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話:小乞丐(1 / 1)
“望天涯尋燕南飛,卻只剩相思無數。”
想這兩句詩詞,乃是那南唐後主李煜在國破家亡時所著,想那日的李煜,早已因為虞美人一詞,成為太祖皇帝的階下死囚,所著這一詞本只想寄託於對家鄉故土的思念,哪想到在那北宋末年,徽宗被擄走於北方金國為囚時,同樣出現於此中原大地,因此這一詞,除了它本身的淒涼之外,更多的則是被人譽為一亡國頌。
念這首詩之人,她手提一把銀槍,扎一頭紫紅色髮髻,身著一紫衣長衫,獨自騎一毛驢,漫步於湖畔江口!
此時距離徽欽二帝被擄,嶽武穆北伐遇害,早已過三十餘年,宋朝高宗皇帝也徹底坐穩了他的半壁江山,卻依舊是無人想收復河山,念好不容易出一嶽武穆,可居然落得如此下場!
而遊走於湖畔的這位姑娘,此人姓楊,單名一個沁,她乃名門楊家之後,渾天侯穆金花之嫡系血脈,本應在北平楊府,可卻因看不起女真的統治,便獨自一人遊走於江南各地之間,希望找到可以投緣的英雄豪傑。
不知道獨自一人騎驢走了有多久,才來到位處於嶽州的之地閒雲山莊,早在路上之時,就聽說這山莊的主人,喜好結交天下豪傑,南來北往無論貴賤,一律好禮接待,如今自己身上盤纏已經不多,可恰好正路過此地,說不定可以去這莊上討一份水酒!
“請問,裡面有人嗎?我是過路的人士,聽說此地招收天下英雄豪傑,我也想來見識見識!”
一來到閒雲莊的大門口,走近兩步,但還沒有來得及敲門,就見一睡倒在莊口的乞丐,仔細看那乞丐,也只不過十六七歲,身上的衣服鞋帽也都是破破爛爛,渾身上下透露著一副懶懶散散的樣子,慵懶的就擋在那莊子的正口處,連身也不肯翻!就好似故意搗亂一番!
楊沁也不和他做什麼糾纏,本想往右繞上一步,可是那小乞丐就如同是盯上了她一般,伸了個懶腰就站起了身來,往她身前只是那樣一跨,就再一次的不偏不倚的擋在了她的面前來!
想這楊沁本身就是脾氣火爆之人,一看見這樣無禮的乞丐,此刻的她再也忍無可忍了,把身體就往後一退,對著他就罵了起來:“我說你這個小乞丐!不要給你臉你不要臉,你再不過去小心本姑娘揍你了啊!”
“想揍我?真是可笑!”
那小乞丐伸了個懶腰就活動起全身,對著她的鼻子就捏了一下,也就是這麼一下,氣的那名門之女楊沁火冒三丈,連著幾拳就對著小乞丐揮了過去,可那小乞丐的身法似乎相當的輕盈,就如同風過一般,只留下了殘影,楊沁的拳頭居然一下都沒有打到他。
看著這個小乞丐如此奇怪的步伐,楊沁心中不禁暗自好奇,往前就在是一掌揮去,可是那小乞丐腳心一踮,就躲開了楊沁的巴掌,一個轉身就跳到莊子的圍牆上。
“姑娘且慢!”
楊沁才剛想去抓住那個小乞丐,可還沒來得及等她動身,就被從莊內傳來的聲音給叫住,細看那莊內,緩緩的就走來一位年紀約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楊沁細細打量這個人來,只見他一身白衣長袍,盡顯雍容華貴之氣,如果分析的不錯的話,此人就是這裡的莊主了吧!
在看那莊主,只往這莊子牆壁上那麼一喝,剛才還調皮的小乞丐立馬就變了臉色,他片刻就拉下了臉來,用輕功頭也不回的就逃開!
見那小乞丐走遠了,莊主才對著楊沁解釋道:“此人乃是當地有名的潑皮無賴,從來時起就無父無母,靠著乞討度日,有時候也會來敲詐一些稍微富有的商戶,但聽附近的人說,他叫什麼狄天,好像還是將門之後,但怎麼落到這個地步的就沒有人知道了!”
莊主的話說完後,楊沁才稍稍的明白了過來,在家裡的時候,就聽父親說過在偏僻的臥牛村裡有父親的一位好友,他擅使用一把鬼刀,有萬人不敢近身之勇,可在當年臥牛村通金被屠滅後,他的後人就已經消失不見了,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個地方遇到他,還真的是世事難料!
楊沁不忍的就嘆口氣,看了看那莊子的四周後,確定無人後,才跟著這莊主進裡屋休息。
話說另一頭,那名為狄天的小乞丐自打離開了莊子後,就一直悶悶不樂的,一肚子鬱悶的他在過往的路上邊走邊罵,本想靠著那人進那莊子裡討口飯吃,可沒想到雞沒吃到還被人這麼不待見,不過這家的人還真的是不識貨,這麼一個大人物在他們面前也不知道招待!
不用多時,狄天就回到自己那破舊窯洞裡,想那破窯洞,本來就是一有錢人家用來堆煤子的,可也不知道怎麼的,那家人出外進貨的時候遇到馬匪徒,一家老小都死在了刀下,這窯洞也就廢棄了,不過說來也是怪可憐的,這個世道或許也就這樣,命有天定,連自己說了都不算數。
狄天一頭就栽倒在那窯洞裡的破草堆裡,其實他也沒有資格同情別人,自己長這麼大連娘都沒有見到過,還光聽別人說什麼將門之後了,這亂世有的事情就這麼可笑!
“快走,李將軍有令,以群雄會的契機,套出那東西的下落!我們必須趕快前行,否則跟不上主力的部隊!”
還沒有等狄天來得及打個盹,從窯洞的破門外就傳出幾聲軍官的叫聲,狄天一聽有軍官在此,立馬就探出腦門兒偷聽,但又不敢走的太近,因為如果被這幾個人發現,以他的武功,那他自己是鐵定的要完蛋的。
從破窯洞門外,狄天就打聽到這幾個人原來是西夏人,而來這個地方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會面於金國王爺,共同剿滅一義軍首領!
雖然還沒有明白到底是什麼事情,但狄天卻感覺到事情真的已經慢慢要嚴肅了起來,可他才剛想動身半步,卻不禁暴露了自己所處位置,只是小小的一聲聲響,居然就完全暴露了他來,現在他的動向,似乎完全就已經瞞不住了那訓練有素的官軍來,而那些在外的官軍一聽裡面有變,也知道王爺的手段,每個人都生怕計劃洩露,遭到王爺的責罵,紛紛提著刀就對著破窯就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