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卡卡西的曾經(1 / 1)
“怎麼,感覺你對你的卡卡西老師很有意見啊?”月兔抬了抬眉毛,類似挑釁似的問了一句。
卡卡西作為前任暗部隊長,作為小隊員的月兔可是很敬畏的。
“不是,只是他作為老師,一直都是很慵懶的樣子。我還以為他不會高興參與行動的。”羽凌撓了撓下巴,雙手撐在牆上,用力一推,把自己彈了起來,走到月兔的面前。
“慵懶嗎……在暗部的時候,他也是這樣呢。”月兔摘下了面具,輕輕的揉了揉太陽穴,淡淡地笑道。
“卡卡西老師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也不是啦,在我小的時候,卡卡西前輩是上一屆的天才。雖然一直都很高冷,不喜歡說話,但是卻很有幹勁。他和凱前輩經常一起對戰,訓練。”
“那為什麼卡卡西老師會變成這個樣子呢……哦對了,他還經常遲到!”
“這個啊……我來給你講個故事吧。”
“好啊!”想都不想的,羽凌就點了點頭。
“嗯。卡卡西前輩從忍者學校畢業,被拉進了暗部。鍛鍊數年之後,提前被評為上忍,然後協助現任火影大人參加任務。”
“跟火影大人?鳴人的父親嗎?”羽凌滿臉的期待,情不自禁的盤腿坐在月兔的腳邊,抬著頭,盯著月兔。
就像一個普通孩子一樣,渴望著故事。
“嗯沒錯,就是波風水門大人。他們在曾經的第三次忍界大戰中大放異彩,卡卡西前輩也靠著旗木家的刀術,以及自創的忍術……”
“是不是雷切?”
“嗯,你怎麼知道的?”
“這個嘛……卡卡西老師在跟我對戰的時候展露過。”
“跟你對戰的時候?當年這個忍術可是大殺四方啊……”月兔只感覺自己的大腦頓時一聲嗡響,思緒在這一瞬交錯在一起。“怎麼可能……”
能從“雷切”的手下存活,無疑需要強大的實力……
那個時候,羽凌應該比現在還要年輕吧。
她對羽凌的認知,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
“卡卡西老師大概放水了吧……”羽凌有些不好意思的挪開視線,小聲嘀咕著。
某種意義上來說,卡卡西那個時候確實放水了吧……
畢竟上場的是隻有本體百分之十戰鬥力的分身。
“好吧,那我繼續說了。當時他們小隊為了攔住巖隱的入侵,分成了兩隊。波風水門大人隻身前往巖隱小隊,以一人之力擊潰了數十人的巖隱。然後另外一隊……”月兔的聲音稍稍低下來了點,眼眸中滲著一絲神傷。
“月兔你快說呀,另外一隊怎麼了?”
“另外一隊,自然就是卡卡西前輩的小隊了。三人,是同期的同學。其中有一位特殊體質的醫療忍者……”
“你倒是快說呀!”羽凌有些不耐煩了,說到重要的地方,月兔反而變得吞吞吐吐的。
“嗯,那名忍者被巖隱盯上了。”
“什麼?你的意思是……”
“沒錯,被水門大人擊潰的巖隱,只是用來拖延時間的炮灰……而真正的主力,都被派去抓取那名忍者了。”
“那卡卡西老師他……”
“他和他的朋友抵擋了大半,但最後還是被一招強大的土遁困住了。那個朋友在最後一刻救了卡卡西前輩,然後把自己的眼睛送給了卡卡西前輩。”
“眼睛?卡卡西老師為什麼需要……難道是那隻寫輪眼?”
“嗯,就是那隻寫輪眼。我聽說,救卡卡西前輩的那名忍者,在那個時候才剛剛開眼。”
“關係這麼好啊……那這就是卡卡西這麼頹廢的原因了?”
“不止這樣誒。”月兔說到這裡,不由得嘆了口氣,滿眼的憂鬱,微微抬起的頭,看向空無一物的石壁頂,嘴裡繼續喃喃著那件事情。
“要不是因為我出生於木葉內比較重要的家族,我也不會知道這些。卡卡西前輩他……在太小的時候承受了太多啊。”
“那個救他的忍者死了?”羽凌不停歇的問著,滿腦子都是那時的場景。
“當然死了,在祭獻出自己的一隻眼睛之後,被壓在石頭下面的他,沒過多久就犧牲了……但是這不是重點。我聽家父說過,那名女忍者……後來是卡卡西前輩親手殺死的。”
“什麼?怎麼可能?卡卡西前輩之前還教我,任何情況下,同伴都比任務重要……不重視同伴的傢伙,是最最差勁的廢物!”太過震驚的真相,羽凌聽了不由得一顫,嘴倒還算利索,緊張的蹦出了卡卡西老師一直掛在嘴邊的話。
“嗯,聽說那名女忍者是要被抓走……當成人柱力,成為尾獸的容器的。”月兔糾結了一下,考慮這麼殘酷的事情告訴小孩子到底合不合適時……便想起了兩人現在的身份,便當做自己是在執行隊長的任務,愣了一下之後,便全盤托出了。
“人柱力……就是成為鳴人那樣的傢伙嗎?那也沒什麼問題啊,只是……”
“主要是,她會成為敵人的人柱力!會被強行帶到敵人的營地,忍受著她本不該承受的屈辱……沒有任何人會善待人柱力的,也許,除了你吧。”月兔低下了頭,眼眶漸漸溼潤,用力的甩了甩頭,隱隱有水滴飛出。
“她,曾經是我最好的朋友……”
“月兔,你……不想說的話還是別說了吧。”羽凌這時候才明白為什麼月兔會斷斷續續地說,這件事情不僅對卡卡西老師有影響,對她也同樣有。
羽凌坐在原地沒動,只是抬著頭,看著月兔,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兩個相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落寞。
許久,月兔瞟了一眼還在沉睡的君麻呂,開了口。
“沒事,我……還是繼續說吧。”
“好。”
“我的朋友,野原琳,她在被包圍的時候,要求卡卡西前輩殺了她……她不想受罪,更不想成為針對木葉的戰爭兵器!她……她的命……她把她的命交給了卡卡西前輩。”說到這,月兔還是有些不捨……
陪伴自己多年的好姐妹,就這樣為了木葉的榮耀,甘願死在隊友的手中。
“卡卡西老師的手上擔著一條人命啊……”羽凌稍稍意識到了,聲音也低了下去,飄忽不定。
“不只是這樣啊……帶土前輩獻出自己的眼睛的時候,是說好了讓卡卡西前輩在這隻眼睛的幫助下,看清這個世界……保護野原琳的。”
“卡卡西老師答應了嗎?”
“嗯,不然他是不會接受那隻眼睛的。”月兔的頭埋進了自己的雙臂,淚水不住的從臉頰滑落,沒過多久,地上就多出了一灘水跡。
“啊這……”羽凌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明明是為了木葉,但卡卡西還是在許下承諾後,確確實實的幹掉了自己的隊友。
所以他才會說……“不懂得珍惜同伴的人,是最最差勁的廢物”嗎……
“卡卡西老師遲到這件事,就是因為這兩個隊友?”
“嗯,知道木葉的……慰靈碑嗎?卡卡西前輩除了修煉,就只會……去那。”月兔哽咽著,勉強說完了這一句話。
而本來還能憋住的眼淚,一開口便再也止不住了,斷線的珍珠一般,嘩啦嘩啦的往下落。
“這樣啊,嗯,知道了。”羽凌不知道怎麼安慰月兔,就只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野原琳……”月兔忍不住又唸叨起來,白淨的臉被淚水打花了,兩抹紅暈亮的怪異。
“月兔,你沒事吧……”八歲小孩子哪見識過這樣的場面,更是不太能理解月兔內心的感受……那種惋惜,和懷念。
“我……”又是一波,只剩哭聲,和隱隱蹦出來的,不太清晰的話語。
“月兔,奈落見之術!”羽凌有些無奈,這已經不是他能夠掌控的了。便轉出雙眼寫輪眼,對準了月兔的雙眼,輸入一股幻術能量。
“羽凌……你在幹什麼?”率先醒來的,卻是君麻呂。
“沒什麼,月兔她……有些累了。”羽凌也不知道怎麼解釋,隨口胡扯一句。
“嗯。”問完,君麻呂便放任自己疲憊的身體沉睡了。
有羽凌在身邊保護,又在一個荒涼的洞穴內,想要受到生命威脅都難。
……
“又到岔路口了誒,卡卡西,這裡怎麼走?”亥一看不清前面的道路了,各種雜亂卻又強大的查克拉反應充斥在空氣中。貿然感知只會把自己置於險境,還不如放下這個爛攤子,丟給小輩來處理。
誰讓卡卡西他這回是隊長呢?
“好吧。忍法·通靈之術!”卡卡西伸出右手,在面前一劃,牙齒找準時機使勁一磕,便滴出了血絲。在地上橫向一抹,單掌拍地,轟出一陣白煙。
“又要叫他們出來嗎?”
“不用了,這回叫一個就夠了。對吧,帕克?”
“你在找誰呢?我是西巴!”白色小狼狗從煙霧中探出了頭,身披藍色護駕,長長的粉色舌頭蕩在外面。
“西巴?怎麼會是你?我明明……”
“切,我就不能來了嗎?帕克老大睡覺呢,我好心來幫你……”
“這樣啊,那就麻煩你了,西巴大人。”卡卡西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白髮,眯著眼睛看著西巴。
他當然知道帕克午睡的習慣,只是,在前一秒他“不小心”忘了而已。
“切,東西在哪?”
“嗯……其實沒什麼東西,是要你聞整條路……”
“你……可惡!奴隸主!混蛋!”
“謝謝你啦,帕……不,西巴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