著這些人大喊道:“廢物,一群廢物”。
這時,他的父親也推門走了進來,看著衣衫不整的他以及滿臉血汙的妹妹,說道:“好啊,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就好阿”。
“姑娘,你家在哪裡啊”。趙漠帶著那大家閨秀在街道的一個角落重新出現,問道。
“這位公子,我家在城中心的花旗街的第四戶,叫王家大院”。那大家閨秀輕聲說道。
等到他帶著女孩到達王家大院之時,王家大院裡面的每個人都是步履匆匆。
“你家這是怎麼了?”趙漠疑惑道。
那大家閨秀看著眼前的場景也是一臉蒙圈,愣愣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啊”。
二人走進院子之時,馬伕正在套車。
其中一個正在向馬車上裝東西的僕人眼尖,看到那大家閨秀,高興地將手中的貨物一丟,高興地大喊道:“小姐回來了”。
他這一丟不要緊,可害苦了和他一起搬東西的那個僕人。
由於貨物一邊沉,直接帶著他的身子就摔到了地上,還把腰給扭了。
“這個老小子是不是有病啊,什麼?小姐回來了?”這個僕人也是一愣,直接抬頭看向了趙漠二人。
聽到寶貝女兒回來的訊息,這員外瞬間從屋子裡迎接了出來。
他對著女兒左看右看,生怕少了一根頭髮絲。
趙漠看著這溫馨的場面,鼻子有些酸,他已經好久沒見過父親了。
聽說父親進入了禁斷大陣,距離大陣開啟還有四百多年呢,趙漠想著想著,兩行清淚緩緩流下。
“女兒,這位就是救你的英雄了吧”看著流淚的趙漠,這家的老爺微微有些疑惑,但也不影響他的判斷。
“是的,這位就是?”那大家閨秀剛想給爹爹介紹一下眼前的俠士,卻尷尬的發現自己還沒問過恩人的名諱。
趙漠這時也從那種感情之中緩了過來,瞬間明白了眼前的情況,說道:“名字只是一個代號,你們可以叫我小羅”。
“羅俠客,您好,您是不是想問我們為什麼搬家”。
“哎,被那家人盯上還有好日子過嗎,那畢竟是少城主的發小,誰惹得起啊”
“都是這個冤家,我不讓她出去玩,非要出去,白白惹下這大禍”。這家的老爺唉聲嘆氣道。
趙漠一想,這樣也對。就憑剛剛的父女情深,自己也要為他們鬧上一鬧。
何況他們還敢藐視靈語宗的威嚴,今日他便要用這些人試試他新得來的崑崙。
如果他們走了,自己無論怎樣做,也牽連不了他們了。
“羅俠客,要不您和我們一起走吧”這家的老爺發出了邀請,那個大家閨秀也是一臉期盼地看著趙漠。
趙漠笑了笑,婉拒道:“我在這城裡還有點事情要做”。
那大家閨秀聽到這裡,似是想說些什麼,看了看自己的爹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趙漠看著這女孩的可愛模樣,笑了笑道:“沒事的,就憑他們還奈何不了我”。
女孩最後還是依依不捨地跟著父親上了馬車,臨上車前,還偷偷地對趙漠說道:“小羅哥哥,我叫王依童,我在新家等你”。
趙漠也是颳了刮女孩的鼻尖,笑道:“嗯,我會去看你的”。
趙漠沒想到這本是客氣的一句話,在多年之後,竟然一語成讖。
就在女孩的馬車消失在街角之時,那‘新郎官’一家就追殺了過來。
趙漠看著烏泱泱的人群,本不願硬拼,可是想想剛走不久的女孩,趙漠還是毅然決然地攔在了人海之前。
那化作腰帶的崑崙甲在趙漠的手中化成了一杆鳳翅鎦金钂。
趙漠右手持钂,擋在了眾人之前,頗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呔,你個黃口小兒,焉敢壞我好事,弟兄們,給我上”。
那‘新郎官’看著威風凜凜的模樣,一邊怨恨著自己的父母沒有給自己一副這樣好的皮囊,一邊憤怒地大喊著。
趙漠看著眼前數以百計的家丁僕人,也是一陣陣頭疼。
雖說人群之中只有少數幾個是與他相同的少陽境三品,大部分都是少陰境。
可是蟻多咬死象,這麼多家丁就是站在那裡被他看,他也得砍上一會兒。
不過這更加激發了他內心深處對於殺戮的渴望,面對著這麼多的人,第一個動手的竟然是趙漠。
趙漠鳳翅鎦金钂一個橫掃,便瞬間砍翻了眼前的三個。
其餘眾人看到此種情形,竟然紛紛拉開了身位,不敢擅自上前。
“都看什麼呢,給我上,誰殺了他,一塊靈石打底”那‘新郎官’大聲怒吼道。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有了靈石的誘惑,人們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有了一個試探著向前的,就會有第二個,人群開始向著趙漠走來。
趙漠看著眼前的土雞瓦狗之輩,不禁放聲大笑道:“就憑你們這群土雞瓦狗之輩,也想殺我”。
“老羅”趙漠心中大吼了一聲,羅初顧也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瞬間上身。
羅初顧掂了掂手中的鳳翅鎦金钂,輕聲笑道:“終於又能出來玩玩了”。
說罷,他帶著邪魅的笑容向著人群衝去。
來到了第一個人的身前,羅初顧一記鳳翅鎦金钂橫掃過去。
那眼前的對手也是個反應快了,趕緊立住了自己的身形,橫棒招架。
誰曾想到那鳳翅鎦金钂的前端直接從杆上脫落,化作了一個大型飛鏢,砍下了那漢子的頭顱。
“配合默契”羅初顧對著心竅之中的趙漠豎了一個大拇指。
原來這崑崙甲是術士的武器,需要黃力催動,因此這諸般變化都是趙漠在控制。
話不容多說,後面的那個人也跟了上來。
羅初顧一哈腰,將剩下的棍子背在了背上,身隨棍轉,棍隨身轉。
當趙漠面對那個人的時候,手中的棍子也是指向了對方。
這個人是個使長槍的,他看趙漠用棍子向他戳來,他心中多少有些不屑。
他心道:“這個小子多半是個沒有實戰經驗的,棍子主要講求撥,掃,掄,劈,戳,舞,可那都是長棍”。
“你拿個粗製濫造的小破杆,還來這裡充數。”
由於那鳳翅鎦金钂的前端還沒有收回,讓他產生了粗製濫造的印象。
於是他微微一笑,舞動手中長槍,同樣向著趙漠的哽嗓咽喉處點去。
可是他沒看到的是,羅初顧的嘴角微微勾起,那短棒瞬間邊長,前面還變出了一個六稜梅花槍尖。
羅初顧抽回了武器,那人的哽嗓處出現了一個大洞。
也就是這時,掉落在遠方的鳳翅鎦金钂的頭部也飛了回來,落在了杆上,重新組成了威風凜凜的鳳翅鎦金钂。
就在羅初顧剛剛將鳳翅鎦金钂抗在了肩膀上,想耍個帥的時候,眾人又是圍了上來。
這次與前兩次不同,在場的眾人都是看出了趙漠的武器雖然神奇,但是屬於大開大合的型別,一旦近身戰鬥就會束手束腳。
因此眾人紛紛加快了腳步,來到了趙漠的近前。
羅初顧這時再想輪動鳳翅鎦金钂顯然不太現實,於是他一撒手,鳳翅鎦金钂變成了片片黑甲附在了他的身上。
“叮叮叮”羅初顧的四面八方都傳來了武器撞擊在崑崙甲上的聲音。
雖然崑崙甲為他減輕了很多負擔,可由於攻擊眾多,每道攻擊上所攜帶的玄力也不同,自然也震得他一陣胸悶。
“坤字,土遁”羅初顧的身形瞬間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人呢”“人呢”“我懂了,他是個術士,剛剛戰鬥的時候就悄悄佈下了奇門局”
就在地上的眾人正在議論紛紛之時,地下的趙漠微微一笑:“二屬性奇門局,坤字,地陷”。
那個‘地陷’二字一出口,瞬間以趙漠為中心,方圓八丈之內,瞬間出現了一個大坑洞。
足有接近五十人直接掉進了坑洞之內,就在他們反映過來,想要往上爬時,又聽見了魔鬼的聲音:“兌字,流沙”。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五十人全部活埋,再也無法見到太陽。
“老羅,借下來靠你了”趙漠在心竅之中虛弱地說道。
他剛剛控制那崑崙甲變化了許多形態再加上這兩次大範圍的奇門局,他所剩的黃力已然不多。
“借下來交給我了”羅初顧微微一笑,從儲物袋中拿出了風雷劍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