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111).師父(1 / 1)
我帶著憨憨來到了沙洲城。這裡是師父的家鄉。出師之後,我們師兄弟三個就集資擴建了一下。現在的沙洲城已經發展成為一個文學之都。雖然師父只是史學家,但他對文學的熱愛絲毫不亞於對歷史的熱愛。正巧,大師兄是作家,在他的帶動下越來越多的文學家來到這裡定居。
也不知道師父他身體怎麼樣了?我也不能空手去呀。還是先去買點禮品啥的吧。況且,天書在手。這一來回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師父身體還算硬朗。那我就隨便買點補氣血的千年古參。也不貴,花了我二十萬星幣。
拎著古參,我愉快地走進了沙洲城。沿著主幹道直走,遇到一個圓形花壇再左轉,直走到底再右轉。轉過街角,眼前豁然開朗。白雲一片悠然,清風徐徐微暖。而視線中這個坐北朝南的莊園就是師父的家。
門口,沙哥正在裁剪蘭柳。據說這是師父親手種下的。不過,由於早年間師父比較忙,很少有時間照看這顆蘭柳。然後,它就亂長,現在已經到了‘慘不忍睹’的階段。
蘭柳是一種特殊的柳樹,柳絮帶有蘭花的香味,由此得名‘蘭柳’。而且,蘭柳還有一個特點,生長速度很快。只需要一年時間,它就能從一顆巴掌大的小樹苗長成數十米巨樹。它生長得快,對土壤中的營養需求自然是極高的。老話說得好,一棵蘭柳毀十畝,一夜良田變沙土。因為它生長迅速,所以經常需要園丁修剪。而沙仁作為師父唯一的兒子,平時閒來無事,就攬下這個工作。
“呦,沙哥,忙真呢。”
“雷義,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師父。”我揚了揚手裡的古參,“走吧,去見師父吧。你就先別忙了也不差這麼一時半會兒。”
“行,走吧。”沙哥收起剪刀便走進莊園。我跟在他後面。一切都是記憶中的模樣,感覺這裡沒什麼變化。
“佳佳怎麼樣?還是和以前一樣淘氣嗎?”
“還好。”
佳佳是師父的孫女,活潑好動。她總是能找到方法搗亂。還記得有一次,我們到師父家裡吃飯。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可就在我們吃飯的時候,小飄跑了過來,在他身邊狂吠。然後,我們才發現,大師兄盛飯的碗居然是小飄的飯盆。呃……這就相當於大師兄用狗盆吃飯。真是快要笑死我了。而且當時他還說味道不錯。哈哈哈……
也不知道現在小飄怎麼樣了。一身長長的毛髮,看起來就像是女生的披肩長髮。再加上它們體內的元力會轉化為元氣溢散。跑起來仙氣飄飄。不過,小飄屬於仙元獵犬。典型的智商換顏值。都說二哈傻。其實仙元獵犬比它還要傻得多。它要是犯傻起來,真是六親不認。它自己就能頂得上十個拆遷隊。
此時,師父正在書房看書。東西兩面牆都被書架佔滿。大多是文學作品,還有一些事史學資料。
“師父好。”一進門我就迫不及待地喊了出來。
“小雷,你回來了。”師父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怎麼了?師父。我看您怎麼悶悶不樂的?”
“先坐吧。”師父沒有直接回應我,而是端起酒杯喝了一杯涼白開。這是師父的習慣。據說是師父的一位好友因為戰前喝醉了酒,而在戰場上丟了性命。從那以後,師父再也沒碰過一滴酒。無論是什麼情況下,他都滴酒不沾。若是饞了,他就會喝上一杯涼白開。久而久之,這也就成了師父的一個習慣。
“小雷,你先坐。等一下其他獰。”
“其他獰?還有誰要來嗎?”我看向了沙哥。而他似乎有意在迴避我。一見我轉過頭來,他便看向一邊,迴避了我的目光。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師父收起笑容,將自己的酒杯倒滿涼白開。
嘩啦嘩啦的水聲讓我心裡一片空白。看著架勢不簡單啊。是不是師父遇到什麼事了?什麼事呢?就憑師傅的本事,有什麼是他解決不了的嗎?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看樣子,我回來的正是時候。
“山海回來了嗎?”師父輕聲問道。
大師兄?他不就住在沙洲城這裡嗎?
“爸,他正往回趕呢。估計要今天晚上才能回來。”
“大師兄怎麼了?”
“沒什麼,他去神族籌劃一個慈善專案。”
就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師父,我回來了。”
不用看,聽聲音我就知道是二師兄李旭。出師之後,他就成為了一名大學的史學教授。在史學界也是泰斗般的存在。主要是我沒去深入研究,要不然還能有他什麼事。
“呦,小師弟,你也回來了!”
“二師兄,好久不見,師弟我甚是想念。”
“呵呵,我不信。你小子當上史官就飄起來了,一天到晚都在嘚瑟你的別墅。”
“嘿嘿”我還年輕,現在不嘚瑟還等到以後?
“小李,坐吧。”
“嗯,師父叫我們來有什麼事嗎?”
“嗯?”這事有蹊蹺。師父怎能叫他們不叫我?要不是我自己來了,我還不知道這件事呢。
“不急,等山海回來再說。”
“師父,我……”還不等我說完,便被師父打斷道,“不急,等他回來再說。”
嗯?我眉頭微皺,不再說話。在我記憶裡,師父從來沒有這樣嚴肅過。即使是當年我們吃不起飯,差點上街乞討的時候,他仍是面帶笑容,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似乎俗世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這是怎麼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師父他怎麼會這樣?難道是佳佳出了什麼事?自從來到這裡,我就沒見到佳佳。之前那句‘還好’怎麼聽都像是敷衍的話。這讓我更加懷疑,難不成真是佳佳出事了?這丫頭從小就淘氣,也不知道她長大之後有沒有收斂。若是她惹出什麼事,我們一點都不意外。不過,什麼事,把師父都給難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