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被綁架(1 / 1)
“所以那天你確實被小混混圍堵了?”葉彥希靠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咖啡,皺著眉頭道。
顧子兮合上電腦,看了看他,一把奪過葉彥希手裡的咖啡給據為己有。
滿眼笑意的看著葉彥希:“怎麼你擔心我啦?”說話間嘴角還殘留著咖啡的沫子。葉彥希沒有回答她,一雙大眼睛緊緊地盯著她的嘴角。
“你...你為什麼這樣看著我。”顧子兮這個偽攻有些招架不了葉彥希那‘炙熱’的眼神了。
葉彥希伸出手,捏住顧子兮的小臉,用大拇指擦了擦她嘴角的咖啡沫。
顧子兮頓時愣住了,小嘴逐漸上揚。
“好軟......”葉彥希不知怎麼的就把心裡的話脫口而出了。最終兩人乾坐了又一個小時,氣氛曖昧,最後以葉彥希做飯為由結束了這場尷尬。
......
黃桀依舊不甘心,他這嬌生慣養的少爺還是黑道上的少爺,那裡受過這樣的氣。
黃老虎大手一拍桌子,發出巨響,一臉猙獰:“她真的強制不讓你上廁所?還對你人身攻擊?”
黃桀裝作揉眼睛,以表委屈,輕輕地點了點頭。
“爸,你別這樣,她畢竟是我的老師我們還是不要找她麻煩了,免得以後不好相處。”黃桀嘴上這麼說著,說完便捂著下身垂頭喪氣的要回房間。
“桀兒,聽說你那老師長得很漂亮?”黃老虎突然問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黃桀心裡數著時間,終於在他要開啟房門的時候,黃老虎叫住了他。幸虧是這樣,不然自己不就成了真大度了?自己怎麼可能會就此罷休呢?
黃桀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顧子兮那盛世美顏,血液有些上湧,於是便重重的點了點頭。
“知道了。”黃老虎心生一計,自己老大要從北京過來一趟,不如就把那老師獻給自家老大?
當然這事情黃桀是不知道的,他的本意就是想教訓一下顧子兮。因為他發現他找的小混混基本都被以前的顧子兮鞭撻過,就想讓黃老虎給自己幾個厲害的打手,嚇唬嚇唬顧子兮。
因為葉彥希的家裡學校不遠,所以他一般是步行的。本著勤儉持家的原則,他只有一輛腳踏車。
不過這樣也好,為顧子兮強制挽著葉彥希胳膊上下班提供了機會。
突然在一處監控死角,一輛黑車在兩人面前停下,下來幾個黑衣大漢就要把顧子兮往車上拽。
葉彥希擋在顧子兮身前,摘下眼鏡瞳孔立刻聚焦,死死的盯著面前的這幾位。
“顧老師,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我們老大有請,還望賞臉。”為首的黑衣人直接無視葉彥希,給顧子兮一個瘮人的笑容。
“過分!過分!過分!”葉彥希爆發一拳朝著為首的黑衣人打去,後者森然一笑。兩人對轟了一段時間,葉彥希敗下陣來。
他老了,當老師又缺少運動,身子骨是已經走了下坡路。
黑衣男子,甩了甩手腕,摸了摸自己嘴角的淤青。
“可以,街頭格鬥能和我打到這份上已經難得了,不過你是個老師怎麼會小混混的打法,出手這麼狠辣?”黑衣人示意讓其他幾位人控制住葉彥希,好把顧子兮擄走。
“呸!今天有我在我看誰敢動她!”
葉彥希一次次的被打趴下,顧子兮在後邊哭訴著讓他不要在堅持了。
“我問你,你有沒有喜歡過我?”顧子兮把葉彥希放倒在懷裡,問道。
葉彥希看著她,流淌出淚水,口裡那三個字欲要脫口而出,但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我懂了。”顧子兮粲然一笑,轉身便走進了黑車裡。
在場黑衣人全部懵逼,這是何操作?
“喂,警察嗎?我剛才看到富通巷這邊有人打架啊。”
“哦,那是一群什麼樣的人呢?”電話那頭問道。
路人想了一下,把那群黑衣人說了出去,還有被他們擄上車的顧子兮。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下,回了一句知道了,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組長?剛才是誰的電話啊?”
“哦,沒什麼,我家那小崽子想我了。”
......
黃桀在自己的房間裡和一小孩子大眼瞪小眼。這孩子也太皮了吧,還讓自己看著,真不知道自己老爸是怎麼想的。
“你在鬧?你還鬧?是不是等著我叫警察把你抓走啊?”黃桀威脅道。
這句話卻是有效了,小孩子是不鬧騰了,但是卻放聲大笑起來。
“你去,你去。我爸爸是組長,他來了我就可以回家啦。”
“......”
“走,進去!”黑衣人粗暴的把顧子兮聳入一個房間。
黃桀開門出來,見到黑衣人鬼鬼祟祟的便問道他在幹什麼。黑衣人支支吾吾的說不明白,模稜兩可的就糊弄過去了。
等到黑衣人走後,黃桀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便試著開啟那房門。
“這雷子,又往自己家裡塞什麼了?”黃桀疑問道。試了很多次,發現門上鎖了根本打不開,把耳朵貼在門上想要聽清楚門裡邊有什麼動靜,發現只有斷斷續續的嗚嗚聲。
“什麼東西?”黃桀也不在想了,自己還得給那個小祖宗找雪糕。
突然門開了,黃老虎一臉掐媚的和一個魁梧的光頭大漢說著什麼。大漢滿意的點了點頭,黃老虎心裡鬆了口氣,自己想要再往上爬已經不是夢了。
但時候就可以利用自己這‘大哥’背後的勢力,擺脫那個黃臉婆。想到這裡黃老虎得意的笑了起來,讓黑衣人交出了鑰匙開啟房門讓光頭大漢好好享受去了。
顧子兮被捆綁著,嘴裡塞著一塊布,在床上扭動著。
大漢一進來,很快便被顧子兮的美貌所吸引。
就這麼被吸引了有兩秒後,他的心頓時涼了半截。跪到顧子兮面前,聲音顫抖的幫顧子兮鬆綁。
“大...大小姐......”大漢低下了他剛才那不可一世的頭顱。
顧子兮動了動全身,扭了扭手腕。聲音低沉的說道:“王德彪!你當年快被餓死街頭了,是我爸把你撿回來,還認你做大哥,給了你姓氏,給了你一切。你幫著他們一塊治我是吧?”
來自主人家的威壓以及道德碾壓,王德彪連忙搖頭說自己並不知情。
顧子兮嘆了口氣,說道:“你以後安安靜靜的在我爸身旁當個保鏢就行了,別搞這些沒用的。黃老虎不是好人,會把你害了的。”
王德彪重重點頭,帶著顧子兮走了出去。黃老虎詫異道:“這麼快?”
王德彪忍住自己心中的無邊怒火,儘量柔和的說道:“這人我要帶回家,可以嗎?”
黃老虎愣了一下,隨即便給了王德彪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王德彪確認已經脫離了黃老虎的勢力範圍,才給顧子兮行了個禮,說自己剛才的話語冒犯了小姐。
顧子兮擺擺手,說道:“沒什麼,在那種場合只能這樣說。”
王德彪點點頭,說道:“如果我當場發作的話,黃老虎為了保住自己肯定會狗急跳牆,到時候我就無法把小姐安全的送回家了。”
把顧子兮安安全全的送到葉彥希手裡後,王德彪陰冷的回頭。
“喂,是我王德彪。我想辦一個人,對,認真的。他叫黃老虎......”
沒出幾天在人群裡便傳出了黑白兩道通吃的黃老虎進了監獄的訊息,他手底下的黑色產業也盡數充公。
黃老虎的老婆大不了回孃家,黃老虎已經老了。她憑藉著自己老爹的勢力在找一個年輕的,簡直易如反掌。
受害最大的無疑是黃桀,從飄飄然的雲端直墜地獄。平時被他欺負的人,無疑都挨個上門拜訪了黃桀。
在心理醫生不斷地心理治療下,黃桀終於走了出來,鼓起勇氣去了學校,奈何所有人都避開他,就連自己平時最要好的兄弟也不理他了。
流言蜚語,冷漠已經是對他最大的仁慈了。如果真要較真,那麼每個人輪著打他一頓都是應該的,可見黃桀平時做了多少天怨人怨的事兒。
“這會不囂張了?”顧子兮手裡拿著兩瓶可樂,本來是要給葉彥希一瓶的。看著體育課獨自坐在操場上的黃桀,顧子兮心一痛,便走過去安慰了起來。
說到底他家這樣,也和自己有關係,都怪那個王德彪太沖動了,都不和自己商量一下。
黃桀,瞥了她一眼,把頭埋的很低沒有說話。
“誒?別這樣嘛,你還有我這個天仙兒似的老師呢,振作起來。”顧子兮伸出手臂把黃桀攬過來。
晚上就帶著黃桀回了葉彥希的家裡。
黃桀拘謹的坐在沙發上,葉彥希一臉不爽的看著他。
“這算什麼?家裡又不缺燈泡?”
“老...老師好......”黃桀站起身來,朝著葉彥希打了個招呼。
葉彥希點了點頭,讓他坐下。
“喂,這是我家啊。你給我撿了個什麼回來?”葉彥希往後瞟了瞟黃桀發現他沒有看過來,對著顧子兮說道。
“不能這樣說嘛。他無家可歸有我一些責任的。”顧子兮道。
“那你就沒想想也是因為他,你才差點被那個......在說了,你是受害者,這事論起來也是天經地義的,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別愛心氾濫了。”
顧子兮發現葉彥希今天很怪,以往他才是愛心氾濫的那一個。自己之前和弟弟不就差點被他領養嗎?
“無論任何人,只要和傷害過你的人沾邊,我都有意見,怎麼滴吧!”葉彥希氣鼓鼓的說道。
顧子兮輕輕彈了他額頭一下,笑道:“幼稚鬼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