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PIGSTY(1 / 1)
腳底烈焰爆發,一瞬間身形閃現到了君麻呂的背後,帶著明亮的火光;手中袖劍上的雷流絲毫沒有減弱,隔著五米,憑空就是向後一劈,皮膚和衣物撕裂的聲音在同時也傳了出來。
“啊!雷……真是太麻煩了!你這個混蛋啊,我一定要打贏你!”
“呵,是嗎?我可沒說會給你打我的機會!風遁·風牆!風火土組合忍術·天墜流星!”
背後突然施展開的屏障,帶著一股強大的反推力,把事前聚集到一起的火球和土塊彈了出去。一個變異的組合忍術又完成了。
更加的靈活,更加的多變。方位完全相反,就算背對著敵人,羽凌也開發出了能夠擊敗敵人的忍術。
身體自然的下落,後面的忍術加速離開了身體。風牆製造出的屏障,密不透風的封堵了後方的氣流,真空地帶就在羽凌的身後產生。重量再一次降低,羽凌上浮著,絲毫沒有回頭。長袍翻翻飄舞。
“又想拉開距離了嗎?你這個小懦夫哦!屍骨脈·十指穿彈!”君麻呂看著陣勢浩大的火球和土塊,加上無形中帶來壓力的風屬性屏障,心中或多或少有一些緊張和慌亂。雙手沒有瞄準,隨手就是一抬一甩,指尖順著甩手的方向射了出去,沒有一個指尖的目標能夠瞄準空中無法移動的羽凌。
當然,就算瞄準了,風牆也不是用來觀賞的。近距離感受的話,那股雜亂無緒的查克拉就會撲面而來。
指尖散落在一邊的地上,雷球也差不多到了。就在君麻呂的身後,那個組合忍術的對面。
正前方被風火土組合忍術完全封堵,身後又有三個浮在半空緩慢移動的雷球在埋伏。只有下方能夠製造逃跑的空間。
但,守護這裡是君麻呂的指責,他又怎麼可能丟下這裡自己跑路?再說了,就算真的跑了,他又能去哪裡呢?
「這個小孩子有些可怕啊,不會是因為荷爾蒙失效而長不大的老頭吧?哇這也太可怕了,居然我都打不過了呀!難怪看到君麻呂和重吾被他一個人解決呢」
君麻呂就站在原地,捂著額頭,感受著背後慢慢接近的雷流,吱吱的閃爍聲不絕於耳。火球的熱量已經傳上臉頰了,全身都被火光照亮。
“呵,就算你很強,但是,我同樣會用我的生命去守護!只有你贏了才能夠看到我身後的東西!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
君麻呂大吼道,全身上下都被白森森的骨頭所覆蓋。他並不會咒印化,能做的只有爆發自己的查克拉,用出自己最強的忍術,自己最強的體術……用身體的每一分每一寸去抵擋,去保護。
不過是一粒小石子掉入了颶風狂瀾之下罷了,掀不起更多的風浪了。
他的吼叫並沒能傳到羽凌的耳中,周身的火焰,石塊,雷電,暴風,都在這一刻爆發,衝撞在一起,毫不留情的撕碎了君麻呂的身體。
……
“呼……解決了。”羽凌落地了,施加在身上的土遁忍術也終於解除了。撣了撣白袍上沾染的灰塵,大聲喘了口氣。
沒感覺到異常,身邊的煙霧中慢慢走出一個人影。
“羽凌,目標已擊殺。”
沒錯,那只是雷分身而已,並沒有什麼威脅的。只是,他也受到忍術的波及,身上的白袍破爛不堪,只能勉強蔽體。
“能殺死嗎……那以後要是有人入侵怎麼辦?雷。你再去檢查一下。”雖然自己的感知能力完全可以親自探查那堆煙霧中的情況,但是由於剛才釋放的大規模忍術,空氣中溢散著的查克拉覆蓋了整個區域。想要探查的話得費不少功夫。
讓分身用眼睛去找,是最穩妥的辦法了。
“喂喂,不用找咯!我在這裡呢。還真是個厲害的小孩子啊,完全打不過你。好啦好啦,話不多說。你們是要去找記憶對吧?從這邊走進去就好。自己慢慢找吧!”君麻呂的遺體消失了,從不知道什麼地方又鑽了出來,完好無損的站在羽凌的身後,笑嘻嘻的看著他。手臂則抬著,指向原先自己身後的漆黑長廊。
“打贏了我還是這麼冷淡呀,跟你說,你可是第一個攻破這裡的哦!自豪一下下唄。拜拜啦,我還得堅守這裡呢。佈置好的陷阱都被你們搞爛了。”君麻呂轉身就走了,背對著羽凌,嘴角微微的翹了起來。不是那麼的明顯,但是不友好的氣息還是遺漏了出來。
「有詐……算了算了,反正是敵人,也不指望會全心全意幫我們。走吧」
羽凌踱步走進了黑暗,身後跟著雷分身。空蕩蕩的長廊裡面只剩下兩人的腳步聲,和無休無止的迴響。
長長的走廊,連線著羽凌的希望。大蛇丸的基地的地圖是一個很重要的資訊。不僅僅是這一回的潛入,在日後也會成為討伐時的第一手資料。
“雷,你先去看看。”讓分身探路是基本常識,關於腦子的區域羽凌一無所知,對於防範措施什麼的也是一點都不瞭解。幻術也還沒有開始學,羽凌對於心境的掌控只能算是忍者學校學生的平均水平。
“是。”雷分身身上泛起淡淡的藍光,一個字也不多說的就往前走了。速度比剛才快了兩倍不止,身邊的道路都被無意中照亮了。
牆上是雜亂無章的文字。
夾雜著一些圖畫。不仔細看的話,什麼都辨認不出來。哪種字型像是古代中國的狂草,又有些許奇特的符號在裡面。
「反一下呢……這裡還真亂啊」
羽凌盯著那些字型看了一會,一點頭緒都沒有,無聊的開始給體內的查克拉排位置,漸漸的身體就被掰的斜了過來。
“嗯?這不就是我們的文字嗎?”當他處在離地兩米高,與地面呈三十七度的時候,他終於看懂了這一句話。
「啥呀……九月十五號,我吃了……咖哩烤兔?味道很一般」
“這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這樣的記憶會刻畫在這個走廊上?再去看看別的……”羽凌沒能理解這一條資訊刻在這裡的意義,決定多找找。看得多了說不定就能找出規律。
“八月二號,我賴床了?”
“六月二十四號,鍛鍊了一整天,被那四個孩子打敗了?”
“二月二十九號,四年一次的日子,我還是拿來修煉了。”
……
“君麻呂的記憶裡面,都是這樣子的?這些都是什麼呀,誰會把這些東西放在心裡面?完全就是浪費容量嘛……算了算了,這一塊沒什麼有用的。還是跟上雷分身吧。雷……雷分身?”
雷分身失聯了。就在他研究牆體上的字跡的時候,雷分身跟他已經失去了聯絡,呼叫也找不著,但是查克拉卻也沒有回到體內。
「這就是大腦嗎……人體最神秘的地方。還真是觸及不得啊,雷分身在哪裡呢?“羽凌略顯焦急的向前跑了幾步,依舊沒有感受到雷分身的存在。
他的感知在這裡失靈了。不僅如此,這裡查克拉根本釋放不出來,原本打算再製造一個分身的羽凌,此刻也只能打消這個念頭,硬著頭皮自己走下去。
黑暗的盡頭,有一絲光亮了。
圓孔被白色的光線充滿,一個人影彷彿就站在那裡。身披殘破的白袍。
“雷分身?”抱著一絲僅存的希望,羽凌開口叫換了一聲,期待中的回頭居然出現了。拿個人影,正是先一步出發的雷分身。
“雷!我叫了你好久,為什麼一直不回來?”羽凌越過雷分身的身體向後看,卻因為背光,什麼都沒有發現。
“抱歉……在剛剛的地方我沒辦法接收主人的資訊,同樣也沒有辦法發出我的資訊。所以我就在這裡……等了一下。”
“雷,你為什麼說話頓了一下?”這個現象,在別的任何一個分身的身上都是沒有出現過的。雷分身的反常行為是第一次。
不過正因為是分身,羽凌也不用擔心他會叛變。只是還是很好奇。
“嗯……主人你去了就知道了……我需要等你過來……”斷斷續續的,每一句話的間隔變得越來越長了,羽凌也更加的好奇了。
“到底什麼情況?走,你跟我一起過去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數息指尖,幾步路的距離一閃而過,兩人走進了那個發出光亮的大房間。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堆擺成小山的紙箱子。上面有一些符號,至於指示什麼,羽凌一時半會是解不出來的了。
羽凌的想象中,這裡應該是井然有序的,按照某種規律安排一列列的櫃子,上面也都有分好型別的資訊,也就是記憶。這麼亂,這麼多,完全出乎了羽凌的意料。
“雷……這個怎麼辦啊……我都還沒破解剛剛走廊裡面的資訊呢,怎麼又來這麼多……大概是無關緊要的東西?”羽凌欲哭無淚,眼角下垂嘴角下墜,手中收回了袖劍,有氣無力的蹲下,撿起一本日記一樣的東西,隨手翻了起來。
“真的都是廢話咯……花的時間要變多了。這怎麼辦啊……看著這麼多東西,要從哪裡開始?難不成我們還要幫他整理一遍?那個守護這些記憶的君麻呂實在是……”
“咋地?你想說我懶惰嗎?這才不是我的工作呢!你要找就出去找那個君麻呂去,這裡他自己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