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孫小翼(1 / 1)
“原來他們是所謂的穿越者,那師父豈不是?那個洵字是不是就是師父呢”趙漠暗自想著。
許久,趙漠終於看完了囉囉嗦嗦的日記。
看完之後,他對眼前這猴子前輩多了些許敬意。
因為據猴子日記中看來,這猴子前輩是一個嫉惡如仇,除暴安良的俠客。
趙漠雖然自己不是這種人,可是並不妨礙他對於這種人的敬意。
他伸手又拿向了第二枚玉簡,可是卻沒能如他所願,他沒拿動。
因此他又向前匍匐了幾步,來到了玉簡的旁邊。
趙漠這才發現,原來這枚玉簡被鑲嵌在了地上。
他左扣右扣,那玉簡也是紋絲不動,因此他便嘗試著向其中輸入玄力。
隨著玄力的進入,那玉簡變得明亮起來,花紋露出異彩。
可是沒多久,那玉簡的光芒又暗淡下來,無論趙漠怎麼輸入玄力或者黃力,那玉簡都不再產生任何變化。
“哎,這破玩意兒”趙漠氣急敗壞的用力一拍玉簡。
他驚奇地發現玉簡被拍入了地下,隨著“咣朗朗”的鐵索移動之聲響起。
那枚玉簡消失在了趙漠的視野裡,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香爐。
趙漠看著眼前的香爐,想起了自己剛剛上來之時撿到的那三根香。
趙漠將三根香以一正二斜的姿勢插入了香爐,之後用自己的離字法點燃了三根香。
隨著香的煙氣飄散入了那猴子枯骨的鼻孔,那猴子的枯骨竟然緩緩站了起來。
“棒來”蒼老的聲音從那猴子的枯骨的枯骨中傳來。
但見那枯骨伸手一招,不知從何處飛來了一根一人高的棍子。
“我的子孫,看好了”那猴子的枯骨先是挽了個棍花吸引了一下趙漠的注意力,然後說道。
之後他也沒有管趙漠自顧自地練了起來,雖然這枯骨沒有使用上玄力。
可是單單那些動作就足夠賞心悅目,劈擊彈踢,掃崩挑擊,蓋架戳崩,一招一式都顯得那麼漂亮。
最後一式,那猴子的枯骨沒有選擇收棍,而是直接劈在了趙漠的面前。
那棍子的前端離趙漠的鼻尖僅僅就是一寸之隔,嚇得趙漠額頭上冷汗直流。
趙漠剛想抬頭罵娘,卻發現那猴子的枯骨“嘭”的一聲碎裂開來。
只剩下一雙骨頭手還握在棍子之上,不久,也自動脫落,掉在了地上。
隨著枯骨的碎裂,一直壓在他身上那種壓迫感也驟然消失。
可是本該高興的時候,趙漠的心中卻是沒來由的產生一種悲痛感。
“前輩,我雖非您的後輩,可卻陰差陽錯地學了您的棍法,讀了您的日記”。
趙漠一邊低聲呢喃著,一邊將那些碎裂的枯骨聚攏在了一起。
趙漠看著眼前的枯骨,心中思量再三,心中下了決定。
他恭恭敬敬地對著那堆枯骨行了一個大禮。
就在趙漠行過大禮之後,那一旁一直沒有動靜的第三枚玉簡突然炸開。
“咣”劇烈的爆炸聲嚇得趙漠趕緊跳開,可是卻還是晚了一步。
身上捱上些沙石倒還好說,最讓趙漠難以忍受的一到強光從趙漠的眼中射入。
眼睛傳來的酸澀感,那種飽脹感不斷地傳來,趙漠開始用雙手不斷地揉眼睛。
後來,眼睛上彷彿有無數根針不斷地在趙漠的眼中插進,拔出。
這一下,把趙漠疼的事,抱著腦袋在地上滿地打滾。
就在趙漠與那種難受的感覺做鬥爭的時候,羅初顧也在魂湖之中和那狌狌作鬥爭。
“羅初顧,放我出去”魂湖中的狌狌奮力掙扎著。
那狌狌巨大的手臂在魂湖之中不斷揮舞著,每次揮舞都會帶起一股水流打向自己這個本來的朋友——羅初顧。
羅初顧身處魂湖自然是如魚得水,左搖右晃之間,輕鬆躲開了向他衝擊過來的暗流。
“你怎麼這麼著急啊老朋友,我遲早會讓你們見面的”羅初顧笑著對狌狌說道。
“哼,有你這麼對待老朋友的嗎?”說罷,那狌狌舉了舉手上的枷鎖,冷哼了一聲,示意道。
就在羅初顧想要再多說點什麼的時候,那道順著趙漠眼睛的方向激射而來的那道強光來到了魂湖,照在那狌狌的身上。
突然,狌狌的身子開始僵住不動,在強光之中,身上開始浮現一片片的盔甲。
烏金冠,烏金袍,一身亮銀色的鎖子甲護住了上半身,足蹬紫金靴。
若不是那滿臉都是毛髮的猴臉,任誰都會認為眼前是一位天上的銀甲天神。
“我的後代,這是追隨了我一生的戰甲”。
“但是我的體型與族人們相比,有些過於矮小”。
“因此臨死前,我託人把這戰甲煉製成一件魂甲”。
“這些,大家就都可以穿了”。
狌狌聽著鎧甲之中傳來的溫和聲音,感受這實實在在穿在身上的鎧甲。
那狌狌心中的感動無以復加。
因此他又是揮了過去一道暗流,打斷了羅初顧的沉思。
“喂,老羅,你讓我出去一刻鐘就好,真得就一刻鐘”。
明明是祈求的口吻,被這狌狌一說出來之後,只能聽到一種硬邦邦的感覺。
“恩?給個理由?”羅初顧回過神來,問道。
“我想親自給這位前輩磕個頭”說罷,那狌狌將自己身上的枷鎖向前一身。
那意思彷彿在說,你快給我解開,解開之後我就跑了。
羅初顧一眼就洞穿了他的小心思,也就沒理會他這一茬,而是直接笑了笑道:“好”。
“不給就不給吧,我磕個頭……”那狌狌說到一半才聽清羅初顧的話語,露出了滿臉驚異地神色。
“我說好”羅初顧再次笑著強調了一下答案。
“真的?你的腦子不是被們夾過吧”那狌狌收回了枷鎖,前後左右地看著羅初顧,問道。
“小漠可就快行了,願意上身我幫你,不過要快,不要留下馬腳”。
羅初顧一提那狌狌的尾巴,向上一扔就來到了靈臺,意識控制身體的地方。
由於現在趙漠的意識潰散,已經退出了這裡,回到了心竅。
因此那狌狌的靈去往靈臺的一路上,並未遇到什麼阻礙。
“老祖宗,不小弟子孫小翼來晚了”狌狌孫小翼控制著趙漠的身體大哭道。
可是還沒等他哭上兩句,他就感到身體之中出現了異樣。
他知道這是趙漠的意識快要復甦了,羅初顧在呼喚他回去。
“靠,真麻煩”孫小翼還是服了軟,他總歸還是知道自己身上的這副枷鎖的厲害的。
可是他卻不甘心就這麼離去,他還想摸一摸陪伴著老祖宗征戰一生的定海神針鐵。
就在他的手指碰觸到那根用來演練棍法的棍子之後,棍子也瞬間碎裂開來。
又是一道白光進入了趙漠的身體。
等到他恢復意識之後,趙漠的意識已經重新接管了靈臺。
而他又重新被鎮壓在了趙漠的魂湖之底,而與以往不同的是。
他的身上穿著那件鎧甲,身邊放著那杆定海神針鐵。
“老羅,剛剛是怎麼回事啊,是你接管了身體嗎?”趙漠一臉不解地問道。
羅初顧苦笑地說了一聲:“不是我”。
“那是另一個我?我的第二人格?”就在趙漠想要在心竅之中問問自己的第二人格之時,卻聽見“咔嚓嚓”的聲響。
原來是上方的機關被開啟,光芒也隨之射進了床底的這個小密室。
“漠哥,漠哥”廉昊焱焦急的聲音從外面由遠及近的傳來。
他被一個人留在了外面,確實有些害怕了。
他可是知道自己這個小師叔已經失蹤了四十年了,如今又在自己的手上丟了。
那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我在這裡,小焱”趙漠揮手打招呼道。
“漠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廉昊焱一邊焦急地問著,一邊眼睛像四處掃著。
“我就是不小心碰到了機關……”趙漠給廉昊焱解釋著,故意避開了有關孫小聖的問題。
但是他卻把有關那套棒法的訊息告訴給了廉昊焱。
“出去之後我教你吧”趙漠提議道,畢竟那具枯骨又沒說不可以教給別人。
而且就算他答應了,大機率也不會在意這個誓言。
“不用,不用,我是使用亮銀盤龍雙戟的,要這棒法也沒什麼用”。
廉昊焱一邊說著,一邊渴望地拍了怕廉昊焱的額頭。
“漠哥,我們走吧”廉昊焱提議道。
“不,我們留下來一會兒,這些東西可值錢了”。趙漠指著四周的蠟燈說道。
剛剛總有種種事情壓著,他也沒有心思多想什麼。
可是事情一過,他的那種財迷勁兒又上來了。
可憐的廉昊焱剛剛進入密室就淪為了苦力,變成了和趙漠一起從牆上往下掰燈的人物。
都說功夫不負有心人,蠟燈也不負勤掰人。
在他們二人的辛苦努力下,第一隻蠟燈成功被他們從牆上“請”了下來。
有了一個成功的案例,兩個人幹活的情緒更加高漲了。
在他們二人的不懈努力下,一天的時間過去,已經有十幾只蠟燈落入了他們的手中。
“走吧”趙漠說罷,一甩袍袖,顯得那麼瀟灑。
此刻的他感覺自己甩的不是空氣,而是靈石。
現在的他終於能彌補上羅初顧這個靈石需求大戶的要求了。
因此他走的路都無時不刻的體現出了兩個字“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