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處置歸元宗二隊(1 / 1)
羅初顧看著夾雜在瞳術之中磕磕絆絆的劍術,覺得有些辣眼睛。
不過就連他也不得不承認的是,申屠同光的進步已經夠快了。
從一開始對於瞳術的執著與瘋狂到現在的願意使用別的攻擊手段,這已經是他很大的改變了。
很多人其實都沒有這個勇氣去賣出這一步,自封個什麼步法第一,身法第一,劍術第一,瞳術第一的。
然後沉迷在這種虛擬的榮譽感之中無法自拔,其實這都是他們沒有能夠全面發展自己戰鬥力的託詞之一罷了。
羅初顧看了一會兒申屠同光的劍術,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決定上前幫助一下申屠同光。
可是這時申屠同光好像從羅初顧的腳步聲中聽出了羅初顧的意圖,於是他就加快了自己的攻擊節奏。
一次次的重擊砸在他對手的武器上,兩人都是手臂痠麻。
趙漠看著申屠同光的表現,知道他不想讓自己插手。
其實從戰鬥勝利的方面考慮,最快解開下一個人的束縛然後兩個人一起去解救其他人。
這才是將勝利的雪球越滾越大的最有效的方法,否則就算是贏了,多半也是一場苦戰。
可是羅初顧想了想還是決定放棄這個想法,畢竟這個人未來是要和趙漠一起站在那個領獎臺上面的。
他不能為了一時之利而殺雞取卵。
因此他轉了個方向,奔著屈安然去了。
屈安然在他們這些人中,就算不是實力最強的,也是實力最全面的了。
多年的積累讓屈安然幾乎沒有什麼明顯的弱點,可是面對著四個同境界之人,他還是稍稍感到有些吃力。
而且這四人也知道屈安然不好惹,因此採用的戰鬥方式極為猥瑣。
他們根本不與屈安然正面交鋒,而是選擇一直和屈安然纏鬥。
這樣的話,屈安然就被死死地拖住了。
恰逢此時,趙漠出現在了他的身前,他自然是驚喜非常。
羅初顧二話不說,直接遞出自己的風雷二劍將兩個人的身形包裹在他的劍氣之中。
一下子失去了兩個對手,屈安然的處境就好了許多。
沒有那麼多配合的,攻擊也就多了許多漏洞,這樣的話就再難將屈安然的攻擊都一一阻擋下來。
屈安然也是個機會主義者,看見如此情形,自然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立刻加快了自己的進攻速度,這節奏一塊,那兩個人顯然就有些吃不消了。
不消片刻,他們就一一敗下陣來,一人被砍斷了胳膊,一人被砍下了頭顱。
小隊中實力最強的兩個點都已經解封,那麼結局自然可想而知了。
大概也就是一刻鐘的樣子,戈庚率領的歸一宗二隊個個都被捆靈繩綁上了。
至於那北海神奇以及蔥蘢三隻隊伍的人就要慘得多了。
他們來得時候是五個人,現在就只剩下了兩個,一個缺了胳膊,一個斷了腿。
戈庚被綁在了樹上,他也是唯一一個站在地上的。
他有些疑惑的看著趙漠一行人,他媽媽好像對自己這一方有些優待。
自己一方一個沒死不說,就連一個重傷都沒有。
就連最慘的那個白衣師弟都不過是摔斷了幾根肋骨,只需修養幾個月就可以活蹦亂跳了。
“陽羽”趙漠微微抬頭,用下巴指了指那兩個殘廢。
陳陽羽點了點頭,意會了趙漠的意思,走上前去,一人一劍將兩個人都直接捅死,沒有一句廢話。
“輪到你們了”陳陽羽嘿嘿一笑,向著戈庚走了過去。
就見他高高地揚起手中的長劍,戈庚嚇得一閉眼,心道:“完了”。
可是等了一會兒,戈庚發現自己好像還沒死。
然後他就感到那冰冷的劍鋒在他的臉上拍了拍。
“別嚇他們了,回來吧”趙漠笑著對陳陽羽說道。
聽到這話,戈庚猛然間睜開了眼睛,說道:“你不殺我們了?”。
趙漠笑了笑道:“第一我從來沒有說過要殺你們,我們的恩怨也只是你將我逼入了一個將死的境地”。
“不過那也是我死咬著妖丹不放,我能感受到當時的你沒有什麼殺意”。
“第二,我不管什麼原因,你們雖然在我沒有同意的情況下將我家阿雲揹走了”。
“可是,你們也算間接性的救了她一命,而且你們對她秋毫無犯”。
“甚至為了男女大防,特意選了一位女子修士來揹著她,這點也是我放過你們的根本原因”。
趙漠說著,讓牧雲和陳陽羽拿走了他們的儲物袋。
然後讓陳陽羽將他們的綁繩鬆了下來。
“這些我們就笑納了,回頭再見”趙漠幾人直接離開了,完全沒有防備著身後還有一戰之力的戈庚的小隊。
戈庚看著趙漠小隊離開的背影,輕輕地道了一聲:“謝謝”。
戈庚也知道他們之間沒有隔夜的仇,除開古臺他們不算,所為不過是妖丹罷了。
他們就算去偷走昏迷之中的牧雲,也是想要以此為要挾,來逼迫趙漠一行人交出妖丹罷了。
至於古臺一行人,以戈庚他們這些新銳為首的人早就看不慣古臺他們那群倚老賣老的弟子了。
因此古臺的事情對他們來說,也算不上什麼大事。
“師兄,我們該怎麼辦”藍衣師弟看著戈庚說道。
戈庚一邊回味著剛剛趙漠對他的傳音,一邊輕笑了一聲道:“從頭再來唄,還能咋的”。
在場的歸一宗二隊,不現在是一隊了,都是笑了笑。
這正是他們五個被人給予厚望的謫仙人願意服從戈庚的領導的原因。
這個男人的眼中,絕望似乎從來沒有出現過。
遠處的樹梢智障,一個眼睛模樣的東西悄悄散去。
“喲,心態還挺好”趙漠看著這被搶劫了還挺樂呵的歸元宗一隊,不由得輕笑了一聲,散去了乾字法—天眼。
趙漠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
他在轉身離開之前,就已經將天眼放在了那裡。
他與歸元宗那些人談論的那些話,除了最後一句,剩下的,不過都是為了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從而讓那幾個術士沒法注意到他身上黃力的波動罷了。
“漠哥,我們現在去哪裡啊”陳陽羽走著走著,突然說道。
“七星梅花鹿”趙漠笑著回應道。
不想這話一出,一旁的牧雲卻是炸了毛了,她揪著趙漠的耳朵說道:“我都被欺負成這樣了,你就這麼忍了”?
其他幾人看著趙漠與牧雲的大鬧都是微微笑著,就連一向冷臉的申屠同光都面帶笑容。
只是他的笑容也是略微有些苦澀,他恐怕下一次要和那個烤肉姑娘刀劍相向了。
與這些人的表情不同,屈安然聽到趙漠的話,突然想到了趙漠臨走前與戈庚的傳音。
他雖然不知道趙漠與戈庚說了什麼,但是結合剛剛趙漠的說法,他有了些猜測。
就在他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的時候,趙漠突然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頭,說道:“別瞎猜了,你想對了”。
“啊?”屈安然想問題很投入,冷不防被趙漠這麼一拍,自然嚇了一跳。
其他幾人看著趙漠與屈安然兩個人打啞謎,都是一臉疑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趙漠笑了笑說道:“我離開之前和那戈庚說得是,如果你們以後遇見馬昆他們,就可以說上一句,‘趙漠已經死在了我手上’。”
“難道你要?”陳陽羽恍然大悟道。
趙漠笑著點了點頭說道:“現在我們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妖丹,此刻我們就不在排行榜上面了”。
“我們的位置也就不會暴露了,這樣的話,就是馬昆他們在明,我們在暗,到時候可以狠狠地坑他們一把”。
“可是沒有證據的話,馬昆會信戈庚的話嗎?”師元思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趙漠聽到這話,伸出大拇指道:“師姐說的對,但是師姐忘了一件事情,那馬昆自詡有急智”。
“但是他卻有一個更加致命的問題,那就是多疑”。
“所以我當面揭穿他之後,我要得越來越多,他表面上雖然是憤怒與驚恐,可是他心中更多的卻是放心”。
“因為我要的越多,越證明我們對他們這隻隊伍沒有什麼想法”。
“這次的事情也是一樣,你給他越多的證據,他反而會覺得是已經合謀好的”。
“反而不如單憑一張嘴說,來得更加可信”。
“你知道了嗎”趙漠表面上好像是在回答師元思的問題,可是他的眼睛卻一直沒有離開屈安然的身上。
屈安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一拱手道:“漠哥兒果然有大將之才,在下佩服不已”。
可是趙漠卻是嘆了口氣說道:“屈哥,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在哪裡嗎?”
屈安然聽到這句話,不由得心頭一緊。
他知道趙漠一定不會將他趕出小隊,可若是借下來的話會產生什麼隔閡,那卻是極為不好的事情。
“屈哥啊,你總是吧事情想得太多了,你總是想要將事情想得周全,然後再與大家訴說你的想法”。
“雖然這樣會顯得你事情考慮的周到,但是這樣的話,無疑也會錯過許多先機”。
“有的時候,其實一個想法就夠了”。
“我們這些兄弟雖然不說能夠幫你上刀山下油鍋,但是為你印證一個破局的方法又有何不可呢?”、
趙漠笑著說道。
“好,謝謝大家”屈安然再次拱了拱手,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他對的是小隊的全部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