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怎麼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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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說話,這種腔調說話的只有一個人。

他聽聲音就很熟悉。

果然。

——陸高軒。

也只有陸高軒了,至少,週一山熟悉的只有他一個人這樣說話。

週一山望過去,發現挨著陸高軒的還有捂著臉表示不認識他的姜燻兒和李沁。

他坐在15排K位,李乘雪是J位,李沁三人是15排ABC,中間只隔著一條過道。

怎麼不和我打招呼?

不應該啊?

他沒有發現他們,是因為他上機後注意力就在李乘雪身上。

他還不知道酒吧的人記憶被清除的事情。

“陸高軒——巧啊!”

週一山直接打招呼,朋友間本來就應該直接一點。

“你誰啊?”陸高軒望了週一山一眼問道。

語氣很平淡,絕不是見了老朋友該有的語氣,甚至不是熟人見面該有的語氣。

“我是你大爺!”週一山笑罵道,“……香夾捧芳應內熱,莫教清楚著單紗。”

他以為陸高軒在跟他裝。

“我是你大爺!”陸高軒罵道,“艹,什麼亂七八糟的人,居然敢佔本少爺的便宜,也不撒泡尿照照!”

“李沁、姜燻兒好啊!”週一山又向兩個美女招呼道。

“這誰啊,神經病?”李沁看都不看一眼,皺眉對著姜燻兒說道。

“好像很熟悉,絕對是見過的!不過想不起來!”姜燻兒看著週一山,也皺眉思索著說道,“肯定見過,並且應該是很熟悉的人!可是想不起來到底是誰?很奇怪……”

“真的?那我看看……”李沁轉過頭看著週一山,驚喜地說道,“哇,是你啊!”

“是我啊!”週一山也很高興,“還是記得的嘛,我就說怎麼會這麼快就忘記了!”

“你……你……你誰呀?”李沁狡黠一笑,指著週一山問道。

“我週一山啊!”他以為古靈精怪的李沁在跟他開玩笑呢。

其實也真的是在開玩笑,雖然對他的記憶全無,但是刁蠻任性、愛作弄人的本性卻沒有改變。

果然。

“不認識!”高傲的一仰頭,滿是輕蔑。

回過頭將嘴巴湊近姜燻兒的耳朵,小聲地說道:“燻兒,我跟你說,那傢伙絕不是好人,你看他的手……”

“他的手怎麼了?”姜燻兒隔得較遠,中間又有三個人,看不到週一山的手。

“他把手放那個女人的屁股上的!”李沁紅著臉說道。

“人家男女朋友,很正常的啊!”姜燻兒不以為然地說道。

“可那個女的是個道姑呀!”李沁沒好氣的說道,“出家人啊!”

“道士好像可以結婚的吧?”姜燻兒遲疑道,“現在好像和尚都可以結婚啊,就更別說道士了!再說穿道服也不一定就是道士,現在穿奇裝異服的多了啊!”

“結婚,還叫什麼出家人?”李沁搶白道。

“對啊,你們知道最經典的武俠小說是什麼嗎?”陸高軒接嘴說道,“禿驢,居然敢跟我搶師太!”

“禿驢搶師太?”李沁想了半天沒明白。

“禿驢是和尚,師太是道士……”姜燻兒解釋了半句,又皺著眉頭,喃喃自語,“週一山……周……一山……”

李乘雪向下躺在週一山的腿上,平時粗布道袍看不出身材的樣子,這一躺下就曲線玲瓏了,一種淡雅的馨香若有若無,稍微急促的呼吸在他腿間。

週一山剛聽到李沁的話悄悄的把手放開,這個時候發現對方真不記得他了,又把手放下,時不時的做出手滑了的樣子來!

姜燻兒偏著頭看,越看越覺得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來,不由得苦惱地抓了抓頭髮。

美人綰青絲,本就是極美,姜燻兒做出這個動作更是充滿誘惑。

就連一向對李沁姜燻兒畏懼萬分的陸高軒都忍不住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但是週一山沒有看,他骨子裡的自卑與傲氣發作了,正閉著眼沉浸在腦海裡用功。

不過手上的動作幅度卻越來越大,李乘雪一開始身子還是很僵硬,慢慢的軟了,偶爾還會發出酥軟的呻吟。

而坐在週一山右手邊的是一位看不清年齡的美麗女人,雖然心裡暗罵不要臉,卻時不時地看一眼他們,特別是李乘雪開始出現呻吟的時候,她的臉也跟著潮紅了,用力的夾著雙腿。

就連送水過來的空姐都看不下去了,重重地把杯子擱在李乘雪面前的小臺上。

“先生,你的水!”

“小姐,你的水!”

“你——”美麗空姐氣惱,不過還是很有職業操守,只說了一個字就停下了。

“小姐,你的水流了!”週一山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說道。

“流氓!”空姐小聲地說道。

我一片好心怎麼就成流氓了?

週一山指了指空姐的胸前,說道:“你水真流了。”

“你——”

空姐正要完整地罵週一山一句,發現另一隻手端著的水杯果然灑了,胸前衣服溼了一大塊。

幸好是溫水,不過打溼了的衣服緊貼著身體,顯山露水了。

空姐羞紅了臉,不過還是道了一聲謝謝,跑了。

空姐是不穿內衣的嗎?真是挺拔。

應該是年輕吧,年紀大了的肯定不行!

週一山喃喃。

旁邊的少婦聽到,不由得挺了一下身子。

——哼,那是小。

兩人自語的時候都旁若無人,但卻都被對方聽到了。

相互看了一眼,那少婦不好意思的轉頭,不過又還是先挺了一下身子。

極品啊!

有美一人,婉如清揚。

週一山見過的絕色美女不少,見識過的也有兩個,但是從沒有一個像這個女人這樣的。

初看如秋水盈嵶,細看卻又是霧繞遠山,有牡丹之富麗,又有芝蘭之典雅,梨花之潔白,卻又有桃花之嬌豔……

週一山突然覺得那麼多的書都白讀了,好像所有表示美好的詞都可以用在她身上,卻又會發現任何一個詞用在她身上都是褻瀆。

其實這女人並不多美,眼睛一大一小,鼻子不夠挺,嘴巴卻又很大……可這一切不協調,放在她臉上卻神奇地協調無比,讓她顯得無比的女人。

最後週一山終於找到了一個詞,可以來形容她了,那就是女人,女人中的女人。

這一刻,週一山就猶如冬水遇見了春風。

金風玉露一相逢……

他心動了。

放在李乘雪身上的手突然規矩了,就像小學生背在背上的手一樣。

“姑娘……不……”

“呃……美女……不……”

“大姐……妹子……”

週一山想打個招呼,可稱呼了半天,卻覺得那個詞都不合適。

前段時間在劇組學會的在女人面前的厚臉皮不見了。

呵呵呵!

那少婦突然笑了,聲音很是沙啞,說道:“我叫顧曉夢。”

曉夢!

真像拂曉之夢!

曉夢最美,就連莊子都分不清自己是自己,還是蝴蝶。

週一山突然覺得自己醉了。

骨頭都輕了二兩的那種醉,寧願永遠沉淪不醒。

顧曉夢被週一山看得很不好意思,覺得週一山好像能夠看到被她打溼的座椅,雙腿不由絞得更緊。

“我叫週一山……”週一山終於說出了一句較為完整的話。

“我已經知道了啊!”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魅力。

週一山突然覺得自己又是一片雪,陽光下的一片雪,還沒有來得及停留就融化了。

“我給你唱首歌吧!”好像生怕顧曉夢拒絕,週一山開口唱道:

如何讓你遇見我

在我最美麗的時刻

為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它讓我們結一段塵緣

佛於是把我化作一棵樹

長在你必經的路旁

陽光下慎重地開滿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當你走近

請你細聽

顫抖的葉是我等待的熱情

而你終於無視地走過

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歌聲自然流轉,懷春之心流露得情真意切,歌聲中充滿對真摯的愛的熱烈祈求。

顧曉夢迷醉,身體放鬆了。

經過的幾個空姐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近處座位上的人都伸長了脖子。

眼中彷彿出現一棵開花的樹,不知道什麼花,小小的、白白的弱弱的開著,一枝獨秀,彷彿在迎接春天,又像是在宣告春天的到來。

一切都在不經意間。

花在不經意間開放,春天在不經意間到來,甜蜜的愛意不經意間在空氣中瀰漫。

眾人皆迷醉在這棵樹上。

李乘雪突然狠狠的咬了週一山腿根一口,很用力的那種。

週一山“嘶”的呼痛打破了靜謐和美好。

就像正在向女神表白,突然跑過來幾個小孩,嘴裡還喊道“爸爸,媽媽叫你回家吃飯了”。

他恨不得把李乘雪的褲子脫了,狠狠的打屁股,打爛那種。

“老公,你怎麼了?”李乘雪突然抬起頭,蒼白的臉色,深情的雙眼泛著狡黠,伸出一隻手摸著他的臉。

“人渣——”

“不要臉——”

“當著老婆泡妞,人渣——”

“關鍵是老婆還病了,又那麼漂亮——”

……

剛剛聽歌的時候,眾人忘記了他懷裡的女人,這個時候好像突然發現新大陸,於是噼裡啪啦地罵著。

“李乘雪——”週一山生氣的喝道。

“怎麼了,老公,你又想不要我了?”

“人渣——”

“人渣加1——”

“加26——”

……

“當著老婆的面泡妞,被發現了還對老婆發怒,畜生——”

……

顧曉夢尷尬,她覺得眾人罵的也有她。

週一山欲哭無淚,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都是自找的。

當下在李乘雪嘴上狠狠地親了一口,溫柔的說道:“怎麼會呢?我剛剛唱的是搖籃曲,讓你睡得舒服一點,你不是最喜歡了嗎?”

太不要臉了,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他媽的這是搖籃曲?不要臉!

真不要臉!

眾人腹誹。

李乘雪在週一山親過來的時候,就後悔了,眼睛瞪大了。

當真正親到的時候,她反而雙手摟著週一山的脖子,熱烈的回應。

不知道是身體的本能,還是心理的本能?

誰又知道呢!

女人本就是複雜善變的精靈。

如果能被人猜透,那也就不是女人了。

「感謝四哥的幫助,寫歌聲感受的段落,是四哥的文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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