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唱歌遭雷劈(1 / 1)
其實週一山的演唱還是比不上健哥的,吉他倒是彈得極好,從小的一把破吉他,那是他母親留給他的唯一玩具。
可架不住歌好啊,算得上是地球流行歌曲第一次在火星出現。
再加上《度人經》本就有的迷惑人心的力量,而週一山又是動情之下,發自靈魂的歌唱,自然而然就出現了這樣的震撼現場。
而他自己這個時候卻沒有注意到下面聽眾的反應。
他閉著眼睛,每次公開場合使用地球知識,心裡都會出現的發自靈魂的震顫和畏懼再次出現,感覺自己就好像是正在解剖臺上被解剖的小白鼠。
地球人在火星到底發生過什麼?
地球科技沒有出現,為什麼連歌曲這些都沒有出現?
他曾經問過不少地球人,他們對地球都是一無所知,甚至連地球人的身份都是在火星人一再提示下知道,卻一直抱著懷疑態度。
他每次從華夏之心中拿東西出來,都會既有一種難言的愉悅興奮,又有一種大恐懼在其中。
我是喜歡da飛機的惡魔!
我是……
週一山不斷進行心理暗示。
再試一次,哪怕天塌下來。
紛繁的吉他聲繼續響起,一首比《假行僧》更熟悉的《千里之外》從他口中唱出:
屋簷如懸崖,風鈴如滄海,我等燕歸來。
時間被安排,演一場意外,你悄然走開。
故事在城外,濃霧散不開,看不清對白……
我送你離開,千里之外,你無聲黑白,沉默年代,或許不該,太遙遠的相愛。
我送你離開,天涯之外,你是否還在,琴聲何來,生死難猜。
用一生去等待。
隨著歌聲,一幅危情種種又浩然壯闊的圖畫出現,而歌聲卻又帶著一種痴怨的纏綿,詩化的悲哀,歲月的嘆息……
這已經不能用好聽來形容,這是靈魂的歌唱!
李沁、姜燻兒早已淚流滿面,而其他聽者也無不嘆息落淚。
浪費人才啊!聽了山哥的歌,其他唱歌的都是垃圾。
真是小母牛打倒栽!
陸高軒不是第一次聽週一山唱歌,這次除了佩服,還有流淚唏噓。
週一山這個時候心裡面那種矛盾的感受更為強烈,恐懼與興奮交織,彷彿有兩個聲音在腦子裡瘋狂交戰。
一個聲音蠱惑著他把華夏之心中的東西全部拿出來。
一個聲音卻又威脅著他,如果拿出來必然是被毀滅。
老子怎麼活居然還要被操控,畏懼窩囊了三十多年,老子不管了。
是兒是女早下地。
該死亂朝天,不死萬萬年。
週一山瘋狂了,他不管不顧,他要發洩,他想按照自己所想而活。
《一無所有》、《世界第一等》、《吻別》、《朋友》……一首首地球經典流淌、盤旋、升騰……
酒吧裡如痴如醉的人們也跟著一起尖叫、狂亂、迷醉、幸福、傷悲……
《度人經》也跟著自然的瘋狂執行,他的修為跟著瘋狂提升,隱隱有金丹大成的徵兆。
“嗤——嗤——嚓——轟——”天空突然平地生雷,巨大的雷聲好像撕裂了天幕,整個城市一片雪白,雷光直落酒吧,沿著巨大的避雷針向下流淌。
這時候,週一山正唱道:“……天不怕地不怕誰也不怕,只要你跟我回家……”
眼見雷光融化了避雷針,酒吧的屋頂……
雷光所過之處,一切都化為虛無。
週一山神識感應到雷光的威力,狂笑著衝出酒吧大門,沖天而起迎向雷光,體內鵝蛋大小的金丹飛出,先一步砸向狂雷。
無數的雷光自動向金丹聚集,崩裂、聚集、消散,週一山噴出一大口鮮血,他已經失去對金丹的操控了。
突然一團白光不受週一山控制又從眉心飛出,他知道這又是腦海中的華夏之心出來護主了。
只見華夏之心包裹住金丹,吸引了所有的雷光。
隨著華夏之心的飛出,週一山維持不住懸空的身體,啪地砸在地上,突然華夏之心分出一縷雷光落在他身體上,哧溜的電光包裹了他的身體。
週一山昏迷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週一山慢慢的清醒過來。
全身赤裸,肌膚晶瑩剔透,身上所有的毛髮都消失不見。
凝神內視,金丹還在腹中,不過小了很多,不過裡面流光溢彩,隱隱有風雷之音。
華夏之心的光團不在了,腦海中一個拇指大小的人兒盤坐,是縮小了無數倍的週一山樣子。
不過華夏之心裡面的知識還在,全部變成了週一山的記憶,再也不需要去梳理了。
咦!心裡的蠱惑和威脅意味消失了。
“唉——一場空——你已經是真的你了,但是……”
腦海中多出了這樣一句夾著憤怒和無可奈何的話。
想了一會兒,搞不懂這句話的意思,也就不再想了,有什麼陰謀詭計總會露出目的的。
不過心下暗喜,看來主動迎上雷光的選擇是對的。
檢查完身體,週一山才想到自身的處境。
這裡是哪兒?
身邊方圓幾里之地,除了他自己和身下的泥土,好像什麼都消失不見了。
而稍遠處,巨大的樹木遮天蔽日,粗壯的藤蔓纏繞其間,樹下也植被豐富,不過太靜了,沒有任何鳥獸蟲鳴的聲音。
怎麼到了這兒?
這裡是哪裡?
週一山茫然的站起身。
四下望去,是叢林。
抬頭,是湛藍的天空。
還是爬到樹上去看看吧!
奔跑。
咦——
怎麼在往空中奔跑?
一想到這裡,啪——掉在了地上,從十幾丈高的空中。
奔跑。
升空。
摔下。
……
不知道多少次的重複,週一山終於摸到了竅門,在空中自由漫步,再也不會摔下來了。
武當梯雲縱。
這是週一山這會兒學會的飛騰技巧。
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振林樾。
暢快淋漓!
週一山站在一顆周圍最高的大樹上,四下都是無垠起伏的連山。
……
內他州香榭路。
酒吧的屋頂已經消失。
李沁、姜燻兒和陸高軒茫然的站在夜空下。
“我們怎麼到這裡來了,陸高軒——是不是你騙我們來的?”李沁瞪著陸高軒喝道。
“沒有啊,我怎麼會帶你們來這樣的地方,我不怕舅舅打死我啊!”陸高軒很無辜的說道。
“我們好像還有一個人一起來的……”姜燻兒不確定的說道。
“是誰?陸高軒——是不是你的狐朋狗友?”李沁道。
“不,應該是有一個人,我記不得了……”陸高軒抓著頭髮。
“燻兒,今天我們出來幹嘛的?”李沁閉著眼說道,“嗯,是有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
“是誰跟我們一起的?”
“我們出來幹嘛的?”
三個人更加茫然。
他們有關週一山的所有記憶都消失不見了。
當然酒吧的其他人也一樣。
……
叢林中,週一山光著身子在樹下飛奔,一開始還有些不自在,很快就覺得好像本就該不穿衣服。
唯一不方便的就是一隻老鳥總是在他胯間不安分的飛翔。
咦——
血三七、鐵皮石斛、金線蓮、首烏、人參……
好多平時難得一見的名貴珍稀藥材。
一開始,週一山還興奮的挖掘,漸漸的就麻木了。
一是太多了。
二是沒地方放。
丟了又捨不得,只得扔進嘴裡亂嚼一通,手裡只保留一顆最好的。
啊——我要爆炸了!
靈藥吃太多了。
世上的人有摔死的,淹死的,噎死的……死法千奇百怪。
而週一山可能要被自己嘴饞脹死了。
各種靈藥吃下去,狂暴的藥力無法宣洩。
寒冷,溫熱,酸脹,火燒……各種氣息渾身亂竄。
啊——
拳打,腳踢,頭撞,肩扛……胡亂的揮舞。
樹斷,石裂,藤折……
週一山所過之處,猶如野豬拱地,一片狼藉。
“哇,快看,有個沒毛怪物。”
一隻松鼠驚叫。
“哪有啊?我怎麼沒看到。”
一頭狒狒回應道。
“真有,太快了。”
一隻貓頭鷹說道。
“嚇死寶寶了,這個怪物太野蠻了,差點撞到我了。”
一頭獅子心有餘悸。
……走,看怪物去!
林間,各種動物相互吆喝。
週一山飛奔,身前一隻老鳥領路,身後各種動物跟隨。
腹中金丹瘋狂旋轉,牽引著藥力,四下的靈氣也跟著瘋狂湧入。
這個時候,他完全忘記去主動引導,只是本能的運動宣洩。
還好昨晚的雷電轟擊讓他獲得了巨大的好處,特別是身體強度的大幅度提升,不然早就爆炸了。
不知不覺間金丹破裂,又慢慢化作一個小小的人兒。
金丹化嬰。
別人無比艱難的一步,被他胡亂闖了過去。
舒爽啊!
天雷淬體,神識化嬰,金丹化嬰。
週一山走出了一條與眾不同的道路。
他的境界雖然看起來還是元嬰初期,但實力已經堪比大乘。
當然真正的戰鬥技巧可能比金丹都不如。
週一山停了下來,神識展開,方圓幾千米清晰可見。
小草發芽,花蕾綻放,蟲子jiao配……各種聲音入耳。
“沒毛怪物停下了,大家小心!”一隻猴子驚聲道。
“不知道怪物吃不吃鳥?我好怕怕!”一隻火紅的小鳥用翅膀捂著臉說道。
“那不是怪物,是最可怕的人類。”一頭蒼鷹確切地說道。
“對,是人類。”一頭黑虎點頭說道。
……
週一山發現自己居然能夠聽懂身後動物聲音的意思。
轉身朝身後動物奔去。
“快跑——怪物返回來追我們了!”不知道是哪些動物一起吆喝著。
真是一場鳥獸散。
跑得了嗎?
週一山已經騎在那頭黑虎背上。
那黑虎直接四足發軟,趴在地上。
“大王,別吃我,我家裡還有八十老母,嗷嗷待哺的幼兒……”
這臺詞怎麼這麼熟悉呢?
這不是人類常用的求饒語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