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來取你項上人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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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說,如果我死了,全城都會通緝你,你會見識伏荼剛的手段,你一定會生不如死。”

辦公室並不大,直到最後他退無可退,顫抖的手指試圖讓楊銘停下腳步,他說盡威脅的話,卻只看到更加冰冷的眼神。

楊銘扭斷另一個男人的脖子,然後摸走他身上值錢的東西,掙脫的女人從楊銘的身邊穿過想要跑掉,但是在那之前楊銘伸手打暈了她。

她身上的衣服被侵犯的痕跡明顯,這樣子出去會暴露自己在這辦公樓裡做了什麼的事實。

這女人還不能離開,至少在她醒過來之前還不能離開。

楊銘最後把視線放在恆玉弟弟的身上,他因為害怕所以一直跟楊銘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

楊銘對著他緩緩伸出手,他的身體就自動飛到楊銘的面前,楊銘叩住他的脖子。

“這麼好用的能力。”楊銘忍不住咂咂嘴,但是因為不是自身覺醒的能力,所以具體因素還需要實踐才能知道。

楊銘甚至不知道這能力的名稱,如果有機會,他還得找左元凡好好問問。

“帶我去找你姐姐。”楊銘說,“現在!”

在他戰戰兢兢的帶路里,這傢伙雖然恐懼,但是卻比想象中要老實得多,為了不露出馬腳,楊銘只能走在他的後面,周圍時不時會有路人的人,他也不叫嚷,辦公樓裡大多數都是官職人員,他們不一定擁有戰鬥的能力。

影衛是進不來這棟樓的,或許正是因為他清楚這一點,才老實地走在前面帶路。

和楊銘想象中不同的是,他並沒有帶著楊銘走出去,而是進入辦公樓的地下通道。

“你姐姐不在家裡?在這棟樓的下面?”楊銘加快了腳步,趁著沒人的時候貼在了他的背後。

“我姐姐很忙的,基本沒有什麼回家的機會,辦公室也不常坐,所以我才會把女人往那裡帶,她的辦公室一般人不敢進,而且隔音很好。”

楊銘貼近他背後的時候他渾身抖了個激靈。

他按下密碼,牆面在面前自動分開,幽暗的走道里透出一股銳利的冷風,和一股奇怪的味道,不只是塵土,還有各種液體的混合。

“這裡是地牢?”楊銘跟隨著腳步走進入,視線中閃過的幾乎都是封閉的牢籠,偶爾能透過很小的視窗看到裡面,好像是人類,但是似乎不太有人的模樣了。

“這裡面關著的都是革新軍,他們是真正和伏荼剛為敵的人。”

隨著腳步進入地牢的深處,楊銘開始能夠聽見悽慘的叫聲,越往裡面走,就越顯得明亮,周圍都點上了燭火,斜長的人影在晃動中搖曳。

來到地牢的盡頭,楊銘大概是見到了那個名為恆玉的女人,她就坐在過道里,兩條修長筆直的腿交叉重疊在一起,她高傲地在資料上寫寫畫畫,根據拷問出來的情報進行整理,這就是她的工作。

周圍都是帶著面具的影衛,他們一聲聲悽慘的叫聲都是從牢籠裡傳出來。

楊銘親眼看著鋼針插入手指迸射出來的鮮血,也看見了在吊鉤上掛著的被剝下來的皮膚,屍骨被堆在角落裡,碎肉在泔水裡餵狗。

影衛在對那些革新軍用刑,好幾個牢籠同時進行,牆壁上灑滿了紅色的印記。

“你來這幹什麼?”恆玉看著自己這個忽然進來的弟弟,下意識地皺著眉頭。

弟弟在外面做的一些事情她偶爾也有所聽說,只不過礙於父親的袒護,她也不好說什麼。

“不是我想來,是有人要找你。”

恆玉這才把視線放在自己弟弟身後的男人身上,他的手裡拿著和影衛一樣的面具,從模樣上來看很年輕,他似乎並不是影衛,他沒有影衛身上的那份木訥,他站立的時候幾乎和恆玉保持平視。

理論上來說,影衛見到他們基本上都是要鞠躬致意的。

“你是誰。”恆玉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送信的,左元凡給你的信。”楊銘把信封遞給他。

“姐夫的信?”恆玉的弟弟忽然說。

“你姐夫?”楊銘同樣震驚,左元凡提到恆玉的時候可沒有交代這麼一茬,原本在楊銘看來,最多也就是一些玩的好一點的同事關係而已。

實在是沒有想到關係居然這麼深遠。

“你怎麼還不走?”恆玉顯然不太想搭理自己的這個弟弟。

“我還不能走,你可不知道,這傢伙是押著我來的,要是沒有點表示,豈不是給咱們家丟人。”

“那你想怎麼表示?”

“姐,把你的這些影衛借我用一下,我讓他出不了這個門。”

“如果你還是個男人的話就別做沒種的事情。”恆玉冷眼看他,“在我還沒有生氣之前,趕緊滾。”

他顯然是害怕自己的這個姐姐的,從氣場上來看,恆玉僅僅只是坐著,就已經超過她的弟弟太多,當地牢裡看不見離去的身影的時候,楊銘轉過頭也打算離開。

“等一下,這封信你有看過嗎?”恆玉忽然叫住了他。

“沒有。”楊銘還不至於做這樣的事情。

“你叫什麼。”恆玉又問。

“楊銘,怎麼了嗎?”楊銘忽然感覺到不對勁,地牢裡的慘叫聲忽然停止了。

影衛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他們瞭解作為上司的恆玉,現在的恆玉表情很是嚴肅。

恆玉沒有回答,只是把信封裡的紙張攤開給他看,信紙上只有短短一行字。

“我楊銘,是狩子,來取你恆玉的項上人頭。”

“糟了!”楊銘清晰地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現在他明白為什麼左元凡那個傢伙送信明明可以有很多手段,哪怕走快遞都還不需要面對面接觸,但是他依然堅持要自己過來,而且還許諾那麼大的好處。

明明左元凡只需要一個命令就能在那個樹林裡殺死自己,還偏要用這樣的方式來算計自己,楊銘大有一種“他真的好溫柔我哭死”的嘲諷。

要不是因為生命的問題預言書無法使用,或許他能夠在事情到這個局面之前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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