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秦壽生(1 / 1)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可惜那人聽不到他的話了,也暈了過去。
不過週一山這話本就不是說給他聽的。
看著桀驁的一群人,他突然覺得很疲憊,失去了繼續問話的興趣,感覺特別沒意思。
反正都是混蛋,有什麼好問的!
一瞬間解開所有人的穴道,週一山說道:“你們現在誰在秦鐘身上劃一刀,或者踩幾腳臉,我就放過他!”
眾人一齊隱晦地看向一個三十多歲的胖子。
“我看誰敢?”秦鍾色厲內荏地威脅道,“誰敢動手,我秦家必定滅他滿門。”
週一山冷笑,既不說話,也不看人,一副神神道道的樣子。
眾人只能用眼神隱晦地交流,沒人敢說話,也沒人敢動手。
秦鍾很得意,秦家就是他最大的護身符。
儘管週一山一開始表現出的身手很詭異、強大、兇殘,但是他相信沒有人敢得罪他,秦家子弟見人大三分。
特別是週一山不言不動的情形落在他眼裡,就更增強了他的自信心。
秦壽生看了一下眼前的形式,悄然移動,突然加速一把抓住倪妮,一把鋒利地小刀抵在她脖子上。
秦鍾撫掌大笑,說道:“壽生,好樣的!我玩膩了,還是還給你!”
秦壽生大喜道:“老大盡管玩,想玩多久,想哪個時候玩都行!”
倪妮瞬間面如死灰。
她剛剛還以為秦壽生是忍辱負重,沒想到果然是禽獸生。
倪達宏咬碎了鋼牙,他當初就不同意這門婚事,可是倪妮死犟著,他也沒辦法。
放任秦壽生這樣做,是不是太殘忍了?
如果能夠讓倪妮看清一個人,又有什麼殘忍不殘忍的呢?
畢竟長痛不如短痛啊!
週一山捫心自問。
看著倪妮的痛苦,如果再讓他選擇,他多半還是要這樣做。
他剛剛就看出倪妮不離開是對秦壽生還有情意,所以他故意留下了破綻。
當然這個破綻就看秦壽生自己去不去抓了。
秦壽生為自己的選擇得意,一方面討好了秦鍾,另一方面也會讓週一山投鼠忌器。
不過他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也小看了週一山。
一個能夠瞬間將七八個人制住的高手,會讓他輕而易舉地抓到人質?
所以他還沒來得及威脅週一山,他兩隻手就掉在了地上。
他還在奇怪,怎麼有兩隻手掉地上了,好熟悉……接著才感覺到劇烈地疼痛。
“誰叫你管閒事?誰要你管閒事?”倪妮尖叫一聲,突然怨毒地看了週一山一眼,一把抱住秦壽生,失聲哭泣。
倪達宏愣怔了,張芳也開啟門摟著倪妮痛哭。
聽到倪妮的話,週一山感受到了倪達宏一家含義複雜的目光,心裡有些難受,果然清官難斷家務事啊!
嘆了口氣,他手中的菜刀飛舞旋轉,秦壽生帶來的七八個人就沒有一個完整的了,這次他沒有止血,鮮血淋漓滿地。
這個時候陸高軒和蜜思正好上樓,看到這一幕,只覺得渾身發冷。
很快,陸高軒回過了神,默默地站在週一山的身邊。
蜜思靠在門上,胃裡翻湧,哇地吐了。
週一山冷漠地掏出手機,撥通了李遠志的電話,說道:“給秦家帶個信,如果做事不講規矩,以後我也不講規矩了。”
說完就掛了電話。
至於李遠志傳不傳信,怎麼傳他根本沒去想。
無所謂了!
有什麼好所謂的呢?
他看著殘缺的秦鍾等人喝道:“滾!”
又上前默默地撿起秦壽生的兩隻手臂,飛快地給他接上,包紮好,銀針翻飛舒經活血,又給他餵了藥。
“要不了幾天就會恢復,不會有任何後遺症!”
治療完畢,週一山留下了當初伯格給他的卡,裡面還有三百多萬,將密碼寫下,又默默地給倪達宏鞠了一個躬,轉身走出了大門。
陸高軒攙起蜜思,默默地跟著。
下了樓,秦鍾等人已經沒有蹤影,週一山失神地坐進車裡,蜜思已經回過神來,跟著坐到了週一山旁邊。
陸高軒坐在駕駛室,回過頭說道:“內他州我就跟你一起的!”
說完也不等週一山回答,發動機轟響,車已經箭一般竄了出去。
蜜思小手動了幾次,終於鼓起勇氣,緊緊地握住週一山的手。
她和陸高軒是在週一山砍掉秦壽生手臂的時候到的,當時受不了血腥氣吐了,但是每一個細節她都看得清清楚楚,包括倪妮那怨毒的眼神,週一山的難過。
冰雪聰明的她很快就腦補出了經過,雖然秦壽生和秦鐘的對話她無從得知,但是大致經過也大差不差了。
她明白倪妮的話和眼神的含義,她知道那是怪週一山多管閒事,因為她跟她很熟。
她也對週一山的難受感同身受,她有過類似的經歷。
有一次她見到一對夫妻打架,丈夫瘋狂毒打妻子,她氣不過,過去踢倒丈夫,這時候那捱打的妻子,瘋了似的罵她打她。
週一山癱坐著,蜜思默默地陪著。
但是蜜思的心裡卻一點兒都不平靜,在家裡,她聽到週一山的名字幾乎耳朵都起繭子了。
伯格有意無意地總是在他面前誇週一山,所以她在賓館伯格工作室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雙眼發光。
初見神秘強大。
再見血腥暴虐。
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
蜜思跟著失神了。
下了車,週一山抽了一下手,沒抽動,無奈地說道:“我妻子在樓上!”
“哪個妻子,張小嵐還是雪兒?”蜜思倔強地一拉週一山的手,雙手緊緊地摟著。
“張小嵐,雪兒,李沁,姜燻兒,蕭若雨……”陸高軒故意扳手指數著,大聲笑道,“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我猜多半還有……”
“哼!”蜜思滿不在乎地白了陸高軒一眼。
“嗯——”
週一山突然變了臉色,對陸高軒說道:“先帶她離開,注意安全,等通知再回來。”
蜜思以為自己的動作惹週一山不快,嘴一癟就要哭出來了。
“樓上有事!”週一山說道,“先跟陸高軒離開!”
蜜思轉哭為笑,鬆開了手,說道:“小心一點!”
週一山點了點頭,一跺腳,在水泥地上留下一個大坑,塵土飛揚中已經落在了八樓的空調外機上,又輕輕一點,人在空中盤旋著上升,力將近的時候,又在空調外機上借力,剎那間到了頂樓外面,一拳砸爛玻璃,閃身進了工作室裡面。
這次跟剛剛在車裡看不一樣,再加上樓更高,週一山又是在空調外機上騰越。
飛簷走壁!
難道是超人?
蜜思在下面看得目眩神馳。
就是陸高軒也心襟動搖,當初在內他州,磚頭砸飛機的確令人震撼,但是沒有這麼令人目眩。
週一山一到工作室,現場比神識所見更讓他怒氣勃發,當下取出銀針,飛快地為受傷的人治療。
有三個工作室的員工已經無力迴天,受傷最重的是焦孟和孫仲平,兩人都已經昏迷不醒。
李乘雪和敖薇也受了很重的傷,不過還是咬牙站在最前面。
週一山快速地緊急救助治療完其他人,才來到她們兩個身邊,說道:“交給我!”
李乘雪點了點頭。
敖薇小身子顫抖不已,說道:“大哥,我……”
“不怪你!小薇已經做得非常好了!”週一山輕輕撫著她的肩膀說道。
說完,又旁若無人地給李乘雪和敖薇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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