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追殺魚俱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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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荒國計程車卒大批大批的湧到城牆上,魚俱羅心知大勢已去,咬了咬牙,迅速下令撤退。原本以為還能夠憑藉著手中的五千士卒以及雲霧寨的防禦工事抵擋上一陣子,結果不到一天的時間竟然就被攻破了,這讓魚俱羅真正地瞭解到了荒國的實力。

見魚俱羅撤走,李牧直接派出了三個校的兵力追擊魚俱羅。不要求一定殲滅魚俱羅所部,只需要拖住魚俱羅,做好堅實工作就足夠了。

魚俱羅率兵逃出雲霧寨之後,清點了一番人數,發現竟然損失了三千餘人。這一下子讓他心痛得無以復加,這些都是隋國的精銳啊。同時也讓他對楊爽惱恨無比,若非楊爽貪心作祟,怎會惹上荒國這個大敵?

剛剛休息了沒一會兒,只見斥候從後方跑過來:“報將軍,荒國追上來了。”魚俱羅當即起身,急忙問道:“什麼?荒國來了多少人?”“約莫三千人!”斥候回答道。聞言,魚俱羅心裡略微輕鬆了一點,三千人的話倒不是不能打一下,但也要好好謀劃一番。

“走!”魚俱羅迅速上馬說道。自己手中只有一千餘人,若是直挺挺的衝上去,那就是去送死了。好在魚俱羅對於隋國的地形情況要比荒國要多得多,所以荒國的追兵一時半會兒還追不上他。

李牧和周倉共同走進了雲霧寨內,由於魚俱羅撤離的太過匆忙,許多物資遺落在這裡,倒是便宜了荒國。仔細檢查過後,李牧和周倉二人從倉庫內找到了許多弓弩,同時也找到了兩張裝備圖紙。一張是八牛弩製造圖紙,一種是角弓製造圖紙。

八牛弩是一種大型的弩,箭矢以堅硬的木頭為箭桿,以鐵片為翎,世稱“一槍三劍箭”,也可發射“踏橛箭”,發射的時候蔚為壯觀,箭支有如標槍,近距離發射可以直接釘入到城牆裡面,齊射的時候,成排成行的踏橛箭牢牢地釘入城牆,攻城兵士可以藉此攀緣而上。

而角弓是用動物的角和竹木、魚膠牛筋製作的弓;以動物的角裝飾的弓。比獵弓、短弓一類的弓要力量大得多,而且更加的適合騎兵使用。這兩張圖紙才是本次戰爭繳獲中最值錢的,要知道,荒國儘管在收集各種圖紙,但是就是沒有收到這些。

隨軍參謀見狀眼眶都瞪大了許多,李牧和周倉的運氣太好了,竟然找到了這些東西。李牧儘管加入荒國時間不長,但是也仔細研究過荒國的功勳制度,知曉這東西能夠換取不少的功勳。隨後便將其交給了隨軍參謀:“功勞要記下來,這圖紙先加急送回蕭鎮,不然我怕其他人捷足先登了。”

聞言隨軍參謀也知道李牧說的在理,畢竟他也是軍中的一份子,這兩張圖紙的功勳必然會有他一份的。當然,那是沒有其他人得到並且獻上兩張圖紙的情況下,否則這玩意兒就大大的貶值了。

安排了士卒快馬將圖紙護送回蕭鎮之後,李牧和周倉便清點其他的繳獲。雲霧寨內除了大批的糧食之外,就只剩下一堆的武器盔甲。這些東西荒國也不嫌棄,一線的主戰部隊用不著這些普通的裝備,但是地方守備的部隊需要啊。當然,回爐也是可以的。

將有價值的東西清點完畢之後,李牧也只是下令修整兩個時辰,隨後追擊魚俱羅。這一戰因為李牧存在畢其功於一役的心思,所以傷亡不小,大約有三千名士卒不同程度的受傷,不到一千名士卒死亡。

荒國許多士卒在新兵訓練時期做過簡單的護理訓練,至少包紮一下傷口是完全的沒有問題的,這樣也減少了因為受傷感染而死亡的機率。一些士卒正在給受傷的袍澤包紮傷口,這是傷勢較輕的,而重傷號是交給了隨軍的醫者去治療。

荒國部隊中的醫者都是蕭漠拼盡全力招募而來的,一支部隊中也最多隻有一人。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普通的醫者不會治療刀劍傷,會治療的醫者一般也不太樂意到戰場上。若非蕭漠給這些人開出各種條件,怕是打死他們也不敢做隨軍醫者。

荒國計程車卒井井有條地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有埋鍋造飯的,有躺在城牆根閉目休息的,也有收拾戰場的。李牧和周倉二人也進入雲霧寨的府邸之內,擺上地圖準備著下一步的進攻方案。雖然荒國並未獲得隋國多少情報,但是也勉強能夠拼湊一副簡陋的地圖出來。

兩個時辰的時間緩緩過去,此時荒國一方計程車卒吃飽喝足之後重新恢復了狀態。留下一個校的人馬照顧那些傷病員之後,李牧和周倉便帶著剩下計程車兵趕去追擊魚俱羅。

“該死的!一直這樣下去可不行啊。”魚俱羅憤怒地罵了一聲。本來他還打算藉助自己對地形的熟悉程度設下埋伏將身後的追兵擺脫的,但是沒想到這支追兵的警惕性是出乎意料的強,死活就是不上當,魚俱羅算是拋媚眼給瞎子看了。

儘管渴望著獲得功勳,但是追兵中的三位校尉還是覺得穩妥為主,而且上頭給出的命令也只是監視好魚俱羅就夠了。而且就算是他們想要打魚俱羅所部也是不太容易的事情啊,他們三個即便是圍攻也不是魚俱羅的對手。

嘗試了幾次之後,魚俱羅也放棄了誘殺追兵的想法,帶著士卒一路西逃。他要儘快趕往大興,將這裡的情況帶回去。儘管他已經派出了士兵趕回大興報信,但是有些事恐怕還得他本人前去才好。

半天后,須坨關近在眼前。魚俱羅感覺鬆了一口氣,至少可以暫時擺脫那些追兵了。荒國的追兵太狡猾了,死活不往他的陷阱裡跳,反而是不斷的騷擾他們,讓他們根本就無法休息。許多受傷計程車卒現在因為得不到及時的救治已經奄奄一息了。

須坨關是楊廣另一心腹大將張須陀所鎮守之地,也是一處與雲霧寨類似的險要之地。這座關城以張須陀的名字為此地命名又指派張須陀鎮守這裡,足見楊廣對張須陀的信任。整個隋國,恐怕找不到幾個能夠讓楊廣如此信任的人了。

“城下何人?”城頭上計程車卒見有軍隊過來,一方面連忙趕去張須陀處報信,一方面嚴陣以待。魚俱羅說道:“我是魚俱羅,有要事要見張須陀將軍。”城頭上計程車卒聞言回應道:“請將軍稍等,我們已經前去稟報我家將軍了。”

魚俱羅知道城頭上計程車卒不認得他,自然也不多說什麼。荒國的軍隊雖然遠遠地吊在後面,但是也不敢太過靠近,所以他們暫時還是安全的。

沒多久,張須陀便走上了城頭。魚俱羅他自然是認識的,二人關係也還不錯,所以便直接下令開門放行。當然,為防止意外,張須陀並未讓手下放鬆戒備,反而更是嚴陣以待。魚俱羅自然知曉什麼意思,也沒有多說,徑直進入須坨關內。

須坨關分為內外兩城,內城是士卒們生活的區域,外城實際上遍佈陷阱,城頭上佈滿了八牛弩。這是隋國當年為了應對敵人入侵而修建的一道關隘,雲霧寨若非獲得的時間不算久,也會逐步改造成這個樣子。想到雲霧寨,魚俱羅額頭上的皺紋更深了。

“魚將軍何事如此急迫?”人未至,張須陀的聲音先傳了過來。僅僅一眨眼的功夫,張須陀便走了出來。張須陀此人性情剛烈,又有勇有謀,對楊廣忠心耿耿。其人身長八尺餘,虯髯,善使一把大刀。和魚俱羅站在一起,彷彿兩尊鐵塔站在那裡一般。魚俱羅的形貌與張須陀相近,只是生有重瞳,這也是楊廣在他們二人中更加信任張須陀的原因。

魚俱羅苦笑道:“唉!一言難盡啊!雲霧寨丟了,張將軍知道嗎?”張須陀點點頭,魚俱羅派出士卒去大興彙報情況,他這裡自然也收到了。只是因為時間太過於倉促,張須陀還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隨後,魚俱羅說道:“昨日早上,荒國的軍隊兵臨城下,原本我以為能夠憑藉手中的五千精銳以及雲霧寨拖住敵人,卻沒想到我低估了他們……”魚俱羅聲音低沉,將當日的情況敘述了一遍。

全程張須陀只是在聽魚俱羅講,直到二人進入張須陀的府邸後魚俱羅才講完。張須陀忍不住嘆道:“楊爽可恨!竟是為隋國招惹了荒國這等的強敵。”儘管不知道荒國的真實實力,但是能夠訓練出如此精銳的一方勢力怎麼可能會弱小呢。

說罷,張須陀不得不沉重地說道:“那楊爽將此處的兵力幾乎抽調一空,只給我留下了三千老弱,唉!”聞言,魚俱羅也忍不住內心一沉。即便是有著外城的陷阱和八牛弩,這須坨關能夠抵擋荒國多久還是一個未知數啊。

魚俱羅想了想,隨後說道:“張將軍,我此次只帶回來一千餘名士卒,我們都留下來,能擋一天是一天吧。等到大興的局勢穩定之後,或許情況會有所好轉。”張須陀也知曉大興的情況,只能暗暗嘆息,點點頭,算是預設了。

無論是魚俱羅還是張須陀,二人都是絕對效忠於楊廣的,楊廣死了,他們自然會效忠於楊廣的繼承人。只是楊廣臨死前未來得及指定繼承人,而楊廣的三個子嗣太過幼小,主幼臣強可不是什麼好事啊。“只希望不要太糟吧。”這是二人共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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