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以為你能隻手遮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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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您的妹妹,佐伊告訴我的,您的妹妹就是王座,王座可以支配三大祭司能力的任何一項,她把預言書給了你,而預言書的代價她早就支付過了,那隻夢魘從一開始就騙了你,您一直都可以繼續使用王座。“

“出來!出來!”楊銘喃喃自語,他的聲音逐漸擴大,他近乎對夢魘發出命令。

怪物無法違抗王的命令,即便夢魘也是,世界停滯在面前,那個熟悉的女孩重新站在楊銘的面前,不過和之前不一樣的,眼前的這個女孩不再以奇怪的姿勢和動作出現在楊銘的面前。

她變得老實多了。

“朔月說的是真的對麼,你一直都在騙我,而且還打算騙我更多。”楊銘盯著她。

“哥哥,即便他不告訴你,你也總有一天會知道的,這是我無力隱瞞的,只不過從一開始,我就是屬於王座的,王分兩系,王權和王座,像我們這樣的怪物也是需要站隊的。”

“我不願意欺騙您,只是這是她交代我做的,我需要定期向王座報告您的處境,在必要的時候犧牲自己保護您的生命,可是我們的感情是一樣的……王座建造我的時候賦予的是她本身的感情,我和她……都是愛您的。”

“那她為什麼不來找我,為什麼不告訴我真相,她為什麼要殺死我們的雙親。”楊銘瞪大了眼睛。

“王權和王座是不能見面的,在見面的瞬間命中註定就要廝殺,哥哥你還不是她的對手,她是為了你好。”

“假惺惺的可憐,我根本不配合她做對手嗎?“楊銘忽然笑了起來,他的笑近乎癲狂。

虛空的氣息在停滯的世界裡湧動,氣息侵蝕,楊銘的臉上碎片拼湊,成功遮蓋住二樓他半張臉,在沒有主動使用那張面具的情況下,面具因為楊銘崩潰的情緒自動出現。

夢魘的聲音和身體像是玻璃一樣碎裂,那隻不過是幻影,虛空的力量擊破了停滯的世界,夢魘無力支撐。

當朔月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感受到的反而是迅速穩定的心臟,他的手上摸著的是白色的鎧甲,他猛然推開自己的王。

此刻白色鎧甲裡的眼神顯然是陌生的,他的眼神並不空洞,嘴邊是奇怪的弧度,和伏荼剛那個時候比起來,他似乎又變得不同了。

“那傢伙出來了!控制他!”天空上陡然傳來佐伊的聲音。

群星降臨,結界在霎時間擴散整個城市,整個城市裡彷彿陡然就只剩下他們這些人。

為了不讓事情變得更加嚴重,佐伊甚至遵從了協會的規則。

虛空遍佈,白色鎧甲跳進面前的虛空裡,在幾百米之後的虛空外出現,他想要逃離,當他看到朔月和佐伊的時候,就意識到了現在的條件下他還不是對手。

虛空作為他本身的能力,這份力量的運用在他的手上反而可以被髮揮到極致。

他在虛空的元素中來回跳動,幾分鐘內就已經跨越了半個城市。

可是他陡然回過頭的瞬間,卻依然看到了朔月的臉,他再怎麼掙扎,也還是沒能逃脫朔月的距離,虛空並不以速度見長,但是朔月卻可以用能力做到高速移動。

“別這樣看著我,我知道你可以說話,說點什麼,好讓我忍心對你出手。”朔月攥緊了拳頭,他清晰地知道眼前這個傢伙已經不能算是他們的王了。

“我會殺死你,掠奪你,我會殺死你們所有人。”從楊銘的喉嚨裡發出低沉滄桑的聲音。

他被製造出來就是為了殺戮,他不同於狩子或者是怪物,他毫無感情,和虛空一樣。

“我會殺死你,掠奪你,我會殺死你們所有人。”

朔月忽然愣住了,這句話他似曾相識,不是從別人的嘴裡,而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的,聽起來像是他在妻子死去的某個時刻對八賢王發出的嘶吼。

可是朔月的記憶裡卻並沒有這樣的橋段,如果非要說一種可能地話。

朔月沒來由地想到了常欣然那個女人,他只知道自己救過她,來斯卡拉歌劇院找她也只是順便,至於那其中的過程,他為什麼救了常欣然,直到把她送到斯卡拉歌劇院裡,那中間發生了什麼,他已經完全不記得了。

像是記憶裡被挖了出來一部分,越是往這方面想,他的頭越是疼痛難忍,他皺著眉頭,可是掌管記憶的神經彷彿已經扭曲,疼得他吸入身體的空氣全部都變得寒冷。

雖然不知道此刻在朔月的身上發生了什麼,白色鎧甲顯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不管是狩子還是怪物,有感情就會有瓶頸,會因為不同的狀態而展現不同的錯誤,而這張面具從虛空中誕生,他不會有這樣的問題。

為了掠奪和吸收靈魂,他的決定永遠都會保證正確,他衝到朔月的面前,想要藉助朔月愣神的瞬間眾創他,最好能要了他的命。

可是紫色的短裙橫在了朔月的面前,臉上同樣是半張面具,但是卻不以鎧甲的方式呈現,佐伊的眼神變得清冷,長髮在她的背後跳動,和白色鎧甲不一樣,她的思維沒有被腐蝕。

“你!你!”當白色鎧甲看到佐伊臉上那半張面具的瞬間陡然興奮起來。

他彷彿看到了這世間最好的食物,如果他心懷夢想,大概現在就是他距離自己的夢想最近的時候。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面具當然不存在同胞,半張面具的啟動,力量也會被削弱成一半,另一半因為使用次數的延伸,只不過是控制權的延伸。

他想要恢復另外一半的力量,就必須要完成另外那半張面具的拼合。

“別用王的身體用這樣的眼神看老孃!”佐伊狠狠地踢在白色鎧甲的腹部。

紫色的短裙就是她戴上面具之後的換裝,同樣的虛空也在她的攻擊上附帶。

而且佐伊戴上面具所增幅的力量比他還要強大得多。

白色鎧甲裡的楊銘此刻猶豫不決,他知道自己逃不走,可是他又要怎麼去獲得那另外半張面具。

“別這樣看著我,真挺噁心的,我來到人類世界的時候,情緒就沒再波動過。”佐伊說著和朔月一樣的話,“我一直都還蠻幸福的。”

同樣是面具的使用者,她當然知道那面具裡面蘊含的力量,但是和楊銘不同,佐伊在漫長的時間裡已經掌控了那份力量。

“他不想跟你們走,他根本就不相信你們。”白色鎧甲裡發出低沉的聲音,還帶著嘲諷的意味。

他就待在楊銘的身體裡面,他清楚楊銘的想法。

“我能出來,是因為他感受到了欺騙,被所有人欺騙,連自己的妹妹都要欺騙他,所以你們現在看到了我,孤獨的靈魂才是我最喜歡的,他越來越讓我喜歡了。”

“不過可惜的是他的心底還有一絲光,按照你們的說法,大概是嘗試和’過去的自己和解‘?可是你們拒絕了,你們表面上做著接納的語氣,但是實際上你們也只是想利用他。”

“比如……用他來幫助你們對付狩子?”

白色鎧甲本身該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但是此刻他就是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刺激面前的這兩個人,怪物也有弱點,他們的王已經有太久沒有坐上過王座,他們的忠心應該被理解,可是此刻從楊銘的嘴裡說出來,反倒是刺穿了他們的心。

“我感覺像是被誤解父母的孩子?”佐伊轉過頭看著朔月有些擔心,“戴這面具那麼多年,我早就忘記了情感的波動是什麼感覺,你什麼情況,不會這麼大塊頭一個人幾句話就讓你破防了吧。”

“我們是王的臣子,怎麼能妄言王的父母。”朔月不悅。

“我們從來沒想到要利用王,收回你的話。”朔月看著白色鎧甲又說。

“可是他根本不想登上王座,那隻不過是你們的一廂情願。”白色鎧甲用更加戲謔的語氣說話。

“那是王的命運,就算我們什麼都不做,王最終也無法逆轉命運,我想要的,只是那一刻快些來臨。”朔月輕聲說,“命運,是無法逆轉的。”

“你看,你還是在利用他不是麼,真是個悲哀的孩子,他明明最討厭虛假了。”

“他也曾嘗試想要自己去信任你們。”白色鎧甲又說,“所以我出來了!”

“朔月!”佐伊陡然大吼。

因為朔月的身影已經從她的身邊穿過,地面皸裂,他用盡了全力毫不留手,在自身實力這一塊朔月從不說謊,他真的可以一個一個殺死八賢王,如果這其中沒有任何的變故的話。

可是誰都知道那不可能,人類世界的狩子是一塊聯盟,在協會還存在的時候,在千夜還活著的時候更是鐵板一塊,這一點是怪物們永遠無法比擬的,佐伊迫切地希望可以讓朔月冷靜下來,如果因為朔月沒有收住力量而殺死了王,那麼他們都要懊悔終生。

可是朔月的速度太快了,她喊出來的瞬間朔月就已經來到了楊銘的面前。

“你以為你能隻手遮天?”朔月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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