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們一起學貓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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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看不見,可是卻悄悄地偷看。

見敖薇那捂著小臉,指縫卻很大的樣子,李乘雪再也繃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猶如花朵綻放,連敖薇都看呆了,雪兒姐姐好漂亮啊,我也要這麼漂亮,大哥才會……

李乘雪的確是會做飯的,不過只會做清水白菜豆腐。

在桃源谷的時候,她還學會了烤肉,李氏神識烤肉。

可是現在第一次使用現代化廚房,看著幾十樣不同的調料,她的確是不知道如何下手。

看了下已經準備好的材料,週一山也不另外準備了。

敖薇切的土豆絲直接炸薯條剛好,李乘雪切的肉絲做成酥肉大小也合適,拍黃瓜只需要拌調料,魚也只需要刮鱗去鰓了。

週一山接過手,二十多年一個人生活練就的廚藝——也就那樣!不過繼李氏神識烤肉後,他又新發明了周氏神識做飯。

菜刀揮舞成刀花,切了個大蒜。

各色調料按照最精準的配比入鍋,炒了個麻婆豆腐。

油溫335°F,時間三分18秒,炸了個薯條和酥肉。

蒸鍋12分51秒,清蒸魚做好。

一切都是那麼的精確而又有條不紊。

李乘雪和敖薇也不出去,就在一旁專注的看著。

“下次我也會了!”李乘雪看出了端倪。

不就是神識做飯嘛,有什麼了不起的!

她卻不知道,週一山腦子中有華夏幾千年流傳的菜譜,只要他願意,像什麼佛跳牆、滿漢全席之類的都不在話下。

週一山忍住把華夏之心中的食譜傳給李乘雪的衝動,招呼一聲,三人一起動手將菜端到飯廳,擺在小桌上。

敖薇在端菜的時候忍不住偷吃了好幾口。

李乘雪忍著笑,開了一瓶紅酒,每個人倒了滿滿一杯。

三人一起舉杯,李乘雪最豪放,一口乾了,週一山和敖薇也跟著幹了。

“好喝,酸酸甜甜的!”敖薇砸吧著嘴回味道。

“還喝點?”李乘雪也意猶未盡,看著週一山問道。

“好啊!”週一山點頭說道。

“算了,杯子太小,一個一瓶,直接用瓶子吧!”李乘雪又拿來三瓶紅酒說道。

敖薇第一個同意,紅酒被他們喝出了啤酒的豪邁。

週一山想起唯一的一次跟陸高軒去西餐廳吃飯,紅酒只倒了一個杯底,晃呀晃的每次只沾溼一下嘴唇。

什麼狗屁貴族風度?

喝個酒哪有那麼大規矩?不過是附庸風雅罷了。

喝酒不就是喝的自在嗎?

想用杯子就用杯子,想用瓶子就用瓶子,想小口就小口,想大口乾了就大口乾了。

這樣才叫喝酒嘛!

如果李遠志看到他們這個喝法,不知道會不會感嘆王八吃大麥暴殄天物,這些都是他珍藏的頂級紅酒啊,平常自己都是隻喝一小杯。

地上已經歪倒著十幾個空瓶子了,大部分紅酒瓶子中還夾著幾個白酒瓶子。

李乘雪眼睛越來越迷離,週一山也有了八分酒意,只有敖薇眼睛越來越明亮。

“繼續,誰不喝誰是小狗!”李乘雪呢喃了一句,就跟瓶子一樣,差點歪倒在地。

週一山趕忙過去扶著,兩人歪歪扭扭地踏月而去。

“再喝一瓶也去睡覺了!”敖薇目送週一山他們離開,自言自語地說道,“怎麼沒了?十糧液!看起來也不錯,就你了!”

十糧液酒瓶空了。

加州火燒酒瓶空了。

女兒紅酒罐空了。

……酒櫃裡上擺的酒全部空了。

我該去睡覺了。

敖薇偏偏倒倒地回到記憶中的臥室,倒頭就睡。

半夜,週一山夢中正遭受追殺,可是總跑不動,只覺得身體重千斤,每邁一步都困難無比。

於是他被驚醒,準確地說他是被壓醒的,太沉了。

李乘雪側身伏在他左邊,敖薇側身伏在他右邊,兩人都睡得很熟。

難怪夢裡跑不動!

雖然馨香陣陣沁人心脾,可週一山卻很是無奈。

左擁右抱是美好的,但是他被壓得身子已經麻了,想動一下都動不了。

要是真正徹底醉了,我會不會成為第一個因為左擁右抱而被壓死的人?

只想想,畫面太美好,結局太悽慘。

週一山不敢再想下去。

一切都是意外。

他本來酒量甚好,但是因為前段時間神經一直繃得比較緊,故意放開了心神,五六瓶紅酒加一瓶白酒下去,也就醉昏昏的了。

重量完全來自右邊,敖薇頭枕在他胸膛,一條腿搭在他腿上,小小的身子重逾萬斤。

這丫頭!

平時好像風都能吹跑,這一喝醉怎麼就這樣了呢?

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才會喝醉?

忍住叫醒李乘雪和敖薇的衝動,因為他和李乘雪都沒穿衣服。

只得運轉功法活絡身體,估計他真得到了一個第一名的稱號——左擁右抱練功脫身第一人。

週一山剛下了床,敖薇手扒拉著,嘴裡喃喃自語:“我枕頭呢?枕頭呢?”

週一山趕忙從儲物戒裡取出一個大抱熊放在她身邊。

他本來準備一個人換地方睡覺,可敖薇的夢話嚇了他一跳,李乘雪可沒有他的身體強度,萬一待會一腳過去,那還不得重傷?

用一床被子裹著李乘雪,一起逃之夭夭。

夜風一激,李乘雪也清醒了過來,對修煉之人來說,如果不想喝醉,那根本不可能喝醉的。

“你幹嘛?”李乘雪嬌呼道。

“幹!”

“你——”

李乘雪只說了一個字,嘴巴就被堵住了。

翻越奧陶山脈的寒風變得溫暖而輕柔,明亮的月光顯得朦朧。

何時無月,但少閒人如週一山、李乘雪兩人者耳。

第二天,敖薇一早就起床了,精神不振的樣子,嘴裡“臭哥哥、臭姐姐”地喃喃自語。

不過當週一山叫吃早飯的時候,臉色立馬陰轉晴,嬉笑道:“昨晚上喝多了,我們這屋頂上好像有貓叫!”

李乘雪隱晦地看了週一山一眼,週一山面不改色地說道:“是嘛?多半是醉貓跑錯屋子了吧?”

他從昨晚李乘雪一下子就醒了,立馬明白敖薇當時應該也醒了。

“哦!醉貓嗎?哪有啊?哪有!”敖薇小臉紅紅地,不好意思地說道,“啊!昨晚上遭賊了嗎?這麼多酒那去了!”

李乘雪忍不住笑道:“是啊,有個小笨賊把酒喝了,酒瓶都沒收撿一下!”

“雪兒姐姐!”敖薇扭著小身子,低頭嬌呼道,“不理你了!”

又轉過頭,對著週一山一撇嘴,說道:“哼!不理你了,臭哥哥!”

週一山摸了一下敖薇的腦袋,這個時候手機響了,一看是伯格打來的,隨手就接了。

“我說老弟,你叫我幫你找人,人我跟你找到了,你人呢,打電話也打不通……”電話一通,伯格啪啪啪就是一通埋怨,隔著無線電都能夠感受到他滿腹的怨念。

週一山趕緊道歉,又誇大其詞地說遇到巨大危險,差點性命不保。

果然,伯格忘記了怨念,擔心地問身體狀況。

週一山抹了一把汗,又嘮叨了幾句,約定上午去他工作室見面,才掛了電話。

吃著飯又給李遠志打了個電話,說還要借用焦孟三人一段時間,順便去伯格的工作室見面。

李遠志爽快地答應了。

週一山歉意地看著李乘雪,李乘雪微笑道:“去吧,我和小薇在家等你。”

“不準在外面看別的女人啊!”敖薇揮舞著小拳頭,示威似的說道,“不然我揍你!”

“不會,不會!”週一山急忙保證,“等公司正式辦起來,我們自己拍電影玩!”

「第二章,還是各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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