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揍鹽鎮(1 / 1)
聽聞鄭方說只要荒國對先登鎮施以援手先登鎮就併入荒國,蕭漠瞬間心動了。雖然有些趁火打劫的意思,可是機會難得,錯過了這次機會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了。而且先登鎮有荒國缺少的煤炭和食鹽,這些東西都是蕭漠不得不重視的。
“唔,這個事情倒不錯,只是你有那個權力嗎?若是你們事後反悔了怎麼辦?”蕭漠重新坐了回去,隨後問道。
鄭方有些哭笑不得,但是沒辦法形勢比人強啊。隨後說道:“在下的確是可以代表先登鎮的,這也是我家大人授權的。若是先登鎮反悔……大人,在您看來先登鎮有反悔的底氣嗎?恐怕光是那位熊將軍傾巢而出,先登鎮將屍骨無存啊。”
蕭漠點點頭,隨後說道:“撥出足夠先登鎮一個月的糧食,命熊黎的第三步兵軍團向先登鎮方向移動駐守。”先登鎮有了一個月的糧食之後應該可以穩定民心,而熊黎的荒國第三步兵軍團駐守在先登鎮附近也可以震懾宵小。
得到了蕭漠的命令之後,荒殿裡的眾人都告退迅速忙活了起來。這不算是征服先登鎮,而是權力交接,所以事物並不是很繁雜。再加上之前已經有了例子,只需要照搬經驗就可以了,並不麻煩。
荒國的效率讓鄭方既高興又慶幸,實在是太快了。只是短短的一個時辰的時間,一大溜長長的車隊已經從蕭鎮出發。這些車上裝的都是糧食,而且是足夠整個先登鎮一個月的糧食。鄭方沒有想到的是,那位政務部主官文先生竟然這麼幹淨利落地就做到了這件事情。
隨行的只有一百名士兵,這些士兵身上穿著的都是鎖子甲,據說這些都是親衛軍,而那位親衛軍將軍王定也跟隨車隊,他身上穿著的是一件明光鎧。光看親衛軍的裝備就知道荒國的實力和底氣所在,要知道先登鎮上也就只有麴義和鄭方兩人才穿上了鐵甲啊。
因為車上都是糧食,所以儘管道路已經修好了也快不起來。當一行人走到了伏牛鎮那邊荒國第三步兵軍團的駐地時,這裡已經空無一人。熊黎早已帶上荒國第三步兵軍團開拔前往先登鎮方向。
當然,也不是就這樣直接走的,鄭方帶來的那幾名士兵也跟隨荒國第三步兵軍團前去,不然的話恐怕會讓麴義誤會,好事也得變成壞事。
因為心中焦急,所以鄭方也沒有提要休息。王定也樂得這樣,對於王定來說早一點抵達先登鎮早一點返回蕭鎮。畢竟他是親衛將軍,保護蕭漠才是他的責任。要不是蕭鎮這邊沒有足夠的人手,王定和親衛軍也不會被派出來。
夜晚降臨,車隊打起了火把繼續前進。親衛軍都是從精銳中選出,訓練也是各軍中最刻苦的,夜晚行軍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問題。
而熊黎的第三步兵軍團比王定他們早到一步,只是熊黎到達了先登鎮外發現先登鎮的情況有些不對頭。
“熊將軍,我先去看看情況。”一名來自先登鎮計程車兵說道,他是跟隨鄭方一起去了荒國的,也是麴義的心腹,自然知道先登鎮併入荒國的事情,現在正打算找個機會表現一番的。
只是熊黎搖搖頭說道:“不用了,我們的斥候過來了。”只見一名士兵騎著馬趕了過來,恭敬地說道:“將軍,先登鎮正在被一股勢力攻打,對方有三千人,裝備簡陋。”斥候的口中是不可以出現“可能”“也許”“大概”之類的字眼的,所以這名斥候的彙報算得上準確。
“一定是鹽鎮!”斥候剛剛說完,一名來自先登鎮計程車兵急切地說道:“鹽鎮是我們先登鎮的對頭,早就想吞併了我們了。”
熊黎眉頭一皺,那鄭方可是絲毫沒有提及鹽鎮的事情啊。隨後熊黎笑了起來:“鹽鎮?很好!敢於侵犯荒國的利益?兄弟們,準備作戰!”熊黎是個軍人,所以他沒有像文人那樣想得很多。既然鹽鎮敢對荒國伸爪子,那就砍掉再說。
不過熊黎還是讓人準備了一份奏報送回蕭鎮,不然的話擅起戰端這個黑鍋他可是背不了的。
先登鎮外,安定國這次親自帶兵前來,他現在很開心,這次集合了幾個勢力的人馬,就是要一次解決了先登鎮。而且,攻打先登鎮計程車兵主要還是其他幾個勢力的,死得越多那其他幾個勢力在之後被吞併的時候反抗的力量越小。
眼見即將攻破先登鎮外的圍牆,安定國意氣風發,揮手道:“傳令下去,誰先攻破先登鎮有賞!”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句話不假,安定國雖然有些奸詐,可是他對士兵還不錯,因為他知道手中計程車兵才是自己安身立命的根本,所以很多士兵都被他的金錢收買。
只見包括安定國自己計程車兵都拿著簡陋的盾牌衝擊著先登鎮的防線,說是盾牌,實際上不知道是從哪兒找來的一塊木板。但是先登鎮就算士兵的訓練再優秀在裝備上也是和鹽鎮聯軍這邊半斤八兩的,兩方都沒有討得了好。
“鄭方回來了沒有?”將一名敵軍的腦袋砍下,麴義扔下已經卷刃的大刀隨手拿起一把長槍大聲問道。他旁邊的親兵聞言抹掉臉上的鮮血說道:“還沒有,我們快要擋不住了大人,快些撤退吧。”
“退?還能往哪兒退?身後就是我們的家園,退了我們還有家嗎?”麴義說道,話語中有些落寞。隨後他嘶聲道:“兄弟們,後邊就是我們的家,若是被鹽鎮攻破了想想你們的家人會有什麼下場?鄭方將軍已經去找援兵了,再堅持一下!”
雖然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援兵,可是麴義說的也是所有人心中最後的希望了。若是先登鎮破了,那麼鹽鎮在進入先登鎮後會怎樣對待自己的家人這是一個問題。所以先登鎮一方計程車氣有所回升,所有計程車兵大喊“戰戰戰”為自己鼓氣殺敵。
安定國隱約也能聽見先登鎮方向的動靜,不屑地啐了一口:“哼!負隅頑抗!”臉上帶著一絲的冷笑,他已經想好攻破先登鎮之後該怎麼收拾這些頑抗的傢伙了。
就在此時,一陣山崩地裂般的腳步聲在耳邊響起。無論是麴義還是安定國都臉色大變,齊齊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黑壓壓的一片人影直接撲向鹽鎮聯軍的方向,光是火把都將這個天地照亮。
麴義雖然不知道對方的來路,可是看他們那架勢也知道是來對付鹽鎮的,當即大喜。“我們的援軍到了!”一下子,整個先登鎮計程車兵身上湧出了無限的力氣。而反看鹽鎮一方,此時已經被這突入而來的襲擊弄得陣腳大亂。
熊黎自然知道擒賊先擒王的道理,雖然安定國連個王都算不上。所以熊黎一參戰便直接無視了鹽鎮的那些小兵,而是有如餓虎下山一般地撲向了安定國所在。
安定國說實話,只是一個撞了大運的傢伙,膽子實際上是對不上他的野心的。他並未參加過廝殺,畢竟他手下控制了不少計程車兵為他廝殺,所以安定國很少會出現在戰場上。這次之所以來到這裡一來是想要趁先登鎮兵敗收降了麴義,另一方面又何嘗不是存著摟草打兔子的心理。
自從聽說先登鎮和山外的一個勢力開展了貿易之後安定國的心裡就極度地不舒服,他猜測若是攻打先登鎮的話說不準那個勢力會介入,到時候將那個勢力一舉滅掉,這樣的話安定國的地盤就會再度擴大,也能達成開國的條件了。
只是安定國到現在才猛然發現自己的摟草打兔子實在是太過成功了,這哪裡是一隻兔子?這分明是一頭餓虎!弄不好自己這點人今天會折在這裡。
明哲保身是安定國的為人信條,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安定國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退兵!”安定國說了一聲之後,自己一夾馬腹,掉頭就跑。其餘的幾個勢力的頭領比起安定國也好不到哪裡去,見安定國都跑了,他們也不敢有任何的耽擱,掉頭跑了。
俗話說將為兵膽,見自己家的大人們都跑了那些小兵自然也沒有死戰的心思,扭頭就跑。一個跑,一群跑,最後變成了潰敗。荒國第三步兵軍團計程車兵像是趕鴨子一樣地追趕著。鹽鎮計程車兵已經和先登鎮打了一場,力氣上比不得荒國士兵的充足。
所以,沒過多久鹽鎮計程車兵便發現了前後左右都是敵人,有機靈的,扔下武器舉起雙手投降。其餘潰兵見狀也有樣學樣,降了。
熊黎追了一會兒之後發現安定國等人已經跑得沒影了,只得怏怏返回。畢竟安定國他們手中好歹有馬,對周邊地形也熟悉,再加上一開戰就逃,熊黎想要逮到他們也是需要不小的運氣的。雖說有些喪氣,不過熊黎並不在意,這一戰將鹽鎮的軍隊擊潰,再拿下鹽鎮的話就不是什麼大問題了。
等熊黎到達先登鎮下,這邊的戰鬥已經結束,鹽鎮計程車兵都跪伏在地瑟瑟發抖,先登鎮和荒國第三步兵軍團計程車兵在打掃戰場。而他,也見到了蕭漠特意關照過的麴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