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章 十七 暗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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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樓,可以增加一項表演。這種表演不同於風月場所的歌舞,而是修行者的較量。有些類似比試,但是更準確來說,是一種切磋較技。”

秦峰對著眾人說出自己的想法,他也是突然想起現代社會的拳擊格鬥比賽,倒是可以嘗試下,看看效果。

“少爺,如此一來,三家商鋪的生意範圍都就進行了革新,甚秒甚秒啊。”柳子寧稱讚道。

“只要我們大家同心合力,一定可以將此事做成。”秦峰也是充滿了信心。

眾人相視一笑,羅衣說道,“少爺,你真的長大了,武侯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的。”

“嗯。”

秦峰微微點頭,表示贊同,只是心中卻是在想,“這些人現在只是看在武侯,才會幫我。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被我的人格魅力感染,主動為我效力。”

早飯過後,羅衣和柳子寧暗中籌備計劃的一切細節;饅頭喝過了藥酒後,腦袋暈暈乎乎,半醉半醒、似睡非睡間,正全力用金剛神力一點點吸收藥效;秦峰和福伯兩人則前往商鋪去檢視情況。

檢視百草堂和醉仙樓時,秦峰發現,現在這兩間商鋪不僅佈局合理、店員熱情,而且管理的井井有條,可謂是各在其位,各司其職。

白玉京果然厲害,短短時間,將這些人培養的這麼專業,實力可見一斑。

等秦峰和福伯兩人來到古月齋時,正好碰到綠珠在和何雲良掌櫃在商量一切事務。

幾人立刻彼此客氣了幾句,何掌櫃看到綠珠示意後,借說後面賬務還需要處理,便離開了古月齋的前廳。

這時,秦峰留意到綠珠右手戴著蠶絲手套,按理說,這個季節並不適合戴手套,而且上次見她時,也沒見她帶過。

秦峰立刻聯想到,藏劍峰的山中洞窟內,那名右手手背受傷的黑衣人,心中暗暗想著,“不會這麼巧吧。”

雖然秦峰不願意將兩者聯絡在一起,但是他卻也不想放過這個驗證的機會,便拿出葉知秋的那塊玉玦,對著綠珠說道,“綠珠姑娘,我最近得到一塊具有奇效的玉石,聽說只有放在女孩子的右手背上,就能讓女孩的肌膚白嫩勝雪,膚如凝脂。”

說著,秦峰就像綠珠的右手抓取,此舉可謂突然,而且秦峰更是默默用了九字真言的“列”字智拳印,釋放出方寸天地,出手不可謂不迅捷。

但是,讓秦峰意外的是,就當他抓到綠珠的右手時,卻發現那只是一道殘影。

如此迅疾的速度,看的秦峰一時愣住,他沒想到綠珠的反應和速度如此之快。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看似柳絮般纖弱的綠珠,真的就是名靈脩者。

那麼,綠珠的境界,秦峰猜測,很可能不在靈王境之下。

“秦公子,你想幹什麼?”綠珠對於秦峰的輕浮舉止很是憤怒。

已經從剛剛的震驚中冷靜下來的秦峰,腦袋一轉,不好意思的解釋道,“這個…其實,我和我的一名朋友打賭來著,只要我能摸到綠珠姑娘的右手,我就能賺到一千兩。既然現在被綠珠姑娘知道了,我也就算是輸了這一千兩。”

“秦公子,我們白玉京是看在武侯的面子和你承諾能痛改前非的基礎上,才選擇和你合作,一起對付錢老闆。如果你以後還是改不了好賭的習慣,恐怕我們的合作就要終止了。”綠珠憤憤的說完,便頭也不轉的離開了古月齋。

“綠珠姑娘,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

秦峰嘴上說的急,聲音也大,只是腳下卻未邁出一步,他根本沒有要留下綠珠的意思。

“少爺?”福伯雖然對於綠珠隱藏的實力也很吃驚,但是卻不明白秦峰為何要出手試探。

“福伯,這件事,我暫時還不能和你明說,等時機成熟,我會全部告訴你的。”秦峰目前實力還很弱,沒有自保能力,不得不如此做,他只希望福伯能夠理解。

而且,綠珠剛剛故意藉著憤怒離開,讓秦峰心中可以基本確定,綠珠就是那晚的黑衣人。

再聯想到初始之卷中突然出現石劍,秦峰隱約猜到綠珠時為了什麼追殺他了。

但是,秦峰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得到這柄石劍的。

“少爺,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援你。”福伯見秦峰不願多說,自然也不會無趣的追問,但是看到秦峰手中的玉玦後,立刻問道,“這個玉玦是?”

“這個玉玦,是一個叫‘葉知秋’的學員借給我的。”秦峰解釋說。

“葉知秋,夜郎公的第十三子。傳言此人曾是夜郎公的私生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最後居然寫入了葉家族譜。這在帝國所有被冊封的‘公’字名門中,極為罕見,也可以說,前所未見。所以,葉知秋本身就是個富有爭議、充滿麻煩,又極為神秘的人物,絕對不是表面年紀看上去那樣簡單。”

說完,福伯又補充了一句,“如果少爺要和他做朋友,可要多加註意。”

秦峰倒是不知道葉知秋的背景如此複雜,當時第一眼看到時,只是感覺此人不是易於之輩,沒想到會如此神秘。

“福伯,我明白。”面對福伯的關心,秦峰迴道,他心中也早已打算,送回玉玦後,再也不要和此人有任何關聯。

檢視完古月齋的賬務後,福伯徑直回秦府,與羅衣、柳子寧兩人推進計劃,秦峰則去了書院,準備再去一次藏劍峰,看看有沒有毀滅魔珠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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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劍峰的慕容府中,慕容雪正跪在一間清幽小屋之外,自從上次回府後,慕容雪就一直跪在這裡,每日只是稍微進食。

“阿雪,你回去吧。”屋內傳出女人的聲音,只是聽這聲音,也會讓人聯想說話之人一定是個美人。

“孃親,這塊手絹是不是爹的?爹為什麼會在萬魔窟?”慕容雪還是重複著這句問了不知多少遍的話。

“阿雪,你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你爹已經死了,就讓過往的一切都過去吧。”女人不忍心女兒長跪不起,但是好似更不願回想起過去。

“既然孃親不願意說出始末,那我就即日啟程,前往萬魔窟,親自去驗證。”慕容雪說著,已經站起身,欲要轉身離去。

慕容雪,從小便是果決之人。

“崑崙有玉淨無瑕,玉藏百花映紅霞。雲天有劍了無痕,劍有虹光滿天下。”女人吟唱著詩句,開啟了屋門。

只見,一身素衣,也無裝飾,一頭青絲披散在肩,面若芙蓉,皮如白玉,膚似凝脂,舉手投足,自帶風趣,眼神顧盼,媚眼流波。

這等風情氣質,已超出佳人、美人的範疇。

將她比作“崑崙美玉”,確實並非誇大之言。

此人,正是慕容劍的妻子,慕容雪的母親,阮紅玉。

只見阮紅玉兩手各拿著半截手絹,一截曾是慕容劍所有“崑崙有玉淨無瑕,玉藏百花映紅霞。”,另一截則是阮紅玉所有“雲天有劍了無痕,劍有虹光滿天下。”

看到兩截手絹,慕容雪自然明白詩句中的“玉”和“劍”,分別就是指阮紅玉和慕容劍,確實是兩人定情之物。

慕容府所在的玉劍峰,自然也是慕容雪父母兩人名字各取一字的組合。

“這麼說,父親真的死在萬魔窟了?”慕容雪自小就崇拜父親,甚至超過那位成為傳說的爺爺慕容百川。

小時候,慕容雪特別怕苦怕疼,不願練劍,但是一想到為了再見到父親,她總能咬牙堅持過去。

慕容劍曾對慕容雪說過,他希望自己的女兒,只要一出劍,便是天下有雪,亦無雪。

可以說,如果沒有再見到慕容劍的執念,不會有今天的慕容雪。

反倒是阮紅玉,在慕容劍離開百川書院後,便一個人待在清幽小屋,很少外出,對慕容雪的教導也很少,兩人感情也就越來越疏遠。

很長一段時間,慕容雪感覺整個慕容府就只剩下她一個人,被丟棄的一個人。

這份孤獨感,曾經多次差點殺了慕容雪,她依靠著自我催眠般的執念,堅持了下來,活了下來。

“孃親,我這就去萬魔窟。你一個人在府裡,照顧好自己。”既然已經確認魔族提供的資訊準確,慕容雪不再猶豫,準備馬上動身。

阮紅玉知曉女兒性格,肯定勸不住,於是說道,“給我一個月時間,我會告訴你所有事情。你也清楚,此去萬魔窟,必死無疑。那麼,晚一個月送死,又有何妨呢?”

慕容雪想了一會,還是答應了下來,“好,我就晚一個月去萬魔窟。”

看著慕容雪離去的背影,阮紅玉哀怨的嘆了口氣,幽幽的自語道,“為什麼我們犯下的錯,要懲罰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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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書院的秦峰,立刻收到了三個最新的重磅訊息。

一是,最新一期的演武比試,將會提前,在十天後舉行。

二是,一隊城界巡查的學員遭受半魔人的埋伏,只有紅衣沈靜一人逃回,聽說為了阻止半魔人的毒素蔓延,沈靜自斷一臂。

三是,藏劍峰的所有劍,一夜之間全部可以拔出,再也沒有所謂“人劍機緣”一說。

秦峰沒想到,魔族和妖族的偷襲居然已經延伸到雲天城城界,估計巡防一事,很可能要交由天地兩榜的師兄們進行,相關的外出任務會全部停止。

提到半魔人,秦峰腦中突然閃過,石溪村遇到的特殊半魔人,他隱約感覺,這次的偷襲事件和那個特殊半魔人有關。

藏劍峰突然的異變,秦峰估計和初始之卷中被封印的石劍有關,對此,秦峰只能對書院的劍修們心中默唸一聲“抱歉”。

至於演武比試,既然提前舉行,秦峰也決定在再探藏劍峰後,就開始備戰,爭取進入黃榜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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