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雙劍華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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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左元凡根本不在意,他甚至不主動出手。

“不只是強度推血,我的能力經歷二次覺醒,在天際映象作為主流的時候,我選擇的路程是‘玄重’,但是我只使用能力,我想看看,你比以前強了多少。”左元凡說。

趙新日目眥欲裂,左元凡這句話對於他來說無疑是個侮辱,他無法接受這樣的挑釁。

手上的力量更緊,長刀切出,拼的就是左元凡手裡沒有武器的間隙。

可是左元凡根本不需要武器,他隨手撿起地上的樹枝,抓住面前失去戰鬥能力的江好的肩膀,用力把她丟進楊銘的懷裡,樹枝從側面抵住了趙新日的胸口。

左元凡的影子就用幻影出來的同樣的樹枝抵住趙新日的另一邊胸口,映象位置,這幻影不是天際映象,而是左元凡的能力。

如果楊銘可以把梟拉到面前來的話,梟就會認出來左元凡的能力,雙劍華斬,左元凡左手的動作影子會用右手重複,所以二刀流是左元凡的拿手絕活,在一瞬間就可以完成四次攻擊。

貼身短打左元凡幾乎無敵,不管趙新日多麼強大,如果碰不到左元凡那麼都是無用功。

樹枝根本不需要和那燃燒的長刀碰撞,所有的攻擊都是左元凡以刁鑽的角度先一步於趙新日,他所有的動作都被事先看穿。

暴雨衝襲下的山體前並不平靜,趙新日漸漸力竭,左元凡的樹枝停在他的眼睛前,在短暫的兩分鐘裡。

趙新日揮刀的次數將近上千,可是沒有一次成功命中左元凡,這就是他們之間的差距,樹枝上的雨水滴進趙新日猩紅的眼睛裡,他第一次眨眼了,他的面部都是水滴,也不知道是長時間不敢眨眼溢位的眼淚還是單純的雨水。

趙新日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死亡氣息,在左元凡的影子出現的時候他就感受到了,只不過當強度推血的作用下他強撐住了,現在因為落敗而放鬆下來,強度推血的狀態褪散,他又面臨這原本就存在的壓力。

同樣是在兩分鐘的時間裡,左元凡達到的攻擊超過上萬次,趙新日被打到鎧甲解.體,樹枝沒有辦法在他的身上留下足夠有效的傷勢,但是隻需要關鍵致命,這就是他們之間的差距。

僅剩的力量潮水般褪去,左元凡把趙新日綁了起來,在影衛往這邊聚集之前,帶著他們攀爬山體離開了這裡。

——

而在他們離開之後的半小時裡,新上任的西區總督還沒有趕到,但是恆天已經坐在了變成廢墟的角鬥場前。

這座過去被權貴們相當喜愛的建築此刻就是一堆廢鐵,屍體被影衛清理,暴雨洗刷過的地面依然瀰漫著硝煙的味道,一整片區域都是焦土。

貼身的秘書給他遞上點燃的雪茄,恆天靠著椅子吐出煙霧,推開給他打傘的影衛,雨在十分鐘前就已經停了。

“總督大人,人已經帶來了。”

影衛推過來一個女人,她散亂著頭髮,過去高挑的身材現在反而成了笑話,她的眼神裡是還沒有消散的驚恐,覆蓋整個角鬥場的炮火讓她的心裡出現了陰影。

這在伏荼剛的歷史上幾乎都是難以出現的事情,只有炮火覆蓋下的當事人,才能夠知道單片劃過臉頰的可怕。

她的皮膚上有嚴重的燒傷,如果掀開披在身上的毯子,大概就可以看到她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勢。

“幾年前你讓我把角鬥場交給你,說是要做到有一天我也會誇讚你的成果。”恆天頭也不回。

“你覺得你做到了嗎。”恆天又說,“還是說這就是你想讓我看到的?”

他指著面前的焦土,這是一筆相當不小的損失,這其中還有死去的影衛,和原本應該作為面具製作材料的大把的狩子。

“抱歉,總督大人,您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會把他們抓回來,我一定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滕倩很恐懼,因為她瞭解恆天。

“我沒有說怪你,我只是覺得你該死,你就應該死在炮火裡。”恆天輕聲說。

“總督大人……總督大人,您聽我說……我還有用……”

“你給左元凡他們開後門,讓他們過得好一些,我不在意,也無所謂,但是後果總要有人承擔,你不能光享受鼎盛時期的好不是麼。”

“破敗的結果,是在你的手上出現的不是麼。”

“東部總督家的兒子惦記你很久了還記得麼,他每年都找我做媒提親,選個好日子吧。”

恆天在看見廢墟的時候就想好了結果,沒有人可以反抗他,他波瀾不驚地做好處理。

“你想讓我嫁給那個變態?不……不要,我會死的。”滕倩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她跪倒在地上。

恆天並不回答,只是沉默,他似乎是在等著滕倩妥協。

“你明知道被他玩死的女人不在少數,你還想把我推進火坑,你只不過是想借用東部的支援來穩固你的地位!”滕倩哭喊著,她發洩著自己的情緒。

“我不是一個喜歡給機會的人,畢竟你不是那孩子。”恆天站起身來,身旁的秘書給他穿上外套。

“既然不願意,就去地牢裡做奴隸吧。”恆天又說,他做了個清楚的手勢。

影衛先捂住滕倩的嘴,這樣她所有的叫喊都發不出來,她哭泣著掙扎,可是恆天的身邊依然保持著平靜。

他盯著左元凡離去的山體,目光陰冷。

左元凡虛弱地敲開西部前任總督的家門,藥劑的效果褪去之後,他的身體接受不了這麼強大的負荷。

趙新日被綁了起來,一路上話就不斷,江好早就暈過去了,被楊銘扛在肩膀上,四個人裡好一點的就是楊銘了,只不過鮮血會從褲管裡滴落,他身體裡的傷口恐怕早就潰爛了。

西部總督開啟了門,他看著面前的幾個人並不意外,迅速地把他們帶了進來。

“我本來都睡著了,那邊的炮火給我震醒了,好在你還活著,好在你還活著。”他用力地抓住左元凡的肩膀,藏不住的喜悅。

“叔叔,我們需要藥物。”左元凡低聲說,他太虛弱了,只能擠出一副勉強的樣子。

叔叔讓幾個下人去房間裡拿醫藥箱,其餘的下人拿來毛毯和熱茶。

“還需要食物,以及休息時間。”趙新日在沙發上掙扎著。

楊銘是想給他兩巴掌的,但是他的額頭上冷汗緊密,他雖然有動手的意願,但卻不見得有動手的能力。

“你不是……”

“現在是人質,這傢伙可是西區影衛總長了現在,風光得很。”左元凡把他踹出沙發外,“想休息?不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們早出來了。”

只有當出來的時候才意識到時間太倉促了,影衛的動作很快,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跟著來,原本他們三個人行動力相當可觀,可是在趙新日的手上,他們全都成了病號,關鍵是他這個始作俑者還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他的身體裡有子彈,得取出來。”左元凡看著楊銘囑咐下人,叔叔的家他常來,這些下人他都是認識的。

“多少得吃點東西。”

下人都在忙碌,不只是楊銘,連江好也同樣需要處理。

叔叔自己去冰箱裡拿食物,左元凡坐在沙發上,他的虛弱不需要治療,只是整體的痙攣,他任何動作都疼痛難忍,但是沒有時間給他休息了,他要盯著窗外,影衛隨時都可能衝進來。

“有什麼想法?”叔叔把一些麵包和牛奶放在桌子上,沙發上沒有位置了,他就找了個椅子坐著。

“先回革新軍總部,至少能有時間休整。”左元凡輕聲說,可是話說出口他就後悔了。

革新軍總捕在伏荼剛東部區域,以他們現在的狀態走過去,不說難度,路上可能就要減員。

左元凡無意與叔叔添麻煩,可是這樣的話未免也太像是請求幫助,一個卸任的前任西區總督,並不年輕的年紀,又能提供什麼幫助。

左元凡想解釋,可是卻又不知道怎麼說。

“我有一些舊部,影衛裡也有影響力,我卸任之前跟他們打過招呼,你拿著我的家徽,必要的時候可以亮給他們。”叔叔把家徽塞進左元凡的手裡。

“在我死之後,這是我唯一能夠提供給你的幫助了。”叔叔又說。

“嘶!”楊銘倒吸十幾口冷氣,刀片深入皮肉的滋味一點都不受。

趙新日被綁起來了用不了手,就只能用嘴叼著麵包一點一點吃,偶爾會碰到牛奶,灑了一桌子。

“您……”左元凡沉默片刻。

“與你無關,你今天即便不來,我也不會壽終正寢,恆天怎麼會放過我呢,我還在位的時候就跟他不對付不是麼。”叔叔拍了拍左元凡的肩膀。

左元凡其實是知道的,正以為這樣,所以他整個的行動和計劃才提前了。

“我看見,原本您家裡是有其他保鏢的,還有司機,現在都沒有了。”左元凡注意到了家裡的變化,一股悲涼湧上心頭。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可能叔叔也未必會走到這一步,從左元凡確定建立革新軍開始,叔叔就一直在背後支撐著他。

“一個老頭,又不需要那麼多人陪。”

叔叔接起響鈴的電話。

“恆玉讓你開門。”叔叔掛掉了電話。

左元凡走到門口,真的在貓眼裡看到了熟悉的臉,夜幕降臨,大概同樣被影衛大本營裡驚動睡不著的還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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