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遭遇暗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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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欲秋跳下去收繳戰利品,令他意外驚喜的是,森林狼竟然有一個儲物戒指,只是這個儲物戒指空間不大,只有一立方米,但已經實屬難得了,他很滿意。

除此之外,森林狼的戰鬥裝甲也被冷欲秋收繳,修一修還是能用的。

其他沒有什麼好東西,冷欲秋統統收入辰星之中,只留一些槍支彈藥,存入新得的儲物戒指中,戴在手上掩人耳目。

冷欲秋舉目四望,視線中再無一個人影,他冷酷一笑,心道:效果不錯。

他就是要用這些人殺雞儆猴,讓所有打他主意的人知道,得罪他沒有好下場。

冷欲秋一人滅掉九幽傭兵團的事蹟不脛而走,引起一片譁然,所有人震驚於他恐怖的實力和鐵血的手段,把他推向了風口浪尖。

冷欲秋跳上酒館二樓,斜倚在隔離牆上,欣賞著黃昏美景,悠然小憩。

許久之後,有村民來打掃街道,把所有的殘肢斷軀都清理掉了。

期間不斷有人來打探這裡發生了什麼,得知訊息後,所有人望向冷欲秋的目光都充滿了敬畏。

附近村民家的窗戶玻璃都被震碎了,那是火箭彈爆炸導致的,但沒有人敢說什麼,默默清理著街道,其中就有酒館老闆。

冷欲秋把酒館老闆叫了過來,扔給他十個金幣,讓他與附近的村民分掉,修補窗戶,村民們驚喜地感謝冷欲秋。

一金幣=一百銀幣,一銀幣=一百銅幣

十個金幣修補窗戶綽綽有餘。

“居然還有人不死心。”冷欲秋裝作無意地看向一個方向,視線中沒有任何異常,但強大的精神力感知到有人在用望遠鏡看他,冷欲秋淡定的下樓進酒館買了飯菜打包帶走,回到帳篷中跟靈兒邊吃邊聊。

靈兒是不需要吃飯的,但需要喝水,她很喜歡喝果酒,而且很能喝,一瓶酒靈兒自己就喝了大半,冷欲秋笑她是個小酒鬼。

冷欲秋與靈兒在一起的時候,終於放鬆下來,有說有笑,一頓飯吃的很愉快,與面對敵人時的冷酷截然相反。

不過他時刻都用精神力監視著周圍,他要把這養成習慣。

吃完飯後,冷欲秋脫下鞋子放在帳篷外面,鑽進帳篷,拉上拉鍊,假裝睡覺。

一個小時之後,監視自己的人沒多沒少,還是那一個,而且那人已經疲累懈怠,監視的時間越來越短。

冷欲秋從辰星中取出另一雙鞋穿上,用魔尊之匕劃破帳篷背對監視者的一面,出來後,用早就裝備好的針線把破口縫合,然後悄悄地溜走,在附近一處隱蔽之處藏了起來。

深夜了,村莊寧靜,但有人卻躁動起來,此時一夥人來到了冷欲秋帳篷的附近,悄悄的分散開來,把冷欲秋的帳篷包圍起來

冷欲秋看了下對方人員的分佈、配置、火力情況,對方一共十一人,三個手持鐳射劍的風暴戰士,一個火箭炮手,一挺重機槍,其他都是光束槍。

其中一人身穿物質型戰鬥裝甲,其他人都沒有戰鬥裝甲。

冷欲秋心道:這麼多重火力,這是對付一個人吶?還是對付一群人吶?真瞧得起我。

這夥人悄悄把冷欲秋的帳篷包圍起來,準備完畢,火箭彈發射,轟然巨響,樓頂被炸開一個大洞,一群人圍上去對著砸在二樓地板上還在冒火的亂石區域一陣亂射。

就在這時,隱藏在暗處的冷欲秋扛著一個火箭筒瞄準了那群人,心道:就你們有火箭筒啊?讓你們也嚐嚐火箭彈的滋味!按動按鈕,一枚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飛了過去。

遠處的重機槍手發現火箭彈,大驚失色,嘶吼道:“火箭彈!隱蔽!”

其他人抬頭一看,只見一枚火箭彈向自己飛來,霎時嚇得魂飛魄散,想逃卻已經來不及了,緊接著火箭彈在附近爆炸,震耳欲聾,血肉橫飛,樓頂又被炸出一個大洞,樓頂之上殘肢斷軀,亂石血肉,混亂不堪。

除了遠處的重機槍手、火箭炮手安然無恙之外,其中一人有戰鬥裝甲保護,受了輕傷,其他人全被炸得四分五裂,不成人形,那場面簡直慘絕人寰。

冷欲秋髮射完火箭彈之後,馬上把火箭筒收入辰星,開啟戰鬥裝甲,離開了藏身地點。

他剛離開,對方的重機槍就把那裡打成蜂窩了。

對方的火箭炮手重新填裝彈藥,四處查詢冷欲秋的蹤跡。

剩下這兩個重火力,遠端攻擊火力恐怖,但近戰能力基本為零,冷欲秋當然不傻,他快速接近酒館,從另一側跳上樓頂,飛身躍出,雙槍分別瞄準兩人,“噗噗”兩人應聲而倒。

冷欲秋緩步走向身穿戰鬥裝甲的那人,那人如見惡鬼,滿臉驚恐,掙扎著向後退去,顫聲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冷欲秋目射霜凌,舉槍對準他的腦袋。

那人目露絕望,此刻回想起堂哥的警告,後悔莫及。

他是血誓傭兵團團長龍在天的堂弟,名叫龍狂風,他覬覦冷欲秋的儲物戒指,想幹掉冷欲秋奪得儲物戒指。

下午冷欲秋一人屠殺九幽傭兵團四百多人的訊息確實令他震驚,但他覺得對方不過是運氣好,而且九幽傭兵團實力太差才導致了這一結果。

作為A級傭兵團的成員,龍在天的堂弟,龍狂風是驕傲的,他根本不相信對方有那麼強,對方再強,也只是一個人,只要自己帶上重火力,並且暗殺對方的話,必定讓對方粉身碎骨。

龍在天早就提醒過他,說那人實力高深莫測,千萬不要貿然行事,否則極可能送命,可是他沒有聽進去,一意孤行,導致落得現在的下場,此刻他追悔莫及。

冷欲秋看了看龍狂風的傭兵徽章,不屑地道:“血誓的人也會做出如此下作的勾當,太讓我失望了。”本來他還想鼓動血誓傭兵團對付王權傭兵團呢,現在貌似行不通了,自己殺掉對方這麼多人,對方肯定會對自己恨之入骨。

“天天玩鷹,今天讓鷹啄了眼,我認栽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龍狂風道。

“你很有覺悟,那麼,去吧。”說著,冷欲秋便要扣動扳機。

“等等!槍下留人!”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翻上樓頂,他國字臉,絡腮鬍,看上去倒是有幾分正氣,他道:“我是血誓傭兵團的團長龍在天,此人是我的堂弟龍狂風,此事確實是我們不對,但我們也付出了代價,希望閣下手下留情,放他一馬,我龍在天定乘閣下之情,血誓傭兵團也絕不會找閣下的麻煩。”

冷欲秋心中暗道:不愧是A級傭兵團的團長,此話說得恩威並施,滴水不漏。

其實冷欲秋早就感應到他帶人來了,那不妨做個順水人情,放了龍狂風。

冷欲秋收回寂滅,道:“因為你是龍在天,我就破例一次。”說罷,幾個縱躍,消失在夜色中。

他之所以賣龍在天的面子,是因為他要對付王權傭兵團,如果把血誓傭兵團也變成自己的敵人,那自己的計劃就不好實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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