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掌聲響起來(1 / 1)
週一山這狂野奔放的一吻,簡直驚爆了一地眼球,關鍵是他吻的物件,本就是京都戲劇學院的狂暴女霸王,無人敢惹的女人。
而週一山一路的人,跟其他人也差不了多少。
李乘雪早就知道有個顧曉夢還好一點。
張小嵐全部心思都在週一山身上,也沒有覺得什麼不對。
兩人對視一眼,都明白對方的意思了。
也許多幾個姐妹也好,免得他一檢查修為就沒完沒了。
可是……
“段正淳是不是就是他自己啊?”李沁高高地撅起了嘴巴。
“他是韋小寶吧!他不會真想娶七個老婆吧?”蜜思反駁道,心裡卻在計算,已經幾個了。
“可是李尋歡和楊過為什麼又那麼痴情呢?”姜燻兒道。
“如果他是楊過,那公孫綠萼、程英、陸無雙……”蕭若雨低聲道,“小薇絕對是郭襄……”
聽到蕭若雨的話,除了李乘雪和張小嵐,眾女不由得有些茫然。
我是程英,還是陸無雙,還是公孫綠萼?
敖薇覺得自己膽子太小,她倒沒有做郭襄的覺悟,她最敢興趣的是《喜羊羊與灰太狼》,可惜現在還是文字。
唉!可憐週一山閒暇時抄出的書,已經被幾女看光了,又拿出來對比了一番。
“啊,顧老師!周學長……”這時候一個漂亮的女孩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吃驚地說道。
週一山打了個驚戰,鬆開了嘴,顧曉夢乘機推開了他,說道:“貓女,給他安排兩個不同的節目!”
說完搖曳著細腰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那個……周學長……你們……”貓女期期艾艾地說道,渾然沒有了平時風風火火的樣子。
“你們顧老師是我妻子,前段時間鬧矛盾了!”週一山心虛地說道,說完小心地看了李乘雪和張小嵐一眼。
結婚了,結婚了,結婚了……
“啊……哦……”貓女只覺得腦子好亂。
她只覺得好像有什麼美好破碎成渣了,不過不是很正常嗎?
冰山女暴龍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要是……別說兩個節目,兩百個也無所謂啊!
周圍其他人剛剛掉在地上的眼球,還沒有來得及裝上,又掉到地上了。
而蕭若雨等人就更是徹底不好了,怎麼就又結婚了呢?
如果是結婚了的,那自己排第幾,四五六七八……
貓女回神還是很快的,畢竟只是一種朦朧的期待,好感都還談不上,她看著週一山,意味深長地道:“學長,你準備表演什麼節目啊?兩個哦!”
怎麼回答?
週一山又看了李乘雪和張小嵐一眼,剛剛他說的話一出口就有兩道殺人目光,他知道那是她們兩人的。
至於蕭若雨等人幽怨的目光,他還可以裝作不知道。
可是李乘雪和張小嵐不行,男人不能只讓自己痛快了,不顧女人的感受。
“去吧!不過不能是我們知道的。”李乘雪看到他的為難,一副很是善解人意地樣子說道。
那唱歌肯定不行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哪些唱過,哪些沒有唱過。
跳舞呢?邁克爾傑克遜的太空舞步絕對火爆,可是需要專門的音樂,再說英語在火星幾乎沒有人會,據說在火星極地有人居住,那裡的人才說英語。
到底表演什麼?
既要出彩,又不能讓李乘雪她們不高興,男人好難啊!
沉思了一下,有了!
他終於想到兩個沒有露白的節目:小沈龍和中國民樂。
當下笑道:“沒問題,有器樂嗎?”
可是沒有人回答,貓女這個時候真呆愣了,李乘雪出聲,她才發現幾大美女,李乘雪雍容,張小嵐童顏巨,蜜思完美,姜燻兒靜謐,李沁可愛,蕭若雨百變。
怎麼這麼多美女?
貓女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敢相信地衝口而出道:“周學長,她們不會都是你女朋友吧?”
週一山尷尬地笑道:“年會好像要開始了哦!”
“哦!”貓女回答了一句,突然跑了過去,驚喜地說道,“泰莉?柳兮兮……”
真是個後知後覺、風風火火的小姑娘啊!
“我……我……哎呀!”貓女有些語無倫次,猛地拍了自己額頭一下,“我太喜歡你們了,能不能給我籤個名啊?”
“好!待會可以不?我們先去參加年會,丹尼還要準備一下節目哦!”蕭若雨應付這種場面很有經驗,她看到又有人看了過來,急忙說道。
“好,好啊!”貓女興奮地點頭,又拍著額頭說道,“對了,學長,你表演什麼節目啊?”
“帶我去你們器材室看看吧!那兩個大明星你不邀請表演節目嗎?”週一山笑道。
“是啊!我昏了頭了!”貓女又一拍額頭說道。
貓女一邊帶著眾人去器材室,一邊跟蕭若雨她們嘀嘀咕咕,當週一山提著一把二胡出來的時候,蕭若雨她們的節目也確定了下來:
蕭若雨《我將永遠愛你》,張小嵐、李沁《不想長大》。
並且已經給公司打了電話,馬上會送伴奏帶過來。
見週一山看過來,李沁很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她悄悄加入公司練歌的事情,週一山都不知道。
其實李沁讀不讀書,他並沒多大在意,一開始讓她去讀書主要是女人太多了,不想她天天在眼前晃著,說不定哪天又惹得人家要去吃木瓜。
可現在反正看來是躲不掉,也就無所謂了。
而李沁也不需要再讀什麼書了,憑李家想學什麼,想要什麼,難道還需要靠讀書來獲取?
不過週一山對很多窮人家的孩子也不好好讀書就很看不慣了。
在他看來,像山姆帝國這樣的社會形式,窮人家很大程度上只能靠讀書來改變命運,但是現實卻偏偏有人不以為然,還振振有詞地說XX、XX不讀書照樣混得怎樣怎樣,卻不知那只是個例。
而普通人的悲哀很多時候恰恰就是喜歡用別人成功的個例來做夢,比這更悲哀的是在夢中還不醒來,反而怨天尤人。
可惜卻不知道自己不是別人。
拼爹拼不過富二代,還拼不過富二代他爹嗎?
可自己不努力,反而每天哀嘆自己生活多麼不如意的人,是悲哀,真的是悲哀……
“喂!學長……”
貓女打斷了他的哀嘆,週一山於是報了自己的節目:二胡獨奏《梁祝》和《小沈龍脫口秀》。
貓女雖然好奇為什麼叫《小沈龍脫口秀》,不過她卻沒有問出來,剛剛她就問過張小嵐《不想長大》怎麼沒聽過,原創當然沒聽過。
……
京都戲劇學院的年會相對比較自由,主要是一些在校學生和在外面功成名就的學長回來參加,學校的目的當然是希望學長們能夠提攜一把學弟學妹。
一個學生沒有好的發展前途的大學最終必然會淪落為不入流,何況它還有兩個老對手盛華電影學院和盛華音樂學院。
這兩所大學都是專業性比較強的大學,所以京都戲劇學院作為綜合大學就很尷尬了,影視比不過盛華電影學院,音樂比不過盛華音樂學院。
貓女很快安排好了節目順序,就膩在週一山他們一起不走了。
領導講話,優秀畢業生講話,優秀學生代表講話,一段段冗長的講話。
貓女對此已經吐槽了無數次:“這些領導們不講夠,顯示不出他的本事和地位啊!”
“不,你錯了,一般都是小領導、假專家講長話!”蕭若雨笑道。
“為什麼啊?”李沁好奇地問道。
“機會難得啊!”姜燻兒笑道。
在幾女的吐槽中,講話終於結束了。
週一山從瞌睡中醒來,他是被巨大的掌聲驚醒的,這最後一次發洩式的掌聲格外有力。
先前每次連續響三次的掌聲,他醒了一次,也跟著鼓掌了,不過很快發現第一次掌聲是不好意思打瞌睡的人鼓的,第二次掌聲是被掌聲驚醒的人鼓的,而第三次掌聲是第一次鼓掌的人,不好意思停下的手,又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