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吃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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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山像位詩人一般將它娓娓唱來。

歌聲充滿陽剛柔美結合之感,依依惜別、念念不忘之情。

時光如梭,歲月遠走,曾經過往的記憶依然清晰。

忘不了,忘不了太多。

即便在當下,依然,依然,對你念念不忘。

一曲《朋友的酒》把氣氛推上了最高潮。

朋友的酒,離別的酒。

人群瘋了一般相互攀酒。

週一山也搖搖晃晃地提著兩個碩大的酒罈子,來到伯格面前,一個遞給他,又舉著手裡的罈子,醉眼惺忪地喊道:“幹!”

伯格傻眼,猴兒酒味道極好,酒味也極淡,正因為如此,現在他也是醉眼朦朧了,可是又不願意服輸,當下也一提酒罈子:“幹!”

喝下一小口實在喝不下去,看了週一山一眼,悄悄放下。

不遠處的倪達宏見到週一山將一罈酒一口氣喝完,又醉眼惺忪的在找人,嚇得趕緊跑到一頭巨大的黑猩猩背後。

週一山笑笑,也不揭破伯格和倪達宏的小把戲,又提了一罈,邊走邊喝,見人就一舉罈子,一句“幹”。

眾人不忿,又發現週一山好像不知道他們作弊,於是一個個的都來找他喝。

這時候眾人才發現找錯了物件,少喝週一山好像看不到,如果裝水,那一定會被週一山強灌一大口。

可是週一山醉醺醺好像只再喝一口就會倒下,結果暈乎乎倒下一個又一個,週一山還提著罈子獨孤求敗。

眼見著沒站著的人了,週一山又灌下一罈,搖搖晃晃把醉倒的女士拖進帳篷,男的就不管了,天氣不涼,又有他配的藥粉,沒什麼蚊蟲鼠蟻。

週一山縱身一躍跳上白蛇的脖子,白蛇身子顫抖了一下。

雖然是拍戲,前幾天可是被週一山打慘了,不過得到的好處也是巨大的,這段時間梳理記憶,發現了一篇《化形訣》的妖修功法,首先就傳給了它,這可比服用化形丹要好千百倍的修煉功法,不像化形丹服用後無法修煉。

週一山哈哈一笑,拍了白蛇一下:“走吧,老白!”

“等等我,我要去!”這時候,張小嵐跑了過來,叉腰站著喊道。

“沒喝酒?”

“哼——一口都沒喝!”張小嵐穿著一身火紅的連衣裙,傲嬌地說道。

丫頭,你只穿個連衣裙幹嘛?裡面不穿點什麼,不怕叢林裡面有喜歡爬腿的蟲子?

週一山感嘆。

“上來吧!”白蛇俯下身子,張小嵐拉著週一山的手上了白蛇的脖子,坐在了他的懷裡。

週一山呼哨一聲,白蛇馱著他們走在最前面,後面是黑虎帶領的各種走獸,天上是一隻火紅小鳥帶領的飛禽,浩浩蕩蕩朝叢林深處而去。

這小子!果然是裝的,這個樣子哪有半點醉意!

見週一山遠去,倪達宏才走出來,心裡慶幸不已。

“喲——導演,你沒醉啊!”見伯格也出來,倪達宏嬉笑道,“聽說你準備成全令嬡和那小子?”

“哼——”伯格沒好氣地說道,“當著我的面勾三搭四,當我不存在啊,回去就把女兒藏起來,那小子邪門,估計沒有女人能夠逃出他的手心!”

“導演高見,我回去也要告誡我的女兒!”倪達宏深有同感。

“你女兒不是已經嫁人了嗎?”

“嫁人了更危險!”

“啊?”伯格愣了一下道,“也是哈!”

叢林裡,白蛇突然加快速度,化作一道看不清的影子。

可是週一山摟著張小嵐穩穩的坐在她的背上,任憑狂風飛石沒有半點影響。

雖然我是一條蛇,可我開了靈智的好不好!再說我怎麼也是一條女蛇,周老大你在我背上做這種事不好吧?

白蛇有些不忿,繼續加快速度。

這個時候週一山實在沒空閒去猜測白蛇為什麼突然加速,張小嵐早已轉過身子摟著他的脖子,癱軟成泥,紅裙背後有拉絲,這個時候已經穿在了腰上。

白蛇時而竄上樹梢,時而鑽進樹叢,一個多小時後,張小嵐紅裙穿在了肩上。

“老大完事了?”小紅鳥吱吱吱道。

靠——

小紅鳥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落在了白蛇的頭上,歪著腦袋看戲,這個時候才突然發話。

見週一山臉色好像不對,展翅飛到了黑虎背上。

“這個時候別去惹老大,剛剛他眼神好嚇人,差點準備把我做成燒烤了!”小紅鳥翅膀捂著腦袋小聲說道。

“沒事的,這個時候老大沒力氣幹別的。”黑虎安慰道,又轉過頭看著母老虎,“我有經驗,我半個時辰都累得動不了,娘子是吧?”

“可我怎麼看是那女的動不了啊?“小紅鳥不服氣的吱吱吱道。

“母的要裝得軟弱、被征服的樣子,這樣雄的才有自信……”母老虎幽怨的看著黑虎說道。

談理論就談理論,你看著我說這些幹嘛,不知道的動物還以為我不行!

好你個母老虎,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母老虎好像知道黑虎的想法,眼神滿是挑釁,來啊,誰怕誰?

黑虎慫了,要不是臉上毛很多,估計羞愧欲死。

週一山沒有把這群動物送回原地,叮囑了黑虎、白蛇和小紅鳥一番,讓他們勤加修煉,不要隨便往林邊跑。

叢林雖然比人世間單純得多,但卻是純粹的力量法則,吃與被吃,不像人類表面上還需要裝模作樣一番才吃人。

送別了動物們,張小嵐果然生龍活虎,不過在叢林中,她完全沒有辦法行動,依然還是在週一山懷裡。

“要是不回去多好!”張小嵐撫摸著週一山的臉痴痴的說道。

“不回去,在裡面做野人婆啊!”週一山逗趣道,“叢林裡面的野獸可沒有見到過你這樣的美女喲,你要留下保證他們喜歡……”

“你……”張小嵐氣憤,“那你把我丟裡面好了!”

事前事後的女人就是不一樣,週一山感嘆,他其實懂得張小嵐的心事,可很多時候卻不敢做出承諾。

男人的承諾是必須要兌現的,特別是在女人面前。

恰恰週一山沒辦法承諾,但是還是說了一句張小嵐希望聽到的話:“你若不離我便不棄”,不過在前面加了一句“如果我活著”。

可是聽到這句話,張小嵐反而哭得稀里嘩啦,她的確希望聽到週一山對她說這樣的話,可是聽到後,心底的憂傷卻是怎麼都都壓不住,春水一般氾濫了!

她也是奴隸,女奴跟男奴不一樣,特別是漂亮的女奴,大多會成為主人的玩物,只有厭棄後沒被主人囚禁或者殺掉,才會有一定的自由。

“我也是奴隸!”週一山捧著張小嵐的小臉,溫柔的親了一口,“後悔了嗎?”

回應的是更加熱烈的吻,週一山的這句話讓張小嵐的心更加親近了,以前她總會有種莫名的自卑。她剛剛說“要是不回去多好”,其實很大部分原因就是這種自卑,覺得自己配不上。

門當戶對雖然總是讓人反感,但其實內在的道理卻是千真萬確。

王子和民女的童話為什麼總是隻寫到結婚,因為戀愛和婚姻是兩回事,戀愛可以不在乎一切,但是婚姻不行,婚姻是兩個家庭,甚至是家族的結合。

那些說我只是嫁給你或者我只是娶的你這類話的人,都是自私的表現,絕對不配談婚姻。

當然,公主和平民的童話也一樣,平民你靠什麼去養公主?

不說什麼錦衣玉食、綾羅綢緞,單純只是生活上的差異,婚後就是巨大的鴻溝。

不要說什麼可以改變,雖然改變的也有。

一個習慣吃大米,一個習慣吃麵粉,婚後多半會成為家庭一個怨氣的源頭。

戀愛的時候吃大米的去吃麵粉是哄,婚後吃麵粉的去吃大米才是遷就。

而遷就才是愛情。

“要不我們私奔吧?”張小嵐很是孩子氣的說道,“我回去多半就出不來了,再加上我已經不是處女了,就……”

“你放心,蕭家是依附李家的大家族,他們應該不敢的!”

“為什麼?他們有什麼不敢的?我親眼見過他們把一個失身的女奴賞賜給下人蹂躪後喂狼狗了……”張小嵐恐懼地說道。

“那就不回去!我活著保護你沒問題的!”週一山緊了緊摟著張小嵐的手說道。

“什麼我活著?剛剛你好像就說過這樣的話,一定要活著,我們都要活著,我還沒有活夠!”張小嵐急切的說道,“以後不準說這樣的話!”

“好,我不說!”週一山保證,“真不要有什麼恐懼的,他們只要知道你是跟我一起的,真不敢做出什麼的!”

“真的?”

“真的!”

“那要不我們把小姐也搶了,我知道小姐應該有些喜歡你的!”張小嵐揮舞著小拳頭,眼睛亮晶晶的閃著興奮的光,“我跟小姐一起……便宜你個大混蛋了!”

週一山感動莫名,沒有那個女人願意把自己的男人與人分享,哪怕是一個女奴的卑微的愛情。

可當一個女人願意為你做出巨大的犧牲,那表示對方真的把你當成了她的太陽。

陽光可以普照,但是絕不要冷落。

“除了小姐,不要招惹其他的女人!”

“好,不招惹!”

“伯格的女兒也不行!”

“伯格的女兒也不行!”

“算了,你只要不丟了我就好!”

……我要你……

“……啊……在樹上啊……”張小嵐恨不得把自己嬌小的身子全部揉進週一山的身體,因為週一山已經揉進了一部分到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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