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初來南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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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秀甦醒了,但得了輕度的腦血栓,嘴不能說話了,病灶到了這上邊。

而蘇梅則一直守在他的身旁。張秀雖然口不能言,但心中什麼都懂。

他作為一位新時代的人民教師,是從不相信有鬼神之說的。但那兩個詭異的夢境讓他不得不相信這些虛幻的東西。

或許是人的第六感讓他在前一天預感到了自己的劫難。

之後是蒼天有眼的惠澤,讓他在夢中遇到了那條小狗,最後魂返世間。

但世上那有這麼奇幻的經歷,那不過是一個人在思想上的自我救贖罷了。

試想一下,如果張秀一直在夢中出不來,那他在現實中不就成了醫學上的植物人了嗎?

蘇梅眼神不離那滴滴發響的醫療器械,往往一看就是一下午,見一切如常便鬆了口氣。

隨後她轉過頭來眼裡滿是愛意的看著張秀,兩人的手始終積極的握在一起。

“你好,是病人家屬嗎?”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愣神的蘇梅,言語清冷。

這時蘇梅才猛然站起身,把手汗往身上胡亂的摸了摸,友好的和張秀的主治醫生握了握手。

“我是,我是。”蘇梅身子微低,面對比她還小的醫生,說話的言語中竟帶有絲絲的恭敬,越是這樣就越顯示出蘇梅這個婦人的卑微。

“病人恢復的不錯,讓他多休息就好。”那女醫生仔細的檢視了下張秀的各項身體資料,微微點頭。

“知道了,醫生。那個……醫生,我們那個醫藥費可不可以晚點交?”蘇梅聲若蚊蠅的說道。

聽到這話,那醫生沉默了。抬眼看了看蘇梅,上下審視了她一番,便知曉了蘇梅這是沒錢交醫療費。

“醫院規定。”那女醫生聲音依舊清冷。

她越是這樣蘇梅就越羞愧,最後那唯唯諾諾的樣子,更是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

“我知道了……”

下午,蘇梅給張秀的哥哥打了個電話,說的事情自然是借錢。

自從張秀的雙親去世後,他唯一的親人就是自己的哥哥了。

張秀的哥哥是個農家漢子,心眼子實誠。他的妻子卻不如他一樣,那女人的尖酸刻薄勁兒是骨子裡帶出來的。

三萬,只借給蘇梅三萬,這是張秀哥哥能動用的最大存款了。不然就衝著他媳婦那摳門勁兒,蘇梅連三萬都借不到。

這三萬和張秀的醫療費相比,簡直是杯水車薪。

隨後蘇梅又和自己的孃家親戚打電話借錢。可蘇梅又沒有哥哥妹妹,其他的親戚也都隨著老一輩的人紛紛去世,而相互疏遠了。

蘇梅打電話和他們借錢的結果自然顯而易見。

走投無路的蘇梅,只好撥通了那個張秀嚴禁她撥打的電話。

“喂,是楚先生嗎?我是張秀的妻子,現在我們急需用錢,能把我們之前借給你的錢,還……還給我們嗎?”

正準備出車的楚津突然接到這樣的電話,腦袋顯然沒有轉過彎兒來。

最後經過他的再三詢問,確定了電話裡的那個女聲就是張秀的妻子蘇梅。

“好我知道了。嫂子你先別急,我這就帶著錢來看大哥。”

……

記得在吳優和李東上一次見面的時候,李東曾說過,自己大難不死,今後一定要去大城市看看。

即便幹不成一番成就,那能見到沿路的風景也是極好的。

在吳優走後的三個月,李東開的街角小店便關門了。不是因為生意慘淡,而是因為這家店的店主,去追尋更高遠的東西了。

對於李東的決定,他的家人是絕對支援的。李東從先天低能到出車禍,再到和能人正常溝通,並有一定的成人思想,這一切的一切簡直比書中的情節更加曲折精彩。

李東沒什麼文化,可以說初中都沒上完。所以他的夢想也不是很大,他一直心念的只是擁有一家自己的飯店。

是那種大飯店,客人絡繹不絕的那種。

初次來到南京的他,穿著土氣,長相略憨,遭了不少白眼。

但這些李東通通不予理會,他知道這是難以避免的。

對於李東來說找工作是第一位的。至於住所,價格太貴了,李東有些割捨不得他兜裡的鈔票。

他發現原來大城市沒想象中的那麼好,縱然高樓林立,但卻少了一分人情味兒。

時間轉眼過去了三個月,李東在一家飯店找到了工作,也認識了工友兼室友的孫隼。

孫隼也就二十出頭,要比李東小,兩人熟絡了之後,孫隼喚李東一聲大哥。

李東一副憨厚老實的模樣,和處事圓滑,心中壞水極多的孫隼相處免不了吃虧。

孫隼對李東口頭上的尊稱那也是為了順理成章的把麻煩丟給李東。

“這件事就你去吧,誰讓你是我大哥呢?”

這是孫隼說的最多的一句話,他推給李東的事情,也是多半麻煩的。

要是好事,他能給李東?

李東心開了竅,也不是察覺不出來,其他的後廚員工也曾旁敲側擊的提醒過李東,讓他離孫隼遠點,那小子不是正派人物。

可李東也只是笑笑,沒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

孫隼雖然平時愛佔小便宜,但李東有難時他也會幫忙出謀劃策。

或許正因為這點,李東才覺得孫隼這人不是太壞。只是苦怕了,他不精明他不算計別人,那麼就只會等著別人來算計他。

但孫隼卻不知道,他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裡,算計最多,傷害最多的便是李東——真心對他的老大哥。

南遇深的突然分別和神秘失蹤,對於蘇沂來說打擊是極大的。她不明白明明那麼相愛的兩個人,怎麼會有一天,沒有理由的分別。

沒愛了,吵架了,哪怕南遇深當面告訴蘇沂自己喜歡上了別人,那都可以的。和不辭而別相比,這些都是可以的。

蘇沂會大哭一場,然後成全南遇深。

可,這算什麼?兩人相愛,沒有矛盾,自家先生就這麼草率的和自己分手了,之後還換號失蹤了。

連南遇深爸媽的地址都讓南遇深換了,簡直一點線索都不給蘇沂留下。

蘇沂沒辦法,生活還要繼續,她只能在傷痛中自愈。

這天,蘇沂又在深夜買醉。她喝著喝著,神情恍惚間突然看見了一到熟悉的身影。

“遇……遇深?是你嗎,遇深!你不要走!”蘇沂突然來了精神,發了瘋般的朝著那道熟悉的身影奔去。

那是誰?那簡直就是南遇深的翻版!太像了,沒想到世上竟會有如此相像的兩人。

蘇沂在人群中一直追尋著那道身影,轉眼間人漸漸多了起來,這裡是真正的不夜之城。

夜市,熱鬧歸熱鬧但魚龍混雜,這裡的攤主有一半是有道上關係的。沒點關係還真不敢在這裡開攤設點,光是保護費就抵得上他們半天的收入。

並不是所有的夜市都有這一層潛在關係,只是每個城市的一角都有那一個極其亂的地方罷了。

李東沒見過世面,今天飯店輪休,他趁著難得的假期當然要出來遊玩一番。

孫隼雖然算不得南京地頭蛇但瞭解的終究比李東多便是了。他帶著李東來的夜市便是在這片最有名的。

服裝街,商業街,美食街……互相交錯著。李東抬頭望天,覺得今天的月亮都比往日的皎潔,是上弦月。

在人群中的李東,看著看著便笑了起來。

李東也不知是不是他的桃花運到了,那要不是命裡犯桃花,今晚怎麼會有那麼多穿著露_骨,頗有韻味的姐姐和他搭訕呢?

李東抱著疑惑去問孫隼,結果敗興而歸。孫隼聽後只是捧腹大笑,並沒有說給李東想聽的答案。

“圖你什麼?圖你身體好,人傻,錢好賺唄!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大男人,你居然問我那群‘賣肉’的是不是看上了你。”

“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你該不會還是個雛兒吧?哈哈哈……”

孫隼怎麼說李東都可以,但就是不能嘲笑李東那啥不行,這是男人的底線和禁忌。

“孫隼說的對啊,我一個八尺男兒,這麼多年來居然還真是個雛兒!我竟無法反駁,簡直丟了男人的尊嚴!”李東心中暗暗發誓,今晚允許的話,定要找個婆娘去去火。

於是這次,不是那群姐姐物色李東了,而是李東物色她們了。

孫隼一看李東這個軸東西來真格的了,心中不知在想什麼,臉上頓時露出不自然的神色。

當李東慫恿孫隼也和自己一起去洩火的時候,孫隼這個從不知羞恥的人居然變得扭捏起來。

現在的孫隼哪裡還有剛才嘲笑李東時的氣勢?說到底孫隼還是個剛滿二十週歲的青年,是剛從孩子那個階段過渡出來的。

他自己的都忘了,他和李東一樣,都是個童蛋_子。

只見孫隼支支吾吾的說道:“俗…俗氣!那些個公共廁所我才不屑於上呢!你真是精_蟲上腦,就不怕染上什麼病?”

“你是不是不敢?”李東直白的問道,成功的刺激到了孫隼。

“我……”孫隼一時間語塞。

“行,行,行!你去吧,我不攔你,你要是真染上什麼病,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孫隼見拉不回李東這頭髮_情的倔驢了,便乾脆拂袖而去,不在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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