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戀人未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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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李東和孫隼下班後,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在冬天這個點鐘是中小飯店普遍下班點鐘,在夏天撐死了也只是往上加一個小時。

李東和孫隼的下班時分,已經為這座有這特殊意義的城市拉開了夜生活的帷幕。

中年人以及李東和孫隼這兩位年輕人,商量著去好好的嗨一把,便把目光鎖定在了這一片最有名氣的酒吧上。

“走!咱也去嚐嚐他們年輕人的玩意!”李叔大喝一聲,被時光刻滿溝壑的臉明顯的顫抖了一下,眼神裡發出精光,像是年輕了幾歲。

“什麼叫年輕人的東西!那都是老一輩的人玩剩下的,我們玩剩下的。”後廚的二把手金成瓦聲瓦氣的說道。

眾人連忙點頭附和。這金成為何能把他們鎮壓的服服帖帖的,全是因為他的過去。他年輕的時候曾為義氣而打殘過人。

在後廚的人眼裡,金成是個虎背熊腰,小手臂比瘦弱男子小腿還粗的男子,其實他們還是低估金成了,他年輕時要比現在還厲害。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用拳頭活生生的把人的小手臂打斷,最後又參與了一場群架,就進了局-子,一晃就是三年。

後來他家周圍的人都罵他是個不正經的,爛人,到後來以訛傳訛,殺人犯的帽子都給金成扣上了。

後來金成的兄弟出院,和大家說明了事情原由,這才還了金成一個清白。

他兄弟是個斯斯文文的男子,充分了解後,才知道這個頭上裹紗布男子,是一位人民教師。

這時候人們已經開始發出疑問,為什麼一個打架鬥毆的頑劣之徒會和教師是好朋友呢?

事實是,這位男教師因為其羸弱的外表,被幾個小混混盯上,每天都把他堵在路口,要好處。

男子也有自己的家庭,最後再也忍受不了這種無止境的貪婪索取了,便反抗起來。

後果可想而知……

而金成從小無父無母被男教師的父母撿到,養到了六歲。後來家裡是在沒條件撫養兩個孩子了,就把金成扔到了少林寺,從此斬斷了與金成的瓜葛。

少林寺不是福利院,進去學武也是要錢的。但金成的養父母沒錢,就只好把金成扔到了少林寺的周邊,讓他自己找活路。

天上驚雷閃爍,似把天都劈開了個窟窿,雨水不管不顧的傾盆而下,順著山道流到少年腳下。

這少年便是金成,雷聲和雨聲已經把他的哭聲完全掩蓋住。

一位隻身赤腳苦行三年的僧侶急匆匆的往山上趕,像是要去山頂的寺廟。

佛說,因緣際會。所以,這是少年和老僧的第一次見面。

金成不知道這老僧是寺廟裡的什麼人物,只知道因為這老僧的緣故,自己也被愛屋及烏的關愛有加,儘管自己沒付一分錢。

金成在山上的二十年間,只見過老僧三次。一是,他們剛見面的時候,二是自己被稱作大師兄的時候,三是金成下山的時候。

二十年間,老僧似乎一直如初。

這群小混混好死不死的惹到了金成的兄弟,可謂是倒黴到家了。金成第一次下山回家,就看到自己的兄弟紫著眼眶和他敘舊,瞬間怒從心頭起,把二十年的禪意忘得一乾二淨。

此後,就有了金成徒手打斷小混混胳膊,擺平街區老大的故事了。

金成剛從一個半封閉的地方里出來,還沒逍遙幾天呢,就進了一個全封閉的地方。

男教師的父母見到金成不是滋味,特別是金成為了給他們的親生兒子出氣而入獄的時候。

“兒子,我們等你。”金成曾經的養父母不知對他說什麼,但一句勝過千言萬語。

金成顯然愣了一下,把嘴咧到了最大的程度,他笑了,眼裡含淚。

李東原本也是很贊成的,直到他在酒吧裡見到了蘇沂和另一個十分帥氣的男子。

蘇沂原本是十個不願意來的,但是無奈沐小小的撒嬌打滾,便來了。

起初蘇沂還以為這南溪是帶自己看個電影什麼的,沒想到的是,竟帶自己來這等風月之地。

“沐小小!”蘇沂給了跟在自己身後的閨蜜一拳。

沐小小看了她一眼,知道蘇沂是什麼意思,便攤攤手,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南溪,就算本性如此,但至少也要在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面前裝裝樣子啊!”沐小小無奈扶額,直嘆南溪情商之低。

“蘇沂你喜歡這首歌嗎?”

“蘇沂你喜歡這杯雞尾酒嗎?”

“蘇沂,喜歡歸喜歡但不能多喝,這酒吧魚龍混雜的,你一個女孩子要多長個心眼……”

南溪在一旁滔滔不絕的說道。

“我看你就是最大的隱患。”蘇沂嘟囔了一句。

蘇沂可以看的出來,南溪是真的想對她好。喜歡在酒吧玩的也不一定是壞人,他喜歡酒吧,他就把喜歡的東西介紹給蘇沂,可以說是非常簡單了。

簡單到,絲毫不考慮女孩子是否喜歡不喜歡,或者第一次約會定在酒吧是否妥當。

“行了你,你還說我呢。你都喝了多少了,喝多了我和沐小小可不帶你回去。”蘇沂白了南溪一眼。

蘇沂見南溪人也不壞,溝通起來也不是很困難,便心裡不是那麼厭煩了。

南溪就屬於那種智商極高,情商不佳的人。和他聊天,蘇沂時不時的找些樂子,南溪還傻傻的附和,逗得蘇沂和沐小小前仰後合。

就在蘇沂樂的開心的時候,迎面撞上了李東一行人,二人雙目對視,氣氛開始尷尬起來。

“不是…你聽我解釋。”蘇沂心裡突然一慌,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慌,但確實有種和別的男孩子玩被自家男朋友抓包的感覺。

“你解釋什麼?”李東也是個心大的主兒,他覺得蘇沂和朋友玩就玩,開心就好。他還慶幸自己遇到了蘇沂,自己出來玩都能遇到喜歡的人,這不叫有緣千里來相會,那叫什麼?

孫隼已經準備看戲了,但他萬萬沒想到,這一對腦回路好像都和常人不太一樣。

“這位是?”李東把目光轉到了南溪身上,開口道。

“他是我朋友。”蘇沂搶答道,隨後乖巧的候在一旁。

“是啊,我是蘇沂的朋友,我姓南。”南溪呵呵一笑。

“南(男)朋友你好,既然是蘇沂的朋友那就是我李東的朋友。”這話從李東口裡邊說出來,眾人尷尬的發寒,他還不自知。

南溪聽後明顯一愣,我都這麼宣誓主權了,對面這人竟然還不為所動,真是高手!

既然兩邊都有熟人,那麼就乾脆把兩波人變為一波人,這自然是李東和蘇沂的推動。

“喂,你幹嘛?你這樣做,你和南溪還怎麼培養感情?你…你不會是喜歡那個長得普通穿衣沒品的李東吧?他能配的上你嗎?怎麼想的?”沐小小瞪大眼,把蘇沂拉到了一旁。

“你這是什麼邏輯,我和他一起玩就是喜歡他了?他是我的恩人又是朋友,既然碰到了自然是要好好聊聊的,你真的是。”蘇沂伸出食指輕輕的點了下沐小小的額頭,嗔怪道。

“你……唉。”話已至此,沐小小還能說些什麼。

男人堆里加入了兩個女孩子,自然是熱鬧了幾分,以沐小小的眼光自然是看不上李東他們一波人的,完全是因為蘇沂和南溪在這裡,她才沒走。

有人想了一個新遊戲,拿一副紙牌,依次發牌被髮到大小王的二人,便要依著眾人的心意去做一件不是很過分的事情。

第一輪的幸運兒是始終冷麵示人的沐小小,而和她一樣抽到王牌的是南溪。

眾人的要求出來了,搞事情的要求南溪和沐小小共同吃一根巧克力棒,剩餘部分不超過一釐米。

南溪此時已經完全被這個遊戲吸引,他本就是酒吧的常客,這遊戲肯定玩過不少,所以心裡不僅沒有牴觸,反而很興奮。

他已經在琢磨著,怎樣整下一輪的幸運兒了。

南溪和沐小小對視一眼,沐小小的目光觸碰到南溪的目光時,瞬間觸電,電流一直到心底。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樣一個女海王,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那來吧。”南溪把巧克力棒的另一頭叼在口中,烏拉烏拉的說道,但也能聽清他在說什麼。

沐小小的唇齒幾次輕起,身上隨著酒吧裡的音樂越來越熱,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臉頰緋紅,眼睛上佈滿了迷離的水霧。

別說在場的男士們了就連蘇沂這個女孩子都想把此刻的沐小小撲倒。

南溪面對著放大招的沐小小,只是淡淡一句:“大哥,你醞釀好沒?我這等著玩遊戲呢。”

“我……”沐小小頓時羞憤。

“死南溪,怪不得你能單身十年,呸!”沐小小在心裡怒罵道。

她和南溪從小就認識,初中是同班同學,高中是同桌,大學是一所學校的。

沐小小在高中的時候已經開始禍害小男生的心境了,從未失手。但唯有一人,是沐小小的死敵兼剋星,那人便是眼前的南溪。

沐小小一口咬在那巧克力棒上面,或許是生氣的緣故,讓她在面對南溪時膽子大了幾分。

她吃的速度十分快,以至於南溪都沒反應過來。

“好了,可以了!”蘇沂看著兩人越來越近的嘴唇便出聲提醒道。

南溪在那0.01秒鐘也意識到了沐小小有些不對勁,她在把事情往又有趣的地方發展,但為時已晚。

“嗚嗚嗚,你…你幹嘛?唔~”南溪的嘴唇被沐小小死死的咬住,沐小小嘴裡的甜膩深深地刺-激著他的神經。

“呸,臭小子!”沐小小嘴角沾血,豪放的吐了一口血沫,那是南溪嘴唇上的。

“好啊,你!沐小小!”南溪吃痛,心中對沐小小埋汰至極。

對於沐小小吻南溪,南溪本人只能說:“如果有一天你被你的兄弟在大庭廣眾之下強吻,會怎樣?反正我是方了。”

“服嗎?”沐小小突然道。

南溪幽怨的看了她一眼,堅定的搖搖頭。

“打得過我嗎?”沐小小又道。

南溪點點頭,而後突然背後一涼,然後搖搖頭。

“打不過我,那就憋著!”沐小小眼睛一瞪。

沐小小獨自離開眾人玩鬧的桌面,說要去廁所。回頭望了一眼沒心沒肺還在玩的熱鬧的南溪嘆了口氣:“不知這樣是好是壞,應該是好的吧?不然就衝我吻你的那一下,換做一般人早就與我產生隔膜了,只有你能如初對我。”

“朋友之上,戀人未滿。”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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