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算命先生(1 / 1)
蘇沂慵懶的躺在床上,身旁放著一盤水果沙拉,靠在床頭翻弄著手機。用牙籤扎一個蘋果到嘴裡,幸福的眯起了眼,享受著來自十月小長假帶來的愜意時光。
是的,那兩位從放假的第一天就出去旅遊了,把她自己一人扔在了家裡。果然是有了老伴忘了閨女,蘇沂小嘴嘟囔著。
“吳優啊,等會你把飯做了啊。我和你媽先睡會,累著呢。”吳起東吩咐了一聲,吳優停下筆開始操辦飯食。
“等會,隔壁的蘇沂她家長不是出去旅行了嗎?既然你們是同班同學關係又那麼好,你把她叫過來唄。”吳優撇了撇嘴你什麼時候對自己兒子這麼上心就好了。
蘇沂這幾天一直宅在家裡,前幾個小時說的唯一一句話就是,再堅持一下再過兩個小時就可以吃早餐了,熬夜熬的熊貓眼都出來了。
果盤已經見底,也不管飽。餓的是在不行了,就起身向著廚房就是一個百米衝刺,上下翻弄了一下發現能放在鍋裡煮一下就能直接吃的食物已經沒有了。
就在她犯愁的時候,目光不經意間瞟到了放在角落裡的一口黑鍋。
“要不試試?”自己都動手豐衣足食,說幹就幹。
吳優走到她們家門前,抬起胳膊‘咚咚咚’的敲門,既然阿姨不在家,咱也就沒必要對那個女人客氣了,怎麼得勁兒怎麼來。
敲了半天還沒人硬答,吳優四處看看發現廚房那邊有動靜,走到廚房窗戶前。找了根木棍捅了捅玻璃,因為安了防盜欄所以只能這樣。
“轟!”巨大的聲響從廚房裡邊響起,一塊黑乎乎的東西被噴的粘到了窗戶上。
“大哥,你不能有事啊。等著我。”吳優一腳踹開了蘇沂家的房門,衝到廚房一看蘇沂正捂著鼻子咳嗽呢。
一股黑煙從鍋裡邊飄出來,黑兮兮的不知道什麼東西染黑了整面牆。
“你幹什麼呢,都把廚房幹炸了?”吳優聞著味道都想吐,這是煮屎呢吧。
這地是呆不了了,吳優在廚房上下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安全隱患了就帶著蘇沂出去了。窗戶都開了個遍,散散味道。
吳起東正在沙發上看著報紙,聽到門把手轉動知道是吳優回來了。和正在廚房洗菜的郝雲說了一聲,郝雲把手放在圍裙上抹了抹把手上的水擦了個乾淨。
吳優他們還沒進門,郝雲就在門口等著了,佯裝這剛好經過的樣子。把蘇沂領了進來,看到蘇沂笑臉髒兮兮的,生了憐愛之心,瞪了一眼吳優。
“這關我什麼事啊?”吳優有時候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他們親生的了,那我什麼樣子你們不清楚嗎。冰山臉加死魚眼像是會開那種往人家臉上抹灰玩笑的人?
蘇沂,被郝雲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不適應,人家是很熱情了但是自己這渾身髒兮兮的實在是無法進行握手,擁抱這樣的禮儀。
郝雲上下打量了蘇沂一番點了點頭,滿意的笑了笑,讓吳優帶著她去洗了把臉。
飯後,蘇沂作為客人又是小輩理應包攬刷碗的活計。吳優和她一人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
吳優奇怪安蘇沂的家庭經歷,為什麼不會做飯呢?把飯做到那種程度已經不是不會做那麼簡單了,像是比故意還會故意。吳優很難想象一個人極其認真然後還把飯做成那樣的景象。
蘇沂對吳優的話語不解,不會做飯有罪嘛,現在很多女孩子都不會做飯的好吧。
其主要原因還是那個王盛,蘇沂小時候餓了去做飯便會捱打,理由是不幹活淨想著吃飯。但是王盛餓了蘇沂不去做的話還是要捱打,理由是餓著他了,說是要教訓這個餓著自己父親的不孝女。
另外這還有可能是基因,因為蘇梅到現在,除了攤煎餅有一手其它的都不是很擅長......
......
“吶,給你放這兒了,吃吧。”蘇沂端著果盤從廚房出來,經過一上午的開窗換氣味道已經小了不少。
吳優放下手中的課本,看了蘇沂一眼。把手伸了出來,擺了擺示意。
“哎呦,你自己不會拿嗎?這麼近。”蘇沂看著這來自己家當大爺的吳優氣的直咬牙,但是請神容易送神難,誰讓自己有求於他呢。
“牙籤給你,大佬教我做題吧......”吳優接過蘇沂遞過來的牙籤,紮了塊蘋果放到嘴裡嚼了起來。
讓蘇沂過來坐下,開始悉心的給她講題。眼看著書桌上的卷子越來越多,時間也流逝的飛快轉眼間就到了下午。
“走吧,出去買菜。”吳優催促道,蘇沂換衣服已經換了近一個小時了還沒好,就當吳優準備拋棄她自己出去的時候,蘇沂這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吳優掃了一眼。
“這不就是你上星期穿過的嘛,來來回回就這幾件衣服你還挑。”
“我樂意行不。”
“真行,走吧。”吳優見蘇沂還不動窩,連拉帶拽的把她‘打包’帶走了。
吳優爸媽早晚都要出去,尤其是晚上回來的更晚,因為夏天夜市人很多一般是什麼時候沒人了,他們才收攤回來。
所以早餐,晚餐都要吳優自己解決,另外中午雖然他們待著,食物問題好像也是自己解決的。就此得了便宜還賣乖,吳起東時不時的都會整出一句:“一個大小夥子,整天圍著鍋臺轉。”
下午的市場熱鬧啊,人擠人。
如果你看到有的地方人群成堆兒,那說明那裡有手藝人。當然招搖撞騙的也有不少,有幾個是有真才實學的?
記得吳優前幾天看過,猜牌遊戲。好幾張牌,混在一起人家隨便抽出一張來給大家夥兒看,然後在放到牌堆裡開始打亂。
這遊戲,說實話一般人都能猜到。猜對一次給你一百,猜錯你給他一百。上來的觀眾是兩三個搶著來,後來被人識破了才知道那兩人是拖兒。
之後吳優就再也沒看到那個騙子了。
蘇沂對這些個沒興趣,跑去看那些小首飾了。而吳優則是熱衷於識破那些騙子的小把戲,所以每次都會跑上前來看一看。
是個算命先生,眼睛帶著墨鏡給人摸骨,看樣式應該是個盲人。
每次他不是直接告訴人們答案,反倒是說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讓人去猜。說什麼是天機不可洩露,不可說,不可說。
吳優心癢癢,也讓人摸了一把。老先生笑了:“是學生吧?”吳優並沒有太多驚訝,論手皮膚的細膩程度他也可以猜出來,況且吳優出聲了人家不會判斷嗎?
“你這命理偏孤啊,講的是求不得。”老先生微微皺眉,思索道。吳優這下才對這老先生刮目相看了,還真準。
“那你再說說看?怎麼個求不得法?”吳優好奇心被勾動。
“那你能和我說說你為什麼孤獨嗎?”老先生開口道。吳優很早以前就想過了,那是他不想去經營無所謂的關係。
“哈哈哈。”老先生大笑起來,吳優立馬伸回手,這怕不是個瘋子吧?
“要是他們在肯接受你一點,即便不是真心。你也會義無反顧的融入進去吧?”吳優大驚,這老先生簡直怪了,那是他心裡邊最不想承認的東西。
之後老先生收攤兒,任憑吳優怎麼追問他也不說了。果然,喜歡把話說一半讓人家去猜。
傍晚,太陽的餘暉灑落大地。天邊的雲彩,被太陽映得火紅。明天又是個熱死人不償命的天氣。
吳優和蘇沂一人抱著一個大西瓜,回了家。路上,蘇沂頭上多了一個髮卡,吳優看她喜歡便買給了她。
蘇沂看著吳優,傻笑著,吳優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