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救命之恩用拳相報(1 / 1)
“馬昆,你等著”封師弟狠狠地攥了攥衣角,走了出去。
“馬昆,你仗著是我的表哥,搶走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
“搶走了父母對我的關愛,搶走了眾人對我的仰慕”。
“搶走了我的宓纖師姐,還不讓我和單千柔結成道侶”。
“我終有一天要將你置於死地”封師弟坐在一處無人的角落,猛灌了一口酒,心中暗自想道。
他斜靠著的那顆大樹旁已經零星地散落著三個酒罈子了。
“喲,這不是封師弟嗎,怎麼,來這裡借酒澆愁了?”
“喝酒可是對你那鼻子的恢復不好啊”陳陽羽看著坐在大樹下喝酒的封師弟笑著調侃道。
封師弟沒有理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了身,向著森林的更深處行去。
陳陽羽也沒有在意,繼續巡邏了。
三個時辰之後,到了換崗的時候。
趙漠陳陽羽牧雲三人碰頭,陳陽羽將剛剛巧遇封師弟的事情告訴了趙漠。
“看清他走的方向了嗎”趙漠摸了摸下巴,說道。
“北”陳陽羽的回答簡潔有效。
“你們先去換崗,然後就回自己的寢帳吧,我先去那邊看看”。趙漠思考了一下說道。
“小漠,我也要去”牧雲拉著趙漠的衣袖撒嬌道。
“聽話”趙漠寬慰著颳了刮牧雲的鼻尖。
牧雲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作罷,只得去找師元思換崗了。
“他是不是想躲在哪裡埋伏我一波呢,不行,我不能上當”。
“反正好久沒有卜卦了,今天就拿你練練手吧”趙漠念頭一起,就開始運轉《乾鑿度》.
趙漠再次來到了那象徵著過去和未來的岔路口。
他看著那個代表著‘過去’的岔路口,心中無限歡喜,畢竟這是多少卦師求而不得的東西。
他拿出了當日飛刀割鼻子時,封師弟留下的鮮血,開始以此為憑藉,來推測封師弟所在的位置。
倒不是說沒有封師弟的隨身之物或者與他有關的東西就無法進行推演。
只不過這樣的話,付出的代價更小,更加具有針對性罷了。
可是這一推測,就讓他大驚失色地叫了出來。
封師弟的位置顯示就在大營之中,“但願是我想多了吧”趙漠一邊往回趕,一邊寬慰著自己。
趙漠本就沒有走出太遠,再加上他為了節省時間,直接土遁從地下返回的營帳之中。
他沒有直接回自己的營帳,而是先來到了牧雲的大帳之中。
牧雲正在床上和衣而臥,睡得香甜。
趙漠看著平安無事的牧雲,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心道:“應該是我想多了”。
就在這時,門簾突然破開一個小洞,從洞裡面伸進一根竹管。
趙漠看著這個竹管,心道:“好小子,這麼下三濫的手段也敢用,今天看我不打死你的”。
可是他這麼想著,卻沒有直接動手。
因為他有了更好的想法,他先是將牧雲用棉被包好,一個土遁回到了自己的營帳,將牧雲輕輕放下。
然後他又土遁來到牧雲的營帳,躺在了床上,背對著門的方向。
不一會兒,門簾響動,走進來了一個人。
這個人的身上好像在揹著什麼重物,因此聲音顯得極為沉重。
趙漠剛剛就在床的一角上留下了乾字法—天眼。
因此此刻看得是清清楚楚,此刻的封師弟背上還揹著一位女子。
正是那先前點破了封師弟的算計,因此被記恨上的單千柔。
“這個變態,不殺之,簡直天理難容”趙漠看著他心中殺意四起。
封師弟揹著單千柔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床邊,他先是將單千柔放在了趙漠的身邊。
然後將一顆照影石放在了床的一角上。
他一邊脫衣服一邊上床的時候,趙漠突然轉過身來。
“嘿嘿,沒想到吧”趙漠轉身笑道。
“嗯嗯嗯,媽呀”封師弟先是拉了個響鼻,然後翻身摔下了床。
可是他摔下去的時候還不忘順手將照影石握在了手中。
“你這個歹人,留你何用”趙漠翻身從床上站了起來,一個前衝向著封師弟追去。
已經被嚇破了膽子的封師弟,此刻哪裡還敢與趙漠動手,只剩下逃了。
不得不說,這封師弟雖然戰鬥力稀鬆平常,可是遁術卻是一流。
趙漠一時之間竟然沒有追上,只好再次放出了自己的六把飛刀。
封師弟回頭一看,竟然是上次割下自己鼻子的六把飛刀就更加害怕。
此刻的他只恨那偏心的爹孃少給他生了兩條腿。
一邊跑,他還一邊叫喊著:“來人啊,救命啊”。
就在這時,“嗖”的一下,一把飛刀從封師弟的耳邊劃過,帶走了一道血線。
“好險好險,差一點耳朵都保不住了”封師弟心中暗自慶幸道。
這個時候他就聽見身後的一道破空聲正向著他的後心趕來。
他向上一跳,雙腿儘可能的開啟,飛刀從他的兩腿間的縫隙穿過。
“呼”封師弟剛欲唱出一口氣,就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從自己的兩腿-間傳來。
“啊”他看著自己兩腿-間那個男子幾乎是最重要的部位正血流如注。
他也不想跑了,感覺以後的人生都失去了意義。
任憑身體從空中衰落。
剛剛的呼救聲加上慘叫聲已經吸引來了營帳中剛剛換崗完事的幾人,以及馬昆雪狐小隊的幾人。
趙漠來到封師弟的面前之時,馬困難也感到了現場。
就在趙漠舉劍想剁的時候,馬昆來到了近前,用那神奇的太極勁攔住了趙漠。
“趙漠師弟,這樣平白無故的行兇傷人恐怕不好吧”馬昆緊緊抓著趙漠的胳膊,說道。
他剛剛瞥了一眼封師弟的兩腿-間,心說一聲:“完了,姨媽家的血脈就這樣斷了”。
他的父母早亡,從下就被姨媽接到了靈語宗。
雖說名義上是姨媽,可是實際上也就是半個母親了。
正是由於這濃濃的養育之恩,他才會對於封師弟的種種行為選擇了放縱。
也是他放棄種子隊伍,選擇回到這個隊伍的重要原因之一。
可是沒想到卻造成了今天的這樣一個結果。
“早知道我就不帶著他們來這個勞什子的預選賽了,竟然毀了姨媽家的血脈”。
馬昆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同時也對眼前這個一臉笑呵呵的笑面虎—趙漠,恨之入骨。
他壓著牙對趙漠說道:“好你個趙漠,你割了他的鼻子也就算了,畢竟他有錯在先,這次你又割了他的那個地方”。
“你是真的以為你師父現在成了太上長老,我就不敢動你了嗎?”
誰知趙漠卻顯得雲淡風輕,好似沒事人一般。
他右手發力,掙開了馬昆的手,笑著說道:“這你可是說錯了,什麼叫平白無故,你沒發現我是在哪裡追出來的嗎?”。
馬昆順著趙漠手指的方向,向後看去,那正是牧雲的營帳。
馬昆一看就將事情明白了個大概,心說:“表弟啊表弟啊,你怎麼這麼糊塗啊”。
“世上女子這麼多,你為什麼偏偏喜歡別人的道侶啊”。
可是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再次讓步了,這樣的一個封師弟,他已經沒有辦法和姨媽交代了。
若是連一條命都保不住,他也就不用回去見姨媽了,還不如自己找塊石頭一頭撞死。
“哼,你不也是從那裡面追出來的嗎?”馬昆嘴硬道。
趙漠聽到這話都氣笑了,本不願意再與馬昆廢話下去。
可是誰知這時封師弟卻是掙扎著扔過來一物,那東西上面還沾染著他的血跡。
“什麼啊”馬昆說著,接過了那東西,趙漠卻是下意識地撤了幾步。
他可不想讓封師弟的血粘在身上,而且還是那個部位的血。
“這是,,,照影石?”由於上面沾染了太多血跡的原因,他仔細辨認了一番這才發現這個物件是照影石。
下意思之下,他就將玄力輸入到了照影石中。
忽的,,照影石中彈出了一個畫面。
畫面之中正是趙漠與單千柔躺在床上,趙漠翻身下床。
裡面的趙漠還大喊了一聲:“你這個歹人,看我不殺了你”。
一時之間,圍觀之人皆是心神一震。
旋即趙漠這一方面的人都是搖了搖頭,他們顯然不相信這是趙漠會做出來的事情。
趙漠看見這個心中也是一驚,心道:“這個小子有點斤兩啊,竟然將他自己的變態行徑,變成了攻訐自己的手段”。
可是他還是嘴角掛起了一絲冷笑,因為自從封師弟進入牧雲帳篷的時候他就想好了。
如果不殺了這個封師弟,雙方絕無合作可能。
可是他也知道這個條件對方絕對不可能接受,拋去對方彼此之間的感情不談。
只說,如果殺了這個封師弟,他們這隻雪狐小隊也就相當於被踢出了這場比賽。
因此他壓根也沒想繼續合作,既然這個封師弟這麼不當人。
他覺得自己也有那麼幾次可以乾點不是人的行徑。
救命之恩很重嗎?對於某些人來說確實很重。
有些人為了這個甚至可以放下心中的操守。
但是對他來說,救他一命和牧雲的清白比起來。
尤其是這個人要奪了牧雲的身子還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那就不夠,而且是遠遠不夠。
因此這無非也就是一個對手和一群對手的區別罷了。
對他或者說是對無敵神拳小隊來說,差別不大。
可是他這麼想,不代表別人就會任由他的名譽被人侮辱。
屈安然從圍觀人群之中走出,笑著說道:“馬昆師兄,不要著急嗎?”。
“為何不問問你這個師弟去我師妹的營帳之中去幹什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