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我很想昧著良心說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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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我們溫柔賢淑美麗大方婀娜多姿的秦大小姐居然罵髒話了,是誰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啊,要不要我幫你把他揪出來狠狠地打一頓?”辦公室的門突然開啟,一個男人的聲音出現。

秦玉菲心裡罵娘,怎麼讓人不知不覺的進來了,不過嘴上卻笑道:“好啊!我求之不得,是週一山那個壞蛋不懂得憐香惜玉,你幫我恨恨地打一頓吧!不要只是嘴上功夫哦!”

“啊!週一山啊?聽說他是一個聰明可愛機智善良勇敢無謂天生麗質霸氣側漏邪魅狂拽智商超群極具魅力溫文爾雅風度翩翩彬彬有禮天下無雙眉清目秀吹彈可破人面桃花英俊瀟灑器宇不凡玉樹臨風儀表堂堂風流倜儻面如冠玉風度翩翩美目盼兮清新君逸酷到爆的大帥哥,我早就看不慣他了,有我帥嗎?要是被我知道了他在哪兒,別說幫你打一頓,打十頓都沒問題!”週一山看著秦玉菲,目光灼灼散發著太陽般的溫度,信誓旦旦地說道。

看著週一山那故作嚴肅又自戀到極點樣子,秦玉菲忍不住笑了,笑容就像一縷春風吹進牡丹花叢,豔豔地開放了。

“真的打嗎?”她站起身,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看著週一山嫣然一笑道。

“怎麼不打,為了美女,我絕對打得他滿臉桃花開!”週一山笑道。

寒梅凌霜雪,春風化雨露。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最後乾脆目不轉睛,故意裝作一副豬哥樣子。

可惜,美好春光只是曇花一現,秦玉菲又坐了下去,不過因為動作幅度較大,寒梅霜雪直欲噴薄而出。

“請問周大官人所謂何事?”秦玉菲臉上的笑容隨著春光一起消失不見,淡漠地問道。

“大官人找小娘子能為何事?當然是官人娘子在一起該做的事啊?”週一山目光侵略性十足地看著秦玉菲,一本正經地說道。

秦玉菲抓過一本拍攝計劃,低頭看起來,她畢竟是一個黃花大閨女,有些話實在是接不下去。

週一山見秦玉菲不理他,屁股一抬,坐在她辦公桌上,似笑非笑目光灼灼地看著,不時故意將口水咽得咕咕響。

秦玉菲只覺得自己好像沒有穿衣服一樣,一股燥熱和羞憤從丹田升起,當下不動聲色地將羽絨服的拉絲拉到領口。

“你不知道你正在看的是商業機密嗎?”秦玉菲坐不住了,揚著拍攝計劃突然站起,怒氣衝衝地說道。

“哎喲,秦大小姐什麼時候成了商業機密了?難道準備要出售?那我今天一定要探探底,賣的時候我好來買,嘖嘖——這麼好看的商業機密要賣,一定不能落入那些莽漢的手中!”週一山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週一山——你個混蛋!”秦玉菲吼道,“我說的是拍攝計劃……”

“唉!我的大小姐,我說的也是拍攝計劃啊!你怎麼想歪了”週一山一臉不可思議地說道。

“想歪你馬買筆!”秦玉菲很想這樣罵一句,她胸口劇烈的起伏,太氣人了。

“你今天來就是來損我的……”好不容易平復了一點心情,秦玉菲走到週一山身前,隨著話音,臉與臉距離只有五釐米。

香而不膩,潤而不油……

週一山呼吸著甜香,數著秦玉菲的眉毛。

秦玉菲身子越靠越前,侵略性十足,她知道週一山出現一定想談判什麼,剛剛鬥嘴輸了一陣,就想憑藉氣勢取得一些優勢。

果然——

週一山無奈只得往後仰,背都幾乎靠在桌子上了。

對敵人,哪怕敵人是女人,他都可以隨意出手,但是他今天不是來面對敵人的,他是看上了秦玉菲這個人。

週一山希望自己能夠打動她,儘管他嘴花花佔人便宜,其實是想稍微拉近一點兩人之間的距離。

只有朋友、熟人之間才可以開玩笑。

可是秦玉菲卻沒有罷手的意思,身子幾乎九十度俯視著週一山,卻沒有注意兩人之間的距離實在太近了,已經是個極度危險的距離了!

“女人!不要玩火!”週一山無奈地說道。

“你不是要買嗎?怎麼沒膽子了?”秦玉菲不為所動。

“好啊!買就買……”週一山說著作勢欲起。

秦玉菲一見,醒悟過來,急忙起身,沒想到身體重心突然不穩,摔倒在週一山身上。

無巧不成書,典型的辦公室姿勢,不過攻守之勢異也。

“唔……”

週一山你個混蛋,你舌頭幹嘛呢,你手可不可以規矩一點兒?一個大男人帶武器算什麼,你太不要臉了……

秦玉菲很想大聲喝罵,可是她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剩下“唔唔”聲。

唉——

女人千萬不要在男人面前自認為佔據了主動,掌控了局勢,不然吃虧的多半還是自己。

當然是不是吃虧,外人不足以言道也!

秦玉菲只覺得身上的力量慢慢的消失,忍不住有種回應的衝動。

當初第一次與週一山見面,她與唐清霞說的話,聽起來好像是玩笑,其實她自己知道,她是真的動心了,二十多年來,第一次動心了!

後來在唐家武館,週一山霸氣豪邁的樣子,更是擊中了她的心口。

只是後來陰差陽錯,她接手秦氏影業,莫名其妙地成了對手,但這裡面又何嘗沒有她想在週一山面前表現證明自己的想法。

今天見週一山親自來了,她內心其實是竊喜的。

儘管如此,她也覺得自己很羞恥,平時手都沒有被男人摸過,可是現在這種心靈的悸動算什麼?

難道我骨子裡是一直在渴望著什麼?

秦玉菲不敢繼續想下去,囈語道:“你會負責嗎?”

負責?

儘管美妙,可是想到蓮湖別墅裡幾個女人每天都要幽怨的在他面前出現幾次,週一山從享受中驚醒,將手放開,滿臉不可思議地說道:“你……你……陪我清白!”

這麼不要臉的話也說得出口,虧我當初第一次見面就有好感,第二次見面就心動!

秦玉菲要氣炸了。

生氣的秦玉菲轉過身,看了看桌上的電腦,又看了看印表機、電話機,她很想將辦公桌上所有東西都狠狠地砸在週一山臉上,砸得稀爛那種。

不管是東西爛,還是臉爛,只要爛了就好,她要的是砸爛那種發洩的感覺。

“千萬別砸我臉,我還要靠他吃飯!”週一山看出秦玉菲看著電腦躍躍欲試的神情,涎皮賴臉地說道。

“你是公關嗎?還靠臉吃飯,反正你不要臉,砸爛多好!”

秦玉菲似笑非笑,抓起一把裁紙刀,將目光落在了週一山身上。

“美女,秦大美女,不要這麼狠吧!”

週一山誇張地鬼叫。

見秦玉菲不為所動,還是目光炯炯地打量著他的身體,好像在尋思從哪兒下手一般,週一山故作深情地說道:“美女只能在廚房才能拿刀哦!正所謂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是也,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必先抓住男人的胃,秦大美女是想親自下廚為我做飯嗎?我的胃很好抓住的,隨便十個八個菜就可以了!”

秦玉菲繃著酡紅的臉,伸手作勢,嬌喝道:“抓你個大頭鬼,誰想抓住你的胃了!”

“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週一山坐在秦玉菲的椅子上,無限感傷委屈自怨自艾地說道。

“你本來就是自作多情!哼!想吃本大小姐做的飯,下輩子吧!”秦玉菲寒聲說道,只是話語中卻多了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啊!我現在就是活的下輩子啊!”週一山驚喜萬分地說道,“這麼說,有機會了?”

太不要臉,太賤了!

哼——

秦玉菲再也繃不住臉,得意地放聲嬌笑,“說吧!找我什麼事情?”

“沒事,就不能專門來看美女的啊?”週一山微微抬起頭說道。

“呵!李乘雪、張小嵐、李沁、姜燻兒、蜜思、蕭若雨她們都沒我好看嗎?”秦玉菲覺得剛剛產生的鬱悶消散了不少,戲謔地笑道。

誰好看?這可是個無法比較的大難題,週一山忍不住細細打量。

目似春水泛波,眉猶遠山含黛,柳弱花嬌,仙姿玉色,嬌柔動人……

無論從哪方面看,三鳳之一的秦玉菲都有不弱於任何人的美貌。

如此容貌氣質,如果再加上秦家大小姐的身份光環,那就更是一種令男人絕望的美了。

不過真要比較,也只能說春蘭秋菊各有勝場。

比如被她下意識的忽略了的敖薇,不說容貌氣質,單就是身份一項……

真是很刁鑽的問題啊,真話假話都沒辦法說。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個問題跟先救母親和媳婦的問題有得一拼。

因為週一山今天來是有所求啊,他的答案必須兩邊都不得罪,不然就有可能豬八戒照鏡子。

可是他又不願意做豬八戒照鏡子的事情!那就只有轉移話題,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

腦子一轉,週一山就故意目光灼灼地上下打量,說道:“我很想昧著良心說,你比不上她們……”

秦玉菲心下暗喜,說道:“誰要你昧著良心說話!”

“那我就實話實說,你比不上她們!”週一山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秦玉菲的得意僵在臉上。

不等秦玉菲說完,週一山又接著說道:“因為我瞭解她們的一切,可是你衣服穿得這樣嚴嚴實實的,居然還是厚重臃腫的羽絨服,又怎麼比較……”

雖然明知道是調笑,秦玉菲還是氣急,作勢欲脫衣服,說道:“那要不要我脫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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