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偷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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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的不解啊

於是週一山又搜尋王羲之、陶潛和抱朴子三個人的生平,很詳細的記載,不過很奇怪的是卻沒有三人的卒年,只到地球歷公元314年,後面就沒有了任何記載。

於是他又搜尋314年的其他記載。

空白!

整個314年都是空白,華夏之心的記憶好像殘缺了一年多431天。

週一山不信邪的繼續搜尋,終於找到了兩段有關314年的記載:

建興二年,春,正月,辛未,有如日隕於地;又有三日相承,出西方而東行。有流星出牽牛,入紫微,光燭地,墜於平陽北,化為肉,長三十步,廣二十七步。《資治通鑑》

劉聰偽建元元年正月,平陽地震,其崇明觀陷為池,水赤如血,赤氣至天,有赤龍奮迅而去。時流星起於牽牛,入紫微,龍形委蛇,其光照地,落於平陽北十里。視之,則有肉,長三十步,寬二十七步,臭聞於平陽。內旁常有哭聲,晝夜不止。《晉書.五行志》

幾個太陽?

赤龍飛起?

兩段文字都有流星墜落在平陽以北,變成一塊大肉的記載。

王羲之、陶潛和葛洪的消失是不是與這個記載有關呢?他們的東西又是怎樣進入火星的?

看來華夏之心裡面的知識也不是那麼可靠啊!

週一山一個頭兩個大,鼻子都差點被他揉碎了。

“怎麼啦?”李乘雪擔憂地問道。

“你知道地球嗎?”週一山反問道。

“當然知道啊!盤古星系母星嘛!”李乘雪脫口而出道。

“盤古星系母星?”華夏之心的記憶中沒有這個稱呼,週一山不由得疑惑地問道,“不叫太陽系、銀河系嗎?”

“什麼太陽系?銀河系?你取的名字啊?根本沒有這種提法啊!”李乘雪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理所當然地說道。

要解開這些秘密,看來只能靠火星了,也不知道地球現在還存不存在,如果能夠去地球看看……

三十多年了,對火星的瞭解可以說還微乎其微。

還是先把火星搞定再說吧!

盛華京都戲劇學院的學一定要去好好的上上,不過要是能夠去京都大學聽幾天就更好了。

週一山慚愧,不好意思地說道:“看來我真要好好地去讀讀書了!”

“去泡妞吧!”李乘雪戲謔地笑道。

週一山很嚴肅很正式的解釋了一番:“我是地球人……我雖然懂很多修煉的東西,但是因為沒讀過書,我對火星的瞭解甚至比不上一個讀過書的小孩子……”

他作了比較詳細的解釋,兩個人在一起,必要的真誠是需要的,很多猜忌九成九都是源於不對等的瞭解。

不過週一山沒提華夏之心,這跟信任與否無關,他有種預感華夏之心還會成為一個炸彈,毀天滅地的大炸彈。

李乘雪感受到了週一山的真誠與信任,這是她第二次看到週一山嚴肅的樣子,她很感動,甚至帶著母性的憐愛,於是柔聲安慰道:“我逗你的呢!你就是去泡妞,我也不會……不過別扔下我……”

“雪兒!”愛憐地摟著李乘雪,週一山輕聲說道,“你是我一輩子的女人!”

李乘雪狂野地回應。

手電筒落在了地上。

什麼王羲之,什麼陶潛,什麼公元314年……通通都被拋在了腦後。

李乘雪親吻著週一山的頭髮,溫柔地說道:“不要想那麼多,想再多也沒用,有時候想一百次,但是實際上還不如踏踏實實地做一次。”

“那讓我再想一百次!”週一山含糊不清地說道,“其實我也明白成功是因為我們想得多,失敗也正是因為我們想得多。”

“對啊!想得多,當然會周全,但是想得多也會讓我們畏首畏尾,裹足不前。”

不知道什麼原因,李乘雪停頓了一會兒,又說道:“如果想多了,我們就會自我否定,一個人一旦產生“我行嗎”這樣的疑問,那麼可以說這個人廢了。”

“你說我行嗎?”週一山還是含糊不清地說道。

“嘶——你個冤家,你太行了!”

一個人這一輩子,總需要那麼一兩次,什麼都不想,只閉著眼睛埋著頭去闖,哪怕頭破血流!

事實證明,這才是真理。

一番靈與肉的交流,兩人只覺得心靈更加相融了。

週一山又在洞門佈置了一個鎖靈陣,這次是用僅有的幾塊靈石和玉石一起佈置的,又覺得不大保險,還溝通了一元陣,萬一鎖不住,也不能讓氣息洩露出這個山谷。

他已經聽李乘雪說過上次修煉的時候鬧出的大動靜,再結合山邊大量各方人馬的探索,他不希望這次再鬧出大動靜。

他希望能夠鎖住,如果他的猜測成真,那就難說了。

也許一元陣都沒辦法。

兩人繼續開工,這次是往左右開挖,足足將寬度挖到了六米多,才將文字顯示完畢。

完整的《桃花源詩序》,在末尾還有一個“五柳先生”的印章。

整個碑帖字型以圓筆藏鋒為主,神態自如,從容不迫,起筆收筆,轉換提按,似山蘊玉,骨力中藏,平穩飽滿,時斂時放,能含能拓,寓剛健於妍麗之中,寄情思於筆端之上。

週一山震撼,這比在華夏之心中欣賞厲害多了。

可是讓他更震撼的是,石碑顯露出來的已經有十幾個平方了,可是卻沒挖到石碑的邊沿。

他又往左邊挖了五六米,還是沒到盡頭,石碑好像跟著在長大。

想要破壞,可是石碑非常堅硬,週一山全力一擊,連個印痕都留不下。

而神識也無法穿透。

兩人只得無奈放下,凝神細思,將文字一個一個地解析,卻百思不得其解。

“賢者徑入,垂收路法。”李乘雪突然說道,“你看這八個字,跟其他字有些不一樣。”

果然,這八個字筆法雖然一樣,但是筆畫卻稍粗,字也稍微大一點點。

“什麼意思?”週一山問道。

“第一句應該是賢人能夠直接進入,第二句不知道是不是垂手可得進入的法門?”李乘雪解釋道。

“那先試試第一種,我先來!”週一山說道。

“嗯!小心點!”李乘雪點頭說道。

週一山平心靜氣,心中無悲無喜,徑直向石碑走去。

“砰——”

撞在了石碑上,額頭上一個青包。

“你去試試,輕點啊!”週一山揉著額頭,說道,“看來我不是賢者,我是惡魔怎麼可能是賢者,隨心所欲才是我的追求!”

李乘雪還沒有開始行動,隨著週一山話音落下,石碑上突然顯現出一道門戶來,不過門卻是閉著的。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是疑惑,這道門是因為什麼出現的?

來到門邊,週一山將李乘雪護在身後,用力的推,門紋絲不動。

“要不我來!”李乘雪說道。

“嗯,小心點!”週一山站在邊上全力保護。

李乘雪用力,門還是紋絲不動。

兩人合力,推拉轉提,各種用力方式都用了,石門還是紋絲不動。

我艹,什麼唾手可得,都是狗屁!

週一山心裡暗罵,說道:“雪兒,你出去一下,老子撒泡尿看看!”

“你敢撒尿,永遠都不可能進入!”突然一排文字出現在門上。

週一山暗笑,剛剛發現石碑會長大的時候,他就懷疑石碑通靈,一試果然如此。

“哼!老子不進去就是,以後我在這裡建個廁所,天天都來拉絲撒尿!”週一山笑道。

李乘雪翻白眼,說得太噁心了。

“笨蛋,不知道滴血認主嗎?”石門上有又出現一排文字。

“你去,還是我去?”週一山看著李乘雪,,假裝問道。

“不要女人血!”石門上又飛快出現一排文字。

“你說不要就不要啊!雪兒,你去!”週一山不屑地說道。

“千萬不要啊,女人血我就炸了啊!”這排文字出現得更快。

“炸了嗎?炸了好啊!”週一山笑道。

“大爺!饒了我吧!”

週一山擠眉溜眼地壞笑。

李乘雪哭笑不得。

“你不會騙我吧?”週一山不放心地說道,“萬一你騙我怎麼辦?看來還是用女人血放心點!”

「新的一月,新的一天,會有支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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