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屍骨脈(1 / 1)
君麻呂沒有接話,悶著頭貼地疾馳,緊握骨刀的手臂蕩在身後。
地面風塵漫起,掩蓋了君麻呂的身形。
「他……既然要上,那麼就發揮我的作用吧」月兔搭起印式,雙目變得平和,微微抬頭,盯住半空中的白袍男子。一直作為輔助忍者的她,自然依舊是以輔助忍者的身份站在君麻呂的身後。
“嗯?居然還敢不回答我的問題?囂張的人類……太久不賜予你們痛苦了吧?那就先讓你們兩個感受一下吧……神,不是人類可以企及的!”白袍男子轉了回來,第一次正眼俯視地面,露出了兩個深邃的眼眶中的輪迴眼。
“波紋形的眼睛……你是,大筒木的人?”月兔同樣一眼就認出了這雙標誌性的眼睛,好不容易壓制住的感情再次波動起來,震驚在雙眼中一覽無餘。
大筒木,是本不該出現在世上的。
“當今忍界過於紛亂,戰爭不休,我們需要用我們自己的手段來平息這些爭鬥。”
這是八年多前,大筒木一族的使者,羽月曾經說過的話。
「可是,他說的手段不就是那個被稱為種子的羽凌嗎?」
只有在羽凌無法改變世界格局的時候,他們才會插手。
這是大筒木家族之前傳達的資訊。可現在,明明世間繁榮依舊,紛爭也尚未爆發。大筒木的族人沒有理由出現在忍界,並且插手忍村之間的小摩擦。
“不錯,我就是大筒木,神之一族的人。”白袍男子還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一臉自豪的露出了微笑,操著渾厚的嗓音承認到。
“大筒木……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這不符合你們八年前作出的託付吧?”月兔開門見山地提出了疑問,順帶著也幫君麻呂拖延了一點時間。
“我為什麼在這裡?好問題……不過,這不是一個卑賤的人類該在乎的問題!還有,不要誹謗我們大筒木家族曾經的託付,我們扔一個垃圾都能被人類所珍視……呵呵,真不愧神之名啊。”口無遮攔的,白袍男子一揮手,說到“垃圾”時撇了下嘴角,掩不住的嫌棄和厭惡。
“垃圾……那明明是善良的羽月大人託付給我們的種子!他拯救了我們木葉隱村,還交給了我們能夠平衡忍界的種子!”這個所謂的種子,就是羽凌,是月兔的隊長,同伴。她又怎麼允許一個陌生人隨意侮辱自己的隊長?
“羽月?就那個族裡的敗類?給你們託付了一個累贅,還被你們當作寶了?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卑微的人類,想來也只配得上我們族裡最下賤的血脈了!一個怪胎的走狗……居然還把怪胎的孩子送了出來?呵呵……”白袍男子的神色慢慢變得陰冷,殺氣洩露了出來。
雖然他只是個普通的組織一勾玉成員,但在整個大筒木的族內還算是一個有點話語權的強者。畢竟能夠當上組織成員的比例都只有千分之一而已。
在他這樣的位置,瞭解點家族秘辛是必然的。更何況,是那樣的大事……
“羽月……敗類?下賤的血脈……這到底什麼情況……”毫無疑問,月兔是第一個接觸到這個資訊的忍者,而她現在能夠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個資訊傳達出去。只是,能不能送出就說不好了。
悶頭衝刺的君麻呂沒有在乎他們的對話,趁著這個機會就衝到了白袍男子的腳下。
“屍骨脈·柳之舞!”右手握住骨刀,雙腿反向一蹬,身體騰空的同時旋轉起來。左手順勢一撩,解開了上半身的衣物,露出了精壯平坦的身軀。這並不是為了炫耀自己的身材,而是……炫耀自己的骨頭。無數骨刺順著肋骨的形狀穿透而出,帶著斑斑血跡。
“喲喲……小弟弟要衝上來咯。呵呵,血跡……就打算用這種不成熟的血繼限界來跟我對抗了?還真不是我說……不自量力的廢物!”這種程度的血繼限界,確實不能入大筒木族人的眼。畢竟家族秘術中的一個,就是類似這樣使用骨頭的忍術。不過,效果卻比這種只能和刀一樣劈砍的骨頭強了幾十倍。
身為輯殺部隊的一員,白袍男子自然也會這一招。
“廢物?切,那你就感受一下我的體術吧!”君麻呂接近了白袍男子,靠著自身超高的轉速和不錯的腕力,手中的骨刀與半身佈滿的骨刺一同劈向了他。
眼花繚亂的殘影,看上去那麼天衣無縫無懈可擊的攻勢,在大筒木的眼裡似乎還有些滑稽。
白袍男子直接就笑出了聲。
“呵呵……哈哈哈,見識到了!這就是忍界中流傳頗廣的……雜耍嗎?骨頭……算了算了,仗著我心情不錯,就給你看看,什麼叫做骨頭吧。屍骨脈·共殺灰骨!”手心冒出了一根灰色的骨刺,不帶任何血色,就連手心上也沒有裂口。
這跟骨刺彷彿憑空出現一般,安然地躺在白袍男子的手中。
“屍骨脈……難道不止只有我竹取一族特有的秘術嗎?為什麼你也會……”君麻呂是竹取一族在屠殺之夜唯一倖存的族人,看著眼前這個召喚出奇特骨刺的男人,閃現出一霎那的彷徨。
“呵呵呵……竹取一族的秘術?我還想問你們是哪來的這個秘術呢!我們大筒木一族身為忍界的創始,忍術的始祖,擁有奇特而強大的忍術難道很奇怪嗎?反倒是你……為什麼會使用家族高等秘術?”
「大筒木族規第五條:萬萬不可洩漏族中秘術,違背者,殺無赦。」君麻呂這種關公面前耍大刀的行為更是讓他不爽。玩弄的心態蕩然無存,把話說破之後就沒有必要再給他們存活的希望了。
查克拉從手掌中爆發,灰色的骨刺拖拽著紫色的查克拉,徑直飛向君麻呂。
君麻呂藉助著陰屬性查克拉的力量,甩出手中的骨刺,並連線在它的尾部,操縱著抵擋在那個被稱為“共殺灰骨”的東西的路線上。
“拖延無謂的時間……下場都是一樣,螻蟻們為什麼還要掙扎呢?”同樣是骨刺,密度的差距和術式的差距帶來的就是強度上的差距。
兩根骨刺毫無疑問的碰撞在了一起,只是預想中的對抗並沒有出現。
白袍男子嘴角莫名翹起,不屑的瞥了一眼一臉震驚的君麻呂。
“這,就是神與人的差距……哈哈哈!”
君麻呂的骨刺直接化成了灰……
「怎麼可能……」
他是族裡被譽為百年一見的天才,擁有最為純正的屍骨脈血統。
天賦異稟的少年加上多年的修煉,達到的成效不過是真正強者手下無足輕重的一粒灰塵。
共殺灰骨還在持續飛行,君麻呂雖然愣了一下,但還是堅持著,揮出一根根骨刺,再看著一根根骨刺接連被觸碰,然後灰飛煙滅。
「糟了……君麻呂的狀態」
“幻術·奈落見之術!”月兔看著揮舞的越來越沒有章法的君麻呂,不由得轉變了施術物件,瞄準了君麻呂,進而操縱了他的行為。
勉強躲過了原本必中的那根灰色骨刺。
“謝……謝謝。”嘴唇不住的發抖,不斷的似乎有話要說,又戛然而止。
「君麻呂……」一絲莫名的心疼泛了上來,月兔看了眼落向地面的君麻呂,把他安置在樹邊,解除了幻術。「眼前這個敵人……明顯不是跟我們一個級別的啊。就得看隊長什麼時候到了」
天凌隊長,可以說是月兔此刻心中唯一的希冀了。
……
“也不知道改了記憶之後,那個小傻子去幹什麼了呢。木葉那個上忍小隊應該是沒有生還的可能的,就算有那隻小狐狸的查克拉,不完整的話,那個女人不足為據。這樣一來,這個任務裡面小少爺的功勞可就大咯!好嘞,我就先到處逛逛了……嘖,小少爺安讓無恙的還真是定心呢。”
……
另一邊,林中。穿梭的羽凌,兩個分身和重吾。
「重吾,還是沒有醒過來嗎?」
“沒有。生命體徵正常,呼吸均勻。沒有甦醒跡象。”
「好。我這邊感受到了奇怪的查克拉,你們放慢腳步跟在後面。必要時支援」
“是。”兩個分身應聲放慢了腳步,在樹枝上踱步。跑在前面的羽凌估計是遇到了戰鬥或者發現某些線索了,才通知了兩個分身。
就在剛才,羽凌身體裡面有什麼東西被扯動了一下。緊接著,眼前就出現了一絲紫色的查克拉。
「嗯?紫色查克拉……就是那個讓我感覺有危險的東西,就在附近了嗎……」羽凌有些激動又有些緊張,腳步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一點。
沒過多久,內心再次被扯動。
幾秒過後又試一下。
隨著他腳步的加快,扯動的頻率也越來越高。直到他看到了癱坐在地上的月兔,和靠在樹上的君麻呂時,扯動的頻率已經等同於心跳的頻率了。
「為什麼我會有感應……」羽凌並沒有在意空中漂浮著的白袍男子,埋著頭,盯著月兔和君麻呂若有所思。
眼前,是紛亂的紫色查克拉。數條查克拉從某個角落延伸到另一個角落,橫穿在空氣中。那種熟悉的感覺正是這股查克拉散發出的。
“喲,這又是哪一隻低賤的人類啊?看著眼前的這些可悲的同伴啊……有沒有什麼感想?人類,呵呵呵呵,自負,狂妄!這也會是你的下場哦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