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失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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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公,多謝師公助我!”結束了儀式之後,蘇離並未在賈家久留,而是直接回到了分部之內,在此處,她見到了沈璇!

“哈哈哈!孩子,起來,起來!”沈璇笑著看著向他行禮的蘇離,招了招手,示意蘇離起身。

“徒孫啊,川兒收你為徒的時候,老夫不在場,也沒有給你準備一個像樣的見面禮,這次便算是給你補上了,怎麼樣,老夫的這個禮物,徒孫你可還滿意啊?”

“滿意,自然是滿意的,師公這個禮物可是送到我的心坎裡去了!”蘇離笑著說道。

“哈哈哈,好啊,滿意就好,賈家那幾個老傢伙打著家族利益的旗號,不知道弄出了多少人家慘劇,也該給個教訓,這事兒老夫辦的甚覺痛快!”

“師父,您離開總部,不會是專程為了這件事情,來跑這一趟的吧?”秦川問道。

“我這次出來,離兒的事情算是其中之一,另外一件,我去看了看九州鼎之中的徐鼎!”

“如何?可有事情?”秦川問道。

“已經被偷走了!”沈璇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什麼?這……這怎麼可能,鐵叔不是在九州鼎附近佈置了陣法嗎?更何況咱們獵盟的人也日夜把手,能夠鎮守九州鼎的,都是獵盟之中的高手,難道沒人發覺嗎?”

“川兒,這次動手的應該並不是普通的人或妖,鎮守九州鼎者確實是高手,但面對那個級數的高手也是無從察覺的,若非是樸運算元那老傢伙檢視地氣,發現了異常,只怕現在,你我還要被矇在鼓裡!”

“師父,您的意思是,那位仙家親自動手了?”秦川臉色驟變,駭然說道!

“不一定是親自動手,應該與當日你在青丘洞天之內碰到的情況一樣,一位天級高手帶著擁有仙人一擊之力的分身,盜走了九州鼎,不過我想此人用過那道仙人分身以後,應該是會自己帶著九州鼎逃離,但雖然九州鼎其中一個被盜,但是九州山河陣還沒有完全被破開,他帶著那尊鼎,應該沒那麼容易逃出華夏!”

“秦川,蘇離,聽令!”沈璇面容一肅,說道。

“但請盟主大人吩咐!”兩人同時說道。

“特命你二人追查九州鼎之徐鼎失竊一事,沿途各地,分部獵妖師,不論品級大小,你二人皆有調動之權,沿途若遇阻攔者,不論人妖,殺無赦!”

“是,我等領命!”

……

遠在此地千里之外,東海之畔,一個身穿黑衣的高大男子,一臉愁苦的看著身邊的一隻大鼎。

此鼎高約三米,青銅打造,正面刻著一個偌大“徐”字,當然用的並非是現在的簡體字,背面則刻著一副地圖,此刻在這副地圖的某一個點上不知為何正閃爍著璀璨的光亮,這黑衣男子便是看著那光亮發愣。

徐州鼎,他偷的,偷完就後悔了,怎麼就攬下來了這麼一個倒黴差事兒呢,這隻大鼎,鎮守一方山河氣運,雖然靠著仙人之力,令其脫離了陣眼,但卻威能不減,根本無法用一般的法器將其手來,這高大男子便扛著這隻徐州鼎,一路疾馳八百里,方才來到這東海之畔!

但來到此處,他才發現,帶著這隻鼎,他離不開華夏,就在他準備越入海中之時,這鼎突然重逾山嶽,差點兒把他壓死,等他把這鼎放在地上之上,便是落地生根,任憑他如何發力,這尊青銅鼎都是紋絲不動!

“吼!老子就不信了,我搬不動你,吼!”這高大男子陡然怒吼一聲,聲震十里,雙臂錮在鼎身之上,肌肉虯結,青筋暴露,顯然已經是用了全部的力氣,周身一道道氣流湧動,不光是肉身之力,便連周身法力也已經運用到了極致,但是可惜,周圍的地面都因為承受不住他的妖力而變得寸寸破碎,偏偏這鼎依舊紋絲不動!

“靠,你大爺!”這高大男子突然洩了氣,收回了全身的力量與妖力,狠狠照著鼎身踹了一腳。

然而就在這時,一股可怕至極的威壓,突然從鼎身之上爆發而出,這高大男子一時不查,身子立馬廢了出去,四腳朝天的摔倒在地!

“你大爺!”與此同時,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從鼎身之上傳出,黑衣男子驚訝的發現,眼前的徐州鼎,竟然在瞬間化為了一個手持菸袋鍋的中年青衫男子。

這青衫男子看了一眼黑衣男子,冷笑一聲:“呵呵!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棒槌啊!”

“你大爺的,你才是棒槌,老子是檮杌!”黑衣男子當時就怒了,吼叫道。

“檮杌?呵呵!不就是棒槌的意思嗎?都一樣,說吧,把老子搬到這裡來幹什麼?嗯?不對,不對,以你這個棒槌的實力,應該不可能把我帶出陣眼才對啊?”青衫男子吧嗒吧嗒抽了兩口煙兒,仔細檢視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陡然一愣!

“這……這這……這他媽哪裡來的仙人之力啊?靠……靠!仙人不是早就死絕了嗎?”

“轟!”青衫男子身形陡然一動,瞬間便來到了檮杌面前,身後捲起一陣風塵,他將菸袋杆抵在檮杌的咽喉之上,全身氣機便鎖定了這個傢伙:“說,為何我身上會有仙人之力?”

“你……你說呢?能有仙人之力的除了仙人還能有誰?你以為什麼人都能讓我檮杌效力的嗎?”檮杌斜眼偷偷看了一下那根菸杆兒,結結巴巴的說道。

“咚!”的一聲,青衫男子拿起菸袋鍋子在檮杌頭上敲了一下,檮杌頓時感覺像是被一座大山砸了一下一般,倒退數步,倒在地上,差點兒昏死過去。

“棒槌,我不管你身後是誰,但我徐連有自己的職責,吾身為九州山河鼎,自當鎮守九州山河,回去告訴你家主人,要想取九州山河鼎,讓他親自來!”徐連說完,身子陡然飛躍於空中,乘風而去!

“我靠,這叫什麼事兒啊,我讓一尊鼎給打了?我竟然一尊鼎給打了?”檮杌怒吼一聲,起身就追,卻突然又被一隻大手給拽了回來!

檮杌回身一看,倒還是個熟人:“燭九陰,你他孃的幹什麼,老子要去追他,老子要打他?”

“你多大了?幾千歲了吧,爭狠鬥勇的這個毛病就改不掉了嗎?你打的贏他嗎?徐連,真身徐州鼎,可借用古徐州一州山河氣運為己用,你和我捆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放眼天下,除了殿主大人,可能也就只剩下秦川和沈璇這兩個怪物能與其過過招了!”

“可是,殿主大人給我下達的命令是將徐州鼎,如今他跑了,我怎麼回去交差啊?”

“呵呵!殿主大人讓我傳訊過來,你的任務變了,直接回神殿就是,徐州鼎跑就跑了,本來也沒指望著你能把他帶回去,很快那個傢伙就會發現,自己已經無處可去了!”燭九陰望著徐連消失的地方,喃喃的說道。

……

“師父,華夏浩大,咱們有沒有徐州鼎的確切資訊,可怎麼找啊?而且師公之前說過,帶走徐州鼎的,很有可能是一位天級高手,以天級高手的速度,只怕此刻已經出了華夏了吧?”蘇離與秦川坐在一輛吉普車上,小丫頭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嗯!你放心吧,即便帶走九州鼎的那一位是天級高手,他也不可能走出華夏的,甚至都不可能逃出古徐州的範圍,師父他老人家親自勘驗過陣眼,那仙人之力只是將徐州鼎與陣眼之間的聯絡給暫時切斷了,讓那位天級高手可以趁機取出徐州鼎,卻並沒有將徐州鼎破壞,也就是說鼎依舊有著他本來的作用,一旦徐州鼎察覺到自己即將脫離徐州的範圍,鼎靈就會甦醒,到時候,那位天級高手,可就有的受了!”

“可是師父啊,我有點搞不懂,他們難道不知道山河鼎的這個特性嗎?如此大費周章的盜鼎,最後發現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他們吃飽了撐的嗎?”蘇離十分疑惑的問道。

“呵呵!當然不是,九州山河鎮以華夏山川水脈為陣法脈絡,以山河氣運流轉匯聚之處為陣眼,鑄造九鼎,以鎮壓華夏山河氣運,保證咱們這些後輩子孫可安安穩穩的生活下去,九鼎俱全的九州山河鎮,如同一個完美的圓形,無懈可擊,但一旦其中一個鼎離開了陣眼所在的位置,便相當於在這個圓上面開啟了一個缺口,完美就變成了不完美,我想在徐州鼎重回陣眼的這段時間裡,對方應該會搞出一些動作來!”

“那……既然是如此的話,咱們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應該是防備著敵人接下來的動作嗎?萬一要是其他鼎再被偷了,不就麻煩了?”蘇離焦急的說道。

“這件事情,不需要你我來操心,師父親自在做這件事情,不過我倒是很好奇,徐州鼎被盜,對方應該預料到我們會有所預料和防備,那麼接下來他們究竟會用什麼辦法來擾亂其他鼎的正常執行呢?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咱們的任務是要儘快找到徐州鼎,將其重新放回陣眼之中!”秦川搖了搖頭,輕笑著說道。

“師父,之前,你說,徐州鼎可以化身為靈,那麼也就是說它擁有可以自如行走的能力,而且那位天級高手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我們何必還要這麼著急去找他呢?”

“話不能這樣說,九州山河鼎,是可以化身為靈體狀態不假,但是離開了陣眼的他們,便不能再隨心所欲的動用山河氣運之力,否則會攪擾的山河不寧的,所以當它們化身為靈時,大多用的都還是在陣眼之中積蓄的力量,但這些力量總歸有用光的時候,怕就怕他們華身為靈以後,還沒趕回陣眼,自身的力量就先用光了,到時候,那可就真是一個完全不會動的青銅疙瘩了!”秦川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啊,那師父,咱們應該如何去找徐州鼎啊,萬一他跑到了那個地方之後,力量用盡,不動了,這古徐州可也不小,咱們總不能一寸一寸的搜尋地皮吧?”

“哈哈!這你可就多慮了,知道我現在讓你去的地方是哪裡嗎?”

“衍聖公府啊?對啊,我還挺好奇的,師父,咱們不找鼎,跑去拜孔廟幹什麼啊?”

“呵呵,不是去拜老夫子,而是找衍聖公的後人們借一樣東西!”

“師父,是什麼東西啊?”蘇離好奇的問道。

“徐州堪輿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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