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日後規劃(1 / 1)
“哦,是,是的”申屠同光完全沒有遇見過這種女生突然搭訕的經歷,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是就好,我看你的眼睛好像不太好用,烤肉肯定不太方便,我來幫你烤吧”那女聲又說道。
申屠同光聽到這裡,有些結巴了,他有些受不了這種沒有目的的好。
因此當女生去拿他手中的鐵籤子的時候,他竟然緊握著不鬆手。
“怎麼?你還護食怎麼的?”女生拍了下他的手背說道。
他突然感到手背上傳來了冰涼嫩滑的感覺,雖然僅有一瞬,但也極為舒服。
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的他,慌張之下竟然將肉串掉進了篝火之中。
“看來你是真護食啊,算了,那我就不幫你了,你自己來吧”女生笑了笑離開了。
全場又輕笑了幾聲,唯有剛剛的那個少年再次默默揪住了衣角,狠狠地攥了攥,才鬆開。
申屠同光聽著少年離去的腳步聲,心中憑空添了幾分失落。
“哎,我這種人又怎麼配得上女孩去喜歡呢”申屠同光狠狠地搖了搖頭,將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腦海。
靈語宗的這波人繼續喝酒吃肉,天南海北地吹著,只有師元思和宓纖兩人一點酒也沒喝,時刻保持著警惕。
那曾經攥著衣角的少年看了看師姐宓纖又看了看剛剛返回原地的師妹。
最終將目光投向了正在用著小匕首一點點往下片肉的師元思身上。
他默默地走了過去,在師元思的身邊坐了下來。
可是他剛坐下,還沒等搭訕,師元思就已經起身向著外面走去了。
宓纖看見師元思起身,也抱歉地對少年笑了笑,起身離開了。
“封師弟來了啊,喝酒喝酒”馬昆這邊的一位師兄拉住少年的手,笑著說道。
封師弟尷尬地笑了笑,接過了酒罈,猛灌了幾口。
“咳咳咳”喝得太快,辛辣的酒進入氣管,讓他猛地咳嗽了幾聲。
“哈哈哈,師弟好酒量啊”這位師兄笑著說道。
封師弟將酒罈放在了地上,手不由自主地攥了攥衣角。
有著兩位坤君一脈的兩位女子修士守夜,這一夜平安無事。
當眾人都醒了過來,趙漠依舊在昏迷著,他已經昏迷了一夜了。
“申屠,他不會有事吧”牧雲看著趙漠擔心地問道。
“不會”申屠同光的話語依舊簡潔。
“等到師姐睡醒了,你們一起去我那裡開一個會”屈安然對著牧雲說道。
“好”牧雲和申屠同光一起答應道。
一個時辰後,,,
“現在,我們該討論一下接下來怎麼辦了”屈安然坐在側坐,率先開口道。
“什麼怎麼辦?”陳陽羽第一個開口附和。
自從他和屈安然關係不再那麼僵之後,關係反而要比別人近一些。
“就是我們借下來的計劃是什麼?是在這裡等著漠哥醒來再決定”。
“還是我們這就帶著漠哥離開”屈安然給出了自己深思熟慮的選擇。
“這還用問嗎?漠哥現在……”陳陽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申屠同光打斷道:“利弊”。
陳陽羽看著申屠同光那張冷臉,這個氣啊。
如果要評選誰說話最容易被打斷,那麼自己絕對高居榜首。
屈安然看著申屠同光的目光之中滿是欣賞,心道:“終於有個明白人了”。
可是他的欣賞卻是媚眼拋給瞎子看了。
因為不管他的眼神有多麼欣賞,申屠同光都確實看不見。
“就像申屠說得,這兩個選擇有利有弊”。
“好處自然是在漠哥恢復之前,我們有了一個依仗,做事不需要那麼小心翼翼”。
“這表面上自然是不錯,可是實際上面呢?我們的對手是誰?他們的對手是誰?”
“如果我沒記錯,馬昆師兄的他們這隻雪狐小隊的排名可是不低吧”。
“這和我們韜光養晦的初衷相違背”。
“而且我們一旦進入他們這些高階戰力的視野,那麼想要再淡出,恐怕不會很簡單地淡出”。
“當然我們幾個是無所謂了,反正早就需要暴露實力”。
“可是這樣的話,漠哥和牧雲姑娘就會成為他們瘋狂針對的點”。
“那麼他們想要藉助著初賽與正賽的時間差來提升實力,恐怕就會很難”
“更何況雖然我自信我們的實力不會輸給他們,可是現在的漠哥畢竟是個拖累”。
“我們戰鬥的時候難免束手束腳,可是不參與戰鬥難免會與馬昆師兄他們產生芥蒂”。
屈安然看著陳陽羽有說話的趨勢,立刻打斷道:“不要和我提你和馬昆師兄的關係”。
“關係再好,如果不去修繕,那麼也會日漸淡化的”。
“我們退一萬步說,就算馬昆師兄不介意,他的那些師兄弟們呢?恐怕說不好吧”。
屈安然說完之後,也不說話了,就那樣看著陳陽羽,似乎在等著陳陽羽的反駁。
陳陽羽剛想說點什麼,又怕再被別人打斷。
他環顧了一週,想看看有沒有人要說話,再三確定了之後,他才準備開口。
可是這個時候,他又不知道想要說些什麼了。
“封師弟,在這裡幹什麼呢?”營帳之外傳來了宓纖的聲音。
宓纖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因此大帳之內的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大帳中的眾人聽到這話,都是臉色一變。
原來那個封師弟已經在大帳外面偷聽了,更加恐怖的是,他們根本不知道那個封師弟到底偷聽了多少。
“哦,宓師姐,我來這裡就是想要探視一下趙漠師弟的傷勢”封師弟行了一禮,恭恭敬敬地回答著。
“我呸,這鬼話誰信”大帳中的眾人都是心中暗罵一句。
“誰家過來探視還要隱藏氣息啊”師元思這樣想著。
像屈安然與申屠同光想得就要更多了,比如這封師弟是自己決定前來偷聽的,那麼他的背後是誰?
兩人越想越感覺後背發涼。
“那一起進去吧”宓纖發出了邀請。
“算了算了,既然裡面在議事,我還是改日再來吧”封師弟搖頭告辭道。
“你要是沒有偷聽,怎麼知道里面在議事呢”宓纖心中暗自鄙夷道。
待到封師弟走後,宓纖卻是沒有急著進門。
她抬頭望了望天,“我對小封的印象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好的呢?”
“可能就是那次的事情吧”她自問自答著。
原來在五年之前,關於本次預賽的事情就已經在靈語宗預熱了。
那時,馬昆師兄已經是靈語宗保送進入大陸正賽的五隻種子隊伍之一的人選了。
而她也是保送震州選拔賽進入大陸預賽的熱門人選之一。
就在她與馬昆師兄想要一起去與那四個發小商量這件事的時候。
卻意外發現了他們四人已經湊在一起了,正坐在封師弟洞府的大堂裡面喝酒。
他們剛剛走到門外,就聽見裡面封師弟酸溜溜地說著:“馬師兄和宓師姐是什麼人啊?”
“那絕對是板上釘釘的種子隊伍,不像我們幾個這樣沒出息”。
“你們看著吧,他們早晚會將我們遠遠地拋在身後”。
“那時,他們也不會缺朋友了,我恨啊,不能多陪著他們走一段路”。
情至深處,封師弟竟然還嗚嗚地哭了起來。
她其實並不生氣封師弟有這樣的想法,因為天賦的差距永遠是最難以抹平的。
這是事實,如果雙方的實力不能同步提高的話,遲早有一方會因為壽元不足提前離去。
可是她恨的是,這封師弟與他玩心眼。
封師弟知道自己的這兩位師兄,一位師姐不會將這種話外傳。
因此故意沒有將門關嚴,而是留了一道小縫隙。
這樣的話,以他這麼大的聲音,門外路過的人足以聽得清清楚楚。
好在此時是他們恰巧經過,否則被別人聽了去。
第二天的靈語小報,馬昆一定榜上有名。
什麼忘恩負義,薄情寡恩的帽子誰都不會吝嗇。
那個時候,他們就不得不放棄種子選手的隊伍,來和他們一隊了。
很可謂黃泥巴掉在褲襠裡面,不是屎也是屎了。
怕就怕,就算這樣也不能拿掉馬昆頭上的帽子。
因此憤怒之下的她,也不管自己的初衷了,就想衝進去和他們分個黑白。
可是不曾想卻被馬昆一把拉住了,馬昆微笑著對他搖了搖頭。
馬昆一個實力可以修煉到在少陽境穩居靈語宗前十的地步,又怎麼不明白這麼些事情呢。
可是正是因為看得比別人更加清楚,他才更加珍惜每一份來之不及的情感。
終於,她還是為了馬昆師兄屈服了,兩人一起退出了自己本該留在的種子隊伍。
選擇與他們的發小四人結伴,這當時在靈語宗的少陽境修士之中還引發了一陣不小的波動。
當時的靈語小報還誇讚了他們重感情,講義氣。
可是她比誰都清楚馬昆師兄對那隻種子隊伍的念念不忘,比誰都清楚馬昆師兄到底放棄了什麼。
自從哪天以後他對封師弟就沒怎麼露出過笑臉。
因此在今天,看見這封師弟鬼鬼祟祟地趴在屈安然的營帳之外,她就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她哪裡不清楚應該給自家師弟又是發小留下一些餘地,可是她真的不想違背自己的本心。
“喲,師姐來了,快進快進”師元思帶著幾人將宓纖迎進了大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