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戰端再起(1 / 1)
“他們的聯盟本就不牢固,若是讓他們直面敵人,顯然不可能,不過這王母突然跳出來是為什麼?倒是讓人不解!”黎破微微皺眉,沉思半晌後,說道。
“就是!這王母也是奇了!不是有傳言說王母終生不下崑崙墟嗎?怎麼剛一下來就直接親赴戰場了?!這可不像是王母的做派!”共工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附和道。
“莫不是為了情郎?!”說話的是驩兜,三苗本就開放,對於情愛之事,最不放在心上,當下便是譏笑道:“聽聞萬年前,王母和炎帝有過眉來眼去,不過不知為何,最後竟然沒有聯姻,現在想來,是餘情未了,為情郎報仇來了!”
一席話,引得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辰奕沒有反駁,跟著笑了笑,倒是刑天介面繼續說道:“我在神農多年,還真的聽聞過這個說法,不過炎帝和正妃聽訞一向相敬如賓,從未納過一房側妃,可見此言未免有不盡不實之處!”
辰奕微微頷首,道:“不管究竟是為了什麼,這次對我們而言,都是一場極其艱難的戰鬥!”
“哼!即便來了,我們也不怕他!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們能打跑他們這麼多次,還怕這一次嗎?!”說話的是句芒。
“這些人也不過是趁火打劫而已,想著夫人在上次大戰中受了重傷,就來搶現成的了?!簡直是痴人說夢!”玄冥跟著說道。
辰奕點點頭,也不言對錯,只是吩咐道:“這次夫人的確不會親赴戰場!”
“什麼?!”此言一出,整個大殿猶如炸開了鍋,立刻沸騰起來,吵吵嚷嚷聲不絕於耳!畢竟,誰都知道,依照水洵美的戰鬥力,整個九黎,也就是蚩尤能夠比肩,其他眾人雖然都是久經沙場、身經百戰之將,但也是心服口服!此時聽聞水洵美並不參戰,那無異於折了九黎的臂膀!
“不過你們也不要擔心!夫人自有她的去處,咱們只要應付好咱們眼前的事就行了!”辰奕這幾句話讓眾人都是長出了一口氣,看來,這次戰爭將軍自有後手,這些就不是自己需要擔心的了,當下,原本稍顯低迷的氣氛立刻又高漲起來。
“既然如此,正好拿他們試試手!看看我們這些時日在太虛玄境修煉的結果到底有了多大的提升!”黎破笑著說道,這些時日,九黎的將士已經分批次逐個進入了太虛玄境修煉,修煉的成果即便是這些領兵已久的將領都是瞠目結舌,此時,沒有了後顧之憂,自然是想親眼見證這段時間的成果!
辰奕笑笑,也是有些好奇,這太虛玄境對自己而言,已經是進益非常,卻不知道對於普通的將士而言,究竟成效如何。
見要事已經商討結束,眾將也是放下心來,皆是互相調侃,有的都已經下來賭注,看這次對敵能夠殺敵多少,到時候,少的一方自然要賠上些寶貝才算!
大戰來臨之際,整個蒼穹都是在此時變得壓抑下來,烏雲蓋頂,滾滾而來,天地間的所有強者都能夠感覺到那瀰漫在天地間的濃濃殺伐之氣。不僅對戰的四方將士,即便是普通的百姓,以及神族、妖族都是在這等殺伐之下戰慄,甚至強如一些底子稍薄的部族都是略感忐忑,這種神仙打架殃及池魚的事不是沒有發生過,那種殘酷,即便是神族,也依然無法獨善其身。
九黎。
辰奕與水洵美攜手步出大殿,噬鐵獸和夫諸側立一旁。在那前方的演武場上,身披銀色甲冑的九黎將士猶如潮水一般鋪散開來,將整個廣場都是瀰漫著肅殺之意。他們的身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森冷戰意,周身靈力流動,彷彿是一體,強橫無比。
整座營寨此時鴉雀無聲,所有的目光都是凝固在大殿之前的兩道人影身上。
在那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辰奕眼目微垂,靜立不語,黑色長衫襯托著挺拔的身軀,顯得淡然而從容,經過這一年的磨練,那原本溫文爾雅的男子曾經臉龐上的最後一絲儒雅也是徹底的消散而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種凝鍊起來,從容不迫的肅殺之氣。辰奕身側,水洵美俏立,貼身的銀色戰甲包裹著那傲人的嬌軀,凸顯著驚心動魄的玲瓏曲線,而那稜角分明的面頰卻又帶著不怒自威的氣質,讓人不敢小覷。
在兩人之後,便是一眾九黎將領……
這種凝固般的寂靜,並沒有持續太久,當一道充滿著戰意的鐘吟聲突然自天地間悠悠響徹而起時,殺伐之氣猛的從天地間席捲而起。
“九黎將士聽我號令,出發!”當那磅礴浩然的戰意瀰漫天地時,辰奕冰冷的聲音也是在此時自天地間響徹而起,那聲音之中,充斥著無盡的威嚴。
下一瞬間,破空聲如箭矢劃破蒼穹,只見一團團看不見盡頭的烏雲衝上天際,將整片天空,徹徹底底的遮掩而去……
那些烏雲,都是一支支整裝待發,戰意噴薄的殺伐之軍!
辰奕跨上噬鐵獸,回首看向大殿前水洵美,道:“我先走了。”
“放心,剩下的就交給我了!”水洵美微微點頭,兩人對視一眼,噬鐵獸化為流光暴掠而出,在其下方,九黎將士鋪天蓋地的沖天而起,浩浩蕩蕩的軍隊化為無數道光影,猶如是一片浩浩蕩蕩的烏雲,跟隨在他身後,席捲而出。
戰意滔天,所過之處猶如烏雲蓋頂,在那種可怕的戰意瀰漫下,即便是神農和軒轅的軍隊也不敢發出一點異動,生怕那一絲一毫的氣息牽引,導致那沖天的戰意如洪流般宣洩而出。
狂風獵獵,戰意湧動下,眾人的衣襟都是高高揚起,辰奕立於陣前凌然對峙前方。
對面,王母筆直的立在那裡,身著金色雙鸞海牙八幅宮裙,重髻高挽,長裙逶迤,飾七彩鳳凰朝日珠冠,八寶琉璃旒金簪,十八珍珠月牙環,垂滴淚般鳳墜,珠光閃耀間看不清她眉目,卻有美豔和鋒芒之氣,逼人而來。彷彿,此時她上的不是戰場,而是在那重重寶殿上受人頂禮膜拜……
王母的唇角微微翹起,說道:“華胥那個賤人果然中了毒,上蒼垂憐,今日她的死期便是到了!”
因為是天元玉女在王母的體內說話,所以,此言只有王母能夠聽到,當下便是說道:“失去了華胥的助力,即便是蚩尤也是無法力挽狂瀾!今次就靠母后一手將這蚩尤收拾了,餘下的,自然不足為患!”
天元玉女自然不會放過這天賜良機,眼眸中閃過一絲陰狠,手中銀光一閃,身形已經飄到了辰奕的身前。
眾人再也不明白王母的意思,就算是普通將士上陣臨敵,也會叫囂幾句,以示開戰,而王母竟然絲毫不顧及身份,直直迎了上去!而且,竟然也不擔心直直衝上去,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只是,此刻,誰又敢流露出這種意思,當下,榆罔和青陽對視了一眼,便立刻跟著衝上九黎陣營。
強橫的靈力劃破長空,呼嘯間,便已然衝到了辰奕的面前。辰奕早已有了準備,見王母身形已至,自然不會放過,長身而來,踏入長空,出手間,一條巨大的金色匹練直直向著王母席捲過去,讓她身形一滯。趁著這一息之機,噬鐵獸已然在其身後撲了上去,疾風烈烈,王母慌忙回首,見噬鐵獸已然撲在自己身前,大驚之下,惶然一躲,一道匹練已然向著噬鐵獸席捲過去。
只是,噬鐵獸雖身形巨大、體態蠢萌,行動卻著實迅疾,光影一閃,已然消逝在天際之間。眼見這一擊失手,王母心頭突然浮上一絲慌亂,立刻去尋,卻發現茫茫天際,放眼望去哪裡還有辰奕和噬鐵獸的蹤跡。
王母不敢異動,只能屏息凝氣,忽然身形一轉,手中的長劍已經往自己後方的空氣中直直劈了上去。這一擊,即便是空氣都好像被撕裂了一般,竟然劃出一條長長的裂痕,猶如一道白色的長卷。
劍勢未收,王母已然頓了下來,一瞬間,渾身汗毛直立,也難為王母這麼大的歲數,情急之下,身子狠狠一扭,便見一隻長劍在自己身側刺了出來,若不是自己反應快,剛剛便是隕落於劍下。
辰奕見一招得勢,立刻瞅準時機,虎魄狂舞間,劃出了一條密密的劍網,身後,噬鐵獸魔影重重,靈力肆虐,一時間竟然讓王母疲於應對!
只是,王母的靈力與應敵經驗自然絕非辰奕能夠媲美,只見,王母手掌一動,已然結出一個奇怪的印法,一時間,掌中如有一個光碟一般凌光四射,讓人不敢直視。辰奕只道王母必然打算傾力一擊,身形立刻暴退,卻不想王母虛晃一招,那光碟已然向著身後的噬鐵獸擊去。
只聞天地間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便見那噬鐵獸轟然倒地,氣息萎靡到無法感知。
“噬鐵!”辰奕嘶聲長呼,煌煌怒火已然隨著虎魄之光宣洩而出!
“哼!難為你,竟然降服了這等上古神獸,不過,到此為止了!本宮不會再給你一分機會!”王母唇角微微翹起,眼眸中寒光席捲。
辰奕原也知曉自己不可能與王母力敵,更別說此時掌控這個身子的是天元玉女。上古神祇本就和他們不同,不管是靈力修為還是術法招式,絕非他們可以比肩,當下,也不力取,只是苦苦糾纏,讓她無暇四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